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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捣鼓香胰子,用水给融了一块,踩着板凳爬上阳台,把摄像头给堵了。
"我说双,你今儿都打八个电话了,到底啥子事儿呀?"
陈双已经打了第九个电话了,那头陈秀兰有些犯嘀咕了,而且,每一次打电话,闺女就说十几秒钟的时间就说忙挂了。
既然忙,那就不用打电话了呀。
这句话把陈双问住了:"妈,你和爸今天去了哪里?有没有见陌生人?"
"啊,哦,早起去扭秧歌去了,上午上了趟菜市场,晌午吃罢饭睡了一会,今儿不礼拜六吗?下午带思思去街上买了两件衣裳,陌生人那见得可多了呢。"
陈双一听,心想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她说的陌生人估摸着都是大街上逛街的人,她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在警匪片的电视里看见的场景出现在了现实生活中。
"妈,您没事儿就少出门,在家跟隔壁大爷打麻将,记得锁好门!"
陈双说道,那头陈秀兰答应的一口一个知道了,可是她也觉得纳闷啊,今天闺女本来就反常,还叮嘱这个叮嘱那个的,不由得问道:
"双儿啊,今儿咋了呀你?"
就在这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陈双突然听到了防盗门开锁的声音,陈双吓得一个机灵,赶紧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
咔咔,咔咔!陈双朝门口靠近,这声音就好像是在一环一环拧钥匙开门的声音一样。
陈双咽了一口唾沫,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这才一把握住门把手,轻轻的打开门栓拧开内门。
陈双攥稳了刀把,就准备着一刀下去,等打开了内门,陈双突然看见防盗门外站着一个人正在低着头捅她防盗门的钥匙孔。
一瞬间,二人四目相对,那人反应极快,转身就跑,防盗门轻轻的闪开了一条缝,吓得陈双一哆嗦。
防盗门都能打开!
她赶紧重新关上,用铁丝拧了一道,随后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陈双有些受不了了,抓起手机,接了电话就吼道:
"马文彪,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送你个小惊喜啊,还算刺激吧!对了,你大哥不是很牛逼吗?我都等了这么久,咋还没见人呢?对了,还有,你报警也没用,吃我们这碗饭的,哪里没几个人,那还混个屁?"
陈双一听愣了,她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
可紧接着,另一个坏消息传来了,是码头负责货运的光头打来的,一接到这个电话陈双差点吓傻了。
说是陈家航运跟马家航运的人起了争执,打了起来,因为陈双这边本来就人数不多,还在招人,马家虽然做的不如楚家当年那么大,可是,好歹也比陈双这刚起步的航运生意要有底蕴的多。
对方人多,把一位工人给打的生死未卜,三名员工受了重伤,民警都到了现场,可明显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嫌疑。
麻辣隔壁的,陈双上火了,当即就让人先救人要紧,她不能像乌龟一样锁在家里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如果她作为老板都不能站出来替自己手底下人撑腰,那么,她的航运事业恐怕没有被马文彪毁了,也会被自己毁了。
再加上大哥离得太远,陈双不能总是什么事都靠着大哥来帮助,那么,她这么多年不是白混了吗?
想着,陈双挂了电话,换了一身干净立整的运动服,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就出了门。
上了车之后,陈双一脚油门就从御景园的大门窜了出去,面包车紧跟其后。
可要说车技,陈双的车技那可是让部队的子弟兵们都刮目相看的。
再加上这辆SUV的性能比昌河面包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一脚油门听着马达嗡鸣的声音带着推背感,陈双的车子如同利剑出鞘一般嗖的一下就窜出了百米。
"他妈的,这娘们开车还挺野的,赶紧的跟上!"马文彪见状,只觉得一条黑影从余光的盲点出一闪而过,定睛一看,是陈双的车,赶紧指挥司机跟上。
陈双直接冲到了码头,路上,陈双腾出一只手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打给大哥的,得知大哥还在路上,但是,他已经通知当地武装部前来支援,他随后就到。
至于老家那边,他也做了完善的准备,让民警在翠竹花园附近加大巡逻次数和人手,如果家人出现一点点的意外,直接连线武装部。
敢欺负他宋德凯的家人?欺负他媳妇儿,呵呵,这次就玩一把大的吧……
第二个电话,自然是打给小柳的,给她加点儿业绩挣点儿生活费也不错,妈的,有时候人就是不能怕,一旦怕了,就算是再强硬的气场也会被瓦解,那倒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小柳接了电话就开始收拾摄像机等设备,叫上了助理赶紧出发去码头。
第652章陈家伙计被打
此刻,北海市海口码头已经人满为患,所有航运的工人都挤过来看热闹。
要知道,在码头打工的工作人员每天除了风吹日晒和枯燥的体力活,别无其他娱乐项目,这好不容易抓到了热闹可以看,全都围堵了过来,至少不下于两三百号人。
陈双是一边按喇叭一边前进的,抵达陈家航运码头的时候,陈双看见了码头上一地都是血,救护车已经把重伤人员拉走了。
留下的只是陈家航运剩下的七八位工作人员,还有马家在一旁抽烟嘚瑟的说狠话:
"以后都他娘的都给我老实点儿,就你们那几个人,还不够老子一脚踩的呢!"
"哈哈,你们瞅瞅你们陈家那副窝囊样,有种来单挑啊!"
"往后,最好他娘的看见我们绕道走儿,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陈家航运的工人除了麻子和他手底下的两个人以及光头和他手底下的七八个人,没有再多的了,这一次斗殴闹事,马家航运就仗着人多,已经给打伤了五六个。
其他的几位晚辈大都是新来的员工,见状心里都很胆怯,他们是来赚钱的,可不是来闹事儿的。
个个都跟孙子一样耷拉着脑袋想要辞职。
即便是看见陈老板从车上下来,他们还是唉声叹气,有些后悔跟了这么个小丫头老板,你看看人家老板,都是大老爷们,有权有势,连民警那边都有人。
而他们呢?只能吃哑巴亏。
陈双一下车就看见了自己手底下的人脸上身上都被打的乱七八糟,而且各个都跟打败仗的兵一样,灰鼻子涂脸不说,各个都无精打采的,眼中还带着一股敢怒不敢言的憋屈。
那边,民警在处理现场,各种取证拍照,可是,没有一位明眼人说话的,取证完毕后,就准备离开,陈双上去拦下看似像是这次人物小组组长模样的中年人:
"警察同志,请问,这起蓄意伤人事件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位三十岁锄头的民警上下大龄了一番陈双,发现她不过十七八的年纪,为啥管这种闲事?
"这是警方内部的事情,无可奉告!"说完,这人上了警车就离开了。
可没想到刚启动车子,警车就停了下来,随后,陈双听到人群的背后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太熟悉了!
所有人都回头看去,包括黑窗面包车还没停稳,马文彪那个狗日的眼睛一怔,当即心里拔凉。
三辆武装部的军卡车上有条不紊的跃下一位位手持冲锋枪的战士,很快就位列两侧,兵分两路,把整个码头围堵的水泄不通。
标准的军姿过后,咔咔咔,一阵皮靴踏地的声音,每一位武警全副武装版蹲下来,不约而同刷的一声抬起手里的冲锋枪。
"卧槽……怎么武装部的怪喜欢来码头的……"光头的脑门之上在刚才跟人干仗时被砸了个大血包,此刻一看,吓得腿都软了。
他才刚从楚家航运那场气势磅礴的"危险"中脱离苦海,这才个把月,又来?
当即,光头就蹲下了,就好像自己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见光头蹲下抱头,身后的兄弟也吓的腿软赶紧照做。
马家航运那边的人差点吓尿了,有些慌乱的左顾右盼,可见陈家航运的人都蹲下了,他们也相继蹲下。
转瞬间,一些看热闹的人那可就复杂了,很想高呼一声:我们没罪,就是来看热闹的,我们是不相干的人!
即便是这样,可是,武警部的同志个个都是接受严格训练过的,没有上头的指令,他们不会开枪不假,但是也不会撤退。
瞬间,只有陈双站在原地回头看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迈着挺拔坚韧的步伐朝着陈双走来,他是京北武装部部长,邵振北。
来到陈双面前不足两步距离的时候,他停下了,先是敬了个军礼,随后才脱帽伸出手来和陈双握手:
"嫂子,初次见面,来迟了,还请海涵!"
陈双感觉他的手心刚劲有力,包裹着十分诚挚的热情,陈双浅浅一笑:
"幸会!"
此刻,小柳已经跟贼一样冲到了码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的直让副手猛拍照片,远景,近景,反正先拍了再说,回头回去在做处理,随后,打开摄像机开始录像。
就在这时,那辆黑窗面包车趁人不注意掉头就想跑,可被武装部的同志携枪控制住了。
被挟持下车前,马文彪还算聪明,给钱少张打了个电话,说事情不好了,这小妮子的背景好像真的很厉害,武装部整个触动了一个团。
钱少张当时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脸都绿了,他早就知道不该相信女人的话,可他却偏偏相信了陶玉燕。
这个女人,好阴险。
可是钱少张当即就想到,自己一定要洁身事外,直接说了句你看着办吧,这才导致马文彪想要赶紧逃离现场,刚才是谁动手打的陈家航运的人,让他们自己纠结去,反正马文彪是不会承认是自己幕后主使的。
只可惜,计划很完美,现实很骨干,马文彪自个都没能跑掉就被逼迫双手举起下了面包车。
此刻,陈双已经跟邵部长说明了情况,邵部长哈哈一笑说道:
"小事儿小事儿,这几位是陈家航运的工人吧!"
听闻此话,邵部长的目光也紧随其后,扫在那几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手下身上,这让几人心里顿时升起了暖意。
邵部长自知武装部属于国防部支流中的一个后补单位,这种事按理说是要民警先打头阵,当即就吆喝了一嗓子:
"京北公安防护部门都是吃屎的吗?啊?这种小事还需要触动武装部,资费都是国家给的,就不怕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吗?"
此刻,民警车里的人也都下了车,听问此话,民警队长吓得腿都软了,整个世界,没有年纪的差距,并不是因为你年纪大你就比别人高。
那肩膀上扛着的是脑袋,不是马桶,也不是单纯用来增加你身高的产物。
邵部长直接说了一圈:"竟然养了你们这群废物"
这一席话说下来,没有一个人敢吱声,可途中邵部长接了个电话:
"是,首长!"
随后,命人把马文彪给扣下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都遣散。
最终,被武装部围堵范围内,就只剩下马文彪和他手底下的三十多号工人。
可就马文彪得到了误伤殊荣,就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