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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雄作为副部级官员,出门都是左拥右护的,但这次处理私事,他只带了女儿前往顾家庄园,来到了庄园门口,他对着坐在副驾驶的女儿道:“你现在车里等着,我叫你了你再出来。”
顾老爷子看着报纸福伯来到跟前说:“老爷,廖副部长来拜访您了。”
“哦,请他进来吧。”
前些日子就收到了他的要来拜访的消息,老爷子还纳闷素日与这个廖志雄并无交集,但想想最近关于海华岛项目还是给些面子,毕竟主管金融的他还是要慎重对待的。
顾亦城正好也下楼,恰好对上了进来的廖志雄。
廖志雄笑脸很欢实,对着顾亦城点点头随后跟老爷子握了手。
“廖部长请坐。”
“顾老先生客气了。”廖志雄淡淡一笑,又迎着顾亦城:“您就是顾少吧,久仰大名。”
“您客气了,我们海华岛的项目日后还需要您多多帮忙。”
“那是自然,海华岛现在可是国家重点扶持项目,我们不敢怠慢。”
老爷子若有所思,问:“廖部长今日到访不知何事啊?”
许温暖站在二楼边照顾儿子边看书,累了就到窗口休息吹吹风,拉开窗帘就看到了正在楼下的黑色轿车。
她看到了廖碧怡从车上下来打着电话,嘴角清冽冷笑,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黑布包扎的东西放在了包里,随即从测楼梯下了楼出去。
她看着廖碧怡背着车打电话便开门上车,廖碧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便匆匆把电话挂了,她打开车门,急忙问:“爸爸,怎么样,顾家同意私了了吗?”
等她睁眼看驾驶座的时候,傻眼:“许温暖,怎么,怎么是你。”
许温暖冷冷。带着满是怨恨的目光看着她:“怎么不能是我?”
廖碧怡急忙开门,车门却被许温暖反锁了,许温暖早已准备的洒满迷药的布上迅速盖住了廖碧怡的脸,廖碧怡挣扎几下,双目发白晕了过去。
看她不动弹,许温暖冷冷一笑,开车离去。
说到这,廖志雄有些难为情:“我今天来世代我女儿请罪来的。”
女儿?
顾亦城站起来:“你女儿一定是廖碧怡吧!”
老爷子有些震惊,看着廖志雄:“她真是你女儿?”
他点点头:“是,是,确实是我女儿,是我教女无方,才让她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给贵府少夫人带来的伤害我表示歉意。”
“歉意?廖部长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
顾亦城的语气越来越急,廖志雄也满是歉意站起来,解释:“我明白,我很明白,我已经让她深刻的检讨了,她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了,您也给个面子,私了吧。”
顾亦城冷笑着:“廖部长,我理解您的爱女心切,但也很抱歉,你女儿差点害死了我太太,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原谅的,私了更不可能,如果您还要拿您的身份来压制我的话,那就来吧,我们法庭上见,福伯,送客。”
“顾少,我并没有拿身份压制你,今天我来是诚挚道歉的,我保证今后海华岛项目会为你一直开绿灯。”
廖志雄以为自己的条件足够吸引力,但在顾亦城看来可笑至极。
“我顾家事业不需要私人关系,更不需要什么绿灯。”
话毕,顾亦城给福伯一个眼神,福伯在廖志雄面前做出请的姿势,可廖志雄还是不依不挠,目光转向老爷子:“顾先生,请你给我个面子好吗?”
老爷子摇摇头:“我儿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廖部长,咱们还是法庭上见吧。”
第060章 有没有人说过,你狼狈这个样子很美
许温暖将车开到了后门边上,在她那天跳下的河的边缘。
她并没有下车,恰好看到了驾驶车位门上放在的矿泉水,拿出来拧开了浇在了廖碧怡的脸上。
廖碧怡被水呛住了鼻子,很用力的咳嗽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有大片的水珠。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一片山林头还有些迷糊,摇晃几下这才发现整个身体都被交不缠绕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压根动弹不得。
许温暖冷冷坐在驾驶位上,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廖碧怡,嘴角微微上扬:“呦,醒啦?可真让我好等。”
她惊恐的看着旁边赤条条打量她的许温暖:“许温暖,你要干嘛,快放了我,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谁说我要绑架你了?证据呢?”
廖碧怡吃力的往前坠,可缠绕的胶布实在太多再再多力气也都只是杯水车薪而已、“束缚了他人的人生自由,就是绑架,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爸爸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爸?哈哈,好啊,叫他来啊,他在哪,需要我去接他了?”
廖碧怡瞪着许温暖牙痒痒的,仔仔细细将她看了个遍,她全副武装,头上套着浴帽,浴帽上盖着鸭舌帽,防止流下指纹的手套,身上飘散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味道的香水。
“许温暖,看来你这次有备而来,是不想让我活了,哼,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在顾家庄园门口不见的,我爸爸也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你别高兴的太早。”
许温暖望着廖碧怡那瞪得比狗眼珠子还大的眼睛。讪笑了下。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许温暖倾斜身体,靠近了廖碧怡两人的脸竟有几厘米:“我从来没想杀了你,因为让你这种心肠恶毒的人立刻死掉也太便宜你了,而且也会很没乐趣,你不是很喜欢折磨我,毒害吗?那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浅浅一笑,拿出了黑布包裹的几支先前逃走时在后花园的花圃中藏着的四根毒针筒,廖碧怡一看,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惊叫。
“许温暖,你要做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
许温暖打开了所有的针冒,另一只手摸着廖碧怡细嫩的脸庞笑道:“现在知道惊恐。现在知道害怕,现在知道煎熬了吧?看看你现在的神情,真的当初我哀求你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如果当初你对我尚存一丝怜悯,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廖碧怡泪如雨下,拼命的喊救命,头不停的装着车窗,许温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仰:“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今天我就把你曾经给我的煎熬通通还给你。”
“不,不要,求你不要。”她的眼中。语气夹杂着绝望与怨恨,但仍不认为自己有错。
许温暖手里的针筒已经注射到她的手臂上,一根,两根,所有。
廖碧怡深陷在自己的罪孽中,许温暖看着她不再闹腾,安静的抽搐便不再管她,将打过的针筒用再廖碧怡手里过了一遍好留下指纹,一遍说服所有人她是毒瘾犯了自己服毒。
廖碧怡浑身无力,在幻境与现实中来回插播。
许温暖将车开回了顾家庄园门口,停在了刚刚的车位上,下车前看了眼廖碧怡。
“今天我放你一马,如果你再敢来招惹我。我保准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廖志雄灰头土脸的被被赶出顾家,垂头丧气又心生怨气。
他打开车门,很不好气坐了进去:“这顾家业太嚣张了,根本就不把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廖志雄见没有回应,松这领带转脸看着廖碧怡,被她的神情失常给吓坏了,特别是她手里还拿着针筒,他一眼就明白了什么,很是丧气的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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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志雄将廖碧怡接回家后,就把她关在了放假你,对于廖碧怡的失常廖母急疯了,她一直护着女儿,这让廖志雄很生气。
“好不容易把毒戒掉,现在又开始了,你看你都把女儿宠成什么样了。”
廖碧怡哈哈大笑,一直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跟疯子一样,廖母在后面追,生怕她磕着碰着。
“现在就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赶紧找绳子来帮助碧怡,不然我怕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果然,廖母话音刚落下,廖碧怡开始用头撞衣柜了,这把俩老吓得够惨。
廖母与廖父两人左右控制住廖碧怡,廖父从床上撤下了被单将廖碧怡绑在了床脚边上不让她动弹,于是她就开始咬人,把廖母的手都要出血了。
廖父实在看不下去,一巴掌打了她的脸,廖碧怡便晕了过去。
“你怎么又打她,打她能解决问题吗?”廖母已经顾不上止血,而是抱着廖碧怡拍着她的脸:“碧怡,你快醒醒。”
廖父恼火攻心:“行了,你就别叫她了,让她安静会儿,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你也别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让她回美国去,省的在国内给我捣乱。”
“可是,她还是保释期,根本做不了飞机、”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操心。”
许温暖将安安放在了宝宝椅上,捏着他的小脸蛋,安安对着她笑的可开心了。
顾亦城过来抱起了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叫爸爸呀。”
“通常男孩开口叫人第一句一般都是妈妈。”
秋姨的话让顾亦城不服:“哪有这样的理论,我儿子就不一样,开口第一句一定是叫爸爸。”
“安安肯定是先叫妈妈,因为我陪他的时间比你多、”
“哎呦,这么说我以后也是要天天把我儿子带在身边才能让他先叫我爸爸了。”顾亦城将安安高高举起,老爷子着急了:“你小心点,别摔了我孙子了。”
“爸你就放心吧,这可是他的亲儿子。”
许温暖淡淡一笑,接过了张嫂特意为安安熬的碎三文鱼粥放在了饭桌上:“亦城把安安放下来我要喂他吃粥了。”
顾亦城将儿子放在了宝宝椅上,拿过了那碗粥,闻一闻:“哇,真香啊,这位是什么粥啊,闻着我都想吃。”
许温暖夺过来,搅拌几下:“安安,你看到没有,你爸爸居然要跟你抢饭吃,所以你以后要记住,必须先叫妈妈。这样妈妈就会一直给你好吃的。”
她喂了一小口给安安吃,安安开始挺乖的,到了后面就一直玩,将嘴里的粥像吹出来,顾亦城看着许温暖喂不好就将儿子转移,让他面对自己,随后对着许温暖伸手:“粥拿来,儿子要老爸亲自喂,你看你喂的安安都不吃。”
许温暖觉得顾亦城嘚瑟好好笑,将碗用力的放在他的手心里:“先说好,你要把这碗里的全都喂完,不能求助,话说安安都会站了。你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喂过他一次。”
“哈哈,小意思,看我的。”
顾亦城大言不惭,开始喂几口安安还是很给面子,到了后面直接把粥吐他老爹一脸,这让大家哄堂大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这样的场景秋姨已经很满足了。
她看着顾亦城与许温暖还有安安,提醒道:“对了,温暖亦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他们俩互看一眼,笑了。
许温暖道:“结个婚真是一波三折。”
“明天是520,温暖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至于婚礼日期,你来定,其余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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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警察局我已经去交涉过了,他们说是碍于上面的关系,已经销案了。”
墨非的话音刚落下,顾亦城气的把文件夹扔在了桌面上,把东仔墨非吓了一跳。
东仔继续补充:“据我调查,除了廖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