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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样的人吗?”李枫挑眉,神色变得严肃,像是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似的。
陶晓雨依然用怀疑的眼光审视他,但是他那极其淡定的神情,让她真的找不出他做了什么手脚的把柄,仿佛真的是她冤枉了他似的。
见她脸色不好,李枫笑说:“别人家都这么拍,还有要躺在床上拍的,大尺度的我都跟摄影师拒绝了。”
“……你真好。”陶晓雨心不甘情不愿的感谢他,她认栽!
“知道就好。”李枫勾起的唇角溢出笑意。黑眸里写着,他可不会告诉她,他有偷偷塞钱给摄影师,跟他沟通交涉了很久,才谋得这些福利。
“准备,开始。”
摄影师说完,李枫便拉着陶晓雨的手,一把把她拖拽在自己身上,营造了她把他压在欧式雕花的背景墙上强吻的画面。陶晓雨先是微微不适,想要推开他,但是想到她婆婆还有摄影师的叮嘱,便又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用自己不算熟练的吻技强吻他,与他探出的唇舌勾缠。
他们一直吻了几分钟,都不见摄影师说停下,只听见耳边咔咔咔的拍照声,陶晓雨在经过一开始不会换气,到后来喘息自如,而李枫由一开始的享受,到后来开始激动,粗声喘气,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被她嘲笑,李枫的脸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突然恶意的张嘴咬了她一口,在她疼的皱眉的时候,他推开了她。
摄影师也恰合时宜的说:“OK,虽然不是特别生猛的强吻,但基本能用。”
对于自己卖力的表现还达不到摄影师的要求,陶晓雨并不在意,只是倚在墙边擦了擦嘴,瞪着李枫这个恶劣的男人。
他们拍了几十套室内,又开始拍外景,陶晓雨偷乐她终于可以撒野了,没想到杨月如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监督他们。
先拍的是在温泉池里的婚纱照,她身上轻薄短俏的婚纱在进了温泉池子之后,瞬间变得透明,露出了白色内衣内裤,而李枫身上只穿了个灰色泳裤,摄影师让他俩抱在一起,两人现在算是赤|裸相拥。
边上的摄影师一个劲儿的叫他们靠近靠近再靠近。
介于杨月如在旁边把手,陶晓雨只得安分遵守,把李枫抱在怀里。但是她觉得不甘心,戒备着杨月如,小声的质问李枫:“这是哪个变态想出来的馊主意?”刚选的那些模板里根本没有。
李枫脸色沉了一分,大方承认:“是我。”
“操蛋!”陶晓雨气恼。
“怎么,你有意见吗?”李枫一挑眉,气势立马把她吓住。
“…没有。”她弱弱的违心的说。
李枫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陶晓雨从他脸上收回视线,自言自语,小声嘟囔:“TMD,以后老娘再结婚,一定不拍婚纱照。”
刚说完,便遭来李枫黑眸瞪她,那冰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试试!!!”
陶晓雨移开视线,假装看不见他威胁她的怒颜。
忽然李枫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刚抬到她眼前还未碰触到她,她便开始神经质的防备起来,但是腰部被他的另一手扣住,依然在他的怀里,没有离开半分。
“你干嘛?”
李枫依然意味不明的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笑容。
他严肃的表情和气场把她吓住,嘴上却得理不饶人:“你…难道要打我?我跟你说,打女人的男人很没品,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李枫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我懒得打你。”
陶晓雨松了一口气。
李枫又抬起手理了理她的头发,见她不明所以,他解释:“你头发乱了。”
陶晓雨真想对他说:我头发乱了你不能早说吗,非要自己帮我理,多此一举。
“新娘子笑的要灿烂一点。”摄影师又说。
见杨月如坐在一旁悠哉的吃着水果喝花茶,陶晓雨询思着她老人家肯定没心思理她,便反驳:“为什么只要我笑不要他笑?”她指的就是李枫,现在她心里很不平衡。
摄影师朝她和蔼的笑着:“新郎不笑都帅,而你,笑起来才勉强好看。”
“……”说说,这是人说的话吗?陶晓雨瞪着摄影师。
耳边李枫愉悦的低笑声和杨月如不屑的哼笑声把陶晓雨气得半死,她是更笑不出来,觉得自己刚才是自取其辱,然后摄影师又批评她笑得太假太僵硬,她真的好烦啊。
之后他们又去了市中心公园、海边拍外景,在他们快要拍摄完时,杨月如才离开,她一走,陶晓雨便松了一口气,开始气焰嚣张的跟李枫斗嘴皮子。
婚礼前的几天,喜帖已经送到了他俩亲戚朋友那里,陶晓雨又被杨月如安排去做了指甲,经过手部护理,她夏天被晒黑的手变得嫩白,涂上了梦幻喜庆的洋红指甲;有被安排跟李枫一块儿去做情侣spa,一个小时的水嫩护理,半个小时的腰身保养护理,还有面部spa,技师的手艺很好,把他俩舒服的要睡着了;最后还有试婚纱礼服,这也比较累人,他俩试了很久,才最终得到杨月如的满意。
婚礼前一天早晨,杨月如便叫人把陶晓雨和她的行李送回了她娘家,李枫先是不同意,但是杨月如比较讲究一些习俗,婚礼前一天新娘新郎不能见面的事,杨月如这边和陶晓雨爸妈那边一致讲究,李枫不同意也得同意,陶晓雨自然比较想回家呆着。
所以,当她一大早被李枫叫醒,说是有人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欣然起来,欢欢喜喜的拎着自己的行李要出门。
李枫倚在门边,双手环胸俯视着她,身上依然穿着宽松的睡衣,没有很慵懒的神情,而是脸色很臭。
被人堵在家门口,陶晓雨催促他:“大哥,能让一下吗,我得走了。”
“陶晓雨,离开我你就这么高兴?”李枫眯着眼,冷不丁问。
“当然。”陶晓雨依旧挑衅他的权威,大笑着回答,能离开他真的比回家高兴一万倍,她这么觉得。
“很不幸,只是一天而已,明天你还要见到我。”李枫哼笑一声。
“……”陶晓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里只有他可恶至极的笑容,她怨念的瞪着他:“让开,你妈喊来的司机在楼下等着呢。”
李枫没有开门,而是上前一步,直接把女人抱在怀里,在陶晓雨怔住的时候,又低下头覆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粗鲁又霸道的热吻。在她被吻的晕晕乎乎、浑身虚软无力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喘息着,嘱咐她:“今天安分的呆在家里,别出去鬼混,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陶晓雨也喘息不定,一大早就这么热情火辣的吻,让她消化不了,良久,才缓和过来,没有回答他,反而用力推开黏在她身上的男人,用手背擦了擦他留下的气味和口水,心情不爽的说:“真是倒霉,回个家也不安生。”
她的话换来李枫更为狂妄的大笑。
她径自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用超大的甩门声来报复他。
屋内突然变得异常安静,让李枫觉得非常不自在。
*
陶晓雨回到娘家,真的没有再出去,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她老妈不让,她说想去小区不远处的快餐店买点薯条回来啃啃,她老妈也不让,硬是叫她呆在家,最后是她打电话订餐,外送员上门送餐她才吃到。
下午梁沫沫带着她女儿仲秋秋来她家,不是为了跟她玩,而是在跟她老妈密谋着什么,还说什么是李枫他老妈杨月如让她们准备的,而她带着仲秋秋小盆友在客厅里边吃水果边看意大利版的狮子王动画片。四点钟的时候,她们又离开了。
晚饭后,她被她老妈催进房间里休息,说明天早上五点钟就要早起,让她赶紧睡。但是她吃的很饱,根本睡不着,也因为没有电脑又没有电视,她只好躺在床上用手机看帖子,内容是一个酒店少爷工作多年的自身经历,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她不想接,却因为翻帖子按的确定键而接通。
电话里随即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你好。”
那个声音有点熟悉,陶晓雨心里不敢想是那个人,但神经却被自己的那个想法而打乱,木讷的问:“你是…哪位?”
“想不起来我是谁了么?”男人笑出声。
“……”陶晓雨怔住,这个男人的声音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原本已经久远的声音,只是她却不敢说出他的名字,只怕他不是,毕竟那人已经和她不再有任何关系,而且重遇之后,那个人依然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晓雨,我是叶灰。”电话里的男人轻声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亲昵的喊了她的名字。
叶灰,真的是他么?他又怎么知道她现在的电话号码?陶晓雨依然不敢相信他会打电话给她,在时隔8年之后、她结婚的前一天这个时间,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子淡淡的与明媚相反的阴暗的忧伤,愣是不知道该回什么,只是呆呆的拿着手机在耳边听着。
“晓雨,还记得你这个师傅我么?”电话里叶灰又说了话。
“……”陶晓雨怔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绷紧着脑瓜子组织语言:“你以前不是让我别叫你师傅了吗,而且你还说我跟你连做普通朋友都没可能,我还怎么记得你。”
那边沉默良久,才说:“晓雨,如果我说这八年来,我都对我大一时对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而懊悔的话,你还能不能原谅我?继续做我的徒弟,做我的朋友?”
“……”陶晓雨愣愣的不知如何反应,天知道她曾经千百次的这么希望,包括让自己再一次厚脸皮的求他和好,但是最终,经过时间的前进,她都已经忘记他、忘记那些而不在乎了,可是现在他突然又跟她这么说,她也很没出息,不能潇洒的拒绝或者答应,而是舌头打结,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那边的叶灰沉默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我听魏冰说你明天要跟你老公办婚礼,是吗?”
“嗯。”陶晓雨回答,她猜也许她的号码也可能是魏冰或者张丝丝告诉他的吧。
“我明天也会去。”叶灰的笑声很温和。
“……”
☆、麻烦婚俗
“……”陶晓雨觉得很突兀;他怎么会来参加她的婚礼?
“呵呵,你别紧张,是魏冰和他老婆张丝丝出去度蜜月没空去;他们把请帖给我了;让我帮他们带礼金去。”叶灰解释。
“…哦。”不知为什么,陶晓雨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电话里,两人又沉默了很久;叶灰先打破尴尬:“那…我不多说了;你也早点睡,否则明天会变成丑八怪新娘。”
陶晓雨被他揶揄的笑了起来,回:“拜拜。”
“拜。”
俩人说了拜拜之后,却又隔了很久;叶灰才挂了电话;打破这越来越尴尬的气氛。
通话结束,陶晓雨终于放松,翻了个身,看着手机里那一连串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没有保存他的号码,继续观看那个少爷的职业经历。
看的正精彩,又来电话了,备注是死娘炮,也就是李枫打来的,本来她给他的备注是小酒窝这种粉嫩清新的名字,就是因为他笑起来两边有着深深的好看的酒窝而取的,但是前两天他看见之后,得瑟的跟个什么似的,她一气之下便恶劣的给他改成了死娘炮,她清楚的看到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