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顾母病逝以后,顾惜君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无微不至的关爱。而她对陈姨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拒绝,都后来的接纳,一切都来得那么自然。
直到第五天下午,顾惜君的伤势已经好转,可以轻松下床活动。她的私人物品还在,只是手机早已不知所措。趁着陈姨外出买菜的空挡,留下一张简单的字条,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程梓浩的家。
独自站在车水马龙的马路旁,顾惜君第一次对这个繁华的城市产生了厌倦。她开始想念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哥哥,以及闺蜜袁楚楚了。
短暂的假期,让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随着身上的痛楚,也会逐渐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人从哪里跌倒,就应该从哪里站起来。
024。捉摸不透
国庆假期结束后,公司的员工依旧忙碌,似乎并没有因为错失启凡的案子而停滞不前。
顾惜君坐在座位上,看着手中为启凡设计的珠宝宣传方案,心里百感交集。经过将近一周的休养,她的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内心深处的屈辱和悔恨,也因为大清早的忙碌而暂时放下。
不知何时开始,梁航不知觉站到了她的身后,不动声色地放下一叠厚厚的文件,关切地问道:“身体好点了吗?”
或许过于专注,顾惜君吓了一大跳,苦笑着问道:“梁经理,你走路怎么没声?”
“是你太过专注,没发现我站在身后。”梁航经过假期的调整,已经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样子。他仔细打量顾惜君红润的脸颊,轻声笑说:“病了一场,怎么发现你的脸色比以前还好呢?”
愣了几秒,顾惜君才尴尬地回应说:“可能前段时间经常加班,脸色才会不好。”
疑惑地对上顾惜君的双眸,梁航微微点头鼓励说:“前段时间辛苦了,周末待剩下的工作处理完毕,我会请小组的员工吃饭,你也一起去吧。”
对于公司的团体活动,顾惜君一直很少参与。她好静,聚会吃饭和唱k的场合,真心不适合自己。
“可是我…”顾惜君刚想拒绝,已经被梁航封住了退路。
“公司聚会,一个也不能少。”
话说到这里,顾惜君如果再次拒绝,会显得自己矫情,只好勉为其难答应。
午休时间,顾惜君还在电脑前忙碌。一份素食三文治和牛奶,是她习以为常的午餐。
设计部的小赵是个话多的姑娘,小跑着来到顾惜君身旁,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连声报告说:“小顾,休息室有人找你。”
“找我?”在陌生的海市,顾惜君除了同事就有没其他朋友,到底是谁找她呢?
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休息室,顾惜君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正四处张望。
“陈姨,你怎么倒这里来了?”顾惜君大吃一惊,昨日不辞而别的愧疚随即用上心头。该不会是程梓浩知道她私下逃跑了,出差在外也拿陈姨说事吧?
陈姨看到顾惜君走过来,兴奋地打招呼,连忙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饭盒递了过去,苦笑着地解析:“你昨日不辞而别,吓得我马上打电话给程先生,他说你应该回公司了,还让我准备好午餐送过来。”
想起一成不变的三文治,顾惜君不客气地打开饭盒,笑着感叹:“谢谢你,都是我喜欢的菜。”
“吃吧,你太瘦了。”陈姨又从保温瓶里拿出鸡汤,提醒说:“熬了一个早上的鸡汤,去了皮,不会太腻。”
顾惜君连声道谢,心里泛起了丝丝感动。然而程梓浩冷傲的脸孔再次涌现在脑海中,顿了顿,才轻声问道:“如果程梓浩回来,麻烦你转告他以后不要找我。”
“程先生工作很忙,希望你能体谅一下。”陈姨尴尬地笑说:“既然他已经让步了,希望顾小姐你别再拒绝他的好意,让我难做。”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五天,但顾惜君对陈姨由衷莫名的好感。如果程梓浩是为了那天晚上喝醉以后的所作所为赎罪,她再怨恨,也无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025。盛情难却
持续低落的情绪,最终因为工作的忙碌而让顾惜君逐渐压抑在心底。她习惯把痛苦和伤害压抑锁在心底,不去触碰,不去提起,不再回忆。
落魄教会她的是坚强,以及遗忘。
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的脑海中总会反反复复浮现那张俊郎到极致的脸孔。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晚的交缠,男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萦绕着她的鼻尖,挥之不去又耐人寻味。
周末晚上的聚餐,顾惜君试着与同事打成一片。梁航是个体贴而温柔的男人,坐在她的身旁夹菜,为她挡酒。
明眼人都知道,梁航对她照顾有加,已经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关心。只有性格冷清的顾惜君,没把这种关心往男女之事的方向去想。
聚餐过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梁航主动提出送顾惜君回家,她并没拒绝。
车子停靠在小区门口,梁航若有所思地握着方向盘,温和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女人上,欲言又止。
“梁经理,谢谢你送我回来。”顾惜君的脸上扬起招牌式的浅笑,优雅而温婉,有种能潜入内心的心动。
梁航看得片刻失了神,不知觉红了脸颊。顾惜君的安静和乖巧,是对男人最有力的杀伤武器。他几乎可以听到内心深处的跳跃,与她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小顾。”梁航的呼吸难免有些灼热,声音略带磁性:“你觉得我人怎样。”
顾惜君怔了怔,老实回答:“经理对我很照顾,对工作热情,挺好的。”
“那么工作以外呢?”
“温柔体贴,对我也很照顾,就像哥哥一样。”
“哥哥”二字成功刺激了梁航,他的心里泛起丝丝莫名的酸意,忍不住一针见血地问到:“如果我说喜欢你,希望以男女的关系试着交往,你怎么看?”
面对梁航的主动表白,顾惜君深感意外。细想片刻,她才小声道:“这个,我从没考虑过。”
失落的感觉瞬间占领梁航的心胸,他感到一股郁结从最深处蔓延,有点难受。
“但是。。。。。。”顾惜君补充说:“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是从前的顾惜君,会觉得梁航不够优秀。她从小就被顾母灌输这种思想,未来执手共老的男人必须是最优秀和聪明的。
可是在她眼中引以为傲的优秀男人顾伟业。也不过是披着光鲜的狼皮,内里尽是糜烂。
慢慢地,她不再做那些浪漫而不切实际的美梦。能保持细水长流,坚守相濡以沫的男人,才是她心中最优秀的真命天子。
顾惜君的回答,让梁航的心情如同坐了一趟云霄飞车。他意外地把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那份真诚是她见过最美好的表情。
“那你早点休息。”
顾惜君心事重重地坐上了电梯,靠在触感冰凉的金属墙壁上沉思。她不清楚自己为何刚才对梁航有所保留,或者在陌生的城市呆久了,那种如空气般缠绕自己的孤独感实在让她感到难受。
她渴望关心,期待能有一个安稳的家。梁航虽然平凡,但也因为这种远离争斗的平淡,才能给她期待的平静。
顾惜君掏出钥匙开门,微弱的灯火从门缝里透出来。这是她的小习惯,早上离开的时候总不忘留一盏小小的节能灯。即使再晚回家,也无惧黑暗。
这座位于市中心的单身公寓,是她用半月湾拍卖自己所得的钱购置的。虽然买了公寓以后几乎是身无分文,但在陌生的城市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她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轻轻拔出钥匙,刚想丢回手袋里,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递过来,结实的胸膛压在她的背脊上,带着身体往里走了几步。
026。歉意
“为什这么晚才回家?”阴沉的男声含着责备,一双手臂如铁链般缠上了顾惜君的身体,布满胡渣的下巴随意抵在她的发丝上摩挲。
浓烈的香烟味袭来,即使没有开灯,顾惜君也能猜到身后的男人是谁。
她费力挣脱了对方的怀抱,快速打开公寓的灯,转身用防备的眼神瞪着忤在门口的程梓浩,怒视而骂:“你怎么总是冤魂不散?这是我的地方,半夜擅闯民居我可以报警。”
程梓浩的脸容略微疲惫,旁若无人地走到沙发旁倒下去,大爷似的吩咐说:“我刚下飞机就过来了,晚餐还没吃,你快给我做点吃的。”
那口气,那态度,活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顾惜君火冒三丈,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咆哮道:“程梓浩,别装疯卖傻了。这是我家,你马上给我滚!”
刻意压抑过的怒火和不堪回首的经历,因为程梓浩的出现忍不住倾泻而出。顾惜君上前攥住程梓浩的手,花尽九牛二虎之力往外拖。
可是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奸狡的男人有机可乘,稍微用力就把对方拉到自己的怀中,圈在温热的臂弯中。
“对不起。”
简单的三个字,从高傲自负的男人嘴里吐出来,带着些许无奈和悔意,似乎有种能驱散顾惜君怒意的魔力。
任性冷清如她,终究抵不住男人放低姿态的道歉。原本费力挣扎的双手也变得僵硬,呆滞地靠在他的额头上,胸口苦涩而抽痛。
“放开我!”顾惜君并没有停止挣扎,无奈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哪天晚上心情不好,喝醉了,无意侵犯你。”程梓浩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几乎都是费力吐出来的,耐心地解析说:“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无论你提出什么补偿的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
程梓浩把头深深埋在顾惜君的颈窝里,灼热的气息仿佛随时能把她燃烧起来。
微凉的十指伸到程梓浩柔软的发丝里,她不动声色地推开身上的男人,用冷静得让人发指的语气说:“如果你想要补偿,麻烦从此以后在我面前消失。看到你,就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受到的屈辱。”
程梓浩楞在一旁,鼻尖还萦绕着女人身上的独特体香。
“惜君…”他低声呼喊她的名字,却没有作进一步的触碰。眼前的女人有种异于常人的冷静,水灵的双眼中写满防备和怨恨,让人感到心疼和怜爱。
程梓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白色的手机,搁放在茶几上,语气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低声下气只是幻觉:“你的手机被我丢到海里了,这是赔给你的。里面贮存了我的私人号码,如果有事,尽管打给我。”
顾惜君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不说话。可是眸中深不见底的哀伤,是最有力的杀伤武器,让程梓浩的心底涌起了不适。
“我再说最后一次,滚!”顾惜君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带一丝温度。她的手慢慢正往茶几上的书本挪过去,把那本《百年孤独》攥在掌心,毫不犹豫地往程梓浩的身上砸过去。
书角精准地砸在程梓浩的眼角,划出了一个小口,血液缓慢地淌出。
男人伸手擦了一把,眸光微敛,却最终没有说些什么。他再看顾惜君时的眼神十分复杂,最后悄无声色地消失在客厅里。
顾惜君咬紧唇瓣,心情跌入谷底。以后他走他的阳光大道,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