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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扑来,眯着眼睛笑了笑。
明明就是同一种沐浴露,可总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就要更好闻一些。
“把你吵醒了?”男人动作僵了一下,俯下身吻了吻她露出来的额头。
南望“嗯”了一声,伸手抱住男人的胳膊蜷着身子凑了过去,口气本来是有点霸道的,但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反而显出一些撒娇的成分,“得你在一旁才睡得踏实。”
男人僵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拨开了南望挡住侧脸的头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些蛊惑,“南南,既然醒了,不如我们做些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的事……
这些天南望抱着程修谨睡习惯了,他说话的时候南望已经快睡着了,敷衍地“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迷迷糊糊间,却觉得腿上一凉,原本就不长的裙子在被子底下被人掀起来了。
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刚刚还缩成一团的她忽然就被压在了某人的身底下。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她的头顶上幽幽响起,“南南,可以吗?”
“嗯?”南望本来就是半路醒来的,这会儿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迷迷糊糊地推了推他被子下作乱的手,嗔了一句,“你不要闹,明天还要上班呢,赶快好好睡觉。”
可对方并没有接受这个警告,轻笑了一声,“睡了一下午,还没睡饱?”
手指渐渐勾起身体的燥热。
南望哼了一声,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可能还想要再教育一下程修谨,但话还没出口,舔唇的动作已经如同一个开关,绷断了男人自打那日以后一直禁欲的神经线。
连绵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南望张口想要说话,一个没留神就被撬开了牙关,随着缠绵的舌长驱直入的同时,被子下的修长手指忽然进入。
南望抖了一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嗯……唔……”抗议的话在某人温柔又强势的攻击下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
在D市的时候程修谨可不是这么沉迷爱/欲的人……
呼吸交缠几近窒息的前夕,男人的舌终于离开了她,只是还不够,闭着眼睛细细地描画着她的唇形,在南望睁着眼睛长睫扫到他脸的时候终于也跟着睁开了眼,“不专心?”
南望:……
男人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看她一时语塞的模样忽然笑了,凑近在她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你不要怕,相信我,这一次,不会那么难受了。”
话音刚落,热情高涨的某处突然之间被一只浸着汗的微凉玉手捉住了。
程修谨没想到她会忽然之间主动起来,竟也有些诧异,“南南?”
南望笑了笑,手上的动作也多了起来。看他这么自信,是刻苦钻研了某门学问吧?不过她也没闲着,反正睡是睡不着了,不如她们来比较一下,谁的手上功夫比较厉害?
睡踏马比起来嗨!
南望是这样想的,但她没想到,男人钻研这一门手艺并不是为了和她比试高低,而是为了其他事情做准备。就在南望非常满意自己的手上功夫带来的效果时,男人进入了。
南望:……
不带这样的……
是和第一次的青涩紧张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体验。因为前戏够足,两个人又都在初尝禁/果之后被迫禁欲了这么多天,这一次竟然出了奇的和谐,南望本来还有些好胜心在,可身体很快就在他孜孜不倦的律/动下化作了一滩春/水。
男人充当了一个引领者的角色,仿佛带着她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如果说第一次是跌跌撞撞的尝试,那么这一次,才是真真正正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些如同触电一般飞快而过又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电流般的战栗和颤抖,试图用理智去控制但完全就是徒劳的shenyin,忘记时间和空间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底这个人的大脑放空,都是南望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
男人也并不胸有成竹运筹帷幄,可听他在她耳侧低低地喘/息闷哼,反而叫南望有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满足感。在她满意他身体的同时,他也对她非常满意,这使得南望在快慰的同时滋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骄傲。
相携登顶感觉的高峰之后,南望抬手捧住他微微汗湿的脸,眯着眼睛痞里痞气地赞扬他,“程修谨,你无师自通,进步神速啊!”
她一贯就是这样,明明长得文文静静无公害的样子,说话却总是流里流气。就好比当年第一次在舞台注意到她之前,他只知道叫陆南的那个万年第一名是个低调到没什么存在感的姑娘,却没想到这个本应该是品学兼优好学生的女孩上来第一句就是痞里痞气的调戏。
而他也没想到,自己就因为那一句“帅哥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此着了她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风声紧,只有清水车啦,大家凑活看吧(づ ̄? ̄)づ
79、Chapter79 。。。
翌日南望是被手机闹铃闹醒的;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空着,程修谨已经走了。
成悦集团的总部大厦距离江畔公寓有多远; 南望也是知道的,他走得早些也是无可厚非完全可以理解的。想到程修谨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坚持不懈地每天往返于两个区之间,除了理解之外; 南望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心疼的,不过这种心疼很快就被没良心的南望丢到脑后; 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全身的筋络都舒展开了; 这才神清气爽地起身进了卫生间。
昨晚虽然被程修谨闹得睡不着,但南望就贵在对新生活的接受度比较高;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还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下。从前是没经验; 现在才知道,做了果然比不做要舒服,尤其是对方还是她非常迷恋、已经肖想颇久的男人。
洗漱完毕; 南望换了衣服拎着东西下了楼,心里还合计着园区那家便利店会不会开门,就看到厨房有几样电器的灯还亮着; 手机在这个时候适时震动起来; 是程修谨打来的。
“已经醒了?”对方这时候大约已经到了成悦的办公室; 气息很是平稳; “我见你睡的香,没舍得叫你。”
南望“嗯”了一声,把搭在手上的大衣和包包丢在沙发上朝厨房走去; “正准备出门呢。”
“我做了早餐,应该还是热的,你吃了再过去。”
与温和声线同时响起的,还有面包烤好后弹出的声音。南望正巧也走到了厨房,看到还在保温的粥和刚刚好的吐司,顿时笑了起来,“你这么棒,得怎么表扬表扬你呢?”
“以后多说几次前四个字就可以了。”男人浅笑道。
南望“哦?”了一声,又听到他可以压低了嗓音,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南望:……
一大早就这样不正经,他公司的职员们都知道吗!
“程修谨,你打嘴炮很厉害嘛!”谁能想到人前向来以高冷示人的成悦太子爷人后说起话来这么贫,人设都崩了啊!
男人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说起话来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你是说,我其他方面……不厉害?”
南望:……
算了,她干嘛要和一个还沉浸在生命大和谐中无法自拔的男人说话。
因为是年后第一天开工,园区虽然不至于冷清,但还是有一部分员工没有回来的,连停车场里的车位都显得异常宽裕,南望优哉游哉地插着兜进了大堂,刚跟前台小姑娘打了招呼,人还没走到道闸口,就被人从后边一个锁喉扑了一个踉跄。
是春节刚刚顺利去男朋友家见完家长而春风得意的Cici。
“开工大吉啊亲爱的望望。”Cici心情不错,看到平时总是一手拿热饮一手拿面包的南望这回双手插兜也笑容满面的,顿时升起了八卦之心,笑嘻嘻地撞了她一下,“你这是有喜事啊。”
南望被她拉着过了道闸摁开电梯,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没有,就是一年之计在于春,我觉得很开心。”
“得了吧,”Cici现在已经对南望这个风轻云淡的态度失去信任了,挽住她的胳膊进了电梯,见四下无人,没忍住内心的喜悦将手伸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我反正是有喜事,先偷偷告诉你。”
偌大的钻戒在电梯间的灯下闪烁出耀眼的漂亮光芒。
南望眨了眨眼睛,“哟,恭喜恭喜啊!”
“真没想到啊,那个榆木脑袋也会有这么浪漫的时候……”Cici将手抬高自己欣赏了一下自己得到的新年礼物,笑容满面地感叹了一句,很快就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南望身上,“你们家程大少什么时候表示一下啊?”
南望想到自己和程修谨一言难尽的春节和早上那令人头痛的对话,笑了笑耸耸肩,“我们哪像你和阿哲都谈了这么久了。”
“得了吧,这个和时间长短有什么关系。”Cici朝南望翻了一个白眼,“照我看,你家程大少是恨不得立刻马上把你吃干抹净……”
Cici说到这忽然愣了一下,声音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没底气,“不会已经吃干抹净了吧……”
唔,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的。南望诚实地没有反驳,见电梯正好到了,拉起还在震惊中的Cici出了电梯,迅速地转移了话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恋爱中的女人果然立刻就被南望牵着鼻子走了,Cici很快就忘了刚刚的话题,认真地回答了起来,“他说先去挑一个黄道吉日把证领了,等婚礼准备差不多了再发请帖什么的,具体日子还要两家人商量一下吧。”
啧,结婚果然是件麻烦的事情。
他们团队倒是时间统一,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回来了大半,南望和Cici一边聊天一边进了办公室,迎面碰见江夏抱着一叠A4纸走过来,两人目光相对之际,对方忽然朝她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一下嘴角。
由于江夏那边单方面的敬而远之,南望和她已经相敬如冰有一段时间了,这冷不丁的一个笑容把一旁的Cici都看毛了,等江夏走过去,立刻拉了拉南望的胳膊,“这什么情况啊,无事献殷勤?”
南望回头看了一眼江夏瘦削的背影没说话。坦率讲,江夏刚刚那个笑容与其说是无事献殷勤还不如说是幸灾乐祸的嘲讽。不过她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值得被江夏嘲讽的事情,索性也就一笑置之了。
“哎哎哎,你知道吗,今天有人在网上爆出来,说陆域是恒星置业前董事长的大公子!我就说嘛,之前爆出来那个什么金主我记得上次公司宣传的时候就见过,是个工作人员,还跑前跑后的冻成狗,真要是千金大小姐能干那种事?”
吃午饭的时候Cici的男朋友不在公司,Cici算是得空能和南望说说八卦了,没想到上来就玩这么大,倒是把南望吓了一跳,转念才想起来Cici是陆域的小粉丝之一。
她心道隋大小姐可不真就跑前跑后去陆域工作室帮忙去了吗,但内心默默吐槽完之后突然反应过来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