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璞笑着带他去在地里找瓜,一个一个的告诉他怎么挑选,如何听声音,如何看瓜蒂,学喜只笑着在一旁看他们玩耍。
天有些凉,学喜今天穿了件长袖T恤衫和浅蓝的软布牛仔裤,长发扎高,比平日那总是精致温婉的打扮多了一分随意,又显得年轻许多,郑璞看到她站在地头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头双眼弯起笑微微的样子,倒和个才毕业的大学生差不多,心里也是暗暗称奇,儿子都这么大了,她至少也应该也有三十多了,她如何能保持这样一副青葱鲜嫩,丝毫没有被岁月磋磨过的样子的?
他想起刚见到丁香的时候,也是才从学校毕业出来没多久,喜欢扎着马尾,穿件碎花大摆裙,好奇地和他打听花卉的种法,双眼澄澈,后来因为都住在单身宿舍,她宿舍里头有些什么难题解决不了,都睁着大眼为难地来敲他的门,然后他替她解决后,顺其自然地出去吃点烧烤,那时候,几串鸡翅烤玉米什么的,就能让她开心许久,两人自然而然地成了男女朋友,一起去看看电影,湖边散步,爬爬山,有过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然而后来,她在单位里头呆的时间长了,见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每次去参加同学会回来,同学们一个比一个混得好嫁得好,也让她有些心焦,渐渐的他们的约会多了许多抱怨声,开始郑璞还安慰几句,后来口拙,自己也解决不了,只有看她一天一天的不满,焦虑。
前几年郑璞倒是随着丁香回去看过一次她父母,那天她父母直接请了他出去外边饭店吃饭,然后客客气气地给他在酒店订了房间。
他虽然口拙,也不是不知道丁香的父母,是不满意他的,回来后丁香就更烦躁了,虽然没说什么,然而之后却再也没有带郑璞回家过。而他们的婚姻大事,也一日一日的无限期的拖长了。
郑璞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前阵子在瓦房前种了株玫瑰,听说那个品种极香,等开的时候,便送给丁香。
他带着学喜和乔铉走了走,又替她们选了些瓜放到车上,学喜这次终于学乖了,换了个越野车,绕了些路,总算开到了地头。
郑璞想了想,又摘了好几个让她们带给自己姐姐和姐夫,学喜笑道:“今天可是周末,我看这里也算上了轨道,不如你就跟着我们的车回去见见你姐姐好了,你好像也有挺久没回城了吧?”
郑璞想了想,也同意了。
傍晚的时候,她们回了城,郑怡看到西瓜,十分高兴。
学喜和乔铉回家略洗了洗,吃过晚餐,也拿了些冰激凌过来看郑怡和琪琪,李佳也在家,大家言笑晏晏,极是热闹,郑璞拎着把雪亮的刀,极快地将西瓜切成了个莲花状,倒似个身怀绝艺的侠客,琪琪和乔铉哇了一声,极为兴奋。
郑怡却道:“你难得上来,带两个西瓜去看看丁香吧,你都许久没回来了。”
郑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脸上不辨喜怒,然而郑怡极是了解他,敏锐道:“你们又吵架了?”
郑璞呃了一声,只低声说道:“没什么,好像是上次参加同事的派对,没有好的礼裙,被人取笑了,心里不开心了好久。”
原来罗巧薇和丁香回了家,看到丁香许多日都心情极好,笑微微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刺目,已是改头换面,移花接木,将黄芸和林玲说的话改了改安到了丁香头上,说在卫生间听到的,她如何紧张得同手同脚,又如何穿得平民,搬弄了一番,因为那两个女同事一向自恃家境优越,父辈高官,一向确实是有些嘴碎刻薄的,丁香深信不疑,被气得七窍生烟,这些闲话也不好去对口,倒是闷在心里,少不得悄悄哭了两场,又打电话给郑璞发了两日牢骚,发觉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自己心里仍是难受后,干脆数日不曾联络过郑璞了。
郑怡恼火道:“以衣着取人的人,在意她们说的话做什么?丁香也太不成熟了。”
乔铉抬了头大声道:“妈妈说过,不可以衣着相貌取人,若是有人讥笑你的衣着,你在意了,生气了,就是被他们拉到了一样的水平,被他们打败了!”
郑怡点头道:“看,连小孩子都懂得的道理。”
学喜却是摸了摸乔铉的头,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可以随便插嘴。”
郑怡笑道:“这有什么,依我说郑璞那女朋友也不是不好,就是太看重一些外在的东西了,男朋友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好,将来的日子才过得顺心,是不是。”
李佳却是在一旁笑了起来,郑怡斜眼看他道:“怎么,难道不是么?当年要不是看你把自己抄好的课堂笔记都给了我让我考试,自己却没了,我怎么会嫁给你,哼,追我的人多着呢。”
李佳笑得有些腼腆,琪琪追问:“追我是什么意思?”
大人们都放声大笑起来。
大家聊完,郑璞当真拿了两个瓜,过去看丁香。
丁香看到他带了两个瓜过来,也还算高兴,只是最近她心情低落,工作上又连连失误,心情更是落到谷底,因此也只给了郑璞点微笑,在客厅里头切了瓜,罗巧薇看到丁香那农民一样无业的男朋友又来了,倒是高兴,极高兴地捧场夸了一阵那瓜的好吃,又问瓜地在哪里,极力鼓动丁香一起去瓜地玩一玩。
郑璞看到丁香有些意动,心里也有些高兴,也力邀第二天丁香和罗巧薇一同到瓜地去看看。
丁香被他们两个一起鼓动,第二日反正是星期日,闲着也是闲着,便答应了。
第二天,两人就跟着郑璞的农用车一路颠簸到了地里,瓜田里头空气清新,倒还好,只是瓜地着实没什么好看的,偏偏这日天公不作美,风又有些大,她们站在地里一会儿已是被吹得有些头发凌乱,郑璞便带着她们去了瓦房那儿休息。她们两人走到瓦房,偏偏遇到民工收工过来,一些人找郑璞说事,一些人把工具放回工具房,有些民工看到丁香和罗巧薇漂亮,已是大胆地说起笑话,吹起口哨来,丁香却深觉冒犯,不快地躲进了郑璞房里。
罗巧薇看着那些昆虫标本什么的,倒是惊叹道:“郑工看来倒像个科学怪人呢,哈哈,学识渊博,隐居在乡间……说起来这边空气倒是挺好的,将来你们结婚了,倒是能常来这边玩了。”
丁香想到若是结婚……两人没有房子,郑璞到时候又是常驻地里,只剩下自己在城里,若是生下孩子,岂不是自己一个人辛苦照料……她想起母亲说的话:“不是嫌弃那小伙子,实在咱们家就不是什么高门贵户,才希望你能找个家境宽裕点的,都说高门嫁女么,家里就你一个独女,就是心疼你将来要吃许多苦头,说什么有情饮水饱,其实水真的喝不饱的,你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怎么过都成,将来孩子出生了,也和你们大人一起吃苦?看你们都是一个单位的,那点工资,付了房贷,还有钱请保姆?你也是我们娇养长大的,在家里一点家务活都没干过,怎么忍心叫你去给人家整天的做家务,带孩子,还要工作呢?这些苦妈妈都吃过了,还是找个条件好的,不要多高门户,起码要有房子吧?”
她脸暗淡了下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郑璞拿出熬好的红薯干包了一大包给她们带回去,又一路开车送了她们回去,丁香也没想到让他进来喝点水,只说中午困了想睡午觉了,最后郑璞只得又吭哧吭哧的开车回去了。
☆、三十八章
丁香闷闷不乐了几天,却又有同事相约着去郊外烧烤;丁香本不想去;罗巧薇却一番劝说,毕竟大部分年轻点的同事都去了,难得轻松轻松;丁香想了想,便也答应了。
西兰水库是G市极大的一个水库,景色极为优美;四周环山群抱、湖光山色;虽然进了冬天;然而G市冬天一向温暖,仍有多种飞鸟从湖面飞过;四周虫鸣鸟啼;倒让人有远离尘嚣之感。丁香忙着穿肉穿鸡翅,脸上却觉得绯红一片,因为今天居然赵昉也来了,还一直在她旁边问这问那,一副十分熟稔的样子,周围的女同事们不禁都有些侧目,唯有罗巧薇自然而然的说笑,倒让场面不那么拘谨,到底都是年轻人,很快大家也打成了一片。
烧烤差不多后,有人三三两两的打牌,搓麻将起来,又有人租了快艇在水库中游玩,赵昉也去租了只快艇,几个和他熟识些的都上去了,罗巧薇也上了快艇,笑靥如花的招呼丁香,丁香不想乘坐快艇去水面上吹冷风,便笑着拒绝了,正好位子坐不下,赵昉居然也下了快艇让了位子给别人,笑着去和丁香说话,众人自然看出了赵昉的意思,笑着打趣起来。
丁香脸涨得通红,赵昉却笑道:“让位子给你们还不好,还在这里胡乱编排人。”大家也看出丁香窘迫来,也不再打招呼,便开了快艇一路出去了。
丁香也不理他,自走去附近的吊桥那儿看风景,赵昉却拿了两支果汁,一路跟了过来,走到吊桥附近,丁香跺了跺脚道:“我都说过了我有男朋友了,赵公子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赵昉笑了笑说:“误会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又没有嫁人,我追求你光明正大。”
丁香脸又红了,说道:“赵公子风流成性,只是我不是那种玩玩的人,你别搞错了。”
赵昉正色道:“我没有玩玩呀,我是真心要追求你的,□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可真是想要找一个好姑娘要结婚的。”
丁香啐了一口道:“看你口花花,漂亮的好姑娘多的是,比如我的同事罗巧薇,长得可漂亮了,性格也好,又能干,你怎么不找她去。”
赵昉笑了:“你是说那个满眼都是精明能干,看男人仿佛在挑货物一样的小姑娘么,说是才毕业的大学生,真不像,和出了社会多年的老油条一样,全身都是市侩,抖一抖能扫出满地的机灵来。”
丁香忍不住笑了,她的确也觉得罗巧薇通透圆滑得有时候有些令人吃惊,倒让自己显得有些笨了,她嗔道:“哪有这样说人家小姑娘的,她家里情况复杂,继父和异母兄弟对她都不好,她大学的学费都是自己打工一点点挣的,想单纯也单纯不来啊。”
赵昉肃容道:“嗯你说得对,果然很令人堪怜的身世,不过我就想找个单单纯纯的好姑娘,不要太漂亮,温柔就好,不要太会说话,知道沉默更可贵,不必太贤惠,能偶尔给我炒个蛋炒饭吃就成,就想要个好好过日子的好姑娘。”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丁香:“像你这样的,就挺好。”
丁香与郑璞相交多年,从未听到过这样浪漫而温柔的情话,一时居然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嗫嚅半晌,水面上却有快艇冲了过来,快艇上罗巧薇招手大喊着:“丁香,替我烤个玉米呀。”
丁香一下子找到了借口,连忙说:“我过去替她烤个玉米。”便匆匆地走回烧烤的点。
赵昉也不逼着她,只慢悠悠地走了回去,也烤了个玉米,接下来倒一直很正常,没有再做什么引人误会的举止,丁香心里有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