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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绝症。”他轻轻说,声音很低,听起来有一丝痛苦。
我吓了一跳,立马说,“你胡说什么?你会得绝症?你当世界末日啊?”
他低低笑了起来,将我抱紧,在我耳畔轻声说,“是啊,那是我的末日。我从三年前离开就得了绝症,这次回来就是来找灵丹妙药的。只是那颗药,似乎有些变质了,我不得不重新炼制。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那颗药不但变质了,而且还要去救别人。我很害怕!”
我才害怕!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身边不是有一颗更好的灵丹妙药吗?”
“是啊!”他又抱紧了我,声音低低,“非她不可了。”斤妖叨弟。
我那一瞬间,心脏是疯狂颤动,全身都热了起来,但是我不敢动,我怕我这么一动,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狂热了。
“睡吧!”他说,“明天星期天,正好好好地休息。”
我明天还要家教。
我在心中默默说着,而他却又问,“你打算继续读书?要考博吗?”
我愣了愣,其实我并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我就是用着我爸妈的遗产,和我打工的钱,继续读书,因为我不想去那些公司上班,每天到晚,累成狗。
“没关系。”他说,“想读就继续读吧!国内读完了,读国外,你想读一生都没关系。”
我咬了咬唇不说话,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然后便开始沉入梦乡。
本以为可以安睡到天亮,但是却被一阵铃声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身边的人,轻轻摸着我的头说,“你继续谁。”
说完,他便起身,拿着手机到走廊去了。
“喂?”他在走廊上,压低了声音。
我微睁开眼,窗帘上映着那人的身影修长挺拔,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样子,也分外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我不知怎的,心中生出一股感动来,好像冥冥之中,又被那一丝感动所牵引。
我不能再对他动情,他的家族,他的事业不是我这种平凡的小老百姓可以掺杂其中的。
我看着他的身影愣愣地想,而他却已经打完电话出来,然后看了我一眼。
我半眯眼睛看他,黑暗中,他绝对看不出我没睡。
而他走过来坐下,伸手轻轻揉着我的发,轻声说,“我到楼下去一趟。你先睡。”
我略囧…………原来我这演技,并不高明。
他收回手,然后起身打开门离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楼下有吵闹之声,那声音大多来自于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听不真切,但是我相信,那肯定是凌夏。
我不得佩服凌夏坚持不懈的精神,这都几点了,她还要找到我的家,然后和安覆宁在我家楼下吵,难道她不知道,这会扰人春/梦?
哦,是清梦。
我无奈叹了又口气,翻个身,打算去睡觉,可是我刚要睡着的时候,凌夏的声音便高亢地叫了起来,“曲落,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就这么缺男人?”
凌夏的声音很近,我几乎是听到她声音的同时,便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了。
只见有人大力推开我的门,明明是漆黑的房间,但是她就是能一眼就找到我,然后直直地走过来。
我吓了一跳,皱眉说,“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漆黑的房间,极淡的月光照了进来,我看到凌夏如鬼魅一般的脸,充血的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皱眉,凌夏却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到在床上。
我一时之间不能呼吸,拼命地拍打她的背,双腿瞪着她。
凌夏这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啊!
我不能呼吸,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发,想让她因为疼痛放开我,可是凌夏似乎是失去了痛觉,我扯下她好多头发,她都没反应,只是瞪着我,用力地掐着我。
“凌夏,你干什么?”这个时候,安覆宁闯了进来,失声吼着。
然后一把把凌夏扯开,凌夏推开安覆宁,继续朝我扑来,一把把我扑倒在地。
我的手不知道划到什么,顿时疼得颤抖,感觉有热得液体流了出来,我想那肯定是我的血。
“凌夏!”安覆宁气得大吼,竟然伸手打了凌夏一巴掌。
而我一点也不在乎凌夏被安覆宁打得痛哭,我只是左手捧着我的右手,拼命地按着伤口,而血,却依然喷涌而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落落。”安覆宁跑过来,抓着我的手,顿时颤抖了,他毫不客气地撕了我的床单,帮我裹住伤口,然后一把抱住我就走,在临走之前,安覆宁对着坐在地上哭的凌夏,声音冰冷,“如果落落,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081】我是你男人 二更
房间里太黑,我看不清凌夏的表情,但是,我想安覆宁这句话一定对凌夏打击很深。
不过我实在对凌夏现在的心情不感兴趣,我只想找个地方止止血。我觉得肯定不小心割到某条血管了,不然,怎么可能鲜血喷涌不止呢?
我全身冰冷,靠在安覆宁怀中,意识有些模糊,总是听到安覆宁不断地叫我,我又不断地醒。
“落落,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
我半睁开眼,安覆宁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握住我的手,不断地说着话。
他说了很多,有三年前的。有现在的,总之是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安覆宁说这么多话。
我一个恍惚。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见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拿着一根针筒向我走来。
我吓得有些清醒,颤抖地问,“你想干什么?”
那医生身子一顿,询问地看向我的后方。
我回头,安覆宁双手抱着我,轻声说,“别怕落落,我在这里,不要怕。”
“他想干什么……”
“没事的,只是给你打个麻醉而已,你伤口太深,要缝三针。”
安覆宁的话。让我全身都颤抖起来,我也没想过只是小小的一个口子,竟然到缝针的地步。
“没事的。”安覆宁轻声安慰我,“只要睡一觉就好了,我知道你怕,我让他给你全身麻醉了,一点都不会疼。我会一直在这里,不会疼的。”
安覆宁的话让我放松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要麻醉缝合,我就害怕的不行。
麻醉刚打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是我马上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落落,怎么样,还疼吗?”见我醒来,安覆宁便马上走了过来。伸手握住我的左手问。
我点点头,麻醉过后,总觉的右手手掌胀痛异常。
“没关系的,马上就不疼了。”他握了握我的左手,给我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点点头,想说话,但是总觉得口干舌燥,安覆宁似乎明白了,马上去拿了一杯水,然后轻轻扶起我,让我靠在他的身上,喂给我一杯水。
水是温的,温度刚好。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喝完水,问他。
他放下茶杯,轻轻说。“很快。毕竟只是伤到手,不用住院,医生说,只要你麻醉过后,回去好好修养就好了。”
我点头,撇头看了一眼被纱布重重包住的右手,有点担心地问,“不会以后不能吃饭写字了吧?”
他愣了愣,笑出声来,“哪有这么严重?只要伤口愈合了,和以前一样。”他停了停,又说,“不过,就算不能吃饭写字有什么关系,以后,还有我呢?”
安覆宁的话,让我的心又悸动了一下,我装作没听见他后面的话,问,“是什么割伤的?我记得我没那么危险的东西在房间里。”
听我这么问,安覆宁的眼神有些暗淡,他轻声说,“是热水瓶的碎片,我没打扫干净,也没有检查仔细,没想到还有一大片在床底下,你的手刚好甩在锋刃上。”
我皱眉,觉得热水瓶这东西还真是危险的很,伤了我一次还有第二次,这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吗?
我突然有些庆幸,如果当时安覆宁没去打扫的话,那碎片想必会把我整个后背都嵌进去,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无意识的一颤,安覆宁以为我冷,伸手拿起被子,把我好好包裹起来,而自己却抱着我,一副给我人肉取暖的样子。
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说,“我要去看看莲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很好,比你都好。”
“我要去看她。”
他点头,说,“我抱你过去吧!”
我一惊,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的腿还能走。”
他看了我半晌,在我决不妥协地目光中妥协了。
“小心一点。”
我点头,小心地握住右手,下了床。
大概是麻药刚过,所以脚踩在地上,总觉得还有些使不上力。
安覆宁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然后我们就这样很暧昧地到莲花病房去了。
莲花的病房还有许多人,比如说张容的父母,比如说莲花的父母。
见我来了,半躺在床上愁眉苦脸的莲花,立马双眼一亮,叫了我一声,但是马上她就皱眉了,“你怎么受伤了?”
这个时候,我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莲花不满地皱眉,指着安覆宁问,“他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你受伤和他有关?”
其实,是很有关系。
“不是……”
我刚想帮他辩解的时候,只听到他很大方地承认,“是和我有关。”
听到安覆宁承认,莲花一张脸被气得通红,她拿起枕头直接丢向他,大叫,“你不欺负落落会死吗?你还嫌害她不够吗?安覆宁,你就是个混蛋!”
“阿莲!”
莲花这么一发飙,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急忙过去制止她。
而安覆宁见莲花扔枕头过来,连忙上前几步接过枕头,皱眉不悦地说,“落落的事情,我会负责。但是你不要冲动,你这样会伤及落落。”
莲花瞪着一双冒火的眼,瞪着他,然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人渣,要不是你,落落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落落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这个混蛋!”
看到莲花哭了,我的心忍不住难过起来,连忙上前,说,“莲花,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跟哭丧一样,我还没死呢!”斤妖土划。
莲花被我这么一说,瞬间破涕为笑说,“我这是为你叫冤,为你委屈。”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忙说,“但是事情都去了,就不要提了,谁没在年轻的时候爱上过个把……”
我本来想说,谁没在年轻的时候爱上过个把人渣,但是人渣却正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所以,我立马改口,“谁没有年少轻狂过,我们都不是过来了吗?你看,你都要订婚了,马上就结婚了。”
我本来是想开解莲花,却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莲花又闹了起来,“我不要订婚,我不要结婚。我要和你一样,单身!”
莲花这么一说,可把张容吓坏了,张容连忙过去,宝贝宝贝的叫,我回头,才发现原来房间里那些长辈都走了,只剩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