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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满面笑容的过去打了个招呼说,“嗨,安帅哥,有空吗?”
安覆宁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眨了眨眼笑问,“有事?”
莲花点头如捣蒜,一把把我推了过去说,“我们家落落有事找你。”
“我……”我来不及拒绝,莲花三人已经消失在咖啡店门口了。
我眨了眨眼,硬着头皮坐下,轻咳一声说,“我来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安覆宁关上书看着我,笑了笑,“什么事情?”
我再一次深呼吸,然后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安覆宁俊眉一皱,没有说话,只是微侧着头看着我,似乎在思考我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我连忙摆手,解释,“那个,不是那个原因,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揪着不放,你放心好了。”
他沉吟片刻说,“算是有吧。”
算是有吧?
这是什么鬼答案?难不成真的……
我干干一笑,连忙说了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一出咖啡厅,莲花三人不知从哪冒出来,拉着我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蹲下,“怎么样?”
我沉痛地点点头,“聂云朗我不知道,安覆宁似乎是承认了。”我又把我和安覆宁的对话说了一遍,然后继续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来的算是有?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那种不可告人却折磨两人的关系。”
“那么曲小姐,作为同志之间的第三者,你有何感想?”
“我要撮合他们。”我下定决心,“晚上我约他们出来,让他们消除误会,抛开杂念和世俗,勇敢的在一起。”
“有志气。”
于是我,各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们,意思就是说,晚上八点在室内篮球场见面。
而我们四人,在七点半就在篮球场边蹲点了,先来的是安覆宁,我们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了看,他坐在观众席上,闭眼假寐。
我们四人又回到躲避的地方,莲花压低声音说,“落落,想不到安覆宁竟然不和你避嫌?”
我摇摇头,想说什么,望风的青仁连忙‘嘘’了一下,我们连忙闭嘴。
只见聂云朗插着口袋走进篮球场,篮球场灯光昏暗,他并没有马上认出安覆宁。
莲花连忙过去,轻声轻脚地把门关上,用不知哪来得钥匙,将门反锁。
“怎么是你?”就在我们贴着门听里面动静的时候,聂云朗说话了。
“我也想问问怎么是你?难不成落落在哪你都要跟?”
火药味,十足的火药味。
【038】揭秘——聂云朗和安覆宁之不可告人的关系(下)
“看来我们是被她耍了,因为约我在这里见面的是她。”
这个时候,篮球场突然安静下来,我们耳朵使劲贴着门,等了许久才听到安覆宁高声说,“聂云朗,你对曲落是真心的吗?”
“是不是真心,与你无关吧?”
“她是我的学妹,也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做一个学长,朋友的责任而已。”
“是吗?”聂云朗冷笑,“如果你真的关心她,那你就不应该拒绝她,既然拒绝了她,就和她保持距离。”
“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
聂云朗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倒是想问问你,我和你有过节吗?你何必每次看我就像看仇人一样?”
“难不成安学长要所有人都喜欢你?”
我越来越觉得这对话不对劲,似乎没有我们想要听的话题,我问莲花,“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们似乎之前没有交集啊?”
就在我们揣测的时候,聂云朗的声音突然冷而高,“我当然比不过你,安学长父母健在,家庭美满,家财万贯,我一个单亲家庭的学生,怎么和你比?”
难不成聂云朗是嫉妒安覆宁原因是安覆宁父母健在?
“聂云朗,我们的事情似乎不应该牵扯到父母?”安覆宁的声音也突然冷了下来。
聂云朗冷哼一声,然后我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推了推莲花,让她开门,莲花忙去摸钥匙,然后说,“不见了。”
哈?
就在我们找钥匙的时候,门把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系列地拍门,还有聂云朗冷冷的声音,“曲落,我知道你在外面,赶快开门。”
“我们在找钥匙……”
“找到了找到了。”莲花起身连忙开门,一开门我们便看到聂云朗冷若冰霜的俊脸。
我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们?”
“误会我们什么?”聂云朗的声音依旧很冷。
我支支吾吾不敢说,莲花却满不在乎地回答,“误会你们有基/情啊!”
我,“……”
不说实话会死吗?莲花小姐?
果然聂云朗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让开!”
我们四人自动让步,聂云朗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满面羞愧的捂脸,忍不住抱怨,“你不说实话会死啊!”
“哦?那你想说什么假话?”这个时候安覆宁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我更加羞愧,还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学长你别在意,你就当被狗血淋了一次就好了,对吧,莲花?”我捂着脸,急忙认错解释。
可是莲花竟然没有应我。
安覆宁的声音再次轻飘飘地传来,“她们早就跑了。”
哈?
我放下手一看,四周哪里还有她们三的影子。
这帮没人性没义气的混蛋,明明是她们怂恿我的。
我欲哭无泪地看向安覆宁,“这真的是误会。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乱说什么?”
“……”
学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可以不给我脸色,像聂云朗一样甩脸就走,那样我还有点脸,你这样刨根问底,不依不挠,我还怎么见人啊!
最终,安覆宁并没有不依不挠地问下去,只是和我一起走出了篮球场。
我现在是想逃似的离开,可是又不敢啊,人家安学长也不知道这个不动声色的神情是不是生气。
听说,一般很少生气的人生起气来最可怕,安覆宁一看就是很少生气的那种,所以,我才诚惶诚恐啊!
“落落,你听我一句劝吧。”安覆宁突然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和聂云朗分手,他并不喜欢你,而你也不喜欢他,你又何必那么勉强,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
【039】原来落落对我的喜欢也止于仅此
我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说,“至少我们不互相讨厌。至少他从来没有伤害我,至少,他对我很好。”
我也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好好的去喜欢,我也想找一个关心我的人也好好的关心他,我也想两情相悦,我也想我喜欢的人能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但是,即使这么简单的事情,对我来说,都那么难。
我和聂云朗没有感情基础,但是我们却在一起了,没有情人间的互相伤害,也没有情人间的互相猜忌,甚至不会有以‘你爱我或者不爱我’来大吵大闹,这不是很好吗?
“你们这种相处模式倒也算稀奇。”安覆宁唇角扬起淡淡的讽意。
黑夜的风吹起他额间的一缕细碎的发,他的眼眸灿若朗星,在夜空之下的他,似乎染上了一丝不食人间烟火之气。
我痴迷地看着他,像当初明知到是没有结局,却依旧不可自拔地爱上他,爱上他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爱上他阳光之下,鲜明的粲颜,也爱上黑夜之下,他略回首,眸光流转,如流星般消纵即逝。
我看着他,他微侧着头看了我半晌,我连忙低下头,隐藏自己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的迷恋。
而当我低下头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将我抱在怀中,我吓了一跳,连忙要挣开,他却声音轻轻似乎带着毋庸置疑地命令,“别动!”
我立马不敢再动,贴在他胸膛的脸颊,瞬间烫了起来,他的手掌轻轻摸了摸我的发,轻轻一叹,“真是令人不得安心的小东西。”
我不是东西!
我很想反驳,但是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心跳跳得老快,似乎刚结束一场马拉松比赛,脸很烫,想必一定像熟透的番茄。
学长,学长,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突然间想抱我,还是因为我才想抱我?
“落落,今天下午我说的话,你没明白吗?”
下午?说的话,说什么话了?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啊!我的脑子现在一片空白了。
“算是喜欢,在你的理解里,是喜欢聂云朗还是喜欢一个男生?”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说算是有,于是我们自然而然地想到聂云朗了。
这个时候,安覆宁突然松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轻笑着问我,“原来落落对我的喜欢也止于仅此,没有继续坚持就忍不住放弃了啊!”
我‘轰’的一声脑袋炸开了,一瞬间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叫做止于仅此?什么叫做没有继续坚持就忍不住放弃了?
我对他一见钟情啊,喜欢了那么久,才和他告白的,是他说不合适的,是他拒绝的,为什么说我没有坚持,是你不要的,是你不要的!
我不知怎地就哭了,眼泪止也止不住,似乎很委屈,委屈地关不住闸门。
“明明是你拒绝我的,根本不是我不坚持。你都拒绝了,我还坚持什么?我不要变成明知不可能却依旧傻傻坚持的傻瓜。我不要明知海阔天空,却依旧做那只井底之蛙,我不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我不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我只知道现在哭是最不需要力气的事情。
安覆宁看着我哭,看了许久,才问,“都是莲花她们教你说这些的?”
不知道,通通不知道,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我用眼泪宣泄。
我不断地掉泪,不断地抹泪,似乎受到了极大得委屈。
“你啊……”安覆宁突然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竟然很屈尊降贵的帮我擦泪。
我顿时羞愧难当…………那张经过泪水洗礼的脸,一定是超级难看。
可是令我无法直视的是…………安覆宁竟然就对着我那张不忍直视的脸,吻了下去。
是的,你没看错,他在吻我,再吻我啊啊啊啊啊……
告诉我,是不是火星撞地球了,是不是世界末日了……
“真是丑死了……”就在我的脑海闪过一系列世界末日的场景时,安覆宁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我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连忙退后一步惊恐看着他,他皱了皱俊眉,我干干一笑,“学长,随便和人接吻,这不是个好习惯,要改,那个,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撒开脚丫子跑了!
【040】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徘徊在我宿舍门口,我这副样子进去,她们一定会问的啊,怎么办,怎么办?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被安覆宁惹哭了,而且安覆宁鬼上身般地吻我了。
我拍了拍额头,想了想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不能在门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