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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自己可以,不用劳烦顾先生了。”
蒋乐乐瞪视了顾东瑞一眼。转过身,向餐厅外走去,她不想再理睬这个男人。更不想将那种尴尬的关系继续下去,结束了,一切都在五年前终结了。
顾东瑞怎么可能就这么罢休,他直接站了起来,想追上去,赫连宇阳却拉住了他。
“你闹够了吧。就连傻瓜都能看出来,你对苹斯意图不轨。我只当你是开玩笑的,现在收敛还是时候。”
“我没有开玩笑。你相信她的话吗?她根本不是什么苹斯?”
顾东瑞大力地甩开了赫连宇阳的手,只有他这样傻男人才相信苹斯这个愚蠢的名字,那是他的女人,蒋乐乐。
“我相信她有苦衷,但我不希望这个苦衷和你有关!”赫连宇阳再次握住了顾东瑞的手腕,想不明白,一向清高自傲的男人,怎么今天这么失态,追着苹斯不放呢。
“那你要失望了……”
顾东瑞冷冷一笑,怎么会和他没有关系呢?女人是他的,就连孩子也是他的,所以他不会放手,就算狼狈失态,他也不会退缩。
赫连宇阳分析着顾东瑞话中的意思,他的疑虑更浓了,这其中似乎没有那么单纯,顾东瑞和那些玩明星的浪荡公子哥不同,他是认真的。
“顾东瑞,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赫连宇阳直接将顾东瑞拉到了餐厅僻静的角落里,然后一双羞愤的眼睛瞪着他:“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告诉我……今天在记者招待会上,你的出现,让苹斯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她以往很镇定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赫连宇阳心中一阵冷然,那个一直不肯露面,让苹斯怀孕,孤身带着孩子男人……难道是顾东瑞?赫连宇阳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不过为什么看起来不像,假如顾东瑞真的是孩子的父亲,苹斯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至少她不用一个人带着孩子那么辛苦了,而且顾东瑞很有钱,没有理由不顾苹斯母子的死活,五年都不露面来看一眼。
顾东瑞不知道怎么解释,整件事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闹剧,到底谁给谁下了圈套,他也搞不清楚了,总之他的心沦陷了,蒋乐乐成功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放开我,赫连宇阳,如果我们还是好兄弟,好朋友,你就让我去追她,那对我很重要。”
“如果我不呢?”赫连宇阳阴下了面孔。
“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说完顾东瑞目光阴冷,直接一拳打了出去,带着凌厉的风声。
赫连宇阳没有防备,那拳头正好打中了他的面颊,他一个趔趄,向后倒了下去,索性后面是一堵墙,不然他定然会摔得很惨。
顾东瑞竟然出手打了他,赫连宇阳难以置信,当他吃力地稳定了身形,再向前看去的时候,顾东瑞已经迈开了大步,跑了出去。
“混蛋,你疯了吗?”
赫连宇阳大声地怒吼着,他无奈地摸了一下面颊。这下子打得很重,将他的嘴角都打裂了,顾东瑞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对苹斯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走出了几步,想追上顾东瑞。可出了餐厅,就不见了那个家伙的身影,赫连宇阳甩了一下头,慌忙拿出了电话,打给了蒋乐乐。
“你在哪里?”
“我坐上出租车了,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听蒋乐乐已经坐上出租车了。赫连宇阳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只要顾东瑞找不到她就好办多了。
“顾东瑞这个家伙,真是鬼迷心窍了,离他远点。”赫连宇阳提醒着蒋乐乐。
“我知道了。”蒋乐乐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轻松。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顾东瑞从来没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时候。他刚才还出手打了我,难以想象……”
“打了你?”
电话里,蒋乐乐更加紧张了,开始不断地道歉着:“对不起,赫连先生,我让你受到了牵连,这件事一句话也说不清楚,总之。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和那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
“我当然明白……”
赫连宇阳擦拭了一下嘴角,手帕上沾染着血丝。这一拳头,他一定找时间向那个疯狂的家伙要回来。
“我很抱歉……”蒋乐乐仍旧道歉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好像打了赫连宇阳的人是她一样。
“你不要道歉,这和你没有关系,顾东瑞这个混蛋。我早晚要收拾他。”
赫连宇阳看了看时间,慈善募捐会的时间差不多了。他不能耽搁了,但是嘴角的瘀青让他懊恼不堪。
蒋乐乐到底了目的地。下了车,给了出租车司机钱,刚离开出租车只有几步的时刻,突然觉眼前身影一闪,她的手臂直接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猛然回头,蒋乐乐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随后赶到的顾东瑞,她顿时惊呆了,好像她一直回头看过,没有发现出租车的后面有什么车尾随着,他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你,你怎么……跟来……”蒋乐乐急忙后退了几步,惊慌失措,怔怔地看着顾东瑞。
“他拦不住我的,你好像忘记了,我的车比出租车快。”
顾东瑞漠然地笑着,在餐厅里,无奈打了赫连宇阳之后,他就冲了出来,刚好看到蒋乐乐上了出租车,他将出租车的牌号记下,告诉了跟随着的保镖。
车租车的行驶路线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所以他跟来了。
蒋乐乐觉得十分沮丧,似乎只要让这个男人看到了,她就无路可逃。
“你想怎么样?顾东瑞!”
蒋乐乐激愤地质问着这个男人,他还没有玩够吗?一定要让她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一口吃掉吗?
“我想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五年了,我找了你和孩子五年,你明白那种心情吗?”
顾东瑞瞪视着蒋乐乐,他难以压制心里的火气,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五年,她又到底有多少精力逃脱。
“我没有让你找!是你自己在浪费时间!”
蒋乐乐凡唇相驳,她不想听顾东瑞的什么找了她和孩子五年,无非就是想将她困在海翔,让她失去自由,那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现在是谁的错,她不想再提了,只想清净的过日子,为什么他还要这样不依不饶,悲伤涌上,蒋乐乐的声音发颤,眼睛渐渐湿润了。
“我在浪费时间?”
顾东瑞感到无比羞恼,他是庸人自扰吗?蒋乐乐竟然认为他在无聊地浪费时间?
“顾东瑞,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之间不是已经互不相欠了吗?那个契约已经无效了,为了摆脱过去,我连名字都不要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肩头耸动,蒋乐乐的泪水流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可是那些委屈让她没有办法遏制泪水,面对顾东瑞,她觉得自己更加悲痛了。
顾东瑞的怒火在蒋乐乐的泪水中融化了,这样的泪水,在五年之后又看到了,却那么让他心痛,他无奈地伸出手。试探着……慢慢走近她,叹息之后,他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紧紧的,联系地抚mo着她的发丝。
“别哭了。你哭乱了我的心……”
蒋乐乐仍旧在哭泣着,似乎这五年被白眼嘲笑的委屈都哭了出来,她怀孕,生子,被人看低,谁能明白。所有的遭受都是顾东瑞带给她的,他现在竟然再次来搅闹她的生活。
“有很多女人可以满足你,为什么偏偏是我?”
蒋乐乐悲切的声音呢喃着,她不想当玩物,顾东瑞就不觉得厌烦吗?找其他女人替代她吧。不要让她再感到难堪。
“蒋乐乐,别问我,为什么偏偏是你,五年了,没有任何女人让我满足,让我感到安慰,我不需要她们,你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吗?”
顾东瑞盯着她的眼睛。她已经成熟了,应该明白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她该接受这份深厚的感情。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意味着什么?
蒋乐乐哭得更加厉害了,意味着这个男人对她的占/有还没有厌倦,她的身上仍旧有顾东瑞没有榨干的东西,她任由这个男人这样紧抱着,想让自己的心冷漠。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真的在乎她吗?在折磨和羞辱中,爱上她这个为了钱出卖rou/体的女人。不是的,蒋乐乐摇着头。这个傲慢的男人之所以这样,只是想征服她,那不是什么爱情,在海翔的那五个月她没有一刻是妥协的,偶尔的合作,也是为了寻找机会逃跑,所以顾东瑞记恨在心,想让她低下头。
“我不想回到过去,不想……”蒋乐乐摇着头。
“不回到过去,不会有那样的生活……”
顾东瑞拥着蒋乐乐,承诺着她,她被过去发生的吓坏了,到现在仍旧感到畏惧,他在宾利车强/bao她,她还是个憧憬未来的小女孩儿,之后发生的,都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原始的索取和羞辱,在她还不算成熟的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该怎么澄清自己,他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男人。
抱着她,感受着她,曾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柔软,他倍感欣慰,手臂无限怜惜,此时真切的接触着她,才知道她比他所拥有的财富还要重要。
“你想得到什么?顾东瑞!”蒋乐乐叹息了一声,询问着,如果她可以彻底摆脱他,她可以答应这个男人不过分的要求。
“你的爱……”顾东瑞沙哑着声音说,目光之中噙着光亮。
爱?
蒋乐乐一阵惊愕,顾东瑞竟然想要她的爱?一件十分奢侈,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她能给他吗?
蒋乐乐一阵精神恍惚,顷刻间的,她清醒了过来,不行,她不会再次掉进她的圈套,于是用力一推,直接将顾东瑞推了出去,目光冷然地看向了顾东瑞,直接冷傲地说:“顾东瑞,我不爱你,当年不爱,现在更不可能爱,我们之间完了。”
“完了?”顾东瑞一愣。
“是的,完了,什么都没有,就连一点怜悯也没有,如果你要问,还剩下什么,都是伤痛……”
那种伤痛,蒋乐乐会记一辈子,所以就算他们之间有些一丝丝感觉,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没有别的吗?应该有的,你不要再骗自己了……”顾东瑞恼火不堪,蒋乐乐的话真的打击了他。
“随便你怎么想,我要回去了……”
继续纠缠毫无意义,蒋乐乐落寞地移开了目光,转过身,向自己的公寓走去……
“我不会让一切都这么完了的,蒋乐乐!”
顾东瑞疾步走了上来,大力地从后面抱住了蒋乐乐,环着她的身体和手臂,语气不再坚硬,不再霸道,而是轻声地恳求:“告诉我,我要怎么弥补,你才肯回到我的身边。”
“让时间倒流……”
只是这样的五个字,多么的冷漠,谁也没有本领让时间倒流,所以顾东瑞不可能找到一个可以弥补蒋乐乐的机会。
一个极其可恶的要求,蒋乐乐根本不想给他任何机会。
“都已经发生了,蒋乐乐,怎么让时间倒流?”
顾东瑞的浓眉立刻扬了起来,他已经妥协了。屈服了,这样还不行吗?海翔的男主人什么时候这样没有面子,低三下四过?也只有蒋乐乐才能看到他这样的狼狈。
“所以,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