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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中年妇女车都没停,直接的离开了现场。
“不要。。。。。。不要。。。。。啊。。。。。”
猛地睁开双眼,瞪大了眼睛木讷的看着周围。
薄凉川闻声跑了过来,“怎么了?”
他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一把,“做噩梦了吗?怎么会流这么的多的冷汗呢?”
我咽着口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清眼前的人后,一股脑的扑进了薄凉川的怀里。
这到底都是什么烂七八糟的梦啊?
我怎么会把那个小男孩看成是薄凉川呢?
还有“若曦”这个名字不是薄凉川小时候那个玩伴的名字嚒,我怎么会梦见她被车子撞了呢?
一定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梦的乱七八糟。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到底怎么了?”薄凉川一边拨弄着我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一边紧张的看着我。
我勾唇苦笑,摇了摇脑袋,将身子更加贴近薄凉川,“没什么,就做了一个。。。。。。噩梦。”其实一开始我是想要说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可我害怕薄凉川问我做的是什么奇怪的梦。
记得薄凉川说过那个叫若曦的女孩子是简家的千金,可是在6岁的时候就走失了,为了不给薄凉川心里添堵,所以才改口说成了噩梦。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儿飘入了我的鼻子里,用鼻尖嗅了嗅后,那股刺鼻的气味好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
“你是不是做什么吃的了?”
“啊?”薄凉川吃惊的看着我,“没。。。。。。没啊。”
也对,薄凉川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做什么吃的呢!
不过,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东西烧焦了的味道,那是什么啊?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薄凉川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可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你没闻到吗?一股子糊味儿。”说着,我还用自己的鼻子又用力的嗅了嗅。
哪知道,薄凉川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赶忙的松开了我,迈着大长腿奔出了卧室。
搞什么鬼啊?
我踏着拖鞋,跟着走出了卧室,看着厨房里手忙脚乱的薄凉川,不由的噗呲一笑。
薄凉川一米八五大个儿,在厨房里就像个猴子一样,跳过来跳过去的。
“哎呀,我的地锅豆腐。”薄凉川拧着眉头看着锅里已经烧焦的豆腐,“唉。。。。。”
我笑着走到了厨房前,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不是从来不做饭的?”
薄凉川可是宁愿饿肚子,也不会动手做饭的,今个儿倒是稀奇了。
“我这不是想要在你面前露一手嚒,没想到。。。。。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薄凉川将锅里的豆腐全都扣进了垃圾桶里,就连锅都被他扔进了水池里,撒手不管了。
“喂,你是上天派来的逗比吗?”刚刚我都说了有什么东西烧糊了,他偏不信,如果他早一点反应过来,也不至于一口豆腐都吃不上了。
“哎,我说,我这是好心没好报啊?”他迈着大长腿走到了我的面前,用手点了点我的脑袋,“趁着你睡着了,我赶紧去了超市,买了点小菜回来,准备给你个惊喜,可没曾想惊喜倒是没出现,惊吓倒是不少,现在好了,只能改吃其他的了。”
我抿唇浅笑,“那么喜欢吃豆腐,我给你吃好了。”笑着靠近薄凉川,伸手环抱住他的腰部,踮起脚尖在他的唇瓣上啄了几下,“怎么样?我这豆腐还算新鲜吧!”
对于我薄凉川从来都是定力不够,这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直接脱裤子就上了,可今天他却安于这样的浅吻。
就连一向不安分的那双大手,也都很安分的放在我的后背上,挪都不挪一下。
这么反常,我倒是有点不安了。
“你。。。。。。怎么没反应啊?”好奇怪啊,这要是以前,薄凉川的手早就顺势扶上我的那片柔软了,要不就是薄凉川对我不感兴趣了,要不就是我的魅力下降了。
总之,这两个我都不要。
“不是!”
“不是?什么啊?”薄凉川的回答和我刚刚的问题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薄凉川伸出一根手指刮了刮我的鼻梁,“我说不是你小脑袋里想的那样。”他眯着眼睛上下审量了我一番,“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一定把你榨干咯。”
哎呀!我的妈!
薄凉川说话的时候总是这么的露骨。
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尴尬的低垂下了脑袋。
下午的时候,薄凉川因为公司有事儿,嘱咐了我几句后,就赶去了公司。
因为请了假,所以就没去学校报到,本来想要去医院陪袁珍珠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脸上的伤,袁珍珠如果看到了,肯定会对我刨根问底的,我这人撒谎技术又不到家,经不住她的盘问,肯定就会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的。
要是袁珍珠知道林守业追到了这里的消息,情绪一定会很激动的。
医生都说了袁珍珠不能再受刺激了,所以再三衡量后,我只好放弃了想要去医院照顾袁珍珠的想法。
可是这漫长的一下午,一直待在薄凉川家里,我肯定得闷死。
给晓琴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也不知道这丫的都干什么去了。
因为无聊,所以我就在小区里满世界溜达着,可是我却忘记了,我是个标准的路痴啊。
没走几步路,我就不认得东南西北了。
最重要的是,手机竟然还落在薄凉川家里了。
小区里的房子都是一个妈生出来的,长的一模一样,我只记得薄凉川家的门牌号,所以只好一家一家的找。
突然,一旁传来了男人咆哮的声音。
因为有简叔叔的经验,我以为这边又是在光天化日下打劫的,所以就抱着好奇心走过去看了看。
可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见简直不要太惊吓。
迎面的人竟然是季一航,而且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凶巴巴的男人,正在拿巴掌扇着他的脸。
我捂住唇瓣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实的。
季一航那么凶狠的一个人,现在竟然跟个孙子一样,被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打的一声不吭,连头都没抬一下。
这让我更加好奇那个男人的身份了。
看着年龄差距,那男人该不会季一航的老爸吧?
这也不对啊,哪有哪个老爸一言不合就动手打儿子的。
咳咳。。。。。貌似也不是没有,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110。不是路痴,而是白痴
“下一次,你要是再失手,你就不要在喊我爸了。”
“爸,不会有下次了。”
“但愿如此,哼!”
只见那个男人坐上车后,扬长而去,季一航愣在原地,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我转过身子,准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的,可好巧不巧的季一航正巧转身,我们四目相对。
下一秒,我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可不等我迈开一步,季一航仗着自己长了一双大长腿就走到了我面前。
“你怎么在这里?”季一航冷眼盯着我,那眼神犀利的就跟猫头鹰似的。
我尴尬的朝着他一笑。
季一航像是想到了什么,眯眼问道:“刚刚。。。。。。你都看到了?”
妈呀!看季一航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谁能想到外表光鲜亮丽的季花少,竟然是在一个暴力的家庭里长大的,动不动就会挨耳光啊。
这要是爆料出去了,肯定是个轰炸性的新闻。
玛德,我在想什么呢!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猛地甩了甩脑袋,捂着自己的眼睛,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哎哟,我最近眼睛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什么都是模糊的呢?这是哪呀?你是谁呀?我。。。。。啊。。。。。疼疼疼。。。。。”
季一航这货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直接掰着我的胳膊,本来我的胳膊就已经受伤了,再被他这么粗鲁的一掰扯,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是不是薄凉川派你来的?”
天知道季一航也住在这里啊,不是说两个人是死敌吗?
那不应该是保持着不见面的距离吗?
怎么还住一个小区里呢?
“说话?”
“啊——疼啊。。。。。”
季一航说话大声也就罢了,这手上的力道还加重了不少。
“喂,是不是男人啊?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这胳膊肘都快被他给掰折了,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敢情不是他的胳膊,就不用在意哈!
看季一航这架势,我要是不回答他,他一定是不肯松手的。
“拜托,大哥,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也住这里好不好?我是因为迷路了,而且手机也没带,所以才误打误撞的看见。。。。。看见那什么了。”看着季一航暴怒的眼神,我赶忙向他保证着,“不过放心吧,我的嘴巴很紧的,不会胡说八道的。”
看着季一航还是没有要撒手的意思,我只好服软的说:“哎呀,我真的不会乱说话的,如果。。。。。如果今天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便你,行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季一航还不愿意撒开手,那我也是黔驴技穷,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好在季一航松开了我。
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看着季一航脸上的伤,我好奇的问道:“那什么,刚刚那个凶巴巴的人真的是你老爸啊?”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而且季一航那么专横,吃点苦头也好,只不过那样子他们的父子关系好像不是很好。
季一航怒瞪着我,我朝着他憨憨的笑了笑,都说好奇害死猫,我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事儿找事干。
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袋,“我、我就随口一问,你别在意!”
季一航总算是对着我收回了他那暴怒的小眼神。
看着他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我将口袋里的那块创口贴递了过去。
这还是薄凉川给我包扎伤口剩下的,本来想留着做个纪念的,可看季一航的样子,我只好做一次活雷锋了。
可人季一航高冷的很,只是用冷眼扫过我,并没有伸手接。
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一把扯过季一航,“过来一点!”踮起脚尖,将创口贴贴在了他的伤口上,“大功告成。”
季一航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创口贴,冷冷地说:“你是真傻,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我不傻,而且我也不牛,你也不是虎。”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我只是觉得咱俩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是啊,季一航被自己的父亲暴打,而我呢?
也好不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被林守业打的半死不活。
季一航眯着狭长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思考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伸出自己被打的淤青的胳膊,“诺!我还能骗你不成!”
季一航粗鲁的扯过我的胳膊,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我忍不住的“啊!”了一声。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很痛的。”吃痛的收回自己的胳膊,对着季一航抱怨道:“还说是情商极高的季花少呢!我看你的情商简直成负数,连最基本的怜香惜玉都不会。”
季一航不屑的朝着我白了一眼,“我的怜香惜玉只用于对待美女。”说着,他用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反问道:“可。。。。。。你是吗?”
呵呵,都说女人的嘴巴就跟刀子一样,可我看现在的男人嘴巴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言不合就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