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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而且这个人还是我一直暗恋的人。
秦朗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长发,我的脸迅速撺红。
秦朗的摸头杀让我心惊不已,眨巴着眼睛,将脑袋别到了一旁,让风赶紧吹走我的不适。
听了秦朗的话,我放弃了这次上台演出的机会,在和老师说出实情的那一刻,我的胸口紧压着的那颗大石头突然就消失了。
放空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虽然还是有一点遗憾和难过,可就像秦朗说的那样,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后,就看见了周茜斜倚在老师办公室不远处的墙壁上,她讥讽的看着我,很不屑的说:“哟!怎么?放弃了?”
我迈着步子走到了周茜的面前,讥讽的说:“周茜,你不觉得你可悲吗?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把我挤下去,你的心里是真的会感到开心吗?”
周茜扬着脑袋,一脸不屑的看着我,“开心!只要是能把你踩在脚底下,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在所不惜,我所看重的从来都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对于周茜的话,我嗤之以鼻,“结果!呵呵,不到最后结果谁又能预料呢?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好啊,那走着瞧好了。”周茜冷哼着一声走离了我的面前。
。。。。。。
三天后,周茜气愤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双手狠狠的敲击在我的课桌上,陈雅吓的赶忙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
周茜很不屑的瞟了陈雅一眼,骂咧道:“你是林筱筱养的狗啊?她还没说话呢,你就屁颠屁颠的往前冲。”
我斜着脑袋看向了周茜,毫不客气的回呛道:“周茜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
自从那天我们在办公室门口拌过嘴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周茜基本都没来找过我的麻烦。
毕竟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成功的把我从这次表演中踢了出去,我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好,就算是她对我大呼小叫,可凭什么要带上陈雅,我受点气没事儿,但我绝对不允许陈雅也跟着被欺负。
周茜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我,“林筱筱,你长本事了啊!”
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目光和她平视着,“不好意思,我的本事本来就很大,这一点你才知道吗?”
周茜咬着牙,压低了嗓音,愤愤不平的说:“是,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你的手长的不得了,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把手都伸到校长室里去了。”
周茜的话的让我懵逼。
什么校长室?
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周茜眯着眼看着我,摇着脑袋恶狠狠的开口:“你别给我摆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样,其实你就是个心机。婊,表面上清纯,骨子里却坏的要命。”
我喘了一口气,挑了挑眉头,“周茜,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蹉好吗?只有你才能做出那些个肮。脏的事情。”
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周茜,她气呼呼的抬起手就要给我一耳光。
我反应不及,座位能够移动的位置也不是很大,我稍许的让了一些,没想到陈雅突然冲了过来,为我挡下了那一巴掌。
“小雅,你没事儿吧?”我扳过陈雅的身子,朝着她被打的脸看了过去,她本就白皙的脸瞬间多了五个细长的手指印。
陈雅捂着脸,摇着脑袋,“没事儿,不疼。”
周茜冷哼,讥笑着说:“你们两个还真是姐妹情深啊,看来我也是不打你一巴掌,你们陈雅的心里肯定会不平衡啊。”
周茜说着,又抬起了手,我本能的把陈雅拽到了身后,本来想抬手抓住周茜的手,可没想到秦朗率先抓住了周茜的手。
“哪个混蛋竟敢挡。。。”周茜转过脑袋朝着身后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秦朗脸上后,刚刚的嚣张跋扈顿时间消减了不少,“。。。秦朗,怎。。。怎么是你啊?”
秦朗冷着眸子甩开了周茜的手,看着陈雅狼狈的模样,怒斥道:“周茜你太过分了,你以为这还是在你们村里吗?想打人就打人?”
因为周茜的父亲是村支书,所以周茜在村子里几乎是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打,一点不留情面,再加上她们家就她一个独生女,所以格外的宠爱,对周茜打人的事情总是有办法息事宁人。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敢在惹周茜,不说谈“周”设变,但只要他们一看到周茜,立马转身就走,能不和她照面,就绝对不和她照面。
“秦朗,你不要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指责我好不好?”周茜愤愤不平的看着我,“这件事的源头是因为林筱筱,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的手段,竟然让这次的舞蹈比赛推迟了一个月,而且老师竟然还指名道姓的让林筱筱参加。”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学校做出什么样决定那是学校的事,你要是感到委屈可以去校长那儿申诉,你找筱筱的麻烦有什么用?”
秦朗看着周茜,更加不客气的说:“而且筱筱的脚为什么会受伤,我想没有人会比你更加清楚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是没用的。”
周茜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秦朗,急忙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她受伤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真是佩服周茜的演技,奥斯卡金像奖应该颁给她才对。
无辜和腹黑两个极端的表情中切换自如,除了她还能有谁?
“你敢说筱筱脚上的伤不是你弄的?”秦朗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我们几个人能够听得见,我知道他多少还是会顾及到周茜的颜面。
周茜惊吓的后退了一步,摇着脑袋继续否认,“不是的,不是我,是不是林筱筱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所以让你这么误会我?”
不等秦朗开口,周茜就将矛头对准了我,冲着我吼道:“林筱筱,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表面上一副清纯的模样,背地里却给我耍阴招。”
靠,这确定说的不是她自己?
我页懒得去理会周茜,牵着陈雅的手坐到了位置上。
周茜不依不挠的冲着我嘶吼着,秦朗估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周茜拖出了教室。
不知道秦朗和周茜说了些什么,总之秦朗先回教室,等到临近上课的时候,周茜才回的教室,而且两个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
这几天被秦朗照顾的很好,脚上的伤口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放学的时候,秦朗要送我回去,我想要婉言拒绝,费了老半天的口舌,还是没能成功。
等到秦朗送我回了家,离开之后,我匆忙的换了身衣服,赶去了酒吧。
晓琴看到我之后,吃惊的很,拉着我急忙的坐了下来,“筱筱,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干嘛要来上班啊?”
我勾唇浅笑,“我都好了。”怕晓琴不相信,我还特意的在把脚在她的面前晃了晃,“看,都好啦!”
“那你也要多休息啊,万一伤口复发了这么办?”晓琴蹲下身子提着我的脚,仔细的观察着我脚上的伤口,“恢复的还算不错。”
“哎哟,你这天天回家给我煲汤的,我要是还不好,怎么对得起你的起早贪黑呢?”
这几天晓琴都给我炖了补汤,把我感动的是稀里哗啦的。而我的体重也因此蹭蹭的往上冒了好几斤。
“少来这套虚的啊,要是真有心,请我吃顿好的。”晓琴笑着站起身子。
第053。问我是不是被他睡。过
我咧着嘴巴笑着说:“那必须的啊,等我一发工资,立马就请你吃大餐。”
晓琴若有所思的点着脑袋,“嗯,那看来我这两天就可以吃大餐了。”
我两眼放着钱光看着晓琴,“你的意思是,我们快要发工资了?”
“bingo!”晓琴兴奋的扯过我的手,“应该就这两天了。”
“晓琴,开始营业了。”周扒皮冲着我这边喊了声,估摸着是看我和晓琴在这里有说有笑,看不顺眼了。
晓琴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今天你跑里面几桌就行,外面的就全都交给我吧!”
晓琴向来都很照顾我,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报答她对我的好,我勾唇点了点脑袋,“谢谢你啊,晓琴。”
我知道光嘴上说谢谢,根本表达不了诚意,可是我不知道我除了说谢谢还能做什么。
“哎哟,好了啦,这几天你都对我说了多少个谢谢了,再说下去,你不嫌烦,我的耳朵也嫌累啊。”
晓琴背对着我挥了挥手,“跑堂去啦。”
dj的音乐响起,所有人都嗨摆了起来。
看着舞区那一个个摇摆起来的躯体,我终于知道了大家为什么会如此痴迷酒吧的原因。
因为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或许,来酒吧的客人不过两种,一种就是纯粹的找乐子,消遣时光;
另一种,则是单纯来买醉的,只有让自己沉浸在这摇摆的音乐中,才可能不会去想那些个烦恼的事情。
倚着吧台,我的目光扫射着四周,观察着酒吧里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管是男还是女,只要跟着音乐摇摆,他们的脸上总是呈现着很真诚的笑容。
我抿了抿唇瓣,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挪向了薄凉川座位的方向。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又快又猛。
期间有人摇摆着身子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稍许的向着前面挪了挪,继续看着薄凉川,他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烦心的事儿吗?
三哥一边调酒,一边凑到我的耳根,放大了声音喊道:“筱筱,你最近是不是和薄少闹变扭了?”
我斜着脑袋看着三哥,他的脸上挂满了迷惑的笑容,“三哥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尝试不出新的酒种吗?”
三哥摇着脑袋,停下了手中的活,很认真的说:“不知道啊?唉,最近都没能调出比较好的酒,我这心里都烦恼着呢!难不成筱筱你知道了?”
我抿着唇瓣,朝着他招了招手。
三哥很是配合的将脑袋凑了过来,我起身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因为你太八卦了。”
“啧!你这丫头,拿我开涮是吧?”三哥摇着脑袋,将调好的酒倒在了高脚杯里,递到了我的面前,“去吧,这几天薄少的心情可不好了,每天都是这样买醉。”
看着酒杯里的酒,我摇了摇脑袋,“我干嘛要去啊,他心情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
三哥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酒呢,我给你放这儿了,去不去随你的便。”
灯光下薄凉川的脸忽明忽暗,他现在有身份有地位,还有钱,明明应有尽有,可是我从他的身上却总能看到一种隐隐的悲伤。
薄凉川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伴随着你呢?像你这种已经走到人生巅峰的男人,不应该是很开心灿烂的活着吗?
可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完全看不到那种灿烂的光辉!
端起桌上的酒,我向着薄凉川走去。
算了,看在你上次送我去医院的份上,我也就当是还你一个人情吧。
“薄少,借酒消愁愁更愁啊!”我将手中的那杯果子酒递到了他的面前,“这个是。。。”
“啪——”
我还没说完,薄凉川就伸手无情的将我递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