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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晕迷的人却丝毫意识都没有,娜莎一双眼睛急的通红,即使是她的身手再好,但是由于两列车的速度实在太快,风打在脸上,像是刀割一样疼痛,四周的烟尘不断迷着眼,眼眶被风沙打得痛楚不堪,强大的风速压力让她根本连车门都打不开,更何况是出去救她?!
“兮言!!!怎么办?!!怎么办?!!”娜莎急的眼泪刷刷地直流,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地颤抖,除了并排在她车身边,不断地叫喊着,声音都喊道沙哑,但是沐兮言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除了绝望地掉眼泪,恨自己的无能,竟什么都做不来。
车速越来越快,公路边的栏杆是也渐渐不堪重负,而百米开外的弯道更是让娜莎瞳孔瞬间瞪大,血丝渐渐充斥着眼眶,喊着沐兮言的声音又急又促,杂乱无章,“兮言,沐兮言,快醒醒,醒醒啊!!!”
这么下去,强势的急速加上弯道,不减速改道,车子肯定会甩出栏外的悬崖的!!!
“娜莎,继续稳住她的车子,千万不能让车子外其他方向走!”正在危机时候,低沉的声音从通信器里稳重地响起,娜莎惊楞了半秒,抬眸便见前面弯道处横冲出来的黑色跑车,心神一定,沉了声音,“好的!”
说着,脚下一动,双手也不断地调整着方向盘,竭力让与沐兮言的车子平行而行,不让那车子往其他方向跑。
刚刚坐好这一系列动作,娜莎一抬眸便见付均灏的车强势旋转180度,掉了个头,有条不紊地往这边退了过来,她沉思了几秒,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愣地叫道,“你是要?!”
“嗯!”稳重的字眼落下,付均灏神色沉沉地看着后视镜里的情况,瞳孔里幽光流转,脚下稳稳踩着油门,一边往后靠出,一边缓缓减速,几秒后,‘砰’的一声碰撞声,沐兮言所在的车头死死撞在了他的车尾上,车身摩擦过铁栏杆,不断发出‘嚓嚓’的刺耳声像是催命铃一般,让人惊恐。
车尾后强势的速度与压力几乎让前面的车轮子变形,风速不断叫嚣着,三面的夹击让沐兮言的车子不安地想要往栏杆外冲去去。
娜莎红着双眼,死死掐着方向盘,那铁栏杆时不时发不出的咯吱声让她的脸色隐隐泛出几分苍白,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弯道,她厉声叫道,“均灏,一定要在弯道前面停下兮言的车,否则……“
“我知道!”付均灏沉沉丢出一句话,墨眸里血光流转,不断地减弱车子的速度,强势的压力让车子都时候要飞了出去,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就在距离弯道十米的样子,他猛地厉喝到,“娜莎,稳住了!”
随即猛地一踩刹车,轮胎艰难地摩擦着地面,身后的车不断地摩擦着铁栏杆,滑行了大约一分钟后,即将冲出的车子猛地停下,同时剧烈的一声撞击声‘砰’的响起,车尾强势的压力让付均灏猛地往前撞去,眸色一凌,他眼急手快地护住自己的头部,但还是撞击在了方向盘上,粘稠的血液流过眼角,一阵阵刺痛中,眼前一片鲜红色。
“均灏,停下了!!!”娜莎惊喜的声音猛地传来,付均灏嘴角勾了勾,眨了眨眼,打开车门下了车,瞥了一眼变形的栏杆,眸色深了深,大步跨了过去,将沐兮言抱了出来。
娜莎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刚刚从惊险中回神,抬头就看见付均灏头上的血迹,急急叫道,“均灏,你受伤了?!”
付均灏沉沉摇了摇头,“无碍!”看了一眼怀中脸色青白的人儿,心中一痛,抱着她往娜莎的车走去,言简意赅地丢下几个字,“去医院!”
娜莎瞳孔微缩,扫了一眼现场,眼里闪过一丝厉色,随即便掐了掐手心,吸了口气, 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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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病床上沐兮言唇色惨白,脖颈上的包扎着白色绑带,整个人了无生气地躺着,安静地可怕,何子苓看着,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万把尖利的刀不断地割在心上,不断翻译滚动的酸痛让他玉色的眼里都染上了暗淡失魂,声音都有些颤抖而隐忍着强势的怒火,“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她受伤?!”
床边的男人身子微微一震,紧紧握着她的手,沉默着,额前细碎的发丝遮挡着他额前已经处理过的伤口,浓密的睫羽微微下垂着,遮住了他眼里的色彩,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然而那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凌厉又透着丝丝孤寂,很是矛盾!
何子苓看着他这幅模样,心中更是怒气上涌,强压下动手的冲动,声音冷硬到极点,再也不见平时的温润,“等小言好些后,我会带她回美国修养一段时间,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在这段时间处理好杜若的事!”
说着,他心疼眷念地凝视了一眼沐兮言,便转身出了病房。
冷硬而不可抗拒的话语回荡在空中,付均灏依旧维持着沉默,眼中却闪过一丝惊讶,他们认识以来,何子苓从来都是温润如玉,从不会这样怒火横生、强势无人。
可是让他们一起离开,他……
心中微微酸痛,他眸光微沉,目光落在沐兮言惨白的脸上,尽是痛楚,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手底下的肌肤依旧莹润却透着沁人的冰凉,一直凉到了他的心里,“兮言,梅荛没事,但是她……你会怪我么?应该要怪的,我没有保护好你……”
……
“墨姨,事情办的怎么样?”杜若懒懒靠在床头,嘴角呛着精致的笑。
坐在小沙发的墨岚紧紧拽着手里的手拿包,保养得当的面容上铁青一片,“你放心!”
“杜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她倏地抬眸盯着杜若,目光凌厉如刀,“骗了我十几年,威胁我?!心思果真比毒蛇还要毒上几分!”
杜若轻轻一笑,胎眼看向她,丝毫不在意她刀子般的目光,轻声细语地说道,“能得到您这么高的评价,是我的荣幸!”说着,她话锋一转,诡谲阴狠的目光让墨岚背脊都忍不住一凉,“不过……如果墨姨你没有要利用我控制监视均灏,又怎么会被毒蛇反噬?如今你我可真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下场可不会好太多,要知道那药可是您亲自安排的呀!咯咯咯……”说完,便掩唇笑了起来。
墨岚心口一滞,脸色黑沉如墨,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冷冷丢下一句话,“你放心,不过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如果那些事有一点点泄露出去,我不介意鱼死网破!哼!”就起身转出了病房。
巨大的碰撞声倏地的落下,带着门都有些颤抖,杜若诡谲地勾起唇角,眼中闪过不屑,愚蠢!
。。。
☆、101 生死一瞬间,诡异阴谋来(二)
昏睡了一夜,第二天在刺眼的晨光中,沐兮言才挣扎着撑开了沉重的眼皮,空气中熟悉而清淡的几乎不可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花香,让她脑海中的迷雾渐渐散开去,之前的记忆铺天盖地侵袭而来,似乎要将大脑撑破,顾不上隐隐胀痛的太阳穴,她倏地坐起身来,低呼了声,“小荛!”
沐兮言神色沉了沉,正要下床,却被一双沉稳有力的手臂稳稳拖住,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声音从头顶洒了下来,温润悦耳中含着一抹急切,“小言!”
沐兮言楞了半秒,抬眸便看见那张温润隽永的面容,眸光闪了闪;反抓住他的手臂,急声道,“小荛呢?!”
“你不要担心,她没事!”何子苓不容拒绝地扶着她靠回床头,嘴角的笑清浅温润。
沐兮言敛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的神色不像是作假,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突然间,昨天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掠过,她的心口又紧了紧,搭在被面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被子,盯着他的眼里满是犹豫沉痛,沉默了半晌,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子苓见她唇瓣抿得毫无血色,清亮的眼里漆黑一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径直坐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地笑道,“放心,她没有被侵犯!”
沐兮言身子一僵,拽着被子的手渐渐松开,眼底的后怕好半天才消散,安心地勾了勾唇角,“我去看看她!”
何子苓伸手阻止了她再次起身的动作,依旧是温润如玉的笑,却多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小言,她没事,现在还没醒过来,方劲正在陪着她,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今晚她醒了后,再去看她,嗯?”
沐兮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认识他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用这么强势而不可抗拒的语气跟她讲话,他……
暗暗叹了口气,沐兮言抬眸静静地看着他,清亮的眼里复杂万分,“默然,我希望你过得好!”
久违的称呼让何子苓猛地震了震身子,几秒后,他垂了垂眸,将带过来的药膳粥打开,食物的清香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带着点点中草药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他动作轻柔将手中的调羹凑到她唇瓣,“我很好,来,吃点东西,你睡了一天了,身体必须补充营养!”
沐兮言心口一滞,张口将唇瓣的粥卷进嘴里,随后不着痕迹地从他手中接过粥碗,低头默默吃了起来。
何子苓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了不少,并没有开口揭穿她的躲避,一时间,安静的病房只听见调羹碰撞在瓷碗上的轻微声响,空气中却隐隐缭绕着几分压抑的涩意。
不知过了多久,沐兮言味同嚼蜡地将碗里的粥吃完,定了定心神,抬眸看向他,转移开话题,“昨天的事情,你能跟我说说吗?”
何子苓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手中的碗抽出来放在一旁,平静地将昨天娜莎与他说的她们脱险的经过简洁明了地概括了一遍,看着她恍惚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出事什么感觉。
沐兮言静静沉思着,心里很是复杂,昨天的事,虽然她后面昏迷了过去,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就算面前的人说的多么平静,可是她依旧能想象到昨天的危险场景。
甩了甩头,她眼底闪过凌厉的光,倏地抬眸盯着他,“叶翔呢?”
何子苓看着她眼底冰冷,怔了几秒,起身跺到沙发边,拿过茶几上的遥控,随手一按,画面就跳了出来,女主持人端正肃穆、字正圆润地播报着昨天的情况以及相关结果,旧工厂的作案现场与警察局相关人员不断在她身后交替出现。
“……昨天傍晚7:00经查实,京都副市长的公子叶翔因为绑架罪,且情节严重而判处无期徒刑,同时副市长发表声明:‘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既然犯罪,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绝不姑息’,亲手将叶翔交予警政署……”
何子苓见沐兮言紧紧皱眉盯着视屏画面,勾了勾唇,伸手关了遥控,病房里瞬间又陷入一片安静。
“嗯?”沐兮言抬眸看向他,不解道,“怎么了?”
何子苓微微一笑,“叶翔的结局就是这样了,后面的报道都无关紧要了!”
沐兮言眸光微闪,蹙眉沉思了几秒,笃定地看向他,“他推动的,是吗?”
大义灭亲?他们这位副市长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何子苓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嗯,不错,叶翔如今只是废人一个,副市长那么精明的人自然知道,仕途与废人之间该怎么选择,毕竟他的儿子可不只叶翔一个!”
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