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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你变了。”许成已经不知道如何才能看清眼前这个妹妹。
“我难道还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你们随意欺压的许锦,才更合乎情理吗?”她冷笑,一脸嘲讽。
许成再也没有任何话要说话,反正他说一句她都有理由来反驳。
“二姐?”许宁不知道何时窜出来的,激动的喊她。
温之锦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然后转身走掉,在这里被许家的人包围,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哥,刚刚那个是二姐没错啊,为什么她不理我?”许宁刚满十八岁,年纪还小,眉宇间总会有些天真,不太懂大人之间的这些纠葛。
许成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高脚杯,眼眸一点点的沉下去:“可能是我们看错了,你二姐一直在国外,她是温家的大小姐,小宁,有的话不能乱讲,知道吗?”
依照温之锦想复仇的想法,许家若是做出任何让她觉得不高兴的事情,她都会挑出刺来,然后大肆的针对许家。
许宁皱了皱眉,但是是哥哥说的话,她自然是听的,可是自己刚刚明明看见的就是许家的二姐啊,怎么哥哥说看错了呢?
温之锦在人群中一晃荡,然后再也找不到踪影,可楚寒的目光却时刻都跟随着她,她是想在这个场合避开许家。
还是她根本不想再跟许家有任何多余的交集?
“见到许家哥哥,心情很不好?”楚寒推开玻璃门进入到只有她一个人的露台。
温之锦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栏杆的平台上,回头冷眼对上他。
“什么时候这么会猜我的心思了?”她看着他眼中再也不复前几次的慌张和刻意的疏远。
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只有她最波澜无惊的样子。
“你在生气?”楚寒立在原地竟然不知道找什么理由走近她。
温之锦盯着他许久,扯出一个温凉的微笑,看着温柔如水:“我生气什么?你帮了陆家?呵!”
她重重的冷哼一声,眉目却始终含笑,那些于她而言仿佛从来都不是那么重要。
他摸不清她心中的想法,她似乎对谁都友好,有似乎对谁都怀着莫名的仇恨,所以这样的温之锦没有谁能够看得清,没有谁能够理解。
“小锦,我从来不想伤害你,真的。”
“可你到底是伤害了,在这个人与人之间没有任何信任的社会,你把我最后一丝的信任都摧毁的干干净净,当然,我不恨你。”她恨的是那些对母亲袖手旁观和伤害母亲的人。
至于伤害她的人,她并不是那么在意,人们都把爱情说的太美,所以那么多人才会迷失心智的相信爱情,而她是最清醒的一个,所以从来都未曾迷失过。
“小锦……”楚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哽咽的说不出来话,为什么会在她那么平静的眼里看到锥心刺骨的伤痛,他给她的难道真的那么难以忘怀?
“我若是爱一个人那便是爱,若是我不爱,那就是不爱,楚先生何必执着?就算是某天拿着整个温家逼我,我也未必会乖乖顺从的听话,我的骨头有多硬,你一定想不到。”她转身重新拿起酒杯。
她今晚其实喝了挺多了,不过心里的苦闷好像还是没有得到更好的宣泄。
楚寒一愣,她的骨头有多硬?能这么走到现在,手腕是一方面,骨气也是一方面。
可能只有他清楚支撑着她是那股非常强悍的仇恨。
叶楣这个时候进来打断了两人怪异的气氛。
“温总,我们该回去了。”她毕恭毕敬的模样一丝不苟。
楚寒回过神看了一眼身旁的叶楣,似乎才想明白原来温之榆如今高高在上的身份。
“嗯。”
叶楣上前为她披上一件外套,接过她手中的酒杯。
温之锦微微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从他身旁悄然路过。
“因为陆家,我妹妹一病不起,这笔账我是该记在你头上还是该记在陆家的头上?”她淡淡的一句话落在他的耳里。
等到他想要回答的时候,那人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许久?
“温总,您没事吗?”叶楣在车上问了一句。
温之锦靠着车窗,默默地凝着窗外一晃而过的夜景。
“没事,话说都快过年了,风味小吃应该多的,我们去买点。”温之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之榆这些天病着,给她买点小吃,心情会好点。
叶楣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副总喜欢糖炒栗子吗?”叶楣看着温之锦一边吃一边让老板装,有点好奇。
“嗯,不过她懒得很,不喜欢剥壳,相对来说,她更喜欢杏仁,就是我们本地土产的杏仁,美国杏仁跟打了激素似的长得那么大,她不喜欢。”温之锦在这样拥挤吵闹的市场里变得活脱,像是个邻家姐姐。
叶楣在一旁低低的笑了起来,温之锦若是不在工作中,真看不出来她平时雷厉风行的手段。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分了,温之榆却还没睡,温之锦提着一大袋的零食进了她的房间。
“看看我多爱你,买了这么多吃的给你,郁先生好像睡下了,吃一点吧。”温之锦坐在她身边朝她渣渣眼睛。
温之榆消瘦了一圈的小脸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不过面对这么一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也会有心动。
“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每去参加一次活动,别人都会问你为什么不见你,你要是再不好,我们华耀可就没招牌了。”温之锦轻笑,帮她剥着糖炒栗子,也不介意会脏了手。
温之榆笑了笑:“是吗?姐姐今天晚上想必是遇到了很多熟悉的人,所以才有这个心情给我买东西。”
温之锦怔了怔,她倒是也能猜得出来。
“嗯,算你聪明。”
………题外话………读者们最近跟失踪了似的,没看文还是在养着梧桐的文
☆、144。144多想用所有换他身边永恒的位置
除夕前一天,温之榆的身体总算是有些好转,能下床四处走走,听说杜一凡来过好几次,都被谴了回去。
郁子倾还是不跟她说话,温之榆也知道不能轻易的去招惹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师父。
所以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免得一不高兴又会摔碗蠹。
“去哪里?”郁子倾冷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之榆回头看着他。
“师父,我太久没走路,就是想走走路而已。”
“这个方向是前厅,那里有位杜先生,你是去见他?”郁子倾像刻板的机器人,一字一句的说。
“师父,我……”
“去吧,反正你也不爱他,就让他自作多情的爱你!”郁子倾说完就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髹。
温之榆愣了一下,师父这是怎么了?生气了么?可是他说的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最终杜一凡还是如愿的见到了温之榆,只是那个样子却让杜一凡生生的吓了一跳。
“之榆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杜一凡几步走过去大手有力的扶住她,让她走的轻松些。
温之榆勾着春娇哦:“这些天好了很多,我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前若不是我意志坚定,怎么能活到现在?现在这样其实已经很不错啦。”
她看起来像是不是那么在意,可杜一凡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那天若是她没有去找陆世妍,就不会知道黎锦安目的,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来是提前祝贺我新年快乐吗?”温之榆喝着佣人送来的热茶轻声的询问。
“算是,不过明天除夕想请你去看烟花,你看怎么样?”杜一凡的热情邀约使温之榆心里有些难过。
她其实不喜欢他,对他的感情只限于兄妹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好兄妹,但是做情人,还是欠了。
“k城最近好冷,我都不想出门,你应该回仁川的,那里是你的故乡。”她这样一个人其实不值得他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杜一凡有些尴尬,温之榆虽然拒绝的并不明显,但是她是真的不想去跟他看什么烟花。
就算是那个男人杀了她,她心里的位置还是那个男人的,他在她心中根本就是无法撼动的。
“之榆,就算是到了如此的地步,你还是要那么肝脑涂地的爱着他妈?”
温之榆噙着淡淡的笑:“可能就是你说的那样,我温之榆一生只爱一人,不管那人是好是坏,不管结局是悲是喜,我都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
因为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一个黎锦安能让她充满幻想,这世上只有一个黎锦安,既然已经不属于她,那么她的身边就再也不需要谁。
杜一凡终于感觉到绝望,她果然还是一如从前的爱着那个薄情的男人,从来都看不到自己已经是遍体鳞伤。
“之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身体也不好,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杜一凡此刻心里在想,如果这个时候是黎锦安跟她说话去看烟花,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
“没事。”
杜一凡深深地凝望着她,不再说话,这么看着也是好的。
“你已经是杜家的独苗,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就不跟女人交往,你懂吗?”温之榆不想任何优秀的男人都为她耽误。
尤其是杜一凡,更不行。
杜一凡温润如玉的模样终究还是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她一句话就能说到他的心里,他时杜家唯一的人,要为整个家族负责。
“我会的。”
温之榆朝她笑,她已经努力的让自己像伊一一点。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天太冷了。”温之榆重新从椅子上站起来,张果过来扶住她,没有给杜一凡任何机会。
温之榆在前厅呆了不过十分钟,然后丢下杜一凡走了。
偌大的前厅,只有人看到杜一凡孤独而落寞的坐在那里,许久许久都不曾动过。
细细想来,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女人的,但是这种喜欢深深地都藏在心中,不能绽放,只能这么放着。
除夕的当天,k城又开始下雪,温之榆穿的很厚走出温家的大门,在张果的陪同下,围着温家大宅走动。
她本来想去市中心走一走,不过顽固不化的郁子倾不同意,连姐姐也不同意。
只能这样在外面走着,躺卧的太久腿走路都有点不利索,张果一直在身边陪着,以免她腿突然的腿软摔倒。
“你不用跟着我的,我哪里会突然摔倒。”温之榆回头看她,克制着自己的轻喘。
张果很固执,摇头。
“张小姐,我这样还能折腾什么,你放放心行不行?”温之榆有点无奈,她就想自己静一静。
“二小姐,我们也都是担心你的身体,请你不要排斥。”
“张小姐,就那么一点小小的空间都不给,我难道是你们的囚犯吗?”温之榆敛去自己的笑脸,认真的看着张果。
张果脸色一凛退了一步:“二小姐,我并非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让我一个人待会,我累了自己会回来的,这外面不都是监控,你怕什么?”温之榆四下环顾了一下,提醒她。
张果抬眼看了看,最终还是点头,从她身边离开。
温之榆看了许久,沉重的喘息了几下,才缓缓的转身。
温宅周围的树尽数枯萎,树枝上堆着白雪,地面上的雪一脚踩上去会咯咯作响。
走在外面,她的心情微微有些放松,她如今的模样太难看,若真的去面对人,她可能还真不敢。
她走的慢,这几天是病糊涂了,连身后走来的人她都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