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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为你明》这一首,还特意邀请了常柚与她一同合唱。
并在同一天宣布,寻匿者将成为下一款游戏主题曲的演唱者。
借着常柚的名气,寻匿者这个名字开始慢慢被人注意到。
以往,这个名字只在常柚歌曲的词作那一栏出现。
如今,寻匿者拥有了属于她自己的歌。
沈晚星走在路上,清晨的风吹拂过身边,带着丝丝凉意。
她低眉瞥了眼地面上化了一半的雪,眼底融进温暖的光。
新的一年,她如同转运了一般。
汲取着每一分幸福,度过着每一天安稳。
忽然间,沈晚星停下脚步,脸色淡下来。
她的唇轻抿着,手背在身后,很快又摆于身体两侧。
梁晴语站在她对面,想法比身体僵硬,隔了几秒,犹豫着开口。
“沈晚星,你能不能抽出几分钟时间给我。”
就好像冥冥中,她和她要做个了断一样。
在播放着音乐的饮品店里,梁晴语先打开了话匣。
“从几年前开始,我就陷入了一种“不确定自己想做的是什么,不确定自己怎样生活才快乐”的状态。
每一天的迷茫下,调侃完自己之后还要适应这样的生活。这种周而复始的日子,从未断过。
就像你说的,“等待总是漫长的,而人总是孤独的。偶尔来点负能量不过是一味调剂,我们都需要看到光明背后的磨难和落寞。”
你觉得的如今的我,还能看到光明吗。”
沈晚星张了张唇,还没说出什么,又被梁晴语一声轻笑打断。
“其实我今天来,是问你向科的联系方式。”
沈晚星不解的看过去。
“他换了手机号。”对面的人偏头看向窗外,“总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他是传达了他的话,可我还什么都没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不能就这么罢休。”她目光凝在梁晴语身上,眉眼舒展开,“不过你和我,今天是最后一面了。”
言下之意,以后就算是和向科有关的事,也别再来找她。
梁晴语对上那双冰冷的眼,半晌,面容重回往日的明媚。
“好。”
回到家里时,宁征已经在了。
他挑弄了两下桌上的小玩意,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一扯,凉凉道:“有没有饭啊,我都要被饿死了。”
“冰箱里有菜,自己热。”沈晚星卸了包和外衣,半躺在沙发上,随手摸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不爱吃。”
“那就不吃。”她回的更干脆。
“今天是我生日。”宁征丢了手里东西,眼睫一抬,“我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们没有一起走。”她淡淡道。
“那我蛋糕呢?”
“不知道。”
“不会……你们都没这个准备吧?”
“……”
门在下一瞬被打开,一道清润声音快速落下。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过生日,还自己管人要蛋糕的。”
秦寻风来到桌前,拎着蛋糕放在桌上,低瞥了宁征一眼。
宁征用余光瞄了瞬,轻描淡写问他:“你亲手做的。”
“那还用问吗?”
宁征抬头看他。
秦寻风:“不是。”
宁征一下来了脾气,把蛋糕盒推远了些。
“为什么我过生日就吃你买的,老师过生日你就亲手做,到底谁是你弟?”
秦寻风手掌轻压在宁征肩上,垂下眼问他。
“小子,还叫老师呢?”
宁征动了动肩,把他的手弄下去,灰着个脸道:“嫂子——,行了吧。”
“嗯。”秦寻风点了点头,走到沈晚星面前,握住她手腕,将她拽起来,“你跟我走。”
“等——”沈晚星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他拽走了。
宁征蛋糕盒刚拆了一半,见着人就走了,在后面喊:“喂,电视还开着呢,你们看不看了还?”
……
没人回应。
宁征索性收了视线,眉瞳低下,小声嘀咕道:“切,没人看我看。”
刚进到房间,秦寻风就把沈晚星推到床上,身体攀上来,偏头亲她的唇。
沈晚星推了推他,别开眼睛:“宁征还在这里。”
“他又不会闯进来。”他轻笑道。
沈晚星眼睛看着别处,不理他。
默了好一会儿,秦寻风坐直身,抬手将她也拽了起来。
“遇见什么人了?”
“没什么。”沈晚星捋了捋头发,看着他,“今天是宁征的生日,晚上你打算怎么庆祝?”
“还庆祝?”秦寻风语调往上一挑,指尖揉弄她的发,“我不赶他走就已经算我好心。”
这小子,总是坏他的事。
见他又停了许久不说话,沈晚星歪头去找他眼睛:“看你样子,有事情?”
秦寻风敛了眉,笑着看她:“母亲问我,你为什么怎么还没好消息告诉她。”
“这我怎么知道。”沈晚星一听,瞬间眼色一变,双手捂住脸,眼睛眨了眨。
“是吗?那我让你知道知道。”说罢,他手臂揽过她肩膀,又将她吻住,压在床上。
宁征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忽然间,手机里闯进一条消息。
他随意看了眼,抬手拿起来点开。
宁征:“……”
这个关卡,为什么要让他去买东西。
今天难道不是他的生日?
……
莫非,他真的记错了???
这么多年生日都过错了?!
晚饭的时候,沈晚星和秦寻风才从房间里出来。
宁征抬眸扫了眼,又接着打游戏:“嫂子你房间的空气都不流通吗,脸怎么这么红。”
沈晚星神情一晃,连忙去看秦寻风,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我让你买的东西你买了吗。”秦寻风发问。
“买了。”宁征下巴扬了扬,视线看向某处,“那里不就是。”
“嗯,晚上自己煮了吃。”秦寻风目光一搭,云淡风轻回道。
宁征:“那你们呢?”
秦云风:“我和你嫂子出去吃。”
“不是……”宁征手上动作一停,抬眸怔怔看着他问,“今天真不是我生日啊?”
“是你生日。”他回的随意,“但你得自己过了,我和你嫂子有事情,晚上了会回来,你别锁门。”
宁征:“……”
我没事锁什么门?
门关上的时候,宁征闷闷的丢下手机,心想着起码还有个蛋糕吃。
结果他一抬头,视线猛地僵住。
……
怎么蛋糕也没了?!!
走出门外走了一段路,秦寻风忽然顿下脚步,伸手扶额。
“亏得付骋安想的出这主意。”
估计这时候宁征已经在家里破罐子破摔了,说不好都在考虑收拾收拾睡觉了。
“你真觉得这主意可行?”秦寻风握了握沈晚星的手,一脸的不确信。
“给他点惊喜也不是不可以。”她只是看了一眼,恍若就已读懂了他的心思,“如果他睡了,那只能麻烦你将他拽起来了。”
“走吧。”他轻轻笑了笑,刚走出几步,就和从外面来的付骋安和舒莞荟碰面。
四个人来到车上,秦寻风点开车载音乐,第一首就是沈晚星的《归路》。
舒莞荟耳朵灵,刚听了前奏,眼里含着笑意:“呦,这不是晚星的歌吗?秦寻风你速度够快啊,这么快就设置成置顶歌曲了。”
秦寻风看了眼后视镜,没回话。
沈晚星坐在他身边偷看一眼,浅勾了下唇,视线转而落在窗外。
舒莞荟见两人神情不对,接着打趣她。
“呦,晚星你怎么害羞了呀。”
沈晚星回了句没有,转头看向秦寻风,
“等会儿谁来骗宁征出来。”
秦寻风将车子停在路边,好看的侧脸迎着夜里的路灯,稳稳落下一个字。
“你——”
这一夜所有人都玩的尽兴。
仿佛平淡相似的日子里,正需要今天这样的深夜相伴,求得一份平衡。
趁着秦寻风在洗澡的时候,沈晚星得到一点空闲时间,找了几个本子拿出啦看。
本子都放了有些年头,她视线细细落下,忽然留在某一处,无法挪开。
暗恋是年少时躲不开的课题,她也不例外。
沈晚星翻开高中时的歌词本,清眸微垂,扉页上的一句话十分醒目。
——我想我们总还会再相遇,在我还没能忘记你的时候。
他们之间的结局,早在几年前已经写好。
像星辰不曾错过黑夜,流云不曾舍得白昼,即便分离,也总会相遇。
“在看什么?”秦寻风穿着一身浴袍,从她身后环住她,头蹭在她颈间,像个调皮的孩子。
“歌词。”她翻开第一页,目光缓缓而至,像是没受到他半分影响一样,神态冷静。
高中的时候,沈晚星曾准备两个本子,一个是铅笔写的,方便她修改。
第二遍的时候,她将敲定好的歌词挪到另一个本子上,用黑色碳素笔写。
两份手写歌词,她皆视若珍宝,哪一份都不曾弄丢。
就像是珍惜那份暗恋的心情一样。
“都是给我写的?”他的手心覆在她手背上,将本子翻到下一页。
沈晚星觉得不可思议的笑了笑,继续翻下去。
“怎么可能都是给你写的。”
“怎么就不可能?”他忽然间与她较起劲来。
沈晚星挑了挑眉,也不急着反驳他,又翻了几页,指尖忽然停下。
“那这首《分手之后》也是我给你写的喽。”
“不是。”秦寻风当下垂眼合上了本子,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慢慢散开,“晚星,我永远也不会跟你分手,——我爱你。”
“我也是。”她短短三个字,比他的更加坚定。
这漫长又短暂的人生,他们彼此相遇,却是寻到了归路。
——————正文完——————
第六十三章 番外一
《亡秦必楚》的第二首游戏宣传曲《千年葬》不久后就上线了。
演唱者和词作皆是寻匿者。
“千年冢已葬
人心被私藏
谁鼓响这无声战场
乱火引燃饥荒
城墙顺风落亡
放眼望遍处已沙场
冷箭贯胸膛万马平封疆
谁不屈眼眶被凉血灌上
沙土扬纷雪降
碾过谁僵硬手掌
当天亮成奢望
那脸庞再无法遇上
焰成网缚戎装
泪双行道是无常
敌军闯颂歌唱
千秋恨谁人来葬
国破血河淌
民逃窜躲藏
最后望故乡成他方
一人呼万人应
披战甲赴战场
策马临当随心所向
百刃疾风往 千兵战四方
谁无畏心脏守空了信仰
沙土扬纷雪降
碾过谁僵硬手掌
当天亮成奢望
那脸庞再无法遇上
敌军离天下庆
笑颜露道是无常
万骨埋 碑成林
千古名谁来丈量
夜星藏天将亮
世间已森罗万象
一人伤千军挡
少年狂壮志铿锵
这城门谁敢闯
必叫他瑟瑟退让
身立桩后人赏
千岁簿记谁勋章”
沈晚星听着这首歌,忽然间肩膀被人拍了下。
她扭过头去,另一边的耳机被人扯下。
沈昼辰坐在她身边,将耳机放入耳中,边听边笑道:“我妹妹唱歌真好听,歌词写的也好。”
“你怎么有时间跑出来了。”沈晚星轻闭上双眼,耳畔皆是那首歌的旋律。
“我的时间是我自己的,我想见你,所以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