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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征说:“正在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耳垂突然一暖,林北钦张口轻轻含住。叶臻的声音一颤,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
“怎么了?”路征狐疑地问。
“没……没什么。”叶臻抓紧手机,“谢谢师兄,如果还有发现,请立刻告诉我。”说完匆忙地结束通话
“好,”路征淡然一笑,说:“我挂了。”
叶臻立刻挂断电话,有些气愤地看着林北钦。
林北钦却抽走她的手机,翻看她的通讯录,看见备注名为“师兄”的电话号码,慵懒的声音带着些冷:“师兄?”
他记得李逸止说过,什么“师兄师妹,天生一对。”
稍稍静了瞬,他立即翻到自己的号码,备注名是:“嘴硬心软狼系教授男友”。
叶臻羞窘,伸手去抢,他抬手举高,顺便将她拢在墙间,沉声问:“什么是……狼系?”
叶臻哪儿能真给他解释?她偏开脸,小声说:“就是……像狼一样……”
含糊其辞,但林北钦大致懂了。他满意地把手机还给她,“我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证实一下?”
一股电流瞬间滚过心头,叶臻推他的肩膀,“还要去警局。”
他舒展着眉眼,忽而一笑。
“叶臻,”他轻轻地喊她的名字。
“嗯?”她回应。
“叶臻,”他吻她的耳朵,这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叶臻心里很暖,很窝心,依旧认真虔诚地回应他。
他抱起她,往浴室走,又俯身,轻喊她:“老婆。”
叶臻浑身一震,刹那间,他低沉温柔的声音,深深地镌刻到她心底,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她搂住他的脖子,与他平视,与他相凝,让两人的吻,在水中渐渐火热,痴缠。
……
短暂的时光厮磨过去,回到警局前,林北钦接到局长电话。
这次直播自杀案,影响重大,林北钦建议上报国家公安部,成立专案组,加大力度侦破。
手机那边,局长的声音很凝重,说:“我已经上报了,决定成立专案组,实验室这边是核心小组,由你领头。务必尽快侦破此案。”
林北钦说:“局长放心,我一刻都没放松过。”
回到警局,林北钦立刻安排工作,专案组各小组,立即展开各方面的侦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可以更到关键章节的,但失算了。
第128章 嫌疑人H
专案组成立之后; 警局加派各方警力,展开了如火如荼、掷地有声地调查。
次日; 侦查心理学组,便提供了初步的侦查结果。
办公室内; 刑侦鉴识组的几人; 全神贯注地听着侦查心理学组组长薛晴的汇报:
“我们要找的这个人报警人是男性; 年龄28到35岁之间; 本地人,或在本地生活过一段时间;
他长相英俊,有亲和力,很有魅力; 也有很好的沟通能力,能在短时间内轻松获得他人信任。
他很有自信; 做事谨慎、有组织、有计划、有很强的管理能力和掌控能力。
他的智商和情商很高,有涵养、有学识,谈吐不凡、举止有修养。他受过高等教育; 学历很高,而且有很强的专业能力; 如心理专业、精神疾病专业,甚至有可能从事这些方面的工作,而且在工作中; 属于管理层,职位较高。
他很有正义感,关心社会; 尤其关心受到过不公正待遇的群体。他对警察有敌意,甚至挑衅警方,我想,在他过往的经历中,曾出现过什么重大的变故,影响了他对警察的态度和看法。”
实验室的人,方圆、郑小吏几个,都是传统的刑警,专业是刑侦鉴识,侦查办案,讲究实打实的证据。
至于侦查心理学,这玩意儿,在学校学习过,但毕竟不是主修专业,学得不系统。毕业多年后,也很少用到。此时听薛晴的汇报,几人有些恍惚。
郑小吏看看林北钦,又看看叶臻,蹙了蹙眉。
他用手肘杵了杵叶臻,轻声问:“报警人的年龄,有经验的声纹刑侦专家,也能听得出来;说他是本地人,我也理解,但其他的,工作性格专业什么的……会不会有些没根据?”
叶臻要从容许多。薛晴的部分推断,与林北钦在早上与她说的相差无几。
好歹薛晴是专案组的专家,几人没有表现出惊惑,等会议结束后,再询问林北钦。
薛晴离开后,实验室的人便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
方圆沉思着,一言不发。其实她对薛晴的结论一知半解,可仔细分析,又觉得没实质性用处。
穆婂率先开口:“林队,就算有了薛晴组长的分析,也不见得就能抓到嫌疑人。她给出的条件,范围太广太模糊了。”
郑小吏有些不屑:“长相英俊,有亲和力,还有魅力?还有很好的沟通能力,还谈吐不凡,为什么?”
议论声渐渐平息后,林北钦缓缓开口:“自杀者的情绪非常敏感,甚至对生活和一切都充满了绝望,想要与他们沟通,没有很好的沟通能力和亲和力,是很难办到的。”
几人若有所思,叶臻也在沉思。
方圆问:“为什么嫌疑人会有很强的掌控、组织能力?”
林北钦说:“他能精确掌握自杀者的情况,且每一次自杀前都能把握时间向警方报案。可见他对事态和局势的把控能力很强,而且,接二连三的直播自杀事情,他或许是幕后的推手。可见他,组织能力很高。所以,这种人,在工作中,应该处于高职位,领导阶层。”
方圆执笔快速记录下来,又问:“为什么他的专业是心理或精神方面的?”
“会自杀的人,心理和精神都会不太正常。想要一个人自杀其实很难,这个人,一定非常了解自杀者的心理和精神状态,才会肯定他们会自杀。”林北钦眯了眯眼。
“就这种人,还会有正义感?”郑小吏不解。
林北钦略微沉默。
叶臻斟酌着说:“自杀者本都是值得尊敬的人,但却遇到不公平的事,没有人替他们维持公正公道。难道,这个嫌疑人,其实是关爱他们的?希望通过这样他们自杀的方式,来博得关注,得到正义的决判?”
林北钦不置可否。
……
当天下午,对几名自杀者的调查资料,便整合完毕。
方圆和路征拿着资料进入办公区,见到林北钦,方圆便将资料递过去,说:“几名自杀者生前,都做过心理咨询。但是他们咨询的方式不太一样,有的是通过网络,有的是通过社区。”
路征说:“死者邹玲在自杀前一个月,通过网络发帖,咨询了精神抑郁方面的问题。有几位心理方面的专家在帖子下回答了她,其中一个回帖的IP,是暂时没有办法查询的,应该用的国外的IP。护士江娅,则是加入了本市的一个心理咨询群,在群聊中,透露过自己的遭遇和心理状况。我接下来,会对群中所有的人进行排查。”
林北钦轻轻颔首,“辛苦了。”静了静,他问:“王志才呢?”
环卫工人王志才,似乎是最不可能去做心理咨询的人。他生活简单,学识不够,只怕不懂也没有听说过心理方面的问题。既然在他的认知中,根本没有“心理咨询”这方面的内容,就当然不会去接触。
方圆说:“是社区公益活动。在两个月前,王志才所在的社区和几家心理咨询室合作,举办了一次心理咨询方面的公益活动,就是让社区里的人,去听听心理咨询师们讲话,和他们交流交流,拿点社区准备的礼物什么的。”
参与社区公益的心理咨询室不多,逐一排查,或许就有发现。
各方面的侦查轰轰烈烈地展开,侦查的重点依旧放在对几家心理咨询室的人员上。短短两天,各方结果和数据雪花般涌进警局。
两天后,薛晴终于完成对庞大数据的筛查,最终的结果,交到了林北钦的手上。
林北钦正在与叶臻查看几名直播自杀死者的资料,拿到报告,叶臻率先翻阅。虽说几家心理咨询室的规模不大,但十几个人筛查起来,也算困难。方圆为此,也是两天两夜没有闭眼。
看到结果后,叶臻愣了愣,漆黑的瞳仁眯了眯,“怎么会是他?”
林北钦抽走她手里的报告,面色平静。
薛晴说:“年龄29岁,男性,是工作室的创始人,领导整个心理咨询团队。精通心理、精神专业,且是这方面的权威,是国内着名的催眠师。”
方圆补充说道:“他的母亲是一位教师,因为对学生管理严格,遭到学生抵。学生为了出口恶气,在他母亲的车上泼了汽油,等她启动车子时,学生将点燃的打火机扔进车窗。最终,连人带车都被烧毁。当时他和父亲都报了警,但两名纵火的学生是未成年,最终被判入少管所看押教育。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和父亲甚至在警局控诉过,也上诉过多次,但十几年前的法律遵循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原则,依旧维持了原判。”
种种条件,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很难解释成巧合。
叶臻斟询地看着林北钦:“要不要把他带回来问问?虽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但我担心,他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他不是说过,后面会有一份‘大礼’吗?”
方圆也立即附和,说:“我赞同,把他带回来,至少让他在警方的监视之下。”
林北钦脸色凝重,颔首说:“好。”
……
傍晚,乌云缪缪,笼罩着一轮淡月。
城市的霓虹再次亮起,万家灯火掩映在斑斓的夜色里。
相关咨询室的咨询记录,被带回警局,叶臻与路征等人,正在一一排查。
咨询室的电脑被警方带回,经过路征排查后,很快就有发现。
“一个多月前,裴从宁医生去过这家心理咨询室,并且在前台留了记录,但记录当天就被删除了。”
对于路征来说,恢复删除的信息,犹如小菜一碟。
这条裴医生的咨询信息,或将成为有力的证据。
深夜,窗外的景色黑沉沉,树木无精打采,晒下斑驳的峭影。
叶臻坐在监视器前,看着刚被带回警局的嫌疑人——何江原。
叶臻记得第一次见他,是在林思竹林家的宴会上,那时他以林思竹的心理医生的名义到场,还与叶臻有过短暂的交流。
此刻,他端然坐在审讯室中,精神还算不错,面容清朗。浅色的衬衫,得体的西装,在柔白灯光的衬托下,显得英俊沉稳。他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指尖无意地敲打着桌面。
整理好资料,叶臻和林北钦一同进入审讯室。
……
进入审讯室,何江原的目光便看了过来,有些冷。短暂的一瞥之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叶臻在他对面坐下,将一叠资料放在手边。
何江原的目光落在那叠资料上,皱了皱眉。
气氛并不紧张,但也不太松弛。林北钦入座之后,率先开口:“何先生,你好。冒昧请你到警局,是想让你协助调查。”
何江原缓缓抬眼,问:“是询问,还是讯问?”
林北钦静默一瞬,说:“询问。”
迄今,并没有证据证明何江原与直播自杀案有关,因而也没有把他当做嫌疑人。
何江原的面色很平静,几乎看不到任何的破绽和情绪起伏。他问:“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
林北钦说:“几天前,有个市民在网络上直播自杀,影响很大,我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