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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一时被虎的半信半疑,“就算是真的,一个酒醉的人话怎么能当真。”
“所以,我也没说你什么呀。”某男笑的一脸无害。
“可你占了我便宜。”夏茉磨牙,这男人太可恶了。
盛启琛双眸微眯,问道:“你说什么?我占你便宜?”
“难道不是吗?”
男人弯唇,笑的有点坏,慢条斯理的说:“你是我媳妇儿,就算占了便宜那不是应该的吗。”
夏茉气煞,手指点了点他,“你行,一会下楼我就跟老爷子说,你欺负我。”
嘿!
这女人行呀,懂的将他。
盛启琛嘴角噙着笑,掀开被子双脚下了床,坐到床延边,与她对视着,“那我就告诉爷爷,说你到现在都还没跟我圆房。”
呃!
夏茉咬唇,看着男人嘴角那丝得意的笑,气血上涌直冲脑门,猛地扑上前,吼道:“那我现在就把你睡了。”
盛启琛还真没想到她敢直扑上来,没防备,被扑倒在床上,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女人,一脸凶神恶煞想吃人的样子,他心头却变的一片软柔,抬手扣下她的后脑勺,便堵住她的嘴。
夏茉嘴一被封住,气势一落千丈,瞪着双眸捶他,想起开却起不来。
盛启琛一条腿,把人死死的勾住,仍他攻城掠地。
慢慢的夏茉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他吸走了一样,使不出半点劲,圆瞪的杏也慢慢的瞌上。
那种触电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根本就无法抗拒,不知不觉双手环抱住在他脖子上,本能的回应他。
盛启琛得到她的回应,扣着她的头吻的更深,他真的爱死了亲她的感觉,恨不能把这二十九年的缺失,一次补齐了。
两人身上都是极薄的真丝睡衣。
难免身体会有一些摩擦。
而那一点点的小碰撞,完全足满点燃他们内心深处的渴望。
就在盛启琛双手想去摸索的时候,头床柜上的手机突响。
在暧|昧喘气的卧室里,特别的刺耳突兀,也把两个沉浸在深吻里的人唤醒。
夏茉觉得自己的脸丢到太平洋去,头趴在盛启琛肩上,都不敢抬起来,可恼的是她手机一直在响。
盛启琛双手环在她脊背上,微喘的气息,问:“你接吗?”他是真的不想让她接。
某女恼羞至极,侧头便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这一口用了力道,疼的盛启琛直皱眉。
发泄完,夏茉双手一撑从他身上起来,翻身到床头,伸手去够她的手机,不想她刚拿起手机铃声却断了,她点开看了一眼来电,是一个陌生号,很有可能是骚扰电话。攻重浩:anan随心推
盛启琛躺在那没动,望着天花板,心潮还有点澎湃,胸腔一上一下起伏着。
夏茉放下手机,便把脸埋在枕头上,拿脚踢身后的人,“没刷牙你就……你太讨厌了。”
盛启琛轻笑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她跟只鸵鸟似的把脸趴在枕头上,晃着脑袋,别提有多傻了,却又是那样的可爱。
“那我去洗漱,一会再继续。”某男语气满含坏笑。
“滚,”夏茉又拿脚踹他。
“刚刚是谁大义凛然扑上来的,还抱着我的脖子,说要睡……”
“滚……”某女又一声狮子吼,颇有几分林兰的真传。
盛启琛憋着笑意,不再逗她,怕一会逗毛了,吃苦的人还是她,“我去洗漱了,你继续当鸵鸟。”
听到男人进了浴室的声音,夏茉才从枕头上抬起脸来,随即便跳下床,跑到衣柜旁,随便拿了一套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换上。
……
盛启琛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哪还有夏茉的影子,他弯唇轻笑,心想这只呆鹅脸皮还真是薄。
作者有话要说: 更加了,是不是得表扬一下。
放心肉就近在眼前了。
同时想给大家再排一下雷:本文偏日常,感情线为主事业线为辅,本人偏喜欢把男女主角的感情进层写的细腻一点,所以前期剧情进展相对就慢一点,后期情节就会快一点,如果介意的话……
第51章 嘻闹
夏茉从房间里出来; 走到中厅,欣赏她昨晚还没来得及看完的那几幅油画。
大一时; 她学过一段时间油画,对有名气的油画大师,她还是认的几位; 见墙上挂的几幅油画; 全是已逝的油画家的作品,她不由啧啧了两声; 心想这画得多贵呀。
她很是细致的看着,以前好多杰出的作品; 她都领悟不透油画大师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总觉得他们的画太抽象了,也正是因为她没那个悟性; 所以当初她学画只学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现在她再看那些画; 她基本能领悟一些,所以就觉得大师们的臆境实在是匪夷所思,太有才了。
盛启琛从房间出来; 就见夏茉站在中厅; 仰着头看墙上的画。
“你喜欢油画?”
冷不丁身后冒出男人的声音。
夏茉臂膀一缩; 侧目嫌弃的瞪了盛启琛一眼,“为什么你走路没声音。”
“是你看的太投入。”盛启琛指了一下墙上的画; “知道这谁画的吗?”
中厅墙上一共挂了六幅油画,夏茉认的其中四幅作品是出自那个大师之手,偏偏盛启琛指的那幅她不知道。
“不知道; ”她没好气的回道。
盛启琛:“那你就说一下,你看到这幅画有什么感想,或是它让你想到了什么?”
夏茉摸着下巴,看着那幅画。
那幅画,是一只手,手指上却缠绕着无数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是拉绳子的手。看表面,好像那只大手被那些小手束缚住,有点挣不开,但它五根手指很坚强的向上仰,好像要表达的是一种意念,不屈服于别人的牵绊。
“我有密集恐怖症,这么多只手,看着有点可怕。”夏茉故意抬杠,其实她刚刚看的时候还挺喜欢这幅画的,因为那只手的张力被立体的描画出来,而且用色也很有艺术。跟着她又淡淡的加了一句:“不过画的不错,像似出自名家之作。”
盛启琛弯唇,点了点他自己,“我画的,是不是很有大师的风范。”
夏茉颇有点惊讶看着他,骂道:“不要脸,竟然好意思把你的画跟那几位大师挂在一块,混摇视觉冒充大师。”
盛启琛抬手在她发顶,弹了一下,说:“你老公一幅画也不少钱呢。”
夏茉眼里写着:你就吹吧。
盛启琛也不跟她多做解释,“下楼吧,老爷子肯定在等着我们吃早餐。”
“你先下楼。”
“你还没看够?”
“我回房间一趟。”话落,夏茉便往房间跑。
刚刚她为了躲他,换好衣服护肤品她都没抹就跑出来,现在脸紧巴巴的难受。
盛启琛便先下楼去。
……
大厅,老爷子在那修剪盆栽,见盛启琛一个人下楼,问道:“小茉呢?”
“她一会下来。”盛启琛单手插兜,懒懒散散走过去,轻笑了一声,说:“昨晚您老费心了。”
盛泽恺朝孙子挤了挤眉眼,“怎么样,小茉喜欢吗?”
盛启琛手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了一声,说:“她说你年轻时肯定是个情圣。”
“哈哈哈……”老爷子开怀大笑,“什么情圣呀,我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心里就你奶奶一个女人,那会为了哄她开心,你爷爷我可没少花心思,所以你也要用点心。”
盛启琛侧身坐在了一旁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女人有时不能太宠了。”
老爷子低头剪了一片枯叶,“女人就得哄。”
盛启琛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弯唇无声的笑了笑,垂着眸子看老爷子,“回了家,我看你这气色不错。”
“那是因为你结婚了,我高兴,这一高兴我气色能差吗。”老爷子横了他一眼,又低头修他那盆小叶紫檀,“等你们有了孩子,爷爷我肯定还能再多活十年。”
盛启琛真是服了老爷子,说:“我这才刚结婚还不到五天呢,你就想孩子了,是不是想的太早了一点。”
“哪儿早了。”老爷子手上忙活着,“只要你肯努力,说不定过了年就有。”
盛启琛很无语的掀了掀眼皮。
夏茉从楼上下来,特甜的叫了一声:“爷爷早!”
盛启琛眸子微抬望过去,见夏茉又换了身衣服,高腰黑色阔腿裤,配一件米白色的兔毛毛衣,清丽动人。
“早早早,”老爷子笑呵呵的回道,随手便放下剪刀,朝餐厅那边喊道:“老林,早餐好了吗?”
“好了。”林管家在餐厅那头回道。
老爷子起身,招手让身后的仆人把那盆盆栽端走。
夏茉两手交握着走到客厅,笑盈盈的看着老爷子,“爷爷,你今天真帅。”
老爷子今天也是一身唐装,暗红色上衣,黑色裤子,上面的锈纹特别的好看,面色红润,精气神比之前在疗养要好很多,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盛泽恺被孙媳妇这么一夸,高兴的眼都眯了起来,“很多年没人这么夸我了。”
盛启琛没想到呆头鹅嘴这么甜,还挺会哄老人,浅色的眸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嘴角往上轻扬。
“我这可不是夸您,”夏茉眼里噙笑,语气一本正经:“是真的帅,我看过其他人穿唐装,没见过像您穿'的这么有范的。”
还真是会拍马屁。
盛启琛嗤笑,“老爷子,小心嘴蜜之人。”
盛泽恺绕过琉璃石茶几,抬腿踢了他一脚,“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某人那是嫉妒。”夏茉朝盛启琛做了个鬼脸。
盛启琛:“我风华正茂英俊潇洒,我嫉妒一老头。”
“臭小子,”盛泽恺抬脚便想再给他一下。
盛启琛双腿一抬躲过,侧个身,从沙发跳起来,嘴角噙着笑,逗老爷子,“踢不着。”随后,转身先往餐厅那头去。
夏茉还是第一次见盛启琛这么幼稚。
盛泽恺看着孙子的背影,眼神变的痴愣,他有多久没见过自己孙子这么活泼了,从他爸爸没了以后,他就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笑容,最近他脸上的笑容合起来比这十几年都多,看来他这婚“逼”的很对。
吃完早餐,老爷子带着夏茉跟盛启琛去偏厅上香,那边供着盛启琛奶奶跟他爸爸的遗相。
夏茉看着案台上的两张黑白照片,虽是黑白老旧的照片,可照片里的人五官反而显的更加清晰,母子俩有八分相似,都有着不凡的长相。
这是夏茉第一次见盛启琛父亲跟他奶奶的照片,她发现盛启琛爸爸长的偏像他妈妈,只有脸型随老爷子,而盛启琛除了那双眼睛像龚月珊其他五官都随他父亲。
林管家给他们点上香,每人给了三根。
老爷子站在案台前,看着自己老伴的照片,嘴角眼里全是笑意,说:“慧慧,你在那边还好吗?最近怎么都不到我梦里来了呢?是嫌我老了吗?”
夏茉听这话有点忍俊不禁。
盛启琛倒是一脸诚凝。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你都走了几十年……”老爷子越说越有点悲伤,估计也觉得今天不该说太多悲伤的话,轻叹了口气,目光转到自己儿子照片上,又笑道:“不过今年咱们盛家有大喜的事,启琛娶了媳妇,今天我也让他们过来给你们上柱香。”话落,他拜了三拜把香插到案台香炉里。
夏茉刚要拜,见身边的男人跪了下去,朝的案台很是虔诚的拜下,她蠕了蠕嘴也跟着跪下去,拜了三拜。
老爷子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