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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子安自己的事情,只要子安没有嫌弃布七儿,没有和布七儿分手的念头,妈,你就不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
“我可是他妈。”宋倚几乎是扯着嗓子吼出来。
她可是吕竹的母亲,儿子交什么女朋友,和谁结婚生子,她这个当妈没有资格说一说,评一评吗?
“那又怎样。”吕松的这一句话,大不敬。可宋倚听了进去,是啊,那又怎样,逼急了子安,子安会认她这个妈妈?
宋倚低下头,无力再为自己辩解。
吕松看出宋倚情绪低落,可现在事情紧急,他得要马上找到子安才行。不然放任下去,子安迟早闯出大祸。
“妈,我先去找子安了。”
“注意安全。”宋倚声音沙哑,郑重其事说道。
“我会的,妈。”
没人想死,他亦是如此。
两天之后,吕松还是未找到吕竹的行踪。
……
优洲大学,女生宿舍。
“阿妙,我要去医院看望七七,你去不去?”司莹莹道。
班妙的眼睛一直贴在电脑屏幕上,头也不抬,“不去。”
司莹莹哦了一声,沉默收拾一下东西,便开门往外边走去。
砰地一声,宿舍门关上。
班妙不疾不徐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喂,是我啦。”
“哎呀,我跟你说,我忙宿舍那个司莹莹真的是圣母心哎,她居然要去医院看望布七儿。是看望布七儿诶,哇塞,好厉害,这个时候,她居然也敢和布七儿有牵扯,这女人八成是个傻子,还是长着烂好心的傻子,哈哈哈……。”
“很好笑吗?”
突然之间,一个森冷的声音传入了班妙的耳中。
班妙回过头去,“你没走?”
“你很失望?”司莹莹反问道。
班妙挂断电话,翘起二郎腿,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既然让你知道了,我也不想和你扮什么好姐妹了。司莹莹,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这个人真的令我很恶心。看你外表清纯,没想到内里却是一个像布七儿一样的贱女人。”
“你知道什么?”司莹莹问道。
班妙眉眼一挑,“赵楚然的内裤。你以为你躲在洗澡间里,水龙头开袋最大,用水声掩盖,就以为我发现不了?你就是一个变态,我每次靠近你,你知道我多想吐吗?一身的臭味。”
司莹莹没有什么反应,淡定地指着班妙的鼻子,“大家彼此彼此,HR手术你也快做了十次了吧?”
班妙的脸沉下来,喘息清晰可闻。司莹莹镇定自若,一动不动。
“司莹莹,你说说,学校安排我们四个人在一个宿舍,是故意的吧?”班妙好像在岔开话题。
司莹莹道,“不分在一起,难道要分开去祸害其他正常人?”
班妙闭上了眼。
司莹莹转身离去,这次是真正离开宿舍。
学校的候车室。
司莹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全是赵楚然的,吃饭的赵楚然,打球的赵楚然,睡觉的赵楚然,发泄狂、干的赵楚然,穿西装特别帅气的赵楚然,半裸的赵楚然,不着寸缕的赵楚然……。
“楚然,我爱你。”司莹莹触摸手机屏幕,一如既往的冰冷。
“车票,上车请出示车票。”
司莹莹关了手机,起身走去——她要去陪楚然了。
105请大人您赏我一棒子
电视的声音有点响过头了。
“可怕,昨日又发现一名死者,死者惨状惨不忍睹。”
“震惊,银行劫匪嚣张无比,开豪车横冲直撞。”
“私人诊所丢失医疗器具,疑似隔壁老王所为。”
“以上消息为本台报道。”
布七儿打了一个哈洽,无聊地换了个台。
“清纯玉女……。”
社会新闻,八卦新闻,午间一定要播放新闻吗?
布七儿一怒之下关了电视,气呼呼的背过身去,暂时不想勾搭电视这个矫情的小贱人。
咚咚咚。
“请进。”
徐赪萱推门而入,自然而然把果篮放在一边。布七儿眼睛发亮,犹如黑夜中狡猾的狼,绿幽幽的瞳仁惊骇吓人、
“七七,你好点了吗?”徐赪萱关心道。
布七儿忙不迭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徐赪萱松了口气。
两个女人聚在一起,开始说着漫无天际的话,一会儿谈论娱乐圈的小鲜肉哪里哪里好,一会儿咒骂臭婊子假纯洁欠打,唠唠叨叨,叽叽喳喳,她们凑在一起比一百只鸭子还来得吵闹。
“哎。”徐赪萱重重叹了一口气。
布七儿问道,“萱姐,你这是怎么了?”
徐赪萱和霍绍策离婚之后,布七儿很难再看到她唉声叹气,徐赪萱积极进取,努力奋斗,皇天不负有心人,现在已经是总统府的一个小秘书了。职务不大,工作不多,但对于一个大学毕业便相亲嫁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莫大的进步了。
徐赪萱看看四周,道,“其实我是不想说的,但积压在心底发酵也不是一回事儿。七七,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大哥和大嫂结婚多年,没生个一儿半女,二哥他呢,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了。我和霍绍策离婚,小宝归我,我带小宝回家,家里人很高兴。”
“这不好吗?”
就以布七儿所知道的例子,外嫁女和丈夫离婚,带拖油瓶回家吃口饭,都会冷不丁冷嘲热讽一句,徐家人热烈欢迎他们母子俩归家,并且对小宝关怀备至,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但不好的是他们对小宝太好了,几乎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前两天,小宝闹着要买玩具,不买还不愿吃饭了,我说他重了些,他竟然把宋朝的青花瓷给砸了。家里的大人不仅不说教他,反而指责我这个当妈心肠恶毒,这都什么事啊?”
徐赪萱一肚子的怨气,小宝行事不当,她这个当妈不该指出来,不该严厉说教?难道仍由他成长,变成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稍有不顺心顺意便仗势欺人,打打杀杀的废物纨绔?
为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天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一辈子快快乐乐闭眼断气。徐赪萱她很委屈,他们不顾小宝的未来,轻轻松松当了好人,小宝越来越喜欢他们。反观她,小宝对她这个【恶毒后妈】越发的疏远,是避之唯恐不及。
徐赪萱继续说道,“昨天,我听到我大嫂哄小宝叫她妈妈。”
很短的一句话,徐赪萱故意压缩。
“萱姐,她这是?”
“是,她想抢走我的儿子。”徐赪萱狠狠道。
为了小宝,徐赪萱和霍绍策闹得不可开交,几乎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徐赪萱的大嫂挖徐赪萱的墙角,她不是找死,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在找死。
“萱姐,你想怎么做?”布七儿替徐赪萱为难了一下,天大地大,儿子最大,但另一边是她亲哥哥的妻子,徐赪萱可以毫不顾忌向对她儿子怀有不轨之心的人动手,可总有一些人是例外,毋庸置疑,她大嫂是其中一个。
徐赪萱苦恼地皱起眉头,脸色非常难看,“我还没有想清楚,但如果她继续不知进退,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很有可能会杀了她。七七,小宝就是我的命。”
于大部分的家长而言,孩子就是他们的命。
徐赪萱挪了挪身体,两只手紧紧抓住布七儿的手,“七七,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
家人不可靠,亲生儿子疏远她,徐赪萱孤孤单单,冷冷清清,身边就剩下布七儿这个还有点热气的人了。徐赪萱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她不清楚自己固执硬拽布七儿进入她的世界有什么后果,现在的她也懒得想,她眼巴巴瞅着布七儿,渴望一个应得的回答。
“萱姐,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布七儿反握住徐赪萱,这是她对徐赪萱的保证。
徐赪萱的眼眶有点湿,忙背过身去。
“萱姐,你不会是被我感动哭了吧?”布七儿流里流气道。
徐赪萱噗嗤一笑,推了推布七儿,“去,尽会嘲笑你姐姐我。”
沉重悲伤的气氛一去不复返,两人吵吵闹闹,病房内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淡淡的温馨。
中午十二点整,布七儿和徐赪萱不安分地吃了午饭。
“我下午还有工作,先回去了。”徐赪萱点了点布七儿的额头,“你要乖乖养病,等下次姐姐来,姐姐给你带糖果吃。”
布七儿啐了徐赪萱一句,“你还当我是孩子啊!”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一个孩子,姐姐会永远保护你的。”
说完,徐赪萱弯下腰,轻轻抱了抱布七儿。布七儿微微一愣,转而回抱住徐赪萱。
“萱姐,不管怎样,你背后都有我。”
布七儿清楚这个女人的野心,她不会满足现状的。但要改变现状,徐赪萱需要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之大难以想象。
徐赪萱莞尔一笑,提着果篮走了。
“哎,等等啊,那不是给我的吗?”布七儿急忙喊道。
徐赪萱头也不回,“你又差点害得我哭鼻子,丢眼泪。”
哭鼻子,掉眼泪,徐赪萱真是敢说啊!
徐赪萱晃了晃果篮,“这是惩罚。”
布七儿小嘴一瘪,非常不高兴。
病房的门轻轻被带上,锁头转动的声音微不可闻。
徐赪萱轻手轻脚关上房门,放慢脚速,直至确定她的脚步声穿不进布七儿的耳中,她才恢复女强人的本色,昂首阔步,腰肢扭摆间凸显傲人身材,洒脱气质带着女王气场。
柜台处。
“你好,我找布七儿,请问她在哪间病房?”
布七儿?七七?徐赪萱偏头看去,那是一个背着小包,提着大包,看似是女大学生。
“请问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
“证明。”
证明?朋友证明书?
司莹莹表示她没有那玩意儿。
“对不起,我们医院不能随意透露病人的消息给陌生人。”
司莹莹的手狠狠锤了一下柜台,“我真的认识布七儿,我和她是校友,是舍友,都同吃同住快四年了,我真的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证明,一切免谈。”
司莹莹恨恨地咬了咬牙,这肥猪,待会儿干了她?
“证明?怎么证明?”大庭广众之下,司莹莹决定忍忍先。
“你可以给病人打个电话。”
哎呀,对了,可以打电话啊!
司莹莹抱歉一笑,拿出手机,无人接听。
“呵呵。”
司莹莹也想来一声【呵呵】。
双方陷入苦战,彼此间剑拔弩张,差一点点星火便可开战。
徐赪萱站着看了一会儿,她认出了那边的那个小姑娘,她确实是七七的舍友,她在七七的手机里见过她们的合照。而且七七现在名声不好,她还能过来看布七儿,实属难得,她帮一帮无事。
徐赪萱走了过去,“我认识她,她确实是布七儿的朋友,你尽管告诉她布七儿的房间号,没事。”
“好,徐小姐。”
司莹莹得到了布七儿的房间号,提着地上的大袋子便走了,连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