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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男一女可都是极品啊!
壮汉想想也是,猥琐男再色令智昏不靠谱,风雨来风雨去的他要对付一个娇滴滴的小娘们易如反掌。
壮汉向着黄发男和不良少年的方向追去。
“让你跑,让你跑,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此刻,黄发男勃然大怒,一脚又一脚踹不良少年。
不良少年双手抱头,卷缩着身体侧卧在地上,他口吐鲜血,大喊大叫再也不敢了。
“老大,好了。”壮汉出声道。
黄发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火气渐渐压下。
“呸,吃里扒外的叛徒,之后再狠狠收拾你。”黄发男吐了不知死活的不良少年一口水。
两人往回走,布七儿正和猥琐男打得火热。
“老大,快来帮忙。”布七儿招招刁钻无比,猥琐男多挂彩。猥琐男疼得龇牙咧嘴,见黄发男和壮汉往回走,立马出声呼救。
这小娘们不是吃素的!
猥琐男一脸苦兮兮,他这是踢到铁板了。
黄发男和壮汉往回走,布七儿暗叫不好,右脚蓄力,重重打在了猥琐男的左腹。猥琐男捂着腹部弯下腰来,布七儿趁机抓住吕竹的双手往背上一甩,脚底生风带着人跑了。
“追。”黄发男高声道。
到嘴的鸭子飞了?
怎么可能,黄发男双眼迸射杀意。
布七儿背着一个一个大男人奔跑,没两下她就气喘吁吁。黄发男他们全力奔跑,轻轻松松追上了人。他们三人分开包围住布七儿和吕竹,一声比一声洪亮的淫、笑刺激布七儿头皮发麻。
“把人放下。”黄发男道。
“做梦。”布七儿看看他们三人,没一个好货,她放下吕竹,吕竹羊入虎口,她自个也准没好下场。
可是,她勉勉强强背着吕竹,到最后谁也救不了。
要不?
布七儿果断摇头。
她不能放弃吕竹,事情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布七儿暗暗地咬牙切齿,要不是出来得急忘了带手机,也不至于让自己优势尽失。
“呵呵,够辣。”壮汉搓搓手,对黄发男和猥琐男道,“她让我先来,那个男的就交给你们了,如何?”
俊男美女不差啦!
“可以。”黄发男和猥琐男异口同声道。
他们一步步靠近布七儿。
布七儿全神戒备,轻手轻脚把吕竹放到地上。带着人不好打,先安置好。
“嗯,你是……布七儿?”吕竹迷迷糊糊说道。
布七儿喜不自胜,“你醒来?”
吕竹气息粗重而急促,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虽病种,可他被人绑架,将要失身时,是布七儿救了他的事,他全都知道。
“你快逃,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全部。”吕竹说话艰难,就这一句话,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布七儿拒绝了吕竹,“我不会走的。”
大不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布七儿帮吕竹把衣服拢好衣服,站起身,目光坚决。
“都谈好了?”黄发男挥挥手,壮汉和猥琐男前进。
布七儿看看三人,柿子挑软的捏,她冲向猥琐男。之前与猥琐男打了一架,猥琐男这人没啥本事。
猥琐男大吃一惊,这女人怎么就冲向他来了?
心胸承载着委屈,猥琐男和布七儿交手了。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黄发男和壮汉伺机而动,一个人一拳一脚,布七儿呕出了一口血。
“卑鄙。”黄发男、壮汉偷袭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可布七儿就是向过过嘴瘾。打不赢,难道还不许她口头上占上风吗?
三人步步紧逼,布七儿的伤势越来越重。
火辣辣的小辣椒最给力,壮汉急不可耐,一个横扫踢中布七儿的脚踝,布七儿重心不稳,重重地摔了下来。
这一次,布七儿没能站起来。
“大哥,那我先过去了。”壮汉拖着布七儿往花田一边去。
“大哥,这?”猥琐男有些遗憾,他还想和壮汉双双飞的呢。
黄发男叹气道,“他脸皮薄,你就别想了。”
猥琐男垂头丧气一会儿,转而看到吕竹,又兴致高昂了。算了,算了,这里还有一位极品。
“大哥,我们去了?”猥琐男提议道。
黄发男感慨这一次大餐的波折,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把人带回原地,顺便叫醒黑子,大家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黄发男想了想,道。
对此,猥琐男毫无意义,毕竟他也想要黑子。
花田里,壮汉拖着布七儿走了十来米才停下脚步。
“小辣椒。”壮汉喜滋滋脱下衣服,露出一块块虬结的肌肉。上面挺有看头的,可等壮汉脱下裤子,现出他中老年男士全棉三角底裤。更更重要的是,没有凸起。
布七儿张开嘴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鲜血被呛得呼吸不稳。
玛德,老娘今天要折在这了?
布七儿双手抓住泥土,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没有害人的心思,却被风温柔再三为难。她有拯救他人的行动,却以失败告终。
都说好人有好报,坏人有恶报,这是诓骗人的话?
上一世,她虽是因为职务的原因出手救了人,可那也是一份真真正正的功德。她积攒功德,到头来,却是枪毙的命运。
她没权没势,孤身一人,落得如此下场,她无话可说。可她穿来这个世界,她掌握先知,又身兼强大有力的金手指,她为什么还会一败涂地?
为何?
就因为这个世界的女主是风温柔?
“我才是女主。”布七儿高声道。
壮汉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了一大跳,兴致泄了大半。
布七儿咬着牙站了起来。
这是我的世界,这是我的主场,没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
051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在吕竹被黄发男偷偷运走的半个小时后,令狐洋斌姗姗来迟。
叮咚!
没人应。
叮咚,叮咚!
令狐洋斌耐心等了等,直到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
难道子安是昏迷了?
心如此向着,令狐洋斌深以为然,心急如焚找来小区的管理员,道明牢笼去买,并拿出证明让人给开了门。
房门打开,室内空无一人。
“子安,子安。”
令狐洋斌在堪称逼仄的小房子里来回走到,边走边喊。
没人,没人,房子里没有人。
令狐洋斌回到客厅,神情疑惑地看着四周,努力睁大眼睛想要找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咦,这个是?
令狐洋斌上前几步,弯腰拾起地上的手机。
“这是子安的手机。”
手机在,可人为什么不在?
令狐洋斌假象出最严重的后果,立马拿起手机报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麻烦了人家警察叔叔,那就真心诚意好好道歉,万一子安遭遇不测,越早报警救还可能越大。
“好,地址是……。”令狐洋斌打通电话,说清道明缘由,把地址报出,耐心等待专业人士的大驾光临。
令狐洋斌没有向吕竹的家人隐瞒吕竹失踪的事,但也是分清轻重,有些话该对谁说,不该对谁说,令狐洋斌心里门门清。
“阿松大哥,子安他可能失踪。”
吕竹的大哥吕松反应巨大,立即召集所有人搜寻吕竹。
一边乱套了,另一边正热闹。
布七儿咬着牙站起来,凶狠的眼神活似一只小狼崽子。
“你越是反抗,受的罪越多,你是个大学生,这点道理你会不知道。”与歹徒相遇,千万不要想着一招出奇制胜。歹徒风雨来雨里去,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招数狠辣,杀人不眨眼。
布七儿哼了一声,“谁受罪还不一定呢!”
壮汉饶有兴趣打量布七儿,摸着下巴说道,“你以为你能打败我?小姑娘,乖乖躺好,哥哥包你爽翻天。不然,等下哥哥大动肝火,出手不知轻重弄痛了你,你可别使劲哭,止不住泪水。”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
布七儿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压下剧痛,身体乳离弦之箭急射而出。壮汉不慌不忙,在布七儿出招之后,他才游刃有余见招拆招。
三分钟下来,布七儿累成一条狗。
“快住手,现在我还可以原谅你。”
明媚的阳光下,壮汉虬结的肌肉泛着古铜色,晶莹的汗珠偷偷隐没在神秘的到三角地带,勾引人恨不得拔下来。
布七儿紧盯壮汉,却不是欣赏男、色,而是防备壮汉,防备他出其不意出招。
壮汉玩了一会儿,腻了,要动真格了。
他身形犹如猎豹快速,窜入茂密的花海。布七儿只听得到沙沙声响和一晃而过的花朵摇晃,她以左脚为中心转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视四周。
这招有好也有坏,布七儿能注意四面八方,可暂时一心一意观察东面,必然会错失南北西三个方向的状况。
布七儿转过九十度,就在这时,她被人重重扑倒在地。
“小姑娘,你输了。”
壮汉伸出舌头舔了舔布七儿的耳朵。
“好甜,好软。”壮汉回味道。
他脱下裤子,从背后迫不及待要撕扯布七儿的衣服。
嘶啦一声,布七儿的上衣被撕裂开来。
“皮肤好白。”壮汉俯下身,深深嗅了一口布七儿的体香,“味道也香香甜甜的。”
“哈哈哈,极品,极品。”
壮汉把布七儿翻过身来,伸手就朝布七儿的胸口袭去。
布七儿忍无可忍,浑身颤抖,脑袋有一刹那的空白。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壮汉手脚抽,口吐白沫躺在地上。
“怎么了?”
“我是谁?”
“我在哪?”
过了两三分钟,布七儿大梦初醒。
壮汉倒在她的身边,布七儿的理智一点点回笼。
这个男人要侵犯我!
她大力推开壮汉,抓起破烂的衣服往身上套。稍稍裹住身体,布七儿一拳一脚打在壮汉的身上,像是泄恨排解忧愁。
最后,布七儿连连踩了两下壮汉的第三条腿。
“如果不是因为吕竹,我现在就废了你。”
布七儿步履踉跄往回奔跑,头发上的草叶花瓣簌簌落下。
“还好没还来迟。”
面包车的不远处,两个男人争论不休。
醒来的黑子想要排第二,受苦的猥琐男自然不愿,吵来吵去,弄得黄发男都兴致缺缺。
“好了,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先来。”
猜拳定胜负,两个毫无意义。
“剪刀石…。”
布七儿抓起一个大石头,狠狠砸在了猥琐男的头上。猥琐男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陷入黑暗迷雾当中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打扰进餐,黄发男怒不可当,他不管血流不止的猥琐男,带着黑子对上了布七儿。
布七儿满腔热血,却没有一个大致的计划。她此刻有气无力,又没有称手的武器,要如何应战黄发男他们。她能打败壮汉是不知名的原因,而打昏猥琐男那是运气使然,面对汹汹而来的黄发男他们,布七儿这一回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布七儿没能在黄发男的手上撑上一个回合。
从面包车拿出的钢棍狠狠打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