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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口口声声真爱不能用金钱来还,丢你一个几千万的支票,还不是撅起屁股捡起来。”希伯来道。
莉莉娅拉了拉希伯来,让他不要说得太难听。
安娜投以一个谴责的眼神,表示希伯来这张嘴太臭了。
“呵呵呵。”
布七儿放声大笑。
“你们打算用钱买我离开德雷萨斯和法约尔,好啊,你们要给我多少钱?”
话音落地,安娜他们皱起了眉头。
希伯来唇角勾起,对安娜他们挑了挑眉,看吧,她与外面的妖艳贱货一般无二。
“五千万。”希波拉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竖直。
布七儿摇摇头。
“嫌少?那六千万。”希波拉退了一步。
布七儿的回答一如刚才。
马克雷顿道,“六千万你还嫌少,布七儿,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撑破了自己的肚子。”
“少,六千万对我来说实在太少了。”
布七儿的一番话,让希波拉和马克雷顿忍俊不禁。
六千万还嫌少,普通人辛苦一辈子,连六千万的一半都赚不来。这女人动动身子,用用肚子,免费赚了六千万,她居然不知羞耻嫌少,可笑。
“伯父,看来你没有认真调查过我,你知道我有多少钱吗?”
布七儿站了起来,环视环视众人一圈。
“我现在有六千多亿。”
前段日子,吕竹把钱还给了她,可能是出于某些原因,吕竹换的是本金加利息。
“我告诉你们,老娘不缺钱。”布七儿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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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可能月底或者8月初正文完结!
146死了数千人
马克雷顿五人瞠目结舌,内心震惊。
老娘?
布七儿言辞粗鄙,冲这点,安娜他们也不得不重新思考布七儿是否配得上德雷萨斯。
“撒谎也不打草稿,你这女人无药可救了。”希伯来嗤笑道。
六千多亿?这女人当她家是印钞票的?
布七儿道,“爱信不信,我看不上你们那点小钱。”
布七儿言之凿凿,马克雷顿的脑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你曾在【星城皇都】打败一个名叫风温柔的女人?”
一场比试,安吉拉输掉阿姆斯特朗一半家产,阿姆斯特朗险些就此覆灭,马克雷顿多多少少难忘【星城皇都】各种事。
“是我。”布七儿道。
五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布七儿笑了笑,起身告辞。
回到房间,布七儿一五一十向德雷萨斯报告。
“吓了他们一大跳。”德雷萨斯幸灾乐祸。
他喜欢的女人可不是外面的妖艳贱货,七七爱她,从z国追来此地,不是为了钱财,不过是她的一颗芳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
“七七,我爱你。”
“亲爱的,我也爱你。”
情到浓时,情不自已。
一个下午过去,法约尔和马克雷顿玩得乐不思蜀。
两人手牵手从楼上下来,布七儿满面红光,娇嫩可人。德雷萨斯眉目含情,走路生风。
身为过来人,马克雷顿扫了一眼,了无兴趣继续和法约尔搭积木。
“法约尔,给爸爸抱一下。”
德雷萨斯兴致冲冲过去,得到的只是法约尔冷漠的背影。
“怎么了,难道法约尔不喜欢爸爸了?”德雷萨斯道。
马克雷顿把蓝色的积木放到法约尔的手上,“法约尔哭了大半个小时,也没见你这个父亲来安慰,谁需要你。我们家的法约尔只要有爷爷就够了,是不是,乖孙孙?”
法约尔附和一声。
德雷萨斯垂头丧气,更多是对马克雷顿的嫉恨。
这男人的私生子一堆一堆,抢他儿子,是为了给他添堵?
错不了,一定是这个原因。
德雷萨斯从不觉得,马克雷顿是真心疼爱法约尔。他们是血脉意义上的爷孙,但除此之外,他们不过是素未蒙面的陌生人。
何为陌生人?
彼此见上一面,礼貌性的笑一笑。
“老头子,你在打什么主意?”德雷萨斯沉声道。
“你怀疑我以不纯的目的接近法约尔?”
马克雷顿目露凶光,周身飘扬起纯粹的恶意。
“哇哇哇。”
法约尔拍了拍马克雷顿,老爷爷,人家要积木。
马克雷顿神情一缓,笑眯眯递给法约尔一个蓝色的积木。
哒哒哒,积木层层紧叠,地基不稳,制作的小房子摇摇欲坠。
“哇哇哇。”
“好,爷爷帮你弄。”
马克雷顿大手一弄,积木房子四平八稳。
“吧唧。”法约尔亲了马克雷顿一口。
马克雷顿心里美滋滋,似乎觉得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得上他宝贝孙子的一个笑容、一个亲吻。
“哇哇哇。”
德雷萨斯强硬抱走了法约尔,正和德雷萨斯生闷气,哪里容许德雷萨斯碰他高贵圣洁的身躯。
法约尔扭动身体,挥舞双手,啪啪打着德雷萨斯的俊脸。
“德雷萨斯把我孙子放下。”马克雷顿心如刀割,看看这小可怜,德雷萨斯皮粗肉厚,打疼了自己怎么办?
马克雷顿试图抢回法约尔,德雷萨斯年轻力壮,上蹿下跳,马克雷顿年老体弱,气喘吁吁。
“你站住,你站住。”马克雷顿双手撑腿,有气无力说道。
德雷萨斯冷漠转身,“老头子,谁要听你的话。”
两人你追我赶,最后的赢家却成了法约尔。
“哇哇哇。”
法约尔趴在德雷萨斯的肩上,圆溜溜的眸子眯成一条缝,一直努力给马克雷顿加油鼓劲。
布七儿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看着外国的电视剧。
一天两天……半个月,布七儿在城堡里住了半个月,越发对远在天边的蛋糕店和小小的家魂牵梦绕。
当天晚上,法约尔被马克雷顿抱娶一起睡。
“亲爱的,我想回z国。”布七儿道。
布七儿情绪低落,跟烈日骄阳下蔫蔫的花叶相差无几。
德雷萨斯把布七儿抱入他的怀里,手脚缠上,他的气息紧紧裹住布七儿,布七儿的嘴鼻里全是德雷萨斯的味道。
“七七,你想家了?”
脑中一闪而过那个小小的房子,温馨的情景逐一再现,德雷萨斯不由自主微微一笑。
“我想家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布七儿问道。
“你想什么回去,我们便什么时候回去。”
德雷萨斯只当这栋城堡是暂时落脚地,从未把它当做一个家。人的一生来来往往,住过的酒店、旅馆数不胜数。
“那我们后天回去,明天先跟伯父打个招呼。”
“何必跟他打什么招呼,我们是生是死,他才不关心。”
德雷萨斯撇撇嘴,尽显孩子气。
布七儿捏了捏他的鼻子,“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我感谢他生下了你,才能让我与你相遇。况且,伯父对法约尔是真心疼爱,不为了你,也为了法约尔。”
德雷萨斯切了一声。
隔天大早,布七儿和马克雷顿提了回国的事情。
“你们要回去可以,但法约尔要留下来。”
马克雷顿是有孙子万事足,布七儿和德雷萨斯他们爱咋咋地,是去是留,大门就在那边,
布七儿道,“伯父,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你们就统统留下。”
为了宝贝孙子,他就忍一忍这两个恶心的人。
“可我不想留在这里,这里不是我的家。”布七儿道。
“我不准你们走。”马克雷顿大喊道。
布七儿叹了一声,“本想好好跟你到别的,是我痴心妄想了。”
布七儿走上楼,马克雷顿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白天。
晚上,布七儿抱着法约尔下来。
马克雷顿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犹如一座雕像。马克雷顿忠心的管家找了她,语重心长跟她说了一些话。
“老爷只是太寂寞了。”管家的最后之语,透着无限的苍凉。
老人家本来就是弱势群体,经过管家的再三哀求,布七儿忍不住来看看马克雷顿。
“哇哇。”
布七儿把法约尔放在马克雷顿的身边,法约尔自动爬上马克雷顿的腿上,小胖手拍打马克雷顿的胸膛。
“法约尔?”
“哇哇。”是人家哦!
“法约尔。”马克雷顿激动的抱住法约尔。
布七儿坐在一旁,笑容温暖。
半晌过后,布七儿咳了咳。
“伯父,我们明天要回去了。”布七儿郑重其事说道,“欢迎你以后来我们家坐坐。”
“一定要走吗?”
布七儿点点头。
“真的不能留下来,我以后会好好对德雷萨斯。”
布七儿笑了笑,“伯父,德雷萨斯已经长大了,即使你现在关心他,也只会让他觉得你罗里吧嗦,处处管束他,这不好。”
“我知道了。”
四个人吃了一顿无声的晚饭。
翌日,布七儿他们拎着行李,离开了城堡。
城堡的一扇窗内,马克雷顿挺直腰板,目不转睛盯着法约尔。
“主人。”管家担心说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
管家顿了顿,道,“是。”
关上房门,书房里只有一个孤孤单单的影子。
没有了那三个人,他的城堡居然冷清如乱葬岗。
马克雷顿晃了晃头,解下窗帘,遮挡住了室内最后一片阳光。
……
乘坐飞机回到A市,布七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啊,还是A市的空气好。”布七儿咧嘴笑道。
“好了,我们先回去,这孩子睡得不舒服,眉头都皱起来了。”
父母事事皆以孩子为先,布七儿放弃了吟诗一首,两人搭车顺顺利利回到了他们的小家。
家门口外,令狐家翘首以盼,终于等回来了他们。
令狐爸爸和令狐爸爸瞅了一眼白白胖胖的法约尔,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法约尔睡了一觉,下午五点,开始了新一轮的玩耍。
令狐妈妈准备好饭菜,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七点十八分了,心里嗔怪令狐洋斌怎么还不回来。她事先和他说了,今天七七他们回来,让他早点回来给七七他们接风洗尘的。
“阿姨,洋斌哥几点回来?洋斌哥再不回来,有些菜都该冷了。”布七儿道。
令狐妈妈翻了一下菜,“我跟他说今天七点前回来,他答应我了,可是现在却……,哎,现在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布七儿道,“可能是因为工作,阿姨,你别说这种话,在我看来,洋斌哥是最孝顺的人了。洋斌哥离不开,也是老板倚重他,说明洋斌哥优秀。阿姨你教养出那么出色的男人,我真的很羡慕。”
布七儿看向客厅,两个大男人正围着一个小鬼头转。
“也不知道法约尔以后会怎么样?”布七儿忧心忡忡,深陷了对未来的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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