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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令狐爸爸已经为法约尔取好了中文名字。
布七儿道,“叔叔,德雷萨斯可能会长住z国,宝宝用一个外国的名字太怪异,太引人注目了。今天我和德雷萨斯过来,是想拜托你给宝宝娶一个中文名字。”
“我?”令狐爸爸愣了愣,道,“好,我会好好想一想。”
他咳了咳,“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没事。”布七儿不以为然。
三四分钟,令狐爸爸从书房喷出一摞纸来。
布七儿和德雷萨斯对视一眼,眼底的笑意真诚而明媚。
“你们看看这些,觉得不好,我还能想出更好的。”令狐爸爸得意洋洋道。
这可是他翻阅字典,昼夜苦读的结果,每一个名字都蕴含各种好寓意。
布七儿和德雷萨斯一张一张拿起来看了看,名字确实是名字,可让他们为难的是,他们又犯难了,他们不知该选哪一个。
“叔叔,这些名字都是你取,要不你直接定下?”布七儿道。
取名字什么的难题,直接丢给老人家好了。
“不行,不行。”令狐爸爸挥挥手。
“那直接让法约尔他自己选好了。”德雷萨斯出声道。
“可以。”
令狐爸爸翻出一张干净的毛毯铺在地上,一摞纸散在上面,随后令狐妈妈小心翼翼放下放法约尔。
“宝宝乖,去拿一张。”令狐妈妈推了推法约尔的小屁股。
“哇哇。”法约尔气鼓鼓拍打毯子,总是让人家做苦力活,人家还只是小孩子啦!
不干!
法约尔坐在原地,腮帮子鼓得像是包子。
“他怎么不动?”令狐爸爸问布七儿。
布七儿眯起眼,“这小子就是一个懒鬼,应该是懒得动。”
“怎么会呢?我们家的包包最勤奋了。”令狐妈妈出言否定布七儿的无稽之谈。
德雷萨斯补刀,“法约尔吃奶都是自己抱奶瓶,那里懒了。”
“你听听看,我们家的包包最好了,哪里像你说的。”令狐妈妈道。
在令狐妈妈和德雷萨斯的夹击下,布七儿溃不成军。
四个大人静静等待法约尔给自己取名字,这小子却头一点一点,昏昏欲睡。
布七儿轻轻拍了一下法约尔小手,“妈妈的乖宝贝,能不能给妈妈那一张纸?”布七儿指着毛毯上打得纸张。
“哇哇。”法约尔小脸皱着,不满意自家妈妈打扰他睡觉觉。
“拿一张,随便一张,就一张。”
法约尔似乎受不了布七儿,双手舞动,纸张被他踢得远远的。
“哇哇。”法约尔朝着布七儿叫了几声,朝着令狐妈妈爬了过去,轻车熟路滚入了令狐妈妈的怀里,打了一个哈洽,握着小拳头呼呼睡去。
四个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令狐妈妈和德雷萨斯同时看向布七儿,眼中流露出无声的歉意。
他们错了,这孩子不仅懒,还特别凶,不听话。
直至令狐洋斌下班,新一轮的选名字比赛又开始了。
“给宝宝选名字,我也要。”令狐洋斌晚饭也没吃,蹭的跑入书房,出来时拿了十来张的纸。
“不准放下来,你有孩子吗?懂为孩子取名字?”令狐爸爸严厉批评令狐洋斌。
令狐洋斌不听劝,把他取的名字放到了毛毯上。
“哇哇。”
从上而下飘下来的纸张很漂亮,法约尔如同一只扑蝴蝶的小猫,昂着头,双手抓抓,抓住了一张纸。
那一刻,令狐洋斌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
“爸。”令狐洋斌心颤颤道。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儿子。”令狐爸爸道。
令狐妈妈没心思理他们父子两,她满心满眼都是她乖宝贝抓住了什么名字。等她看了一眼,顿时抄起扫把,追着令狐洋斌打了一路。
141动手了
令狐妈妈毫不客气拧着令狐洋斌的耳朵。
“妈,你轻点,你儿子的耳朵要掉下来了。”令狐洋斌疼得质龇牙咧嘴。
令狐妈妈松了点劲儿,“看你做了的好事,给宝宝去了什么鬼名字?松花子,什么叫松花子,松花子是什么?我家宝宝可是男子汉,叫什么花子的太掉价了。”
松花子!
令狐洋斌给法约尔宝宝想出的大名!
“松花子,松花子那里不好了,既好记,又好听,况且我们家的宝宝在那么多的名字里选中【松花子】,看来宝宝他自己也很喜欢松花子这个名字。”
令狐洋斌可不高兴了,【松花子】可是他千辛万苦想出来的好名字,他家的太后大人怎么就不理解他呢?
令狐妈妈淬了令狐洋斌一声,“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令狐洋斌大声叫了一句,“松花子。”
“哇哇。”法约尔扭头过来,拍着毯子对令狐洋斌哇哇叫。
“妈,你看,我叫宝宝松花子,宝宝有理我哦!”令狐洋斌得意洋洋。
哎,看来他应该转行了!
令狐洋斌跑了过去,高高举起法约尔,“松花子。”
“哇哇。”
“松花子。”
“哇哇。”
“松花子。”
下一刻,法约尔哭了。
干嘛总叫人家,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粗!
“哦,不哭不哭,伯伯给松花子唱歌。”令狐洋斌记起看过的一些亲子节目,孩子哭了,当爸当妈总会唱儿歌,“小船飞过月亮,月亮掉下来,地球大爆炸啊,大大大爆炸……。”
可能是音调和歌词太过出众,法约尔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一眨不眨望着令狐洋斌。
他家的伯伯是一个傻子!
这一个模糊的影响根深蒂固于年幼的法约尔的脑中,以致法约尔从小特别孝顺令狐洋斌,几乎是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令布七儿他们深深嫉妒。
小胖手抚摸令狐洋斌的脸,法约尔沉着脸,道,“哇哇。”伯伯,松花子会照顾你,不让人欺负你的。
“嗯,松花子喜欢伯伯是不是?”
令狐洋斌双眼晶亮,光芒闪烁。
法约尔四肢扑腾着,挣扎仆入令狐洋斌的怀里,吧唧,他狠狠亲了令狐洋斌一口。
那一刻,山花漫烂,令狐洋斌的心都要化了。
站在一旁的令狐爸爸气得差点咬碎了牙齿,他生养令狐洋斌这个不孝子做什么,纯粹生出来与他作对?
令狐爸爸气哼哼撇过头去,“我去睡觉了。”
那个背影孤寂清冷,叫人心生悲凉,不忍直视。
“叔叔,你先别走啊,宝宝他还没选中他自己的大名呢!”布七儿急忙喊道。
“不是决定叫松花子了吗!”令狐爸爸呵呵一声,“松花子?我最最可爱帅气的宝宝居然叫松花子,干嘛不叫豆腐花?”
后半句,令狐爸爸直勾勾盯着令狐洋斌讲述。
“爸,你是嫉妒我,嫉妒松花子更喜欢我,更喜欢我给松花子取的名字。”令狐洋斌此刻没有半点尊老爱幼的高尚品德,他言辞犀利,字字珠玑,刀刀插心。
布七儿推开令狐洋斌,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和自己的爸爸较劲,没长进。
“叔叔,这次我们自己来选,让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懒鬼和洋斌自个玩去。”布七儿道。
在布七儿的再三劝说之下,令狐爸爸才勉为其难答应了她。
晚上八点半,法约尔的中文大名终于决定了。
令狐爸爸抱起法约尔,“布宁乐,以后你就叫布宁乐了。”
一天下来,法约尔有了三个名字,再加上什么宝贝,心肝宝贝之类的称呼,包括大名小名,细细算下来,法约尔可能成为z国名字最多的小孩子。
大人对此毫不厌烦,你叫松花子,我叫法约尔,你不干涉我,我不矫正你,大家各自为政。
日子平平常常过去,但因为一个孩子的缘故,每天都充满了幸福和快乐,充满了不一样的满足,布七儿他们即使再苦再累,整天也是眉开眼笑。
有人欢喜有人愁。
风家,风温柔抱着老三,面色愁容。
唐天择同样急着跳脚,堂堂七尺男儿眼眶通红。
经过DNA检验,三儿分别属于霍绍策、萧凛、唐天择。
“温柔。”萧凛忧心忡忡,“温柔,你抱着孩子快一夜,做些来休息休息。”
风温柔理都不理萧凛,心神全部放在老三身上。
因为两个强壮的哥哥的缘故,老三瘦瘦小小,没多久便大病小病不断,愁坏了他们一家人。
如今老三发烧,离不开风温柔,只要风温柔一撒手,准响起小猫的嘶哑哭声。
“阿凛,我的心好痛。”
风温柔抑制不住恶毒的想法,如果不是那两个孩子,她的老三便不会是这幅样子。
萧凛抱了抱风温柔,“温柔,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
隔天早上,老三被送入了医院。
“孩子的情况非常不好,可能需要动手术,而心脏来源不好找,现在医院并没有匹配的,我们已经联系其他医院了。”医生道。
风温柔双脚无力,啪嗒摔了下来。
唐天择双目呆滞,他只觉得天空劈下一道闪电,正中他的天灵盖。他的儿子,他才刚刚出生的儿子怎么会遭受这种罪?
两人仅仅是慌张一下,便动用所有资源,马不停蹄去找合适老三的心脏。
老三的两个哥哥都合适,唐天择暗搓搓盖了一个章。
两天之后,风温柔手里拿到了一份资料。
“这个孩子?”
同她家老三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虎头虎脑,健康极了。
“这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弄来,你需要多少钱?”风温柔问道。
调查之人回道,“无论事情成功与否,都是一个亿。而且,一旦成功,你需要再付一个亿。”
“可以。”风温柔道。
调查之人退了出去,室内的三个男人沉默不语。
他们并没有丧心病狂到杀人如麻的地步,可事关他们心爱之人的性命,他们也顾不了太多了,大不了今后好好偿还那个孩子的父母。
……
法约尔失踪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那天,令狐爸爸和令狐妈妈带着法约尔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玩耍,布七儿和德雷萨斯则在屋内准备晚餐。
“小乐乐,过来爷爷这了。”令狐爸爸拍手,啪啪作响,吸引法约尔扭头看去。
“哇。”
法约尔扭着小屁股爬了过去。
“小宝贝,来奶奶这,奶奶有好吃。”
令狐妈妈晃晃奶瓶,法约尔毫无出息调转船头。
“小乐乐,你不要爷爷了。”
“不要臭爷爷了,小宝贝要和奶奶吃饭饭。”令狐妈妈道。
两老照看孩子,突然之间,晕眩袭来。
怎么回事儿?
两老昏倒摔下,迷迷糊糊想着。
布七儿和德雷萨斯端着晚餐出来,只见到令狐妈妈和令狐爸爸,不见法约尔的踪迹。
乓啷,餐盘摔碎了
“法约尔。”
“法约尔。”
布七儿和德雷萨斯到处找人,可法约尔像是凭空消失,令狐家上上下下不见法约尔的小身影。
令狐爸爸和令狐妈妈想来,得知法约尔失踪的消息,差点内疚而死。
“叔叔,阿姨,你们先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