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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抱着一个文件夹,中指推了推下滑的眼睛。
“你做的不错。”霍绍策放下钢笔,邪魅一笑,“我的女人,怎能被那些宵小之徒平白诬蔑。”
顿了顿,霍绍策道,“小周,你知道应该准备些什么东西去见岳父岳母,才能博得他们的喜欢吗?”新手上路,前多关照,霍绍策的脸上就写着这八个大字。
单身狗小周苦巴巴道,“总统,我还没女朋友。”岳父岳母什么,对他来说,还是那么遥不可及。
霍绍策嫌弃看了一眼小周,“活该你单身一辈子。好了,你下去忙吧,这事我自己想办法。”
小周撇撇嘴,退出总统办公室。
……
记者会的事儿,布七儿稍加了解,便抛诸脑后了。布七儿没想过风温柔和陈进那档子事儿,能对风温柔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谁让人家有才有貌,人家家人有权有势嘛!
时间平静过去,可布七儿却像是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这段时间,两脚不离地忙起来。
一,布七儿忙着琢磨金手指。
金手指,布七儿称之为提线木偶。她的金手指,正如其名所说,提线木偶,手中傀儡,她的玩物。一旦她的精神力连接上对方的精神力,便可达到控制的目的,比如暗示,类似于陈进。
然而,布七儿控制他人是有限制的。
第一,控制数量的限制。目前,布七儿只能控制两个人。
第二,控制的精准程度。何为精准程度,换一句通俗易通的话来说,那就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布七儿控制一个人的精准程度,远高于控制两个人的精准程度。控制的人数越多,精准程度越低。
第三,控制的时间限制。布七儿全力以赴控制两个人行动,只能坚持半个小时。再长一点,她便会昏迷,睡上一天。
花了些时间琢磨【提线木偶】,布七儿发现,只要她经常使用,控制他人的能力便会强上一些。
多学多练,自然能熟能生巧,更上一层楼。
操场上,布七儿待在凉棚下,缓缓吐出一口气。两名被她控制在跑道上奔跑的运动降价,傻乎乎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迷惑,不知所以。
拿出手机,看看时间,布七儿惊呼,“都这个时间点了,车该坐满人了。”
说罢,布七儿起身飞跑,前往学校的候车区。
“还好,还好,还有位置。”
上车,布七儿前往大都市A市。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女生宿舍,司莹莹和班妙看着各自的电脑,说着话。
“莹莹,你说七七去A市,是去做什么?”
司莹莹头也不回,说道,“我问七七了,她说要改变形象,活出自我。”
“改变形象,活出自我?”班妙继续说道,“怎么活出……,你……你是谁?怎么能乱闯宿舍?”
023对不起,妖艳贱货出
群山环抱的优洲大学,夜幕降临,气温骤降。
布七儿拢了拢身上的劣质皮草,快步往宿舍赶去。
走进宿舍楼下,舍管拦住了布七儿的脚步。
舍管皱着眉头,一脸鄙夷说道,“外人不得进入。”
无奈之下,布七儿没有带学生证,只能拿出身份证,与一脸不耐烦的舍管阿姨对照花名册验明身份。
舍管拿花名册放回抽屉,一路上喃喃道,“学生不好好学习,尽学这有的没的,丢尽家里人的脸。”
布七儿板起脸来,不怒自威。
转身欲远离嘴碎的舍管,舍管突然神来一笔,“什么样的女儿,有什么样的父母,能有这样妖里妖气的女儿,我看她的父母也不怎样,社会的败类,渣子,蛀虫。”
闻言,布七儿抬起的脚顿住了。
布七儿又转回身,啪的一掌,拍在了宿舍楼门口旁边的桌面上。舍管防不胜防,吓了一大跳。
“你做什么?”舍管瞅着布七儿的黑脸,心气不足说道。
布七儿上前一步,俯下身来,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舍管。
“阿姨,你说我的父母怎样了?”
舍管被噎,不好,背后说人被听见了。
“没有,没有说什么。”舍管摆摆手。
能进入国家最好学校的男女,将来一般都贵不可言,舍管可惹不起他们这群未来无限,前途光明的人。
布七儿没有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她站直身子,面露正色说道,“既然你脑子装的是浆糊,那我就重复一遍你之前所说的话,你无根无据骂我的父母,说他们是社会的败类,渣子,蛀虫。”
“那个?”舍管涨红了脸。
布七儿后退一步,道,“道歉。”
两人闹出了极大的动静,围观的人慢慢聚过来。
道歉?那不是承认自己多嘴多舌,冷嘲热讽人家的父母了。如果学生们知道了,我还怎么继续待下去?
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舍管想一大堆。
抬起头,看着布七儿穿得暴露,妖里妖气,一看不是个正经人,舍管不以为然挑起眉头。
“我没有说过,你无赖我。”她之前是小声嘀咕,除了眼前的妖娆女人,没人可以证明她嘴上无德。
布七儿看了一眼,舍管的小心思,她看透了。
“以为没有证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布七儿高声说道,“天理昭昭,没人可以说黑成败。”
“对,天理昭昭。”舍管回忆了一边之前记忆,晚上了,宿舍楼的大门,除了她和布七儿,没有其他人了。
布七儿哼了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过了会儿,吃瓜群众围了一圈又一圈。
有热闹可看,煲剧打机都放下手了,急急忙忙围了过来。
“我顺着你的意,人也来的差不多了,我们好好理论理论吧!”布七儿轻启双唇。
舍管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好冷,怎么了?
“各位同学,这位阿姨无故骂了我的父母,我要求她向我的父母道歉不为过吧?”姬小小环视一圈。
“不为过。”人群异口同声说道。
唰,众人齐涮涮看向舍管。
舍管顶着巨大的压力,道,“她说我骂了她的父母,有证据吗?有证人吗?为什么不是她无故诬陷我?”
唰,众人目光调转方向。
布七儿勾起唇角,“我为什么要诬陷你?我能上最好的大学,不缺吃喝。我长得漂亮,有钱,穿得起漂亮的衣服,你一个黄脸婆,凭什么值得我拿我的父母来诬陷你?”
黄脸婆!
这个三字在舍管脑中刷屏了。
当听到人群里低笑声,舍管怒了。
“谁知道你啊,穿得妖里妖气,露出半个月匈,一看你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有钱,也是来路不明,不是勾搭上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就是破坏人家夫妻的感情,当小三。”
一般而言,看人是看第一印象的。
布七儿穿着不雅,硬是挤出大半个月匈部,作风看似极是不良,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好。
围观之人颇以为是点点头,妖里妖气的女人不值得相信。
姬小小哼了一声,道,“就因为我穿成这样,我就是不正经的人了?你是什么思维?难道一个人长得凶恶,那他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了?”
因为布七儿的一声吼,周遭静寂无声。
“我穿成什么样是我的兴趣,你可以讨厌我的穿着品味,却不能因此辱骂我的父母。”布七儿直勾勾盯着舍管。
布七儿抬起头,道,“道歉。”
“我没有错,就算你是学校的学生,我一个学校的舍管也不会怕你,世上有公理,大家会为我做主的。”
死到临头,舍管仍旧嘴硬。
布七儿撇头,冷眼看去,舍管高昂脖子,好似在撑着头上的王冠。她泫然欲泣,饱经风霜的枯黄老脸事永不言输的倔强,令人看着又是敬佩,又是心生怜惜之情。
“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能欺负一个阿姨呢?”
“阿姨为了我们生命财产安全日夜坚守,她还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真是臭不要脸。”
“对,臭不要脸的女人,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三小。”
“小三。”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布七儿不禁怀疑。
“道歉。”
这一次,布七儿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嫉妒你,嫉妒你青年貌美,嫉妒你能考上优洲大学,嫉妒你能穿衣打扮,嫉妒你……。”舍管滔滔不绝地说着。
吃瓜群众听呆了,看傻了眼。
舍管阐述罪状完毕,愣了愣,随即捂着嘴逃出人群。
人群哗的躁动起来,有人小声说道,“我记起来,她好像是布七儿,几年前,她父母出车祸死了。”
谁欺负了谁,无父无母的孤女可怜吗?
布七儿没有理会他们,转身爬上四楼。
扭开门把,一道灯光照在她的脸上。
“你是七七?”
两个舍友目瞪口呆。
眼前之人,穿着一件紧身的齐13小短裙,两腿又白又细的长腿下,纤纤玉足踩着十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身姿如玉立,绝色而倾城。最最引人注目的是,布七儿浓妆艳抹,朱红双唇,迷离眼线,一颦一笑,妩媚天成。
这美人妖艳至极!
司莹莹吞吞口水,急不可耐想要向布七儿求解高深疑问。
024回忆录,我爱你七七
430宿舍内,吞咽声清晰可闻。
司莹莹吧唧吧唧小嘴,道,“七七,你这月匈垫了多少块的胸垫?哪买的?看不出一点违和感。”
羡慕嫉妒恨,瞅着布七儿的上半身,司莹莹一肚子的憋屈。大家都是女人,怎么老天爷那么喜爱厚此薄彼呢!
布七儿傻呆呆看过去,“这是不掺一点水的真货,没有胸垫。”说着,布七儿还用手掂了掂。
货真价实,童所无欺。
司莹莹不可置信道,“怎么会?从前你……。”司莹莹突然想起来,不是布七儿没有,是她一直穿着宽松的衣服,没有紧绷绷的表现出来。
“原来,我一直以为风温柔才是我们宿舍的老大,没想到啊没想到,七七你真人不露相,你才是幕后的大boss。”
司莹莹不禁一阵感慨,高手在民间啊!
布七儿笑了笑,女人嘛,总喜欢被夸奖人的。
司莹莹关上房门,绕着布七儿打转,好好欣赏打量。
“不错,不错。”司莹莹评头论足,下一刻,仿佛会一掷千金,包下布七儿的初、夜。
被人当猴看,布七儿略显尴尬。
“好了。”班妙搭救布七儿,“七七,你怎么突然换了个形象?说什么活出真实的自我?”
司莹莹停下脚步,绿光幽幽看着布七儿。
闻言,布七儿神情一愣。
为什么?
为什么改变形象?
布七儿陷入了回忆。
当她年岁还小,还住在人多地小的孤儿院里时,她是女孩子,又常年吃不饱,长得瘦瘦弱弱的,是被其他孩子欺凌的对象之一。
布七儿那时懵懵懂懂,他们打就打吧,不是什么大事,布七儿没放在心上。
有一日,孤儿院里来了一位女人,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人。直到今日,她还记得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