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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脚跟,而曾文芳竟然就能一帆风顺、步步高升?曾文芳从东湖来京都时,至多也只是个副主任科员,如今竟然一跃成了副处级干部。再过几年,岂不是还能当上市长?
程子晴自然不知道,岂止是市长这么简单?丹琼中央的几位委员发现了她的才华,觉得她是难得一见的具备领袖风范的女领导,一致通过了要全力培养她的方案。如果不出意外,曾文芳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程子晴在想,以前调查曾文芳时,她就已经在南方开了菁华服饰、芳华家具厂等公司,如今这些公司又都在京都已经开设了分公司,明面上是曾文雪任总经理一职,而其中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人,估计也是曾文芳或曾文峰吧?
如果京都闺秀知道曾文峰在南方原有的产业,恐怕更会成为京都闺秀梦寐以求的丈夫人选吧?
大哥、陈文干、钟力、战友这些京都的风云人物都已经结婚生子,再有魅力,也已经是有妇之夫,只看远观不可近瞻,在京都众闺秀眼里自然少了些魅力。并且,这些人可能因为有了妻儿的关系,行事低调了不少,也比较少出现在媒体上。
也就这么一年的时间,曾文峰就成为了记者采访的热门人物,包括电视台,都以能请到他来做节目为荣。
曾文峰,男,1976年出生,毕业于南方商学院,同时取得企业管理、金融管理两张学位证书,京都商学院在读研究生,曾文芳的亲弟弟,沈家新兴产业的掌舵人。
除去企业老总的光环,程子晴闭上眼睛就能历数出曾文峰的其他材料,因为,这是这几个月来,她身边的女孩子经常谈论的内容,她即使不愿意听,这些谈论内容也会钻进她的耳朵里。
曾文芳是个人物,曾文雪有幸嫁入战家,无疑也是个人物,这两姐妹在京都已是风云人物,都说她们一定是上辈子行善积德,才会得此佳偶。
她心里还在想,或许那个在京都一直没怎么冒头的曾文峰是个不出色的人吧?不然,怎么所有的风头都给了曾文芳,而曾文峰却一直寂寂无名?甚至还很少在京都露面?可能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因为有了姐姐的照拂,所以不愿意上进。
只有这样想,程子晴心里才会舒服一些,觉得自己有“程成”这个杰出、身居高位的大哥,终归比起曾文芳有么这一个不成气的弟弟多了一份优势。
只是,这么一点点的安慰竟然就成了奢望,曾文峰不但不是纨绔子弟,反而一跃成了京都有数的优秀青年企业家。据说他在读商学院时就开始做生意,与同学成立了一家物流公司,兼职管理曾文芳在南方创下的家具厂与服饰公司。
这样一位优秀的青年,她竟然想当然地觉得,在曾文芳光彩的映衬下,会成为一名不成气的纨绔子弟,她真是太天真了。
曾文芳姐弟三人越是风光,程子晴对曾文芳的嫉恨就越深。她觉得这一切风光原本应该是她的,如果她嫁给了陈文干,她就会成为京都优秀青年企业家的妻子,谁会不羡慕她?如果父母没有因为沈家人的牵连而退下来,她还是军部首长的女儿,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公主。
可惜这一切都失去了,因为曾文芳,她失去了追求了四五年的陈文干,因为曾文芳,她失去了大哥程成的宠爱,还是因为曾文芳,她让最疼爱她的钟力表哥失望了,这一切、一切,如果没有曾文芳,肯定都不会发生。
如今,她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了以前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谢丹丹叫曾文芳“姐”,还与曾文芳的弟弟这么亲热?
“咦,子晴,那个是不是沈文峰?”
“什么?云峰山庄的沈文峰?哇,真的是他哩。”
“咦,丹丹好像也在那里,丹丹怎么认识他?”
与她一起来的同事见程子晴站在一个厢房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屋内,不由也好奇地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她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程子晴回过神来扫了她们几个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厢房里面的人,才转身而去。
第七百四十一章 谢丹丹与曾文峰?
是啊,谢丹丹怎么会与曾文芳他们在一处?程子晴也百思不得其解,对了,那次她与谢云云、李丽琼在云阁吃饭,遇到过曾文芳与叶丽娜,也替她们互相介绍过。
曾文芳应该认识谢云云在南方做省委书记的叔叔,她们两人还闲聊了几句。对了,谢云云的叔叔与沈琅叔叔是好友。难道是他们这两个长辈为谢丹丹与曾文峰牵的线?
可是,前段时间她与谢云云还曾在一起聊过,没有听她说过堂妹谢丹丹与沈家有什么牵连呀?
从小,谢家几位姑娘就喜欢粘着程子晴,谢丹丹尤其喜欢她,只是后来谢丹丹出国留学,她们之间的感情才稍微淡了一些。
上次她本也想把谢丹丹请到钟家的相亲宴会上的,只是,谢丹丹出差去了,她才选择了比谢丹丹稍逊一些的谢云云。
如今,不只是曾文芳与谢丹丹在一起,而是曾文芳的弟弟曾文峰好像与谢丹丹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真的凑成了一对?
想到这事很有可能是真的,程子晴心里便蹭蹭地升起了一股怒火:这天下的好事难道全都要给曾文芳一家子占去?
与程子晴同来的一个同事也认识谢丹丹,她从开着的厢房门往里瞅了一眼,疑惑地问:“子晴,你说丹丹是不是与沈文峰在处对象?”
“唉呀,不是吧?子晴,谢丹丹不是谢云云的堂妹吗?听说她可是语言天才,精通多国语言,是外交部的新宠呢。”
“那又怎么样?我觉得沈文峰也配得上谢丹丹呀!如今沈文峰可是京都新崛起的青年才俊,哪家父母不想自家闺女嫁过去?上次,我叔叔还想托人牵线,安排我堂妹认识沈文峰呢。”
“唉,我们京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多青年才俊,怎么就比不过一个从偏僻农村来的穷小子。”
另一个姑娘反驳道:“什么穷小子?我看如今京都许多世家的财富未必比得过沈家。且不说沈家原来就有那么多王家留下的产业,就看如今沈家新开的几家公司的发展势头,就不可小覷,沈家有了沈文峰才算真正崛起了。”
“沈家不是还有沈文芳吗?如今,沈家可以从军从政,沈文芳便立刻调入了市政府,一进去就是处级干部,丹琼市政府可是省级单位,一个小小的主任就是处级干部,这么年轻的处级干部,还是女的,在全国恐怕也难以找出第二个来。”
“对了,子晴,沈文芳跟你是同学,你们应该差不多大吧?”
“子晴不但与沈文芳同学,子晴与沈家还是亲戚呢,她大嫂是沈文芳的堂妹。”
“哦,对哟,我竟然忘记了这茬。”
……
旁边几个同事进了所订的厢房,还一脸兴奋地议论着刚才的事,程子晴很想提包就走,这些人也太烦人了吧?不知道她与曾文芳向来不对付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老是说这些?
不过,她终究没敢生气而去,她在电视台的日子并不好过,如果还这样任性,那么大家对她的看法就会更大了。
她压下心里的火气,淡淡地道:“唉,说起沈文芳,怎么说呢,沈家不是献出了沈园吗?国家对他们家很感激,他们家又只有她一个人从政,受重用也算是对他们沈家的弥补吧?”
“哦,也对,那么大的一个沈园说捐就捐了,他们也太大手笔了吧?如今京都的地皮这么贵,如果他们家把沈园这块地皮卖掉,估计能卖到几个亿。”
程子晴不屑地道:“你们也别把人家想得那么愚蠢,你们想想,沈园好歹也算文物,国家会让他们家卖掉吗?沈家人本就精明,他们捐了沈园,得了一块上万平方的地皮,建了‘丹琼沈宅’与‘沈佳时代广场’。
这块地虽然比不得沈园,可是,他们得了名声,以后沈家子弟无论是从政、从军还是从商,都会得到国家领导的关照,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事。”
“啊?难道沈家人真是这样想的?我说他们怎么舍得?”
“不过,说起来沈家这步算走对了,听说沈宅的匾额还是国家元首亲笔提字的呢!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如果说以前的沈园是封建社会的君王对沈家先祖的看重,如今的‘丹琼沈宅’,何尝不是当代领导对沈家人的看重呢?我觉得沈家这一步走得太好太对了!”
一个年岁较大的女子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算是同意了程子晴与另一位同事的说法。
“是啊,沈老爷子从政多年,对国家政策与领导心思总能猜度出几分来吧?”
能在电视台工作的人都不是蠢人,只要细加思量,很快便想通了这一点。
程子晴没再加入同事的讨论行列,只是叫来服务员点了几个菜,并吩咐即点即上,她不想再待在这里听同事们说沈家的事情,听到同事们对沈家人的赞赏,她气得胃都火辣辣地痛,脸色也愈来愈难看。
有个同事发现她脸色的变化,不由担心地问:“子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程子晴点点头:“可能是中午没吃多少,肚子有些饿,感觉胃有些痛。”
“那得快点点菜吃饭,如果你胃痛,是不是点一个粥来?”
“我点好了,只不过等会儿不能陪大家一起去玩了。”
“没事,我们同一个办公室,多的是时间在一起,以后再一起玩就行了。”
服务员很快端来了饭菜,果然有一小锅粥,程子晴喝了一碗粥,吃了点菜,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一顿饭就这样食之无味地结束了。她告辞先走,其他几个同事还在厢房里热烈地议论着曾文芳姐弟的事情。
回到半路,程子晴先给谢云云打了个电话:“云云,我问你一件事。”
“子晴,怎么了?你说。”
“我想问,你堂妹有对象了?”
“子晴,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听我爸说的,我叔叔太偏心了,只记着我堂妹。”
“哦,行,那我知道了,下次有空再找你聊哈。”
那边的谢云云对谢国才有些抱怨,程子晴也听出了谢云云语气里的意外,知道她开始应该也是被蒙在鼓里,便没等给她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不过,她还是不死心,又给沈美琪打电话:“大嫂,我问你,你那个堂弟是不是与谢丹丹处对象?”
“是啊,他们已经订婚了,估计今年秋天或冬天的时候会举行婚礼。”
接到电话的沈美琪心里暗叹:自家这个小姑子怎么就是学不精,总是在乎别人的事、打听别人的事,却顾不上自己的婚姻大事。
“怎么可能?谢丹丹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子晴,那你觉得谢丹丹应该要喜欢谁呢?你大哥程成?还是你表哥钟力?战友、陈文干?又或是孙军、伍嘉豪、刘丰华?你说说,你想把我堂弟与谁来对比?有妇之夫还是未婚青年?”
程子晴语塞,二话不说便挂了电话。其实,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前面几个是已婚的男人,而后面三个是她以前的追求者,如今这几人似乎对她还有情意。而她,觉得这些男子都没有那几个已婚的男人优秀,所以一直不愿意答应这些人的追求。
父母与兄嫂都劝她,说她再拖着不愿意嫁人,往后就找不到比这几位年轻人更好的对象了,人家也不可能一直等她。
说来也是,如果没有放出一句准话,哪个男人愿意一直等她?或许今年、或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