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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想着这些美事,脸上也是笑容满面,与张市聊起天来,也更风趣幽默。
曾文芳对陈文干的这番有些无耻的行为有些不耻,不由腹诽:怪不得上一世能成为大老总,果然不是寻常人。如今才多大,待人接物就这般老到。
她不知道,见她做生意、聊生意这般沉稳干练,也有许多人这么评价她。
她一直觉得自已拥有“重生”这个作弊器,懂得这些理所应当。本来也是,重活一世,懂的东西能不比别人多吗?可是,别人根本不知道呀!
前面,陈文干还在与张市聊着:“张市,我晚上会与总公司联系,一定争取在我们东湖成立分公司。如果事情顺利,我就与你们一同回到东湖,争取早日选好地址,定好方案。”
“好!太好了!如果陈总能回东湖建厂,那就太好了!文光集团发展迅猛,一定能带动我们东湖的本土产业,也能吸引更多的企业落居东湖。”
张市拉着陈文干的手,很是亲热。陈文干便趁机向大家介绍工厂的情况,大家都挤过去围着他,听得非常认真。
曾文芳这下倒被挤在了外面,她也不在意,见有一位中年大姐也落在后面,两人就攀谈起来。
第三百一十四章 骚扰
“你就是曾秘书吧?你好,你好!我是新奇电子厂的刘日春,欢迎你大驾光临!”
曾文芳正与那位中年大姐说着话,有位长得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挤过来,大大咧咧地说着,还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曾文芳的小手。
曾文芳见来人笑眯眯的,虽有些反感,但还是扬起笑脸礼貌地打招呼:“刘总,您好!”
只是,她已经按常规,握着手摆了三下,人家还是不肯放手。
“曾秘书真漂亮,这么年轻就能跟在张市身边工作,我有事来迟了几步,听其他老板说来了一位漂亮姑娘,我还不相信呢。如今一看,还真是一位玲珑剔透、我见犹怜的尤物。”
刘日春一脸谄笑,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曾文芳顿时觉得不好了,这些天,找她搭讪的男人不少,但还没有哪位有这人那么无耻。
曾文芳见这人不但色眯眯地看着她,话也说得这般露骨,像吞了一只苍蝇那般恶心。她求救似的看向身边的大姐,却见这位大姐露出习以为常、心领神会的表情。
曾文芳用力挣了一下手,脸色有些难看地提醒道:“刘总!”
“曾秘书真漂亮,声音也好听,你是刚出来工作的大学生吧?”
刘日春却仍抓着曾文芳的手,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与不安。
曾文芳正满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陈文干从张市那边快步走过来。
他也没想到,就那么一个晃神的戈功夫,就见文芳面前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白胖男人,而文芳脸带尴尬,试图想挣脱被使劲地握着小手。
“你好,我是陈总。张市长在那边呢,我们去跟领导打个招呼吧!”
他眼里上闪过锐利的光,挤到两人身边,使了个巧劲,把那双白胖的咸猪手抓在自己手里。
“啊!疼!”刘日春感觉手腕上一阵刺骨的疼痛,下意识地想挣脱陈文干。
“疼?哪里疼?是不是崴脚了?”陈文干却像没有感觉一样,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刘日春硬是从他关切的语言感受了一股凌厉之气。还有,这年轻人的手看着白皙修长,却像铁棒一样硬,抓得他又一阵刺骨的疼痛。
为了自己这双白胖的手能逃脱这年轻人的钳制,他只好讪笑道:“陈总啊,我是电子厂的刘总。我迟了一会,还没来得及去跟张市打招呼呢,我们一起过去吧!”
说完,他还一脸不舍地看着往后退去的漂亮姑娘。陈文干又稍稍用力,见他呲牙咧嘴的模样,才放开了他。
刘日春不敢再看后面的曾文芳,快步去了张市身边。再笨,他也反应过来了,这位年轻人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与那位姑娘有什么关系,这般为她出头,不是他自己看上人家了吧!
刘日春心里“呸呸”了几下,心想,不就凭着力气大了点吗?羽毛还没长齐呢,还想与他斗,看他不找个机会阴他一把。
走出了好几步路,刘日春才想起,还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哪间工厂的经理,只记得他自称陈总。
“呸,哪有这么年轻的老总?至多也只是个部门经理吧,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
刘日春心里暗暗揣测着,又侧身瞅了一眼陈文干,见他脸色阴沉,看也不看他一眼,便急忙回转视线,往前走去。一直走到张市身边,他也没敢问陈文干是哪间工厂的负责人。
曾文芳趁机退出几步远,扭身走了开去。她心里暗暗道了声“晦气”,这种人渣,也不知道占了工厂多少漂亮女工的便宜。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她真想把口袋里的喷雾剂拿出来喷一下,让他“咚”的一下摔地上去。
想了想,她又觉得无比郁闷。她当然知道,无论从事哪个行业,漂亮的姑娘都免不了被骚扰。自己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独自做生意的吗?
上一世看过的电视剧或小说,没有哪一部不说女强人难当。想要做成生意,想要提升业绩,就得到处求人,还得陪客户喝酒应酬。如她这般年轻漂亮的女经理,不被占大便宜,也免不了被占小便宜。
所以,在她的认知里,女强人生意做得再好,生活也不幸福。会被许多流言蜚语攻击,会被老公嫌弃不够温柔、不够顾家。
她知道,这个时代做生意最赚钱,她自己的生意也做得不错。而她也相信,如果自己继续努力,应该也能成为一位女强人。
但是, 只要一想到可能面对的咸猪手,她心里就会恶心反胃。如果为了挣更多的钱就要应付这些,她宁愿少挣一些钱。
再说,如今,她有了本钱,凭着“重生”这个作弊器,她想挣钱并不难。再过几年,股票又会有一波高峰,她只要扎进股海里游一圈,回到地面,她就可以成为千万富婆,甚至亿万富豪。
如果刚重生回来之时,她的念想就是赚钱,如今,她最想的,却是弟弟成为企业家,妹妹嫁个好人家,父母相亲相爱健康长寿,一家人幸福快乐!
在曾文芳的认知里,政府衙门,应该是最安全的工作单位。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进了政府衙门,还得面对被骚扰的烦扰。
之前做记者,她都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形。记得那时候,她扛着摄相机到处跑,即使是蛮不讲理的农村汉子,对她也会笑脸相迎,说话都忌惮几分。
“唉,难道她想错了?她不应该进市政府办公室,而是应该再回到报社工作?可是,她的师傅陈桂珍也觉得在市政府工作更加体面呀!唉,真烦人!”
曾文芳脸色不太好看,心里郁闷极了。
出了文光钟表厂,他们一行人还去了好几家工厂,包括那个刘日春的什么“新奇电子厂”。但是,她却一直神情恹恹、心不在焉。
陈文干估计她刚才是气着了,跟着参观了几家工厂之后,便走到她身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牵了一下她的手。
“跟这种人生什么闷气呢!值得吗?我找个机会打他一顿怎么样?”
曾文芳“扑哧”一声笑了,道:“打他干嘛,别脏了自己的手。”
陈文干道:“他刚才被我捏了几下手腕骨,开始会痛,如今他以为好了。其实,他这手不拿重东西时,可能不会觉得痛。可是,如果拿稍为重一点的东西,就会痛。嘿嘿,吃饭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一下,我估计他一碗饭都会端不起来。”
曾文芳惊讶:“啊?这么严重?”
“嗯,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不敢再打你的主意。”
“那敢情好!这样的人应该要得到教训,众目睽睽之下,都敢占女孩便宜,背地里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毁在他手里呢。”
“正是如此!”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曾文芳才打起精神,走到张市身边。她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她是张市的秘书。
这群人里,也有好几位漂亮的女孩,都是企业老板带来的公关经理。但是,刘日春总是觉得,这些女孩都没有曾文芳那般漂亮。
不知道怎么的,刘日春觉得,曾文芳只是看起来单纯,举止行为也落落大方,但是,他长年游于百花丛中,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集高贵与美艳妖娆于一身的美人。
刘日春想,如果能征服这样的美人,他的人生就没有遗憾了。当然,陈文干站在美人身边,他不敢近前。只是心里暗暗想着:去东湖落户是吧?为了这个美人,他这次就还真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如果曾文芳知道刘日春把“美艳妖娆”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她招谁惹谁了?从哪里可以看出她“美艳妖娆”?
她不但没有化妆,而且连口红也没有用,完全可以用素面朝天来形容。她举止又不轻佻,说话也礼貌有加。稍为正经一些的生意人,都不会打她的主意。
第三百一十五章 战友与文雪
晚饭后 ,陈文干征得张市允许,单独把曾文芳带了出去,美名其曰,去找在荔园工作的初中同学玩。
两人走在喧嚣的大街上,曾文芳故作疑惑地问:“去找哪个同学?我都不知道有哪个同学在附近工作。”
陈文干嘿嘿地笑:“我们能找到彼此就行了。至于其他同学嘛,就免了!”
他都十几天没见到曾文芳了,哪里舍得把与曾文芳独处的时间分给其他同学?两人分居两地,有时一年都难得见一面。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文干觉得这分开的十多天特别难熬,真应了古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景了。
“你天天忙,都没时间想我。可是,我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无聊。你来渔港之后,我回了一趟青山镇看外公。还有,我也给你爸妈带了些礼物,与他们聊了一会。他们说起战友,好像对他印象很好。”
“战友那家伙回到我家,估计比起他在京都家里还自在。他可会哄人了,我爸妈恨不得留下他做女婿。”
陈文干挑眉:“做女婿?”
曾文芳这才意识到,自己才是家里待嫁的长女,急忙道:“不是做女婿,是想留他做儿子。”
“说不定你家真能得他这个女婿呢!”
“啊?你什么意思?”曾文芳奇怪,这家伙恨不得所有的男人都离自己十丈以外,这会儿怎么会这么说?
“我是说雪儿!”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战友喜欢雪儿!”
“你开什么玩笑,雪儿才十九岁!再说,这两人简直就是风牛马不相及,差距太大,怎么可能?”
陈文干摇头:“你呀,还说自己有多关心雪儿。你回去问问雪儿,看看他们两人是怎样相处的。还有,战友与雪儿每个月至少会通一封信,他们俩的信件比起我们都要正常。你说,这是什么关系?”
“不可能!我怎么没有听雪儿讲过这事?”
“雪儿不说,不等于他们没有这事。或者,雪儿并不懂得这些,还以为战友把她当妹妹。”
“战友跟你说过?”
“说过,并且已经得到战爷爷的认可。这次回去,肯定会同他父母摊牌。上次他没敢跟你家父母说,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估计下次再来,就是来提亲了。”
“这不可能啊!”曾文芳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事,给她的冲击太大,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家那位看似天真,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