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才慌乱中被田若涵的高跟鞋踹了一脚,我皮肤白,一点痕迹都很明显,那一块青色遮都遮不住。
在要不要告状之间,我选择了沉默。
倒是二十分钟后我接到了纪默的电话,他的音线带着抹急切和紧绷,“古丹,你在哪里?”
我懒洋洋地半躺在后座上看着窗外,轻松道,“回家的路上。”
纪默低吼,“一天不看着你就出事,我是不是应该禁止你出门了?”
我狗腿地笑道,“拘禁是犯法的,纪先生我是你的太太,不是你的奴隶。”
纪默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吐了吐舌头,和前头司机聊了起来,“刘叔,你家几个孩子?”
纪默到家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优哉游哉地听着胎教音乐,他坐在床边抚上我的肚子,我也没有在意,毕竟最近这样的行为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过了一会,他的手就不老实了,“纪太太,你是不是应该做点符合你身份的事。”
我赶忙拿掉他的手,“你干嘛?”
“捏捏我孩子吃饭的家伙。”
我立马坐起身,想着田若涵说的他们做·爱,我很不自在地又朝着他的身下瞟去,纪默眼角眉梢尽是玩味的笑意,“你自己说的你是我太太,这会就不承认了?田若涵的包子皮哪有你的大馒头感觉好……”
他说着手又伸了过来,“你说是不是,纪太太。”
我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纪默赶忙拉住我,“你慢点,我就是逗你玩。”
切,说的比唱的好听,要不是我闪的快他肯定来真的。
我又坐在床上,纪默眼尖地看到了我小腿上的那块青紫,毫不犹豫地伸手揉了上去,“疼不疼?”
“不疼。”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纪默一边揉着我的腿一边碎碎念,“怀孕了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要生气,不要动怒,更不要打架,那些窝心的人和事不要理会他们,天大地大孩子和你的身体最大……”
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棱角有致的薄唇,虽然偶尔有点坏坏的,不过还是蛮可爱的,比如现在,虽然一字字听起来口气不是很好,但是却似一股暖流在悄然流淌。
纪默忽地抬头,调笑道,“你那么温柔地看我干嘛,对我有想法?”
我突然有种要把他扑倒的冲动,耳根就这么红了,纪默眉头舒展着玩味的笑,“你怎么这么爱脸红,我又没说什么做什么?”
我拂开他的手抽回腿,拿过旁边的夏凉被就要盖上,嘴里不自然地小声说:“我哪有脸红?”
纪默一手掀开我的被子,俊朗的五官悬在我的头顶,“你看看,更红了。”
偌大的卧室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升腾着,我的心跳的有点紊乱起来,对我这么好的男人,别说打着灯笼了,我就是抱着两个1000瓦的灯炮都找不到啊,要说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动容,是不可能的。
他的头渐渐压了下来……
第015章 骗人骗到底
手机铃声适时救场,我朝着纪默努努嘴,“你电话。”
纪默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不耐烦,低咒一声拿起手机,薄唇扬着抹儒雅,“田总……”
我火烧眉毛似的逃下床去,纪默伸手过来就要拉住我,我闪的快,他扑倒在了床上,还在若无其事般对着电话应声着,拉开门的时候,我回头瞅了一眼他五彩缤纷的面色,实在是可爱极了。
我在院子里的紫藤架下坐着吹吹风,脑子有点晕晕热热的。
不大会,纪默走了过来,挺拔的身姿在我旁边倾身而坐,我条件翻身般站起身撒腿就要溜,他眼疾手快拉住我的胳膊,“跑什么,我还能在这里对你图谋不轨?”
我讪笑一声,结结巴巴地说:“不是,那个,我去,哦,该吃饭了。”
纪默眉梢扬了扬,“你在家吃,我出去下有个应酬。”
一个人无聊的晚饭,郁管家饭后陪我散步,我挺着肚子沿着河边优哉游哉地走着,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我看到是新的陌生号码又调了静音。
过了一会,进来一条短信:你的五万一还要吗?要就回电话。
五万一?
我有点愣神,这个人除了庄文凯就有可能是小鬼了,我盯了屏幕几秒钟,抬头扫了一眼,走去前面一棵柳树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我轻抚着肚子,神情了然,任我再傻也明白了纪默给我的那五万一是怎么回事。
郁管家恭敬地立在一旁,我朝她笑笑,“椅子太硬了,你回家帮我拿个垫子。”
看着郁管家远去的背影,我照着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
庄文凯很快接起来,嘲讽的声音泛着抹冷意,“呦,才这么几天就乐不思蜀了,是不是真找着下家了?”
我抹着眼泪,刻意压抑着哽咽的声音委屈道,“那你让我怎么办,你又不要我,也不要我们的孩子,我只能在夏晚家看人脸色,她男朋友昨天撵我了,我准备这两天去顾晓乐家……”
“行了。”庄文凯口气不好地打断我,“你回家来,过往的一切我们一笔勾销,孩子你生下来吧,生下来后我们就领证。”
我特么的已婚身份怎么跟你领证,我对着话筒温柔地说:“嗯,好,不过那五万一,你要先给我,我才放心跟你回家。”
庄文凯这次应的倒是很爽快,“你现在回来,我马上给你。”
我不着痕迹地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谈着条件,“你先给我转过来,我收到银行短信立马回家。”
“我卡里没有钱,只能当面给你。”
同床共枕了四个月的两个人各怀心思地打着太极,后来看到了郁管家回来的身影,我才结束了不分胜负的拉锯战,“要不明天万达广场见面吧,我和夏晚出去溜达溜达。”
纪默回家的时候很晚了,我正在床上辗转难眠,看着他拉扯领带的动作,我想着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明天我要去见庄文凯的事情,等我自己要回来钱,再跟他摊牌。
见多识广的纪默一眼就看穿了我,“你在想什么?”
我赶紧摇头,“没事,就是女儿总是动,我睡不踏实。”
纪默的眼神立马就柔了下来,嘴角的浅笑也很迷人,“孩子活泼是好事,辛苦你了,等生了孩子,我好好奖励你。”
哎,这样欺骗一个拿我和前夫的孩子当亲生的男人真的好吗?
俗语说了,送佛送到西,骗人骗到底。
好在我嫁的二婚老公是个努力工作的大好青年,要是嫁个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天天在家看着我,我还不一定会很顺利地去到万达广场。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金滩街,自己走路过去的,庄文凯正双手插兜来回踱步,看见我,他立马朝我走来,我站在花坛边,“你先把钱给我。”
庄文凯脸上泛着意味不明的笑,“钱在车上。”
我下意识四处张望,眼看庄文凯就要走近我,我赶忙往大马路上跑去,我站在红绿灯下的人行道上喊,“你给我钱,我才会跟你走。”
庄文凯原地站定,“你过来点,那边车多,危险,我现在去给你拿钱。”
看着庄文凯转身离开的背影,我有些不可思议,直到庄文凯拎着个透明袋子出现在我的视线,袋子里是一摞现金,我的脚步不听使唤地朝着红灿灿的钞票走去。
走到庄文凯面前,我垂眸伸手就要去拿钱,庄文凯猛地一把拽过我的胳膊,他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力,攥的我胳膊生疼,吐出口的话强硬而阴狠,“跟我走!”
第016章 精神病院
我踉跄地跟着他急促的步子,手还在下意识地掰着他的手,“你让开。”
因为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敢用力太猛,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和身强力壮的男人的对决,自然是我完败,直到庄文凯把我塞进车里,我才惊觉,我羊入虎口了。
庄文凯冷冷地盯着我的肚子,眸子里的那抹阴狠让我胆寒,来之前那底气十足的模样早已花容失色,不过我还是竭力稳定心神,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们去哪里?”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我慌乱地拉住车子上方的扶手,看了眼庄文凯清寒的面色,我强迫自己挤了两滴眼泪,“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我这半个月在外面想死你了,怕你骂我也不敢给你打电话……”
任我如何委屈哭泣地表演,庄文凯都纹丝不动只专注地开车,看也不看我一眼,我越来越明白,他真的是铁石心肠,no,他根本就没有心。
枉我跟他同床共枕四个月还怀上了他的孩子,不知道有没有专家可以治疗识人眼瞎的毛病。
车子一路疾驰,驶进了精神病院。
直到庄文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的手紧紧地拽着扶手,“老公,我没病,我不要去。”
几个白大褂走来,其中一个男人声音凉凉地说:“精神病都说自己没病。”
一种无力的绝望感袭卷全身,我挺了挺肚子,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怀孕了,我是孕妇,我不是精神病,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庄文凯眼里冒着寒光,咬牙切齿的掰开我的手,用力一扯,我差点跌在地上,“臭婊·子,你他妈的给我下来。”
“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我怀孕了,求求你们……”
我的挣扎呼喊求救或许就是精神病发的症状,反正没有人对我生出一丝丝怜悯,白大褂们一起围上来架着我的胳膊和庄文凯一起把我弄进了病房,里面有个蓬头散发脏兮兮的女人,神情呆滞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的耍白蛱焖懒艘桓觯裉煊掷匆桓觥!�
我感觉后背一阵阵阴风吹过,这到底是精神病院还是地狱,庄文凯把我扔在病床上,扭头对着医生说:“要不要给她打镇定剂?”
我慌乱地抚上肚子,“我是孕妇,万一出了问题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白大褂朝我看了一眼,“先别打了,看情况再说吧。”
庄文凯朝男人握手,“沈主任,人就托付给你了。”
病房门被关上,我从里面使劲拍打着门,“你们放我出去……”
蓬头散发的女人走过来,她的手拉扯着一缕头发,头发油乎乎地粘在一起,上面还沾着几粒饭粒,她扯了下我的裙子,“你想不想活着?”
我猛地噤声,绷直身体紧紧地贴着门板,警戒地看着她。
女人昏暗的眸子浮起一抹柔和的光亮落在我的肚子上,尔后又把那缕头发叼在了嘴里,嘻嘻笑着,笑的让人毛骨悚然,“我骗你的,昨天没死人。”
我松了一口气。
女人一蹦一跳地往病床上跑去,“是前天死的,死了两个,大前天还死了一个,你看是不是空了三个病床。”
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绝望地盯着死过人的病床,蓝白条的床单刺目,我觉得我的末日到了。
我走到女人身边,“姐姐,你想出去吗?”
女人迷迷糊糊地睡着,口齿不清地说:“想。”
我看她虽然脏乱差,表情也很夸张,但是说话并不是语无伦次,我又问道,“姐姐,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女人这才转过身来,脸很脏,眸光却清明,“有,两个办法,一,死人,二,有人来救你。”
我看了眼窗外,脑袋凑到女人身边,忍着她身上难闻的气味,说:“我一定会被救出去的,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姚清珠。
中午,有人送来了饭食,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