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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不是孕妇,没有了孕妇的特权,我却是纪太太,当我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门口看到纪默的身影时,紧绷的身体立刻松懈了所有的神经,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生气的骂我一顿,结果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递过他的水杯,“喝口水压压惊。”
我接过水杯咕噜咕噜毫无形象地喝了起来,喝完后我递给他。
纪默一边拧着杯盖,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不生气吗?”
纪默唇边溢出清浅的笑容,带着抹宠溺,“你别生气就好。”
我肯定道,“你派人跟踪我。”
“不然怎么救你?”
我让纪默送我回了家,许久不出门的人出来了好一会,又折腾了这么一通,我也累了,纪默安安静静的把我送回家就走了,从头至尾没有一句责备,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悦神色。
不过这趟派出所之旅却给我敲了一记警钟,我手上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还被庄文凯扣上了一顶出轨的帽子,冲动的后果于我不利,纪默纵然能保护我一次两次,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他也不一定有那么多的时间和耐心给我收拾烂摊子。
只一个庄文凯我都对付不了,何况是诺蓉,我仿佛看到了我漫漫无期的复仇之路。
正如纪默说,还得从长计议啊。
想明白了这些,我就开始思考未来的路了,首先,我得有份工作,靠山靠人都不如靠己。
纪默五点就下班了,我正在书房聚精会神的美化自己的简历,他的脑袋凑过来,语调含着些戏虐,“呦,纪太太准备变身职场丽人了?”
我头也不抬地说:“别打扰我。”
纪默的手捂在笔电屏幕上,认真地说:“你想出去工作,我可以帮你搞定,你是想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是想开个店?”
我抬头,眉梢轻挑,“纪总这是准备给我提供个就业岗位了?”
纪默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意,“还可以给你投资。”
找了个有钱的老公就是好,至少可以选择不再遭受白眼到处求职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自己开店的事,“万一我给你赔的血本无归怎么办?”
纪默拉着我的手起身,“工作不着急,慢慢来,我们先去填饱肚子,一个月没出门了,正好带你出去散散心。”
吃了饭,看了场电影,睡前纪默又提议过几天他安排安排公司的事务,带我去旅行。
我受宠若惊,“怎么突然想起来……”
纪默的手勾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脑袋缓缓拉向他,在我的嘴唇印下一个轻吻,我眼睫微颤,现在不同往日了,脸颊滚烫了起来,纪默轻笑,“你身上该看的我都看过了,还害羞啊?”
我羞赧地推开他的脑袋翻了个身,纪默并没有阻止我,只是从身后搂紧了我的身体,大掌覆在我的胸前,感受到了他的身体变化,而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三日后,我和纪默去了五台山。
路上我还在打趣纪默,“你是要去拜佛吗,没想到你也这么迷信。”
纪默只是笑笑。
十月份的五台山已经很凉了,我们还带了羽绒服,早上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冰凉的空气,我不由嗔怪道,“天气越来越冷,我们现在旅行应该往南方走啊,海南,港澳,厦门都好,你吃了什么药跑到山疙瘩里来受罪?”
纪默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带着我在五台山游览了两日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远离了是是非非,我的心情倒也好了不少,不似几日前那般歇斯底里。
第三日,我们从酒店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塔院寺,寺庙里有专门为香客服务的僧人,纪默绕到殿后,里面清净了不少,往里走去,不多会走来一个和尚,纪默微微作揖,“我找圆度高僧。”
在小和尚的引领下,我们绕过长长的走廊,里面更加清幽的院落外表年久失修,斑斑驳驳,缭绕的木鱼声,声声入耳,走进一个敞开的破旧木门房间,身着僧服瘦高的高僧正在打座,纪默拉着我的手走过去,在高大佛像前跪下来,我感受着纪默身上蔓延着沉痛的气息。
胡子头发发白的圆度高僧看起来起码有八九十岁了,却精神灼烁带着抹普度众生的大气,圆度高僧没有打扰纪默,过了好一会,他才侧过头去,“大师,我想要给我的儿子超度。”
我的身体猛的一阵,又勾起了我绵延不绝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我紧紧捂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而纪默的眼睛里也泛着晶莹的光。
纪默朝我伸手,我和他一起跪在佛像前,脑子里都是儿子小小的脑袋,根根分明的手指。
直到几个小时后从寺院出来,我和纪默一路无言,他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我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对他今日的举动很出乎意料,我一直以为他不是很在意的,却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我的儿子专程来这一趟。
这一夜,纪默又是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一遍遍吻着我的发顶,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我在他的颈间淌下了长长的泪,“谢谢你。”
纪默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悲痛和悲凉,“丹丹,对不起,原谅我。”
在这无情又寒凉的尘世,我们两个人相拥着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纪默又带着我玩了两天才拂去了悲伤的心情,五台山之行好像让我们的心更紧密了。
回到家我累极躺在床上,慵懒地说:“别打扰我,让我睡一觉。”
纪默却不放过我,他倾身过来,“纪太太是不是该履行义务了?”
我冲口而出,“什么义务?”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纪默湿润的舌尖轻轻描摹着我的唇形,“你说呢,纪太太不能一直有名无实吧。”
纪默的手伸进被子里搜寻着我的身体,我一激灵,“凉。”
纪默戏虐的轻笑出声,“那就晚上吧,时间充裕,你有没有意见,纪太太?”
这事还来征求意见,您老人家敢不敢演一回霸道总裁直接扑上来,放心,我不反抗。呃,这只是我的心里活动,不是语言互动。
我红着脸也没有回应他,纪默钻进被子里,搂着我睡了起来,一觉睡到六点多,纪默急急忙忙拉着我起身,“走,我们先去超市,再去吃饭,你饿不饿,饿就在家里先吃点。”
纪默这只流氓,我以为他逛超市是要买水果或者日用品,结果……
他直接从计生用品架上拿了两盒杜蕾斯,还不忘把盒子举到我面前,“记住我的号码,这个56mm的就是大号,以后你来买的时候不要买错了,买成52的,后果你自负。”
我红着脸,囧囧地瞪了他一眼。
一路上,纪默都不时吹着口哨,坏笑地看着我,有时还伸手过来骚扰骚扰我。
饭后,开上车,纪默又吹上了口哨,“宝贝儿,我们去哪里,酒店还回家?”不等我回答,他就自己决定了,“酒店吧,给你留个美好的回忆。”
第058章 好打扫战场
到了酒店,开了房,纪默就拉着我的手朝着电梯走去,我的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也不敢抬头看他。
刷开房门,纪默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门板上吻了下来,一边吻着还一边往我的手里塞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待他松开我,我才看到他给我的竟然是……杜蕾斯。
我羞赧地扔在他的身上,“收好你的东西。”
纪默捡起来绕过客厅走进卧室,他随手把杜蕾斯往床上一扔,站在床边拉着我倒了下去,他躺在床上,而我,直直的压在他的身上。
他没有刚进门时那么着急,也是很热切的双手捧着我的脸,迷离的目光浸润着宠溺的温柔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不好意思的垂眸,纪默一个翻身就压了下来,逗弄着我,“纪太太,给你个选择的权利,是现在开始,还是洗个澡再开始?”
纵然心里期待,这话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呀,我只抿着嘴笑,“你离我远点。”
纪默却在手下剥着我的衣衫,手指所到之处带着一股子电流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要说男女这点事,我真的……有经验没印象。
我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被纪默抱去了浴室,想来我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他早就见过了,也帮我清洗过几次,这会子他倒不着急了,只慢腾腾的帮我洗澡,沐浴露的泡沫打在身上,他的手还不时有意无意地触碰一下我的敏感部位。
直到我们快洗掉两层皮,他才把我擦干净抱去床上,优雅的洗澡工瞬间就变成了禽兽似的色狼。
已经被撩拨了好一阵子,我也在状态,他的唇在我的嘴上辗转碾压,又滑落到脖子,丝丝痒痒的感觉袭来,他又缓缓向下,红蕾在他的口中绽放,我忍不住轻咛出声……
(关注微信公众号:叶清灵月静。回复“3388”有此处省略的丹默。床。戏。细节。)
完事后我掀起被子盖上了自己的身体,纪默侧身搂着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我不好意思继续这个话题,“我们等会回家吧。”
“纪太太像个青涩的小苹果。”纪默戏虐道,“我要让你在我手上变成熟透的……”
我翻身双手捏上他的嘴唇,“不许说了。”
纪默顺势一手搂着我的背,一手捏着那柔软的雪团,这样的姿势倒像是我主动送上门的,我受不住他手上的动作,哼出了声,手也离开了他的唇,换作他光明正大地提着要求,“今晚我要把这几个月的都补回来。”
……
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我睁开眼帘对上纪默眸子里的笑意,正目光如水地看着我。
理智回笼,我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他本就没有生育能力,白白浪费了三个杜蕾斯,我随口问道,“你戴套干嘛?”
纪默口气如常,含笑道,“好打扫战场啊。”
我无语凝噎,过了一会,又道,“不是说男人都不喜欢戴那个吗?”
纪默俊眉挑起戏虐,“哦?看来纪太太很有经验。”
我白了他一眼,“女孩子在一起也会说悄悄话的好不好,再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好歹也懂点皮毛啊。”
纪默从床头摸出我的胸罩在我眼前晃荡,“是你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孩子的事情像是永远定格在了塔院寺超度诵经那一幕,他脸上的沉痛和眼里的泪滴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没再提起过这个伤心的话题,纪默也没有再提起,彼此间倒想有了些默契。
纵然念念不忘也没有必要时刻挂在嘴边,而我胸中复仇的火焰从来没有熄灭过,不过,这一切都被我的笑脸取代了,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有些事情让它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好。
我工作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纪默还主动关心我,提出了几条建议,我只说我要考虑下。
纪默劝慰我,“不要着急,有没有工作都行,我们家不需要你养家糊口,你开开心心的过你想过的日子就好。”
他说了这话后,就自作主张往我的银行卡里转了一大笔钱,我收到银行短信的时候还一脸懵逼,纪默却笑的很得意,“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挣钱是男人的事。”
我的惰性就在收到这笔钱后赤裸裸的表露了出来,也不忙着找工作了,周末约了顾晓乐和夏晚逛街。
三个女人逛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我们在商场底座一家店一家店的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