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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我还要生呢,孩子生多了好累啊。”
“孩子多了是累啊,”晓苏接过啊第的话来感叹着:“啊第,你三个孩子不算多啊,我比你孩子还多呢,我五个孩子。。。。。。”
“什么?”啊第听了晓苏的话大吃一惊,忍不住追问道:“啊苏你都有五个孩子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才离开三年,怎么可能生五个孩子呢?”
晓苏听了啊第的话就笑了起来,然后轻叹一声说:“我三年倒是不能生五个孩子,不过我三年生了四个孩子,而大的那个孩子,是在7年前生的。。。。。。”
晓苏就此打开了话匣子,和啊第聊起自己的孩子们来,而这话题一聊开,啊第自然就把此屋有鬼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晚上和啊第聊了很久,以至于晓苏第二天早上起来都是上午十点多了,而原本睡在她身边的啊第,都不知道早上什么时候走的。
等她赶到啊第家,啊第全家已经吃了早餐了,她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分别上小学和幼儿园去了。
而晓苏的早餐,阿弟还帮她温在锅里在。
要给自己父亲修墓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啊旺原本就是泥水匠,而阿普周六也回来了,带了学校的两个老师一起来帮忙,他们不是泥水匠,不过却可以帮忙挖坑刨土背水泥河沙等上去。
用了五天的时间,终于赶在清明节这天完工了,晓苏带着父亲顾嘉良的骨灰到这山上,准备在中午太阳正中的时候给父亲下葬。
原本季非墨说要在清明节这天赶过来的,可都中午了他还没有到,也不知道是路上耽误了还是人根本就还在滨海没有来。
啊第原本问她要不要请道士开路印七做到场之类的,晓苏摇摇头说不用了父亲是做官之人,向来不讲究那些,何况当年爷爷死了,父亲都没有给爷爷做那些呢。
顾嘉良是做高官的,原本这边的人很爱戴他,可因为他最终落马了,所以这次晓苏送他回来并没有得到大家的欢迎,即使是下葬这天,除啊旺啊普一家和几个帮忙的泥水匠,都没有别的人来送行。
看着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晓苏心里只感觉到一阵凄凉,父亲在世时曾那样的风光,走到那里都是前呼后拥的。
而今,父亲死了,最终落得个如此凄凉的下场,身边除了她这个被他嫌弃的女儿,却是再无旁人了。
下葬的时间用得并不长,晓苏把顾宅里父亲平时穿过的衣服和用过的日用品还有一些他最爱的书都带来了,放在装他骨灰罐子的棺木里。
是在给棺木里装父亲用过的书时掉出一张照片来的,而这张照片,居然是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和父亲书房里挂着的那张母亲的照片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捡起这张照片,看着照片上的苏薇安,她很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依然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前方,脸上充满了自信和阳光。
她楞了一愣,又稍微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把这张照片放在了父亲的骨灰盒上,她没有遵照父亲的遗言把母亲带过来,不过——
这张照片,既然是她无心带过来的,那还是让它陪伴着父亲吧,多少,也让父亲不那么遗憾!
把父亲埋葬了,墓碑上的碑文是晓苏亲自写的,除去了繁绉啰嗦,只有简洁明了的五个字:顾嘉良之墓,落款是女,顾晓苏,女婿,季非墨,外孙,苏熠,顾灿,苏烨,季煜和季炫。
把墓碑立好,啊旺就领着大家先走了,因为早已经过了吃午餐的时间,大家忙了一个上午也饿了,而啊第在家帮忙准备午饭招待帮忙下葬的人。
晓苏一个人留在最后,因为她是顾嘉良的女儿,后面给新坟墓堆土点长明灯都必须是孝子的事情,何况爷爷的墓也该扫一扫,所以她不能跟众人一起走。
晓苏是在用竹篮提着新鲜的泥土给父亲坟墓上堆的时候听见有走近的脚步声的,她以为是某个工人忘记拿什么工具返回来了。
于是,她只是不经意的扭头看了一下,而这一看,却把她震惊得连手里提着的半篮子土都忘记倒了,就那样目瞪口呆的瞪着跪在墓碑前的那个人。
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如果她的大脑此时也没有出现任何幻觉的话,那么,此时,跪在顾嘉良墓碑前的人就是——
郑明珠!
☆、一路荆棘密布,携手春光无数46
晓苏是整个的愣住了,大脑就好像电脑一样瞬间死机了一般。
在她的意识里,郑明珠应该在坐牢才是,她怎么会突然就从天而降到了这里呢?
郑明珠抬起来来,看着惊愕的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味道,冷哼一声道:“顾晓苏,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罪犯是可以越狱的吗?”
越狱?
晓苏这一下才完全的反应过来,怪不得郑明珠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她是越狱了。
她不仅又想起刚到的那天,啊第跟她说张大姑曾看见顾家老宅有人出入,她当时还说估计是张大姑年老眼花看错了。
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张大姑年老眼花,当然也不是啊第说的有鬼,而是郑明珠摸回来了,并且还住到顾家老宅去过。
“顾晓苏,是不是被我给吓住了?”郑明珠见晓苏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忍不住得意了起来,声音也就不由得提高了两个分贝:“你没有想到吧,我居然还有越狱的本事。”
“你应该赶紧回去,”晓苏这才开口,把手里的半篮子新土倒在父亲的坟头才又淡淡的说:“越狱是要加刑期的,我认为你现在应该主动回去坦诚,看能不能得到宽宏处理。。。。。。”
“顾晓苏,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幼稚?”郑明珠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我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没有想过要回去。”
“你以为你能逃一辈子吗?”晓苏听了她的话把手里的篮子丢开,然后看着她真诚的说:“明珠,我们从小是好朋友,其实,我还是很希望我们能回到初三之前,回到我没有在滨海一中被劝退的日子,那时的我们。。。。。。”
“是,那时的我们关系很好,”郑明珠接过她的话来,然后苦笑了一下说:“可是,顾晓苏,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在我心里是个什么吗?”
晓苏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问到:“那个时候,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好朋友吗?
因为她一直把郑明珠当成好朋友,甚至在G大再次遇到她,她都还是把她当成最好朋友,如果不是8年前郑明珠生日那天她看见了郑明珠和季非墨深情的拥吻,如果不是郑明珠和季非墨一起背叛了她,她想,也许到现在,她都还把她当成好朋友呢。
“好朋友?”郑明珠笑出声来,就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你觉得有谁会把剥夺了自己父爱的同龄人当成好朋友呢?”
晓苏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忍不住淡淡的提醒着她:“剥夺了父爱?郑小姐,麻烦你弄清楚,我父亲顾嘉良从来都不是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是谁,估计只有你母亲才清楚。”
郑明珠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冷冷的接过话来说:“你说的这些都是马后炮,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只知道我父亲是顾嘉良,是市长,那时我妈告诉我,是你妈抢了我妈的男人,是你抢了属于我的父爱。。。。。。”
“这只能怪你母亲,”晓苏迅速的切断郑明珠的话,然后没什么心情的说:“如果你来这里只是还念着我父亲曾经给予过你一个父亲对子女的爱的话,那么你的心愿已经达成了,我想我爸在天之灵,估计也会感到欣慰了,你还是。。。。。。”
“顾晓苏,你刚才不是问我你从小在我心目中算什么吗?”郑明珠抢断晓苏劝她的话,然后又接着说:“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从小到大,我就没有真正的把你当成朋友,而你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一个形象。。。。。。。”
郑明珠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晓苏,让晓苏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什么形象?”出于本能,晓苏还是追问了一句,其实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猜测到了。
“就是猪,你笨得像一头猪,”郑明珠终于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然后又狠狠的说:“我和你从8岁就认识了,而且我还带你去过我家,你也带我去过你家,我曾经好多次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你,你父亲就是我父亲,可你这头笨猪,却是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晓苏整个的愣住在那里,倒不是被郑明珠骂她是猪气得僵住了,而是在大脑里不停的回想,她去郑明珠家和郑明珠来她家,什么时候,郑明珠提醒过她了?她怎么不知道。
郑明珠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等她问,接着又说:“你还记得小学我9岁生日时你去我家的情节吧?”
晓苏点点头:“记得啊,当时你不是有个又大又漂亮的芭比娃娃吗?你很高兴,你母亲也很高兴,你抱着芭比娃娃亲了又亲,而且还让你母亲用相机给你照了相。。。。。。”
郑明珠那个生日,晓苏当然没有忘记,因为郑明珠有个又大又漂亮的芭比娃娃,以至于让她羡慕了好久,第二年,她十岁生日时,就问着父亲要芭比娃娃,结果得到一句:什么时候考到前十什么时候来要礼物。
“是,那一次我告诉你芭比娃娃是我父亲送给你的,而且还把我自己画的父亲的漫画像给你看,你还记得你当时说了句什么吗?”郑明珠提醒着她。
“明珠,你怎么把你爸的像画得有点像我爸了呢?”晓苏几乎冲口而出,因为当时她就是这么问的这句话。
“呵呵,亏了你还记得,”郑明珠脸上露出一片嘲讽的神色,然后讥诮的说:“那是我第一次提醒你我父亲就是你父亲,可你的确笨得跟个猪样,就是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晓苏沉默,当年的她也才9岁,一个9岁的孩子,心思单纯,何况明珠是自己的好朋友,郑阿姨和自己的母亲又是小时候的同学兼好朋友,她就是做梦也不会朝那方面想啊?
当时郑明珠画的那副漫画像有些像她父亲顾嘉良,她心里却是同情着郑明珠的,想到她一年到头看不见自己父亲几眼,因为她说她父亲在国外,所以才会把自己的父亲画得像自己朋友的父亲。
“那时我还小,的确没有朝那方面想,”晓苏坦诚的回答,“何况任何一个天真无邪的9岁小女孩,可能都不会想那些阴暗的东西,当然,有些异数除外。”
晓苏说的异数,其实就是讽刺郑明珠,因为她才9岁,居然就懂得来试探她了,可见心机非同一般。
郑明珠听了她的嘲讽一愣,随即淡淡的说:“其实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诚如你说的,我到底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我当时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父亲就是你父亲,我们不仅只是好朋友,还是姐妹。”
郑明珠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过了片刻又说:“顾晓苏,在初三第二学期即将中考之前,准确的说是在我遭遇被舒展强jian之前,我的确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的,尤其是在初二第二个学期之前,我甚至是很喜欢和你做朋友的。”
“我知道,”晓苏淡淡的接过她的话来:“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父亲在外边的孩子,但是你却知道我们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