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总是护着她,方家的人,不能不懂规矩。”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
她顿时有些尴尬,不想闹得人家父子不和,面向曲夜寰叫了一声:“四叔!”
这男人竟然没有回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认识她一样。
她没有多待,问候完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她和方少航的房间,她立刻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可看着这房间里的一桌一椅一角一落,那夜的情景再次浮上心头。
没错,这正是她的新房。
婚后前三天,她和方少航是住在这里的,三天以后才搬离这里,住到了方少航的公寓去。
今天,再次回到了这里,那夜的一切不时的在她面前上映,其实,又何须怀疑,那个那人出现的第一眼,她便已经可以确定的,就是他!
只是,她不知,他明知道她是他的侄媳妇,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她百思不得其解,这房间让她更加压抑,她不想憋在这里了,她要出去透透气。然而她一打开门,又碰到了他。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频频遇到他?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退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希望他当做不要认识他就好。
他好像也没有要跟她说话的意思,她以为他也并不想‘认识’她,可就在她经过他身边,松了一口气之时,他猛地出手扯住了她的手臂。
“你怕我?”他低低沉沉的问,那声音里,好像还有一抹笑意。
“我为什么要怕你?”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不怕最好!”
话音落下,他的手臂往回一扯,瞬间,已将她桎梏在怀中。
她被他吓了一跳:“四叔,你要做什么?请你放开我!”
他好像没有听到,手臂收紧,英挺的鼻尖已碰到了她的脸颊:“相信吗,我还记得你的味道……”
☆、【005】晚上,到我的房间来!
看来他并不打算隐瞒那天的事,这么说来,他是故意的?
猛然间,那冰凉的唇舌碰到了她的脸,顺着她侧脸的曲线一路向下,她大吃一惊,急忙要推开他,可是他纹丝不动,下一瞬间,她已经被他抵在了墙上。
“四叔,你不能这么做,请你放开我。”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
然而,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眼睁睁的看着她做困兽之斗,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是不放过她。
“四叔,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叫,尽管叫,大声点。”说着,他的唇,又凑近了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得罪过他吗?今晚也不过是第一次见他而已。
“晚上,到我的房间来!”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到我的房间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话音落下,他也放开了她。
后来,吃晚餐的时候,方少航回来了。
不过,她和方少航之间,比陌生人更陌生,连一句话都没有,餐桌上,也是各吃各的。
伊若澜有一种极度的压抑,在这里,方老爷子,四个儿子一个孙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倒是不怕被人忽视,就怕把大家的注意力招揽过来,所以她小心翼翼的不作出任何举动,连夹菜都没有,只是吃碗里的白米饭。
方浩然好心,说了儿子一句:“你这孩子,怎么只知道自己吃,给若澜夹菜啊。”
“她自己有手有脚,干嘛要我夹?”方少航这声音说的很大。
伊若澜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方浩然有些尴尬,当着老爷子的面也没说什么,便给她夹了一些菜笑道:“若澜,你多吃点。”
“谢谢爸。”她仰起头来对他笑了笑,没想,又撞进旁边曲夜寰的眼里。
这男人,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就不怕被人看出什么来吗?
她心下一慌,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水杯,水洒了出来,顺着餐桌边沿流下去。她急忙拿纸巾去擦拭,身后的佣人也立刻来帮忙。
老爷子微微皱眉,问:“若澜,我听说,你在我们自家的航空公司上班?”
“是的爷爷。”她恭恭敬敬的回答。
“我们方家的女人是不需要抛头露面的,更何况少航是方家长孙,你总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看你就别去上班了,在家里好好学习一下规矩吧。”
伊若澜没有说话。
她不上班怎么行呢,她还有妈妈要照顾,总不可能伸手和他们方家要钱吧,那可是一个无底洞。
方浩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对老爷子道:“爸,若澜是刚来还不习惯,慢慢就好了,而且我觉得若澜自食其力没什么不好啊。”
“照大哥的意思,抛头露脸就是给我们家争光了?”方泽然说。
“是啊,方家百十年的规矩,怎么能被一个女人给坏了?”方沛然也说。
老爷子沉吟片刻,看向曲夜寰:“夜寰,你怎么说?”
☆、【006】怪异的歌声
问题落到了曲夜寰身上,说真的,伊若澜是真看不懂这个男人,以为他根本不会帮她,没想却听到他说:“大哥说的有道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必要墨守成规。”
老爷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这算是同意了吧?
终于结束了这顿压抑的晚餐,伊若澜想到院子里去透透气,方少航从身旁经过,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完全当她隐形。
“方少航,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方少航只得站在了那里,无奈回头。
方浩然走过来,朝他的头上就是一巴掌拍下去:“你是怎么回事?跟你说了今天早点回来,你让若澜一个人回来就算了,吃饭的点了你才回来,现在撂下筷子就出去?你干什么去?”
“在这家里我憋得慌,我出去透透气去。”
“你憋的慌?我告诉你,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在家里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一向温和的方浩然,这还是第一次若澜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本不想插手人家父子之间的事,但看到方少航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她也不想活受罪,便对方浩然道:“爸,就让他走吧!”
“若澜,你——”
方浩然还想说什么,但方少航听到这句话,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浩然无奈的叹息,看向她:“若澜,你怎么让他走了?”
“爸,我知道您为什么把我们叫回家里来,您是想给我们多制造机会是不是?”她像一个事不关已的人,对他笑道:“算了爸,谢谢您的好意,但是这种事,顺其自然吧,否则以他的性格,您越是勉强他,反而适得其反。”
“你说他要是像你这么懂事,我也就不必操这么多心了。”
方浩然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走了。
伊若澜继续走自己的路。
其实,对她来说同样如此,要和方少航同处一室,她宁可一个人在这夜里散步。
方家的别墅很大,羊肠小道曲折蜿蜒,她没有刻意记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只觉得身边越来越安静,安静的,让她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晚上,到我的房间来!”
到他的房间去,他告诉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但是,那是一匹狼,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真的去他的房间。
她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所有一切念头,看到旁边有一个亭子,想过去坐会儿,却在一片寂静之中,她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唱歌的声音。
周围很安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荒芜,一个人都没有,再仔细一听,这歌声变得越来越真切,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歌,飘着一股哀怨的气息。
她禁不住内心的好奇,循着这声音前去,没多久,她就看到了一个古老的像城堡一样的小阁楼,没有灯光,但她能确定,这歌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她不自觉得越走越近,没注意到,面前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一只大狼狗,冲着她汪汪直叫。
她被吓了一跳,这个地方没有人,倒有狗?
那狗凶巴巴的看着她,她动都不敢再动了,就只听着那只狗一直对她叫唤个不停。
没多久,她就听到一阵超乱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朝这边走来了。
她不想被人发现,可是她一动,那狗也会跟着扑向她。
这一瞬间,她完全章法大乱了,只听着有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007】这个姿势很有挑战性
紧接着,她就被拖到一个角落里去了。
定睛一看,竟是曲夜寰。
“你怎么在这里?”她下意识的问。
“叫你去我的房间,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反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
他没有回答。
如此深的黑夜,如此近的距离,她逃脱不了那双深邃的眼眸,竟在这样的注视下忘记了反应,许久,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想套我的话?”
“我哪有那个本事,从四叔嘴里套出话来?”
“当然可以,不过有条件交换。”
她没注意听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不远处,有人赶了过来,那人,竟是方沛然,他对佣人吩咐:“都去给我好好找找,看谁来了这里。”
这个地方,好像是不应该来的。
伊若澜看着那个破旧的阁楼,难道,每一个豪门之中,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吗?是不是都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并不属于严重好奇的那种人,但是这里,却勾起了她强烈的探知欲……
“这么不专心,看来,我得努力了。”耳边响起某人低沉的嗓音,张口便含住了她的耳垂,同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去了。
“四叔,你,嗯……”她来不及阻止,被他弄得发出一串奇怪的声音。
“觉不觉得这个姿势很有挑战性,我们可以试试,嗯?”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
“不行,不可以这样,我们……”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能、与不能!”
“可我跟你不一样!”
她不由分说,硬是把他的手从她的衣服里拿了出来,死瞪他一眼,正要离开,这时,旁边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我怎么听到这里有声音?我们过去看看!”
伊若澜不想被人发现在这里,尤其不想被人发现她和曲夜寰在这里,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额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黑咕隆咚的夜晚,也没有人看到他们,于是说话的声音再度传来:“别多心了,能有什么人?就是三爷多心,听到狗叫唤了几声,就非要我们来看看,其实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
“话是如此,但是刚才好像真的有什么声音,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这不都看了吗,估计就是猫和耗子在打架,哪里有人?”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了。
伊若澜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一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曲某人问。
“堂堂四爷,您算是猫还是算耗子?”
“……”他无语。
而伊若澜,一直看着外面那群人,听到有人向方沛然禀告:“三爷,这里没找到什么人。”
“是吗?”方沛然狐疑的看着他们,真的没找到什么人,于是泄恨似得踹一脚那狗:“死狗,没人来你叫什么叫?给爷老实点,要真看到什么人过来,放胆子咬他便是,别再叫唤了听到没有?”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