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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没说话,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看的二爷心肝颤了好几颤,喉咙吞咽了几下。
然后,就见一只碗劈头朝他砸来,“脑子被泥糊住了,说话动不没动脑子?”
见媳妇发飙,二爷激灵一下,瞬间醒悟过来,刚才的气焰早消失殆尽,连忙接住砸过来的空碗,放在桌上,“媳妇,别生气,真被你说中了,刚才大脑的确慌神了,你千万别跟我计较,你不常说我抽风,刚才又抽过去了,现在又好了,刚才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二爷上前搂着媳妇一个劲地陪着小心,小四在旁边幸灾乐祸,电视上说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说的可不就是坏老爸,爪子一扒拉,一个肉骨头,瞬间抛了起来,好死不死地朝着二爷身上落去。
正哄媳妇的二爷,也没看,顺手抓住,突感油腻腻的,低头一看是一块肉骨头,怒瞪小儿子,正准备拎起揍一顿,可看到媳妇不悦的神色,只得忍了。
可小东西却会顺杆子爬,跃到孔铭扬的手边,拿爪子挠其老子的胳膊,不搭理它,它就一直挠个没完。
这边媳妇还阴沉着脸呢,二爷没时间跟儿子纠缠,只得从空间里拿出一坛酒塞给它。
一餐饭结束,二爷终于让这不愉快的一页掀了过去,气氛恢复如初,唯独喝醉的小儿子让人头疼不已。
“你下午有手术,我带着儿子在你办公室里等,上午事情都处理完了,下午也没什么事,就不去公司了。”车停下,吸了火,二爷对媳妇说,只是一抬眼,就扫见了不得了的一幕,开车门的手连忙放了下来。
“下车啊,磨蹭什么呢?”苏青不解地看着他。
“还是等会再下吧。”孔铭扬指着一个方向让她看。
“神经兮兮的。”可是等苏青看过去后,瞬间睁大了眼睛,低声呢喃:“林雪和马哥?怎么是他们?不应该是林雪和阿姨么?”
孔铭扬嗤了声,“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母亲看上了儿媳妇了,变着法地撮合吧。”
隔着一排车位,林雪打开车门下车,驾驶位上的马建中下来绕到这边,抱歉道:“我母亲肯定误会什么了,回去我一定给她好好说清楚,给你添麻烦了,还望不要介意。”
林雪笑笑,“马哥想太多了,我没介意,谢谢你的午餐,我先上班了,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不介意就好。”
马建中目送着人离去,深深地叹了口气,拿出一根烟,放在嘴边,掏口袋时,却没找到打火机,钻进车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烦躁地拍了下方向盘,做了几个深呼吸,调节了一些情绪,丢掉嘴上的烟,这才启动车子,行驶而去。
苏青和孔铭扬相视一眼。
“事情似乎不顺利。”半响后,苏青开口说。
二爷不甚在意,“不见得,至少马建中不是平静如水,已经开始纠结了,有反应就是好兆头,放心吧,二爷做媒,品质可以保证。”
苏青嘘了某人一声,可真不嫌自己脸大。
一下午,苏青也没从林雪脸上看出什么异状来,张了几次口,也没问出话,叹了口气,最后索性不管了,林雪这人的性子带着倔强,没有点倔强也不会十几岁就带着母亲逃出来,而倔强的人却不能过多干预,容易起到反作用,还是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好。
时间眨眼到了苏冬的婚期,两人的年纪也都不小了,感情稳定,而且双方的父母也都没有意见,便商定了日子,把两人的事给办了。
面馆的生意一直不错,房也买了,大伯和苏冬的脸上也多了自信。
举办婚宴的酒店,是苏青找的,客人大多都是邻近的亲戚,苏青他们的至亲都在京市,而女方那边的,倒是在老家,不过,也都赶了过来,看到婚礼现场,忍不住咋舌不已。
至于礼物,苏青拿出了一套翡翠首饰,包括镯子,耳环,项链等给母亲让她送出,不是什么极品,中高档,再贵重的,就不好戴出去了。
而她和孔铭扬送了一辆车,很实用,不是什么豪车,几十万,一般,开出去也不会太扎眼。
苏冬和大伯这次倒是没再拒绝,苏冬摸摸脑袋,说了句谢谢,搓了搓手,就拿着钥匙兴奋地试车去了,车这种东西,男人都无法拒绝它的诱惑力。
婚礼顺利完成,孙家的有些亲戚,平常没少说孙家养个大姑娘的风凉话,那么大的姑娘肯定找不到什么好人家,可这次,却让他们大开了眼界,这下子,不但成了城里人,还有房有车有店,这那是普通人家啊!
在亲戚面前赚足了面子的孙母,对苏冬也越发的喜欢起来,是真拿儿子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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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么么哒!
☆、第339章 嘲笑老哥!
“爸,您找我?”
张天竹推开书房的门,见父亲背着手站在窗前,听到动静也没回头,眼中浮上一抹担忧,转身缓缓合上书房的门,走前几步,小心询问。
窗户前的中年男子,这才转过身,脸色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哼了声,走到宽大的檀木桌前,抽出几本文件夹啪地摔到桌上,张天竹的身体不由得颤了颤。
“看你干的好事。”
张父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是我一手带大,从小我就教育你,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切以大事为重,过去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不急不躁,镇静不乱,一切都让我很满意,可我没想到,临到关键时刻,你却让我如此失望。”
“爸,儿子做了什么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做了什么?你还问我,这些文件你不知道?”
张天竹微楞了下,忙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一遍,见是这些,大松了口气,不甚在意地看着父亲,“爸,就为这些,你就对我发这么大的火?不就损失了一些钱财,况且这些我们本来就不看重,尊主的计划若是完成,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
见儿子如此态度,一点都不知悔改的样子,更没认识到问题的实质,张父心里更是失望,不由得摇头,“这些文件在你的眼里,只是损失了一些财产而已?”
张天竹抬头,“爸,你在担心什么?这孔铭扬着实太猖狂了,而且,大家彼此都心里明白对方的敌意,我这样做,也只不过想教训教训他,给他找点麻烦,省的让他闲下来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张父冷哼一声,“你这叫作茧自缚,早跟你说过,孔家的小子滑溜的很,一直让你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去明目张胆地招惹他,可你倒好,居然主动去对付他,你觉得张家在京市的根基够牢了是吧,你也不想想,孔家在京市多少年了,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根基遍布京市各处,这就是个鲜明的例子,你的那些招数,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给你解决了,还让你吃了这么的大亏,张家布下的根基,被人家拔了多少?”
“这点是儿子估计失误。”张天竹承认错误。
“这不是估计失误的问题,也不是损失钱财的事情,那些关系产业什么的,你以为我看重的是这样,你也太小瞧你老子了。”张父怒目而视。
“那你这是……”张天竹实在不解,不是因为这些,那父亲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你啊!”
张父叹了口气,“那孔家的小子鼻子有多灵,交手这么多次,难道还不够你认清对手的实力么?在他心里,想来天天都在琢磨着黑衣人的底细,张家对孔家虽然没有实质性的针对,可友好是一点都谈不上,你以为那小子没怀疑过张家,当然,咱们行事慎重,没留下任何的把柄,让他无从确定,可你倒好,居然巴巴地凑上去,你这不是给别人扒光的机会么?”
张天竹愣了好大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您老也太抬举他了吧,把他看的跟神似的,似乎闻着一点鱼腥,就能找到鱼的猫似的,再说,我也没露出一丝鱼腥味,商场上的竞争本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您老想的太多了。”
一提到孔家的那小子,儿子就不满的表情,让张父皱起了眉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儿子,不是我对你要求过严,实在是现在形势很关键,之前原本以为尊主出关后,就能大展拳脚,可没想到尊主修为大减,那四块能量本原石又不知所踪,只有尊主的修为恢复,才能想办法找寻其他的能量本元石,其它的都不重要。”
“儿子知道。”
“你不知道。”张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是我儿子,你当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成大事者,岂能有牵绊?尤其是女人,那苏青的确是少有的女中豪杰,可再好也是别人的妻子和母亲,你这是何苦呢。”
被父亲点破心思的张天竹楞然,“爸,我,我没……”
张父摆手,“能说的我也就说这么多,你回去好好想想,罢了,反正也到了选拔族长的时间了,总是要撕破脸皮的,叫你来,只是要提醒你,别为了不相干的事情,耽误了大事。”
“是。”张天竹低头。
“出去吧,好好准备选拨的事情。”张父摆手。
目送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张父眼中布满狠戾,显然,儿子已经动了情,那女人不能再留,否则,他潜心培养这么多年的儿子,岂不要毁了。
“你不去?”孔铭扬抬头问老哥。
烈日炎炎下的京市,酷暑难耐,路上行人,躲在太阳伞乡下,还是满头的汗。
而苏青家的四合院相对于外面来说,却像是两个世界,微风轻拂,清雅凉爽,尤其是那茂密葱葱的葡萄架下,更是阴凉无比,此时,一帮人正围坐葡萄架下的石桌旁,边吃着冰镇西瓜,边闲聊着。
“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别吃太多凉的。”孔铭维从小玉手中夺过她刚拿起的一大块西瓜,递给了旁边的小四,然后看向小二,“你们不是要去么?你们去我就不去了,单位里有些事情脱不开身,再说,小叔也不在京市,人不能都走了。”
“行吧。”孔铭扬低头咬了口西瓜,“应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转头问小玉,“怎么个程序,要多久?”
被夺了西瓜只能看着大伙吃的小玉,此时正郁闷着呢,她那里胃不好了,不就是比着以前胃口小了些,每天睡觉时间那么长,不运动,不小才怪呢,这一切要怪只能怪自己这段时间太懒散了,老想着睡觉,这春困的拖延症也太长了点吧,可即便是这样,也跟胃没关系啊,她的胃好着呢,怎么就不能多吃一块西瓜了,又红,又甜的沙瓤,却只能看不能吃,哎!
哀怨地眼神止不住地朝孔铭维身上瞄,抠着石桌上凸起的沙砾,琢磨着,采取何种方式才能说服那人,再给她吃一块。
甜言蜜语?那人不吃这套不说,她自己也说不出来。
色诱?汗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借她个胆子也做不出,来况且,她压根不知道怎么色诱?太技术性的活,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正想着心事的时候,猛然听到孔铭扬的问话,“色诱”两字就顺着脱口而出。
在场的人,纷纷抬头,张大了嘴巴,唯有小四一人,还抱着大伯给的那块又大又红又甜的西瓜猛啃,小脸沾满了红红的汁液和黑色的西瓜子,都毫无所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孔铭维,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小玉,“色诱?色诱谁啊?”
你啊?小玉张口想说,口型都摆好了,可话到嘴边才意识到眼前尴尬的情景,忽然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