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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却出乎众人的预料,迟疑了半响的小家伙还是将红包收入囊中,都是钱啊,不要白不要,他又不是跟钱过不去。
惊掉了一地下巴的老家伙,纷纷落座。
“红包收了,来给太爷爷抱抱。”宋老爷子笑着伸出手。
小四人家也是个守承诺的孩子,还就让宋老头给抱了,看的周围的那帮老家伙艳羡的不行。
抱着软乎乎的团子,宋老爷子的心都化了,嘴巴列到了耳朵后,眉飞眼笑,高兴的不行,当然,俗话说乐极生悲不是没有道理的。
老头子正高兴呢,就感到下巴一阵生疼,然后,就看到小四的手里抓着几缕雪白的胡须,顿时傻眼了。
众人楞了片刻,纷纷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苏青和孔铭扬这对孩子的亲生父母,看到这丢人的一幕,就想无声地溜掉,不过,被眼尖的小四给瞧见了,啊啊大叫起来。
随着在坐的人的视线回望,这两人知道躲不过去,忙走了上前,跟在坐的一一打招呼。
小四一见了老妈,那肯定是呆不住的,啊啊着朝苏青这边挣。
苏青只得上前接了过来。
小四今天收获颇丰,知道老妈肯定也喜欢这个,之前在原始境,那些能换东西的灵石什么的,老妈最喜欢了,每次看到都喜笑颜开的,看到能换东西的红包自然也会喜欢,于是,就想将红包送给老妈,当下右手朝老妈面前一伸。
众人轰的一下全笑了,连揽着媳妇的孔铭扬都笑的乐不可支。
苏青的脸红个遍,原来,小四准备给老妈红包,却不想右手里却是从宋老爷子那里扒下来的几缕胡子。
小四一看给错了,眉头皱了皱,一把甩掉手里的胡子,忙从大口袋,扒拉出一堆的红包来,塞到了老妈的怀里。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都送给老妈了。
众人笑声却更大了几分。
此刻的苏青,都恨不得找个洞洞钻进去算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还都是京市里举足轻重的人,别说面子,连里子都没有了。
在别人的眼里,肯定以为她这个当妈的多么爱财呢。
众人不少都跟孔老爷子夸这小家伙机灵聪慧,孔老爷子嘴里谦虚着,可嘴角早抖到了耳朵后了。
说笑了几句,苏青赶紧抱着小四出来了,孔铭扬和孔大哥,谢奕跟在后面,一起来到了年轻一辈所在的院子,杜翰东,宋岩,周放他们都在。
“儿子,宋老爷子是长辈,你怎么能拔他老人家的胡子,再有下次,非收拾你不可。”苏青教训着。
呆在老妈的怀里,小东西老实多了,捧着奶瓶喝奶,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杜翰东他们听说小四的壮举,纷纷竖大拇指,连宋岩这个孙子都叫好,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人,苏青不由得腹诽。
然后,小白拎着小东西到了一边的茶几旁,四个孩子凑在一起,开始整理小四今天收获的成色如何。
这些人正聊着圈内的事情呢,又有客人过来了,看到走来的客人,孔铭扬的眼神眯了起来。
此人正是张天竹,不在受邀请范围之内,当然,今天也有不少不在邀请之列的客人,但惟独这张天竹却是不同,孔家跟张家可以说完全没有来往,生意也没有牵扯,他来干什么?
屋内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请的这小子?”杜翰东不满地低声问。
“不是我。”二爷回头看向孔大哥和谢奕。
两人均是摇头。
“他自己找上门来的。”谢奕咬了口苹果说。
客都到了,孔铭扬只得起身,“张少日理万机,能来小儿的满月酒,真是不胜荣幸。”
张天竹笑笑,“二少客气了,小公子的满月酒,在下岂能不来道贺的道理,就是远在外地,也要飞马赶来,略表诚意。”
“小孩子而已,主要是有个由头大家聚聚,没想到张少这般的看重,里面请,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敬张少几杯。”孔二少的眼神隐含着不明之光。
“二少,客气了……”走进来时,视线在苏青的脸上停留了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跟众人打了招呼。
“这应该是小公子吧?”张天竹走到旁边的茶几旁,小白他们所待的地方。
“正是小儿,顽劣的很。”孔铭扬说。
张天竹还是做了准备的,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小家伙,“小公子很可爱。”
“让张少破费了。”孔铭扬笑着道。
张天竹盯着小四好大一会儿,眼神明灭不定,然后对孔铭扬说:“说句实在的,我还从来没抱过这么大的孩子,我看小家伙很可爱,很喜欢,我能抱抱么?”
孔铭扬自然不愿意了,这小子在二爷眼里从来就不是个好鸟,他儿子,他二爷自然不愿意让他碰,可是让人出乎预料的是,小四那熊崽子,竟然啊啊地伸出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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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四的主动,真让熟悉小崽子的人大吃一惊。
除了老妈,熊孩子就是对其老子都没这么主动过。
二爷这时反而笑了起来,“小儿顽劣的很,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二少过谦了,我看小公子很是乖巧聪慧。”张天竹说着对小四露出一个无比亲切的笑容,垂下的双手握了握,然后抬起,朝小四伸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苏青走到了孔铭扬的身边,眼神闪过警惕,疑惑之色。
从张天竹子抱孩子的姿势来看,的确像是没抱过孩子的人,搁普通的孩子身上,肯定不舒服地闹腾起来,可小四毕竟不是普通孩子,一双乌黑晶亮的眼珠子直接对上了张天竹的眼睛。
小白,葡萄和橙子都在旁边呆着,没移开过一步,因为他们也察觉到小四此时的举动太过于反常。
接触到这孩子的视线,张天竹略微愣怔了下,然后,嘴边的笑容更大了。
这个孩子就是不久她失踪前大着肚子的那个,眼神变得更加的深邃,又是一个聪颖,资质优秀的孩子,是啊,她那么优秀的女人,生出的孩子岂能差了?要是,要是……
孔家与张家并没有什么交往,小孩子的满月酒自然不会邀请他张家,况且,这孔家二少本来就对他敌意不浅。
不知为什么,他今天竟然鬼使神差地贸然来了,就是想看看她,看看她为那人所生的儿子。
上次地狱之门失踪,本以为十之八九无生还的可能,他为之悲痛过,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情之一字,牵动的不只是心悸,还有的是男人的弱点,人无弱点,无坚不摧,一旦有了弱点,就等于将面门送到了对方的眼前。
干大事者,岂能为情所困。
当然,他这还不算为情所困,顶多算是好感,想当然地认为,只有优秀的她才能入得了他的眼,配得上他,时下的那些庸俗女子无一人能与之相比拟。
尊主曾经说过,只要是想要的,就去拿,去抢,去夺,否则,缩手缩脚,瞻前顾后,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儿,张天竹的余光,似有若无地瞟了苏青一眼,见她被那人亲昵无间地揽着,眼神微不可查地暗了暗,一股莫名色邪火涌了心头,再看手里的娃娃,眼神多了几抹阴冷和厌恶。
聪明可爱的孩子么?若是变成了痴痴傻傻之人,看你还怎么向京市之人炫耀?
托着小四的双手悄悄运起了功法,一眼看去,就知这小子的资质很不错,咦?这么大点的奶娃娃,体内居然蕴藏着如此浑厚的功力,这怎么可能……
虽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却不妨碍张天竹心下大喜,随着小家伙身上的功力悄悄地转移到他的身体时,心里更是庆幸,不曾想一时间的冲动之举,却被他碰到如此大的机缘,若把这 小子身上的功力吸取为自己所用,他的功力又要登上一个台阶了。
而小四依旧睁着乌黑晶亮的眼睛盯着他,苏青和孔铭扬似乎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没发现问题的根源所在。
张天竹面上逗弄着小四,看起来极为喜爱的样子,暗自却心想,不能做的过了,不能让人有所察觉,小子,你这样看着我也没用,要怪就怪你老子,谁叫你是他的种。
觉得差不多,当下正要收功时,心里突然暗叫不好,这时他的吞噬功法居然失控了,更令他惊骇的是,远远不断的功力,竟然以飞快速度朝孩子的体内奔流而去,怎么会这样?
张天竹不由得看向怀里的孩子,只见那孩子的眼睛似乎多了几抹嘲讽,他早有预谋?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几个月的孩子大脑都还没发育完全呢?能懂吃喝拉撒就很了不起了,肯定是 他看花眼了。
张天竹面上尽力维持平静,私下却拼命地施展功法,阻止这诡异至极的一幕,可是,不知为什么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从孩子身上吸取来的功力没保留住不说,连他体内的功力也在 大量地流失,无论他如何地运转功法,都无法阻止这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
难不成这孩子也修了吞噬功法不成?
显然,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也更不可能。
那为什么这孩子却能够反噬他的功法?再对上这孩子的目光,张天竹惊骇不已,这孩子……
心下苦涩,随着功力的流逝,脸色变得苍白,额头的汗水也在不停地往下滴,那孩子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无论怎么甩都甩子不掉。
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认为这孩子是只待宰无害的肥猫了呢,自个儿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这还不算,更严重的还在后面,若被这家人发现了吞噬功法的踪迹,那他们岂不是 暴露了,虽然也不准备隐瞒多久,但也没准备这么早就撕破脸皮。
正在危急时刻,突然大脑一阵波动,然后,流失的功力被突然切断,“蠢物!”脑子响起两个字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张天竹一刻不敢再耽搁,赶紧将小四塞到了孔铭扬的手里。
小四似乎还很不舍,朝着张天竹一个劲地伸爪子,啊啊着。
孔铭扬尽管感觉出了不对劲,也不知道张天竹和自家小儿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二爷的幸灾乐祸,对,就是幸灾乐祸,别看小崽子手伸的欢实,表面看极喜欢这家 伙,不过,他可是一直都没放过观察这张天竹的神情变化。
那表情多么像刚被蹂躏过的啊!
尤其最后眼神流露出来的避之如蛇蝎的神色,非常非常地好奇,他家小儿子做了什么,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二爷看着一头汗的张天竹,心里乐死了,可面上却装出一副很是抱歉的愧疚之色,“张少,我先前都说了,这小子顽劣的很,因为这事我和媳妇没少头疼,小儿多有冒犯,回头我一定 好好收拾他,为表歉意,等会儿,我以酒赔罪。”
张天竹功力流失大半,双腿的肌肉都在颤抖,抹了把汗,心有余悸,面上的功夫却还要做足,连忙摆手道:“小公子很可爱,也很讨人喜欢,只是,没抱过这么软乎乎的团子,生怕碰 坏了孩子,你看都给我折腾出了一头的汗。”
这样的解释,的确说的过去,众人对张少的失态,顿时幡然了悟,没再深究,在坐的年轻一辈的大男人,的确没几人抱过孩子,抱这么软乎乎的团子,的确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苏青的目光充满了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