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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曳突然欺近几步,宋虔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才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就在此时,白祈曳的吻铺天盖地一般落了下来。
宋虔来起初惊怔地瞪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白祈曳,直到他嗓音微哑地提醒道:“傻瓜,闭眼睛。”
宋虔来乖乖闭上了眼睛,白祈曳的吻从细致渐渐变的粗犷,宋虔来踮起脚,双臂不由自主地揽住白祈曳的脖子,开始有些生涩地回应他。
就在气氛刚刚好的时候,许之言提醒的声音突然自客厅响起:“厨房烧的水好像已经开了,你们俩不关下火吗?”
许之言的后半句好像一语双关,宋虔来闻声终于清醒过来,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赶忙一把推开了白祈曳,深呼吸几口才压住几乎已经跳到了喉咙的心脏。
白祈曳舔了舔嘴唇,十分不满地看了客厅方向一眼:许之言这么没眼色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帮忙关下煤气难道能少块肉吗?!
许之言此时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提高声音说完这一句没多久,就见宋虔来小跑着去厨房关火,再一转头,发现白祈曳正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许之言这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倒是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只不过知道以白祈曳的小心眼,肯定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
见白祈曳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许之言突然笑道:“祈曳,你竟然是认真的。”
认真到即使相识这么多年,他依旧觉得此时的白祈曳看起来有些陌生。
“不然呢。”白祈曳觉得许之言的话是废话,他对宋虔来当然是认真的,比珍珠都真。
“那烟雨是不是彻底没有什么机会了?”许之言突然苦笑了一下,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为此高兴。
听到许之言提起南烟雨,白祈曳突然敛了笑意:“我之前一直说的很明白,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南烟雨还是北烟雨的,每次都是你提起她,我被迫负责听,她从投胎起压根就没带着我这里的机会。不过说实话,自从她签到我们公司旗下,公司同事对她性格的评价都不太好,你要是真想追,也得好好考量下。”
许之言一直温润的面孔突然带上许多无奈:“我即使想追,她心里也不会有我,祈曳,你在她心里的根扎的太深了。”
“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要给我扣这么大一口锅!”白祈曳已经有些抓狂,每一次见面的时候,许之言十次里面有九次都会提到南烟雨,他自己喜欢就算了,为什么每次都试图让白祈曳喜欢上她,这简直是不讲道理。
白祈曳十分严肃地警告许之言:“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强调这件事,以后你千万别在我面前提她。比这更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在怪力面前提到她,省的给我惹麻烦,我现在已经够艰难的了。”
“提到谁?”宋虔来把手里的果盘放到茶几上,恰好听到白祈曳的话。
“没有谁,不相干的人。”白祈曳拉着宋虔来坐到身边,跟抢答一样说完。
白祈曳觉得,不能怪他这样紧张宋虔来。他有一次闲的没事,于是去翻了翻宋虔来的微博,恰好发现了她之前发的那一条——“我要努力找回电池,然后马上乘坐时光机离开这个时空,离开有你的风,离开有你的雪,离开有你的空气。”
白祈曳从来没有如此正视过宋虔来穿越这件事,直到他看到这条微博。
从不相信到相信,从相信到重视,在那个瞬间,白祈曳突然发现,若是有一天宋虔来彻底消失在这个时空,他竟然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与她重逢,到那个时候,他拼尽全力能做到的,不过也就是等待罢了,等待一时,或是等上一辈子。
这个认识让白祈曳心口一窒,他紧了紧握着宋虔来手的力道,发觉他和世界上所有的普通人一样,能够实实在在握在手中的,不过只有此刻而已,他不过是祈祷,这样的时刻能够再多一些,最好直到百年。
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宋虔来侧头看向身边的白祈曳,以为他有事要说,没想到他只是咧嘴冲着宋虔来笑了笑,笑意澄澈如情窦初开的少年,每一丝眼波都带着欢喜。
宋虔来第一次感觉到,原来眼神也是有能量的,白祈曳带着情绪的目光似乎从她指尖的伤口钻进了她的身体,沿着密集的血脉游走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叫嚣——你看你看,他对你的感情,和我们是同样一种颜色。
尽管手指依旧有些疼,宋虔来却跟着他咧了咧嘴,发觉到许之言看过开,又赶忙把嘴角的弧度抿了回去。
许之言离开宋虔来房子的时候有些挫败地想:为什么他想劝的人没有劝动,想做的事情没有做成,还被强硬地塞了一嘴狗粮?
第45章 第④⑤章
许之言走后; 白祈曳终于如愿以偿地吃上了晚饭,他见宋虔来坐在饭桌旁看着他但是就是不动筷子,问她:“怪力你不饿吗; 为什么只看着; 难道你用眼睛也能吃饭?”
宋虔来幽幽地看向白祈曳,语气也有些纠结:“我总觉得这顿饭里混进了我的血; 我怕吃到嘴里会有血腥味。”
白祈曳嘴里的一口饭险些喷出来,他咽下去后赶忙喝了口水; “你是不是最近的恐怖电影看多了; 以后别看这么重口味的片子; 省得有后遗症。”
“哦。”
宋虔来似乎并不怎么饿,她托着腮看着白祈曳吃饭,因为之前白祈曳已经解释过他和许之言的关系; 宋虔来心里已经知道了大概,“你表哥很担心你吧。”
“别叫表哥,听起来太奇怪了,我从小到大都没叫过他表哥。”白祈曳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叫他许之言,不能叫之言!”
“为什么啊?”宋虔来记得许之言本尊都准许了来着。
“叫之言太亲热了。”白祈曳觉得这问题根本不应该问; 宋虔来都没叫过他祈曳,竟然还想这么叫许之言?!这当然绝对不可以!
“大白,许先生喜欢南小姐是吗?”不是宋虔来想偷听别人讲话,这里的客厅和厨房紧挨着; 又不拢音,再加上她耳朵好使,他们在客厅里说的话她听的一字不落。
白祈曳再一次险些被呛到,他举起手示意了宋虔来一下,心里觉得,以后吃饭的时候应该限制一下谈话的话题范围,不然的话容易出事,如果出事的话,那个人八成还是他。
白祈曳终于吃完了有生以来最坎坷的一顿饭,宋虔来习惯性地起身要去洗碗,赶忙被白祈曳拦住:“你这个样子怎么碰水,给我,我去洗。”
宋虔来愣愣地看着白祈曳拿着餐具走向洗碗池,她从来没发现,白祈曳有一天竟然会走上居家好男人的路线。
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她一直在想,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嫁给白祈曳,此时此刻却彻底颠覆了这个想法——不知道谁会有这样的福气最后能嫁给他。
白祈曳觉得,他家怪力最近总是喜欢走神,看起来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应该不会是和她那个出故障的时光机有关系吧?他虽然目前不知道那机器是个什么模样,但是却希望那个时光机的故障永远都修不好,这样子,怪力大概就永远不会离开了。
“之言和南烟雨算是青梅竹马,两家人是世交。南烟雨小时候性子好像还挺招人喜欢的,长得也可爱,许之言小时候像个木头似的,也没什么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南烟雨上了心,但是南烟雨好像一直在放飞自我,所以许之言一直打光棍打到现在。”
白祈曳此时算是回答了宋虔来刚才的问话。
“原来是这样。”宋虔来有些唏嘘,“那许先生可真专情,他这么优秀,能做到这样真的很难得。”
白祈曳手上全是洗洁精的泡沫,听到宋虔来这话,突然有些不乐意地回头看她:“怪力,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最好连提都别提。”
见宋虔来满脸问号,他非常严肃地补充道:“我会吃醋。”
“哈哈哈。”宋虔来被白祈曳一本正经的表情逗笑,她走到白祈曳身边戳了戳他后背,“大白你可真小心眼。”
见宋虔来一时间眉开眼笑,白祈曳也跟着弯了眼角:“怪力,你帮我把袖子往上挽一挽。”
“好的,你胳膊过来点。”宋虔来小心地把白祈曳的袖子向上折了两下,左边之后是右边。
“好了。”宋虔来笑意盈盈地抬头看着白祈曳,却不防他突然低下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宋虔来顿时俏脸微红,她伸出手指推了推白祈曳:“你快洗碗!”然后赶忙逃出了厨房。
回到卧室的时候,宋虔来用手背贴了贴脸,心下有些恼:她怎么越来越习惯白祈曳耍诈了呢,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秀色可餐,真的让人想扑倒好不好!
白祈曳对宋虔来的想法一无所知,只以为她是害羞了,他洗过碗回了客厅,发现客厅没有人,于是去敲宋虔来卧室的门:“怪力,我今晚睡哪里啊?”
宋虔来正在犹豫这会儿要不要洗个头发,因为手上有伤口不方便碰水,但是她却又非常想洗,所以考虑要不要单手施工。听到门外的白祈曳这样问,她走过去开了门,站在门边也有些为难起来:“这房子只有一个卧室。”
宋虔来的言外之意是:只能委屈您睡客厅了。
没想到白祈曳听她这样说之后,伸手摇了摇食指:“没关系,我不介意和你睡一张床。”
宋虔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脸上带着和善笑意的白祈曳,莫名觉得他有些得意:“但是我会介意!”
白祈曳终于意识到问题的重点所在,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三秒钟,然后有些不情愿地“哦”了一声。
“客厅沙发小,你睡客厅肯定会很不舒服,今天床让给你吧,今天将就一晚上,明天赶紧收拾东西回你以前的房子。”宋虔来说着,转身去柜子里取被子。
白祈曳看着宋虔来转身,觉得眼下的情况和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啊,说好的收留呢?他以为从此可以走上康庄大道了,结果这康庄大道怎么只是昙花一现呢?
迅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白祈曳商量道:“怪力,事情就发生在你家楼上,我要是住的远了,这边有情况不好及时处理,还是住在这里方便一些。”
宋虔来取被子的动作一顿,觉得白祈曳说的也有些道理:“那要不然明天找人把楼上收拾好,你回去住,这样更能掌握案发现场的第一手动态。”
白祈曳当然觉得这也不好,同宋虔来理论道:“不行啊怪力,你不知道案情尚未查明前,我们不能随便破坏现场的吗?”
宋虔来干脆放下了手中拿着的被子:“这也不合适,那也不合适,话筒给你,说出你的想法。”
白祈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动机有些表现的太过明显,就差在脑门上贴上“我就是要睡在你家”这句话了,不过他清了清嗓子,依旧面不改色地说:“从各方面综合考虑来看,我觉得暂时睡在这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因为我不想一直睡沙发,所以从各方面综合考虑来看,我觉得不让你留在这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宋虔来觉得,白祈曳的想法真是损人利己,堪称最不值得学习的那种。
“这个好办,沙发当然是我来睡。”白祈曳觉得他都这样说了,宋虔来绝对再没法反驳他了。
果然,宋虔来见白祈曳意志坚决,当下选择妥协。
把一床新被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