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夏秘书,中午帮我订一份饭送到我公寓,口味清淡点的,最好加个鸡汤。”听到那边的肯定答复后,聂晟扬将手机丢在暗格内,发动车子离开陵园。
路上行人不多,聂晟扬漫无目的地开着车,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冷静自持。但方向盘上搁着的手在微微颤抖,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聂晟扬在脑海中梳理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从他在父亲公司听到对话,到后来对林香的刻意冷落,再到情不自禁的冲动占有,他好像被带进了一个陷阱,命运事先为他挖好的陷阱。
林香是方清的女儿,方清是父亲的初恋,父亲的儿子是林然,那么他呢?他又是谁?聂晟扬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摸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有什么事?”聂国华的语气中透着不悦,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爸,我想问您,我是您的儿子吗?”聂晟扬直言不讳。
“臭小子,你这是问的什么话?难道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或者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聂国华严厉呵斥。
“我知道了,只是随便问问,您不要气坏身子。”
聂晟扬又应付了几句,才面无表情挂断电话。谁说只有女人才会矫情,他也开始矫情了,不是吗?聂晟扬在心里自嘲。
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在车内响起,打断了聂晟扬的思绪,他将车速放慢,随手接起电话,“喂,你好。”
“聂总,是我,夏秘书。”
“我在开车,饭送到了吗?”
“饭是送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直接说。”
“按了门铃没人开门,我只好将饭放门口了。”
“麻烦了,一会我打电话过去。”
那头的夏秘书挂上电话后,长吁了一口气,他猜到里面是谁,可他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情路坎坷啊,情路坎坷。”夏秘书自言自语,谁知话音刚落,背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谁的情路坎坷?”一个卷发女子正双手抱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Sunny,我说你能不能别从后面突然冒出来,吓我一跳。”
Sunny是聂晟扬的助理,和夏秘书一样,是第一批跟着聂晟扬创业的人。她这人最大的特点是好奇心强,可以说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她。用夏秘书的话来讲就是,她是明程网络的新闻播报员。
“还没回答我呢?谁的情路坎坷?”
夏秘书当然不敢说实话,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敢说是大BOSS的情路坎坷啊!敢在背后议论老板,他还要不要涨工资了。于是,满脸纠结的夏秘书在Sunny**裸的目光中,无比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又无比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情路坎坷。”
夏秘书一个下午都过得惊心动魄,他编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收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惊叫,还在Sunny惊心动魄的动作中摔坏眼镜。“说,你到底暗恋公司的谁,不说我饶不了你。”
夏秘书哭爹喊娘的心都有了,果然真的应了那句话,有时候说一个谎话后,就要编更多的谎话去圆它。“Sunny姐,女神,放过我吧!到时你就知道了。”
“不行,现在就要告诉我,不然我去告诉BOSS,说你搞办公室恋情。”
夏秘书觉得自己一定是大脑短路了,他居然在情急之下,一手指着Sunny鬼使神差地喊出一句:“我暗恋的就是你。”
声音太大,响彻四周,各个办公室的人都跑出来围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窥探欲。Sunny气得一把推倒夏秘书,大吼道:“你流氓。”
夏秘书一脸尴尬,心想,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是流氓了。“看什么看,没见过流氓么?还都快点回去工作。”夏秘书从地上爬起来,不经大脑地说完这句话后,只有一个念头,他真想咬舌自尽,他都说了什么呀!
在一阵哄笑声中,夏秘书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默默在心底祈祷:大BOSS啊,为了你的清白与幸福,我可是豁出去了,您老一定别情路坎坷,不然我就该一路坎坷了。
夏秘书一定没想到,他前面才祈祷完,后面聂晟扬就遭殃了。在奔向林香的路上,聂晟扬遭遇车祸,可不就是情路坎坷吗?
聂晟扬一遍遍拨着林香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他有点慌了。于是,加大了油门,想用最短的时间回到家。不料,在他低头看手机的间隙,一辆大货车突然变道,插到他的车前,然后,他追尾了。
聂晟扬的头因为惯性被撞向挡风玻璃,血瞬间顺着额头流到他脸上。幸好他及时踩下刹车,否则后果不敢设想。货车司机早已开车逃逸,不见踪影。
聂晟扬直接将车开进了修理厂,然后顾不上包扎,打了个的士往公寓赶。车子快到家时,聂晟扬忽然改变了主意。“师傅,就在这里停下。”
司机一脸疑惑不解地盯着眼前的年轻男子,“还没到目的地,您头在流血。”
“谢谢,不要紧,这里停就可以了。”说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不用找了。”
聂晟扬从通讯录调出林晓娜的号码,皱着眉头拨了过去。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起,随即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出。
聂晟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你现在有时间吗?”
“只要聂总找我,我随时都有时间。”
“你现在来我公寓楼下,我在这里等你。”停顿了两秒后,聂晟扬又吩咐道:“记得我们的协议,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扮演好你的角色。”
林晓娜娇笑着答应,“聂总放心,这差事我可是很乐意做。”
接到聂晟扬电话时,林晓娜正准备去汉宁找谢硕。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了,没有早一秒,没有晚一秒,偏偏在她准备买票时,聂晟扬的召唤就来了。比起去追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林晓娜其实更愿意做这个交易,一个能够打击到林香的交易。
林晓娜用最短的时间冲去路边的一家美容店,让店员给她弄了一下发型,化了一个妖娆妩媚的妆。她满意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勾着唇角笑了。她想,如果不能追上她从小心心念念的谢硕,那么攀上聂晟扬这个钻石王老五也是不错的选择。总之,能看上她林香的,或者被林香看上的人,她都要毫不犹豫去争取。
午后的太阳格外炽热,林香拉开卧室的窗帘,光瞬间从屋外完全照射进来。她关了卧室的空调,让整个身体沐浴在阳光下,这才觉得身体没那么冷了。眼眸低垂,林香一眼看到摆在床头柜的一杯水和一粒药丸,顿时心乱如麻,气血上涌。
她几步走过去,将药丸丢进卫生间的马桶内,随着一股水浪在里面翻滚,白色的药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做完这件事情,方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仿佛是在赌气,她恨恨地想,如果怀孕了,她就生下来,气死姓聂名晟扬的混蛋。
第二十章 :演了一场好戏
很久很久以后,林香依然记得那个白天,她从太阳高挂一直坐到夜幕低垂,连林然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她也没有理会。事情究竟是怎样发展到这一步的呢?是由于她的死缠烂打,不依不饶,还是他的冷酷无情,一意孤行。
当时针指向晚上八点半时,门外响起了一串脚步声,紧接着聂晟扬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昨天他带回别墅的女孩,依旧穿着她熟悉的华扬高中校服,带着挑衅的眼神望向她。林晓娜,这个从小到大与她关系交恶的人,此刻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那微笑里还有掩藏不住的讥讽。
聂晟扬冷冷的声音在房间响起,“你需要我送你回家吗?还是想和我同居?”
林晓娜忍不住笑出声,却立马收到聂晟扬警告的眼神,她有些发憷,收敛了表情,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跟在聂晟扬身后,眼神望向客厅的某处。
聂晟扬没有等林香回答,他拉着身后的林晓娜往客厅走,搂过女人柔软的腰依偎在沙发上。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在楼下药店简单处理过了,白色的创口贴盖在伤口上,看起来非常突兀,很难不引人注意。
他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吗?还是出了什么意外?然而林香什么都没有说,她将自己的疑问与担忧通通掩饰起来,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再也不看沙发上连体婴儿似的两人,紧咬唇低着头径直走出大门。
林晓娜心里好不舒畅,故意凑到聂晟扬耳边,用嗲嗲的声音说:“晟扬,陪我看电影好不好?不然我们去KTV唱歌?”
聂晟扬手里正拿着高脚杯,他轻轻荡着杯中的液体,极其温柔地吐出几个字,“请你马上消失,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准过来。”
林晓娜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刚才的表现,撒娇道:“我错了,再也不笑话她了,我刚才是忍不住了。聂扬,你之前去学校主动找人家,不知道人家多开心。”
聂晟扬猛的将手中的高脚杯摔在地上,清脆的玻璃声飘散在室内,“听不懂人话是吗?我再说最后一遍,请你马上消失。”
林晓娜见他这样,也不敢再搭腔,拿起包包快步跑了出去。进入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气愤地脱口而出,“什么人啊,神经病。”
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聂晟扬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心烦意乱的吸了几口,然后狠狠掐灭。接着又重新点燃一支烟,这下连一口都没吸,就直接掐灭了。
他认命地拿出手机,拨了高勇俊的号码。“喂,阿俊,你还在学校吗?”
“在的,找我有事?先说好啊,喝酒恕不奉陪。”
“林香才从我公寓离开,你现在帮我找下她,找到后开车送她回家。”
高勇俊不解道:“你不在洛海么?怎么不亲自送?”
聂晟扬又吸了一口烟,不耐烦地说:“让你送你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
高勇俊无语了,求人办事还这个态度,“好吧!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的。”
高勇俊正要挂电话时,聂晟扬又叮嘱道:“记得找到她后,带她去吃个饭。”
聂晟扬挂断了电话,心里疼得厉害,他到底是在虐着她,还是她在虐着他。他居然玩起了这样幼稚的报复游戏,上演了电视剧中的狗血情节。
街道上的车辆如流水般,在宽阔的路上一闪而逝。林香一个人迎着月光慢慢走着,身体疲乏无力,心灵空虚寂寞,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她一人。林香低着头走路,没有注意到前方斜斜冲过来的摩托车,引擎声越来越近,眼看着就快撞上她,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双手将她拽到了路边。
高勇俊气急败坏道:“你走路能不能用眼睛看路,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都要走到路中间去了。”随后他又朝刚疾驰而过的摩托车吼着:“喝了几杯尿,就出来耍酒疯,丫的老天会收拾你。”
话音刚落,前面的摩托车已重重摔到地上,车上的人骂骂咧咧站起来,走路都有点摇晃,确实应该是喝酒了。
高勇俊摸了摸鼻子,对林香笑道:“老师我厉害吧!说话不能再灵了,老天真收拾了他。”
林香没什么反应,只抬头看了一眼高勇俊,随即又低下了头。高勇俊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问:“跟聂晟扬吵架啦!”
这不问还好,一问林香又开始哭了,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流。
高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