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只盼望着严寻能早些说完,我现在多看他一眼都觉得不舒服。
五月的天,渐渐变暖,从劳动节放假以来就逐渐升温。现如今见了严寻,我觉得天气仿佛又冷了下来,甚至比前些天更冷一些。
我看不透这个男人,他接下来又会做些什么?对于严寻,我多少还是有几分了解,他大约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我必须做些什么,对付邵安那套肯定不管用,严寻不是邵安,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我要和他斗,还嫩了些。
“严寻回来了。”走出教室,我犹豫了片刻,给陆汉发了这么几个字。
“向晚。”严寻还是老毛病,他喜欢忽然从人背后蹿出来,悄无声息的,就如他本身的属性,来自地狱的鬼。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机揣进包里,仿佛那天和他吵架,扇他巴掌的人不是我,若无其事道:“严老师好。”
就这样的人还当老师!我现在是越看他越不顺眼,呵呵,明明就是那么恨一个人,又怎么会顺眼呢?可惜,这是个法制社会,不然严寻早就成了我的刀下鬼。
刀下鬼瞥了一眼我的衣兜问:“手机哪儿来的,你原来的手机呢?”
“这个好像和您没有关系吧?”我冷脸反问。
我低估了严寻,他的理由倒是很有说服力,他说:“若是换了手机号码,就去重新登记一个,学校里有个什么事情也好通知你。”
“等我空了再去吧。”我立即一副我很忙的样子,拔腿就想走。
多待一秒,我都嫌烦。严寻竭力的想证明他自己的清白,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他是不是清白的,我知道,他的出现,给我带来了许多灾难。
说得难听一些,他就像个扫把星。我无心去知晓什么真相,只求他离得我远一些。
他不是这样想的,他拦住我道:“你最近和陆汉走得很近。”
他的声音不大,路过的人大概以为他在教训我,我今天在他讲话的时候玩儿手机,还弄出了声音。以他变态的性格,他要是不教训我,人家才会奇怪呢。
因此,也没有几个人注意我们。他既然问了,我也就如实作答:“对,我是和他走得很近,我和他一直都走的很近。不过,这是我的私事,好像和严老师您没有什么关系吧?”
“向晚,离得陆汉远一些,就算你心里恨我,你也别和他走得太近。”严寻老说陆汉是坏人,即便他自己就是头大尾巴狼,他还能面不改色的诬陷人陆汉。
我忍不住笑了:“严老师,陆汉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还用不着您来提醒。倒是您,管好自己就行了,别多管闲事,省得给别人带来麻烦。”
这话听上去很轻松,然而,我却一点儿也不轻松,心中莫名的酸涩。我甚至想不明白,我和严寻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想了想,可能是我太作了,也太蠢了,一开始就没看出他这头狼的本质,傻不拉叽的真拿自己当公主,做了一场美丽的梦,一梦醒来,发觉我不仅仅只是个丫鬟,还是个让人玩弄股掌,当玩具的悲催丫鬟。
人生处处是悲伤,我不乐意继续悲伤下去,更不乐意继续被旁人玩弄于股掌。
过去严寻说什么我都相信,回想起来,我当真是蠢的可以。于是趁他还未开口,我又相当恶毒的补了一句:“对了,回家看好你老婆,省得她也给人带来麻烦,哼……”
在教学楼里,严寻是不敢做出什么逾越的举动来,我倒也是琢磨的他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里,才敢如此嚣张。
我恨他是没错,但冷静下来,我还是很清楚其中的厉害的关系。他到底是我的辅导员,差不多就行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纵然我真想弄死他还是怎么着,也不是现在。
我大步向前,也懒的去注意严寻是什么反应,总之,他不会冲过来揍我就对了。
陆汉一听说严寻回来了,马不停蹄的赶来永安大学,扬言要替我报仇,还说带了刀子,要帮我把严寻碎尸万段。
他的语气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最初的猪队友陆雪雪似乎又回来了,我还是更习惯这样的陆汉。至少,我不会觉得别扭。
向晚啊向晚,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么婊的事情你也干的出来。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比起去堕落,毁掉自己的前途,我个愿意选择陆汉给的帮助。
只要我努力,将来我……是能报答他的……吧?
陆汉赶过来时,下午六点多。这个时间段,学校走道上的人特别多,一个个都忙着吃饭。成群结队的,有情侣,有结伴的舍友,还有一起前往食堂的老师。
陆汉一来就虎着脸左看右看说:“别让我看见那人渣,否则我冲上去打死他!”
“行了,我说大哥,您老就被吹牛了!你揍杜霖还行,你揍我们辅导员?哎呦喂,我真怀疑是他揍你,还是你揍他。”秦露完全不顾及兄妹之情,狠狠的戳穿了陆汉。
陆汉伸手搭在秦露肩上,皮笑肉不笑:“我说大妹,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还能打不过那个姓严的?你开玩笑的吧?大妹啊,你是不是和那个同性恋在一起太久了,这脑子都不太正常了。”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陆汉对同性恋异常反感,据秦露所说,那是因为陆汉曾经遭遇过一个同性恋的猛烈追求。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长得太猥琐,太丑,就连陆汉这样心理素质超强的重口味,也让那人给恶心着了。
说完这话,秦露还认真的点点头,煞有介事的对我说:“要那同性恋是长成咱们班暖男那样的,估计现在陆汉就跟人玩儿一块儿去了……”
每每陆汉说杜霖是个死基佬时,秦露就拿这事儿来抨击陆汉,此刻也不例外,秦小姐那张漂亮的脸蛋,浮上刻薄的笑容:“哎呦喂,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倒霉,遇上个基佬呢!我们家杜霖可正常得很!我们家杜霖就是基佬,他也是个好看的基佬,谁像你啊,专招惹猥琐男,可见你也猥琐,要不人家能一眼看上你?杜霖就是基佬,我也喜欢他!”
“不是……露露我告诉你,我看人一向准,那个杜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呀,小心,一语成谶!”陆汉一派好哥哥规劝的态度,我始终觉得他是对杜霖有意见,要说暖男是个gay吧,我相信,他要说杜霖是gay,我就不信了。
秦露也不相信,她接触过的gay也不少,能连自己男朋友正不正常都看不出来?
于是,我果断帮腔秦露:“陆先生,你这次是眼瞎了吧!我告儿你,人杜霖可是正常得很!没事儿别在那儿瞎叨叨。”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和她一样瞎!真不知道我怎么会这你们这么蠢的人混在一起。”陆汉边说边扶着额头,一脸悲伤:“唉,好担心我的智商,听说和智商低下的人待久了,也会变笨的!”
我倒是不担心陆汉的智商,我挺担心办公室那几位老师的智商的。也不知道这群老师三天两头的怎么那么多聚会,严寻才一回来,也同他们混迹在了一起。
以前他能和我打电话,也不无聊,现在估计是没人和他打电话,他寂寞空虚冷了,越来越爱和办公室里的同事聚会了。
这不,这会儿,他们正大步前行,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站在严寻旁边的田昊雨,走得最……二。
陆汉盯着田昊雨,咧嘴笑说:“向晚,你是不是整天和这老师待一块儿呢?难怪越来越蠢,连眼睛也瞎了。”
“哟,你以为谁都是你呢?没有自控力的家伙,跟谁待久了就模仿人,硬生生的从一正常人变成了傻缺!”我立马反唇相讥,同时拽陆汉的胳膊,示意他,咱们还是走吧。
我……不想看到严寻,尤其还是在和陆汉在一起,我很不自在,我也很不舒服。
“哎呦喂,老严,真巧啊!”陆汉绝对是故意的,他把我拽怀里,俨然一副暴发户的形象,乐呵呵的冲严寻喊:“这是干嘛去呢?聚会啊?”
言语间,又打量田昊雨,笑说:“这位就是传说中的田老师吧!果然是长得天真单纯啊!难怪老严喜欢你!”
田昊雨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略略往后退了一步,她这眼神,这动作,我怎么觉得她是在怕陆汉呢?
022逝去不归来
田昊雨无端端的怎么会露出那种眼神?陆汉这人虽说为人嚣张,可怎么着也不会莫名其妙的打女人的,并且他也长得不丑啊!我下意识侧眸了看他一眼,长得还是人模人样的,田昊雨为何要露出那种眼神。
我并没有机会去看出什么,在众人都催促下,严寻意思性的和陆汉打了两句招呼,也就走了。
待他们走远了,我才抱着一颗揣测的心问陆汉:“你欺负过田昊雨?”
“没有啊!”陆汉满脸莫名:“我欺负她做什么?我有毛病啊!我都不认识她!要不是上次见过她,我都不知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田老师。”
“那人看见你还露出那种眼神?”我更是不解,田昊雨胆儿小,可还不至于和人说两句话就害怕吧。
况且,她的哥哥,我的体育老师田昊风还在她身边呢,她是在怕个什么劲儿?
陆汉轻望消失在学校大道上的一行人,作出了一个自认为合情合理的解释:“可能是我太有气势了吧?他被我的王霸之气给吓着了。”
“是王八之气吧。”方才被陆汉数落的秦露,抓着机会便不忘给丫当头一击,以报方才被指眼瞎的大仇。
陆汉一双手臂插在裤兜里,没有半点传说中继承人的正经,伸长了脖子左顾右盼,贼兮兮的问我:“我听说你们学校那个什么顾雪倩老师长得挺好看的啊!腿也长!”
“哎呦喂,啧啧啧,还敢说是为了朋友而来,你就是为了姑娘而来的吧?”出于一个队友的心理,我时时不忘打趣儿,且讥讽陆汉。
他现在这样儿,看来对我已然没有了新鲜感,还拿我当朋友的?应该是这样,对!就是这样,如此一想,我顿时心安理得,继续对他进行人身攻击:“就你这么个色胚子!肤浅的人,顾雪倩才看不上你呢?她眼光可高着呢!”
“切,如我这样陆汉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青年才俊,哪个姑娘会看不上?”陆汉很不服气,立即自大自恋的反驳我:“只有你这瞎子才会看不上,就喜欢肤浅的人!从来都不把有内涵的人放在眼里,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儿!”
我冷哼一声,抓住他的言语漏洞回击:“你刚刚不都说了么?我是瞎子!”
“走吧,瞎子,吃饭去!我都快饿死了!”陆汉伸手拽我,又拉秦露说:“露露啊,我发现这人吧,真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俩都瞎了,瞎了!咱们吃什么呢?”
关于吃这方面,秦露一向很有研究,来学校不到半年时间,就跑遍了周围的大街小巷,就连学校某栋居民楼里有家卖饺子的,也让丫给找着了。
陆汉每次来觅食,都是拽着秦露当导游。要让人给丫当导游,他还招惹人家。于是此君遭到了秦露狠狠的报复,秦露笑眯眯的说:“吃食堂!”
“你们学校的食堂?”陆汉满脸怀疑:“我昨天看新闻,说某食堂大妈把骨头汤里的骨头拿起来啃了一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