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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严寻,也是个危险人物。说起来,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我不愿意与他多接近的缘故之一,竟是怕自己会爱上他。
比起邵安,严寻更沉稳,也更有神秘感。正如曾离所说,他就是那种阅历丰富,又多金的大叔。换一句话说,也是披着羊皮的狼。
曾离说,像这样的男人,最容易得到女孩子的心,能把女孩当猴耍。
虽然我对曾离这个砖家深深的鄙视,可她这话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至少,严寻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我喜欢邵安,喜欢归喜欢,可我知道,他给不了我什么,我也给不了他什么。倘若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一个人,对我好。
还是一个优秀的异性,能给予我安全感,成熟稳重的男人,我难免不会变心。
无论是电视剧里,还是书上似乎都是这样演的,尤其是在一个女人最无助的时候,最容易因为一个男人给的一丁点儿温暖而移情爱上这个男人。
我可不想爱上自己的辅导员,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故事,我就现实一点儿,以后上班搞搞办公室恋情什么的就好。
邵安我不能爱,严寻我爱不起。说起来,我也是个很现实的人。
所以严寻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果断的往背后缩,连连退了两步,望着严寻冷声道:“严老师,您有什么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您是老师,我是学生,况且您还有女朋友,您这样太对不起您女朋友了。”
嗯,向晚,说得不错!说得真有道理!我在心里狠狠的夸了自己一遍。抬头不卑不亢的凝望着严寻,我说的这么有道理,他一定会语塞的,对严寻这种奇怪的人,就得不留面子。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女朋友就可以动手动脚了……”严寻嘴角带着浅笑,不知羞耻的说了这么一句。
“您不是有女朋友吗?”我立即反驳,好心提醒他:“田老师那么脆弱,万一她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办?”
他噗哧的笑了,丢了平时的正经脸,笑出前所未有的风骚:“哦,所以,向晚,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呵呵呵,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辅导员,我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我衷心的希望我妈能把她这个学生带走,带去和我妈一块儿探讨人生哲学,让我妈好好教育他,如何当一个好老师,如何做一个正经人。
关于他这个不正经的问题,我……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我咬牙切齿,抛弃了我淑女的形象,冷笑说:“严寻老师,你现在是怎么样?你是在调戏你的学生吗?你……你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啊?”
我觉得这样还不够伤人,自认为非常无比恶毒的补上一句:“就算你没有女朋友,我……也不会喜欢你!我不喜欢猥!琐!大!叔!”
037小绵羊与狼
十八岁的我幼稚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击到严寻了,事实证明,我的确是幼稚了。
严寻没有受到任何打击,因为他不认为他自己是猥琐大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也不喜欢猥琐大叔。”
我:“……”
我无言以对,无语凝噎。我顿了顿,露出极其牵强的笑容:“所以,严老师,您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这里来,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凑近了,双眸盯着严寻:“您……是在追我吗?”
“你说呢?”严寻嘴角微微上扬,离得我更近了些。
我忽然后悔问他这个问题了,我更后悔自己神经兮兮的把脑袋凑过去。此刻,我和严寻之间就隔着一厘米的距离,呼吸之间,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有一种感觉,危险正在步步靠近,这种感觉就如上一回被他强吻之时。
遇到危险之时,人会有两种反应,第一是本能的避开危险,第二种则是吓傻了,根本没反应。
而我……,像我这样反应敏捷的人当然是迅速躲开,可是我的反应似乎不如严寻的手快。
我这还没后退,他的手就已经在我腰上了。我盯着他,他盯着我,一厘米的距离,我似乎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作为一个女孩子,无论是被任何一个异性这样搂着,也不免会脸红心跳。
况且还是严寻这样一只大灰狼,不免还有几分后怕,于是,我的心更是小鹿乱撞。不对,是砰砰乱跳,再这么跳下去,我担心我会吐血身亡。
我伸出一根手指,谨慎小心的按在严寻额头上,轻手轻脚的把他的脑袋推开,为了掩饰尴尬,我又故作轻松,愣是装得一脸镇定从容:“严老师,我没有近视眼,我也没夜盲症,您不用靠那么近的……”
“走吧!”严寻捏住我的手指,眼睛里闪过一抹狡猾,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浓,语气不容拒绝。
说实话,我都吓傻了,我原本以为我问严寻那种话,他会气急败坏的否认,就像他否认他和田昊雨在搞办公室恋情一样。
谁知道……他……他竟然承认了,他承认他是在追我?他这算是承认吗?
我也不大敢问他,气场这玩意儿真不是说说而已,严寻要是想用他的气场压死人,那是真的能压死人,至少……能把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给压死。
他拉着我,我愣是不敢挣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换成是别人,比如邵安吧,他要是硬拉着我去哪儿,我肯定把丫往死里虐。
可同样的事情到了严寻这里,我只能任其宰割。我时常在想,倘若严寻是我的老板,还是那只特别猥琐的老板,玩儿潜规则什么的,我一定会被他给虐的连渣都不剩。
就是现在,他也能给我虐的连渣都不剩。可我不想被虐的渣都不剩啊,我正值青春年少,未来一片光明,要是真和自己的老师有点儿什么,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啊。
眼见都已经到了停车场,我终于按耐不住,鼓足了勇气…………摇了摇他的手,低声问他:“严老师,我们去哪儿啊?”
“去医院。”严寻按着手里的汽车遥控钥匙,头也不回的说。
“去医院做什么?你病了吗?”我想我当时可能是真的让严寻吓傻了,才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觉得严寻可能会鄙视我。果然,他回头甩给我一个鄙夷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却是愧疚的:“你今天不是让陆汉给绊倒了吗?”
“哦,不用了不用了,那点儿伤没什么的!”我果断拒绝,我才不去医院,而且……我也没觉得那点儿伤有什么。
小的时候摔了也就是那样儿,何况我现在这么大个人,去了医院再回去也不知道几点了。我可……我可不想去严寻他家,万一……万一回不去了,那不是又得和严寻待一块儿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还是一头对我有企图的狼,我又不傻,我才不会跟他去医院。
而我,终究是低估了严寻,他也没有硬要我去医院,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神情淡淡的:“不去医院也可以,可以去我家,我帮你上药……”
“不不不!我还是去医院吧?”我慌忙打断了他的话,决绝的选择去医院。
严寻满意点点头:“上车吧。”
“那……那个,医药费你给吧?”我支支吾吾,极其猥琐,最终理直气壮:“我可是因为您才被那个陆汉绊倒的,医药费你给啊,我……我可没钱……”
大概是觉得我实在太猥琐,严寻噗哧的笑了,神情有些无奈:“好,医药费我付,你这小丫头……”
“本来就该你付,我现在到处都疼,我这手上还有伤呢!”我极其不满的伸出我的手在他眼前晃,又把手臂拉起来给他看,我越看这手上的伤口吧,我这肚子里的怨气就越重。
怨气过重的后果就是做出脑残的事儿,我竟然妄想用这一身上伤抵消欠他的修车钱。我一边儿晃着手臂,一边儿怨念万分,转而振振有词:“严老师,我这一下子可摔得不轻,我满身都是伤。您要付医药费恐怕几万块是不够的,不如这样吧?我欠您那修车钱就此抵消,我也不去医院了,你看行吧?”
“哦……你其他地方还有伤?屁股上有吗?要不要脱了裤子看看?”作为一个老男人,严寻把他猥琐大叔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038秦露的表哥
每每我自认为聪明的振振有词一番,结果都是被严寻狠狠的噎住。
我现在就噎得说不出话来,我终究只是个小女生,下一瞬间,我的脸刷的就红了,滚烫滚烫的,我几乎能想象得到我那脸都成什么样儿了,说是猴屁股都不为过。
曾离说得对,年纪大,有阅历的男人的确能把我们这样不懂世事当猴儿耍。
在严寻面前,我不光是病猫,我现在都成功升级成猴子了,任由他宰割。
我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严寻那个无耻的老男人,说完这么没皮没脸的话,他还能从善如流的和我讲大道理:“小伤也得早点儿治,你别以为小伤就没什么问题了,这要是不治,伤口感染了能要了你的小命。”
*裸的恐吓!这个死变态,他真的以为我是吓大的吗?这种鬼话,三岁小孩儿才信呢,我就瘀青破皮,我是有多娇弱,这种伤也能感染。
我本来想反驳他的,可我一反驳他吧,免不了一场骂战,骂输了倒是没关系,万一他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这脸还不知道得红多少回呢。
索性,我摆出一副乖顺的姿态,连连应声:“嗯嗯……”
严寻手里捏着方向盘,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几分。他也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
夜里的医院很是安静,我这也不是什么重伤,医生给我开药的时候,看我的目光很怪异。
开药的医生是个中年妇女,看着像是步入中年期,随时会操起针头扎人的那种大妈。她给我开药都是不情不愿的,她不情愿,我也不情愿。
我不光不情愿里医院,我还不情愿去严寻家,可那个不要脸的严变态,他非说太晚了,回去不安全,非要载我去他家。
我心说去你家才不安全吧,谁知道他这酒吧老板会不会突然喝酒,我越想越觉得他很有可能喝酒,走到医院门口,我一本正经的问他:“严老师,您今天不会喝酒吧?”
严寻微微一怔,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事,转而又若无其事的说:“我又不是酒鬼,我做什么整天喝酒。”
严寻他是不是酒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大灰狼,他是老狐狸,他还是……是唐僧,他啰嗦,爱多管闲事。
虽然严寻他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以为去他家总是比被他扔在大路上要安全,二者选其一,我又不是傻子,我肯定选他家啊。
严寻带我去的那家医院离得他家很近,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起初我还没怎么察觉,直到下车我才恍然大悟!
恍然大悟也没办法,悟得太晚了。严寻一路牵着我的手,就像是牵着一只小狗,我很不乐意这样,百般不情愿,在他身旁嘟囔:“我自己会走,严老师你别牵着我,这么晚了,我又跑不了……”
“哟嗬!老严!带姑娘回家过夜呢?”正当我奋力的欲从严寻手里挣脱之时,一个听上去很耳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抬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