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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这人没别的本事,撒泼的本事还是有的。我不爱撒泼,撒起来就不是人。我要乐意撒泼,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泼妇。
当然,这不算是厉害的。我也没有必要对着这俩人撒泼撒的那么厉害,犯不着,差不多就行了。待会儿要打起来就真出大事儿了!
虽然说,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堪比男人的女丈夫,打他们俩不吃亏,但真打起来,对谁也没有好处。
要揍他们也不是在这儿揍,万一给逮到办公室里去了,受伤害的还是周夏夏,前因后果一出来,她可不难过死了么?
“你……你什么你?你要跟母猪一样生十个八个!他妈不是得高兴的跳河了么?指不定我哥哥一个高兴还自宫了呢?”别问我为什么会说这种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说出这样没有节操的话来。
也许,是对周夏夏的愧疚,又或者如同看到曾经被欺负的自己,诚然,曾经的我,是被孙红和那一帮管闲事的大妈欺负。可总归还是被欺负,那种无助的感觉,我懂。
周夏夏不仅仅是无助,还有失去朋友,失去男朋友的痛苦,男朋友和闺蜜的双重背叛。挺狗血的剧情,真真切切的就发生在我身边。
我们的帮助并没有让周夏夏好受一些,反而让她更难受。我们只顾着见义勇为,却都忘了,她会把我们的行为当作是怜悯。
正如一个残疾人,总是不喜欢别人的可怜。周夏夏的内心已然是残疾。
我们吵得厉害,她却不知何时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随着林小夕的一声:“周夏夏不见了!”
我才反应过来,周夏夏都不在了,也没有什么好吵的。
我鄙夷的看了叶梓娇和邵安一眼,拉着林小夕转身就走。
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处理好,倒还管起别人的事儿来了,向晚啊向晚,你很有发展成居委会大妈的潜力,绝对的居委会潜力股。
我问秦露说,咱们老了以后会不会变成居委会大妈那样?整天说三道四,多管闲事,不是替人做媒,就是调解人家家庭内部矛盾,每天领着一帮老太太,放着凤凰传奇的歌儿,把狗儿给栓在音箱旁边,让它观赏我们跳广场舞?
“你说的那哪儿是居委会老太太?你说的是那是虐狗狂!”秦露冷哼一声:“我可不会变成虐狗的居委会大妈,我这么有气质的美女子,以后老了也是有气质的老太太。每天喝下午茶,领着孙子,给他们讲北平往事,告诉他们,生在这个时代多么的不容易,他们要珍惜如今的生活。哦,对了,还得给他们喝中药,从小给他们养生,带着他们隐居……”
“你说的那是诸葛亮的师父吧?”我被秦露给震惊了:“你是想养个诸葛亮,等他长大以后,刘备三顾茅庐,请他出山指点江山吧?”
秦露斜睨了我一眼,拿起她的臭袜子闻了闻,鄙夷道:“粗俗!我养的怎么会是诸葛亮!我养的是刘备!”
“………………”我无言以对,这人脑子被驴踢了吧?说起来,她没有哪天脑子不被驴踢的,三分钟热度,每天都在变。
变的,不仅仅是她,还有严寻。他和田昊雨有说有笑的,所有人都说他们在一起了,我们班的人也这么说。
放假前夕,班上组织了一次聚会。这次聚会,我很不想去。因为除了班上的同学,严寻和田昊雨,还有其他几位老师,都要去。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虽然永安大学是有老师和学生一起聚会的时候,可那都是要毕业时。
通常,谁没事和老师一起去聚会,除非是关系很好的那种。我们班的人,都挺怕严寻的。
晚上七点多,在ktv里唱歌,开了俩大包厢,班上那群人渣,一个个都挤到隔壁去。没人愿意和严寻他们在一块儿。
具体点儿说,是没有人愿意和严寻待一块儿,于是这群没有义气的就把我给排挤过来了。
这都要怪当初那个该死的谎言,这些没脑子都以为我家真和严寻他外婆是邻居,我和他熟悉的不得了。
我和他不熟悉,一点也不熟悉!我们已经半个月没有说过话了。对,我和他不熟悉!
我一个劲儿往最边儿上坐,与我一同过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生。我很紧张,他比我更紧张。
他叫张飞扬,是严寻最爱教训的学生,此刻他就坐在严寻旁边。严寻看他一眼,他就立马正襟危坐,搞的就像是小学生上课似的。
更夸张的是,张飞扬还让严寻给吓得冒汗了!有那么可怕么?严寻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吓成那副德性么?
我本来觉得是张飞扬太夸张,结果严寻出其不意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不寒而栗,我瞬间对张飞扬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居然敢坐在严寻的旁边,还在喝酒!
我就整不明白了,老师和学生出来,还能喝酒的么?这似乎不太好吧?
不过,隔壁的那一堆人恐怕早已经喝得乱七八糟了。反正,也就唱两个小时,九点钟就回学校,也出不来什么事儿。
有严寻在,隔壁的也不敢造次,一个个喝酒都只是意思意思。
啤酒了加半杯子冰,权当做是喝水。我和几个老师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他们那个年代的歌曲我也不会唱,就一个劲儿的喝酒。
田昊雨的嗓子挺好,一连唱了好几首歌,最后还拉着严寻唱起了去年流行的那首《小酒窝》。
俩人是默契无比,女的唱的甜蜜蜜,男的唱的乐呵呵。看着对方那眼神儿,就如现在流行的那首歌儿,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算多!
说不在意都是假的,人就是犯贱,男人女人都一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原来那个人在自己心里那么重要。
在这一刻,我已然没有了心结。当我发现严寻真的开始和田昊雨越走越近时,我忽然很想哭,我……我和严寻是真的没有以后了。
我这是……彻底失去他了么?如果不是今天看到他和田昊雨甜蜜蜜,我还不知道,原来,心结根本就是借口,是自己作的借口。
我都和陆汉在一起了,还对严寻说出那种话,田昊雨对他好,他会接受她也是应该的。
没有了心结又如何?我现在是陆汉的女朋友,我都还没有和他分手,严寻也有了田昊雨。短短的几个月里,一切都变了。
我心里闷的慌,和那些老师又无话可说,只得一个劲儿的埋头喝酒。
都说啤酒不醉人,可我他妈怎么喝的晕晕乎乎的呀?我不会是喝大了吧?不行,我得站起来,我扶着沙发,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诶!严老师,张飞扬!你们俩怎么老晃啊!”这俩人也够奇怪,唱歌儿就唱歌儿,没事儿瞎晃什么啊?吃了摇头丸似的!
“向晚,你是不是喝醉了?”严寻起身走过来,皱眉看着我道。
我……我应该没醉吧?肯定是他们在晃!没错儿!一定……一定是他们在晃!我摇头:“没……没有……我怎么会喝醉,我现在我还能走直线呢!不信,不信我走给您看看!”
“您坐回去!别挡着路!”我把他推回去,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走路脚有点儿发软,我想可能是年纪大了,骨质疏松导致的。
不过,这不影响我发挥,我可是走直线的人,我怎么会喝醉呢?
嘭!随着一声巨响,我觉得头晕眼花,眼前还有点儿发黑。刚才……刚才好像有一只脚,有人暗害我!我心中一惊,趴在地上大喊:“来人啊!快护驾!有人要刺杀朕!”
041我们分手吧
“向晚,你喝多了吧?喝这东西都能喝醉,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张飞扬,你去把她室友叫过来……”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见了严寻的声音,有一只手在我腰间。
暑假前夕,学校格外嘈杂,朦朦胧胧中,仿佛听见楼下学妹在埋怨男朋友:“要你什么用啊?提个箱子都不肯!你有时间去陪那个贱人!没有时间帮我搬行李。”
“你别这么说她行不行!”男生很不高兴。
“我就这么说怎么了?她哪儿比我好了?长得丑,没胸部!又矮又胖!”女人在形容情敌时,往往喜欢夸张化,将对方说的一无是处。
何况自己的男朋友还维护情敌,学妹更是生气。我的头生疼,站在阳台上洗脸,远远的就看见学妹一个劲儿的戳男生的胸口,边戳边数落她的情敌:“对!她有比我好多地方!比我骚比我贱!”
“你小声点行不行!”男生抬头,恰好看到楼上齐刷刷探出脑袋来的女生们。
学妹不依不饶,更生气:“我说错了么?她就是比我骚比我贱人!她就是个贱货!下三滥的贱货!”
男生没有再说话,拖着箱子默默的离开。学妹跟在后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姑娘马上就要被甩了!”秦露盯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摇头叹气道。
遇到第三者,谁都会愤怒。可我也不同情这个女孩儿,照她这么吵,男女的很快就厌烦了她。倒也是活该,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男的都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第三者,又何必再和他争吵,一脚给踹了岂不是挺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生活态度,也不能说学妹怎么样,这种事放在我身上,我也未必能平静。说不定比她更过火,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应对。
甚至,在没有成为严寻的前女友以前,我认为,我是绝对不会变成那种令人厌恶的前女友。
至少,于田昊雨而言,我就是令她厌恶的前女友。
我就奇怪,这些老师无端端的和学出来聚会,实在是不大说的过去,感情是想让咱们全班帮助田昊雨追严寻呢。
以前,严寻拒绝她,大约是因为有我在。如今我和他已经分手,田昊雨对他温柔备至,他们会走到一起也很自然。
当林小夕说,那个聚会,是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帮着田昊雨设计的,想借此跟严寻表白。她表白不止一次了。但每一次似乎都是失败,这一次呢?我怀着忐忑的心情问林小夕:“那……田老师有没有表白成功。”
“丫都没机会表白,全让你给破坏了!”林小夕甩给我一记白眼。
旁边的秦露也丢给我一个鄙夷的目光:“我说向晚,你没事喝那么多做什么?硬生生的破坏了人家的姻缘。”
她这话说的意味深长,难不成我昨晚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我现在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我……我不会是对严寻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吧?老师们可都还在呢?张飞扬也在?我忽然紧张起来,战战兢兢道:“我……我怎么破坏人家姻缘了?我……我干了什么?”
我记得,我好像的确是喝多了,说了两句胡话,我越想越担心,一把抓住秦露的手,结结巴巴道:“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你可丢死人了!”秦露一脸我都不想认识你的神情:“我见过神经病,还真没见过神经成你那样的!”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我不会是……我不会是强吻了严寻吧?还是我跟他说我爱你?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撒过酒疯呢?怎么第一次撒酒疯就这么悲催!
我天!我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