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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想想自己以前的前科,也难怪他会怀疑。
“文恩,我告诉你,如果你再带着我儿子跑,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文恩抖一下,会是什么后果,易韶凯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的。
“……”文恩闭嘴不说话,主要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她不会再逃,还是说她等着那个后果。
“文恩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易韶凯放低身姿,他只想要她说句心里面的真实想法就那么难吗。
“我不想回R市,文扬也不能回R市。”
“为什么?那里有他的爷爷奶奶,有他应该见的人,为什么他不能回去?”如果爸妈知道已经有这么大的孙子一定也会是很高兴的。
“你以前不知道他的存在已经过五年,五年不是都很好吗,就算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就一定要他呢,把他留给我不行吗?”五年,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念想,是她的支柱,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可能就倒下了。
“你有没有想过,是谁让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五年,是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就不可能再当成不存在。”易韶凯声音陡然升高,和她说了这么多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开窍。
“你的妻子呢,她愿意面对一个丈夫的私生子吗?”私生子,这个词语用来说文扬,她怎么受得了,她的宝贝怎么能被人安上那样的名称。
易韶凯扭头疑惑的看着她,眼神几经转变,“谁告诉你我结婚了?”哭笑不得的问她。
“……你五年前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如果不是他结婚她也不可能仓皇而逃。
“你见过杂志上面有关于我的结婚报道吗?你知道我的结婚对象是谁吗?”好像没有,她问过他是不是要结婚,他说是的,文恩揪着衣服不回答,她没敢看报纸,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大篇幅的报道。
“下车,回家自己面壁去。”推着把文恩赶下去,文恩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这人越来越毛糙,刚才是他不让她下车的,这会儿又赶她走。
“再敢跑,文恩你试试。电话号码没变,一天一个电话。”离开易韶凯还不忘威胁和要求她。
文恩呆愣的看着消失的车子,难道自己理解错了吗,难道他没有结婚吗?怎么可能,就算他五年之前没有结婚,现在应该也已经结婚了,他已经三十三,那样的家世背景怎么可能还没有结婚,他爸妈难道没有催他吗。
还要她每天都打电话,打不打是她的自由,她偏不打。
上楼,文扬已经睡着。张文英在给文扬洗换下来的衣服,把妈妈拉到一边坐下来,文恩抿起袖子接手妈妈的工作。
张文英坐在一边看着文恩洗衣服,“扬扬今天很高兴。”文恩点点头,文扬今天闹腾的不像话,活力无限。
“既然见到了,你要想好怎么面对他。扬扬刚才睡觉还说爸爸明天带他去玩,看得出来扬扬是真的喜欢易韶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扬扬的爸爸,这点是没法改变的,是大人造孽让小孩子跟着受罪,这五年这孩子跟我们也吃了不少苦,你要为他以后想好。”
这些文恩都知道,“妈,我知道,易韶凯要让文扬跟着他,我舍不得,文扬跟着我们受苦我知道,我也想让他过得好,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易韶凯非要文扬的抚养权,她是无论如何都争不过易韶凯的,这和妈妈当年要自己的抚养权是不一样的。
“想想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以前你爷爷奶奶也是非要你,他们可能是真的疼你,也可能是不想让你跟着我,我当时也想,你外婆也劝过让我不要你,你跟着我也是没少吃苦,你小时候看着别人家小孩子吃什么东西,就一副小馋猫样子,当时我就想不然把你送回去吧,让你跟着他们,起码是吃穿不愁,但是我舍不得,舍不得见不到你,我就想着努力点给你过好生活,让你什么都不缺,两全其美,让你在我身边又能过得好点,现在想想,要是我当年不坚持要你的抚养权的话,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可能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找个年龄合适的人,结婚生孩子,过平平淡淡的生活,是我害了你。”这是多年前的陈酿往事,同样也是张文英心中的痛。
看到文恩现在的样子,她总是觉得是她没有照顾好她。
文恩在水龙头洗下手,把毛巾递给妈妈,“妈,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我很感激你当时没有放弃我,这么多年你为了我吃了不少苦,这我都知道,我一直说将来一定要让你跟着我过好日子,但是现在呢,过得还不如以前。妈你不要自责,是我不好,是我不争气,不自尊不自爱,让你跟着我被人戳脊梁骨。”如果妈妈当初没有要自己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像所有离婚的女性一样再婚,再生个孩子,只是在空闲的时候想起来还有个女儿。
张文英这辈子很不容易,丈夫去世撑起所有的压力,一个人把女儿养大,没有苦尽甘来,操劳一辈子,任劳任怨。
母女两个抱头痛哭,五年之中她们没有这样哭过,在文恩生文扬,在手术间痛得快要死掉的时候没有这样哭过,现在想想文扬想想妈妈,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不同于文恩这边的伤心,易韶凯是哭笑不得无处发泄,那个女人掩耳盗铃的不过问他的事情,固执的相信他已经结婚,还见他一次跑一次,如果他真的结婚还会这样纠缠他吗,如果他结婚了,他怎么可能结婚,新娘不是她他怎么可能结婚。
拿起衣服去找孙崇喝酒,这大大满足了孙崇一个晚上的八卦心理,他还没反应过来易韶凯就带着妻儿走了,再回来带着文恩和文扬坐在这一桌,他无数次抬头想要问问,但是有文恩在场怕她尴尬,晚上吃了不少东西才把疑惑吃下肚子,这会故事的主人公主动提出来喝酒,怎么可能不满足。
“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贼溜溜的看我。”在孙崇第N次看易韶凯之后,易韶凯主动开口,“贼溜溜这个词语都会用了,唉,你什么时候有个儿子?”
易韶凯白他一眼,“我要是早知道还会让你们今天白白看这场戏。”孙崇想想也是,文扬叫他爸爸的时候,易韶凯也是惊呆的。
“有儿子感觉怎么样,尤其是突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想掐死那个女人。”易韶凯恨恨的说。
“火气很大啊,谁让你当初不和人家说清楚,还自作聪明的想要惊喜,现在看来是当时把人家给惊到了,文恩这个女人也是个极品,遇到事情不问不搞清楚先跑再说……”被易韶凯一个眼神秒杀孙崇住口,他貌似发表的感想有点多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这个是关键,接下来要怎么办,肯定是文恩他要文扬也要,她五年之前就生下他的孩子,现在怎么会有继续流落在外的道理,那个女人呢,费劲。
想想那个女人一根筋的执拗就心烦。
“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去R市。”他不信还搞不定那个女人,儿子肯定是听他的。
“文恩就不说了,孩子都生了,这辈子也就是跟着你了。R市的那两位老人你打算怎么办?”据孙崇所知,易韶凯的妈妈不是一般的严苛,虽然这几年一直催着易韶凯结婚,易韶凯都吊着不肯结婚,她的条件已经降低,但是也不会看上文恩,文恩又会怎么过日子。
“孙子他们肯定会认的,孩子他娘他们也得认。”易韶凯说的理所当然,老两口一直催着他结婚,如果知道他已经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一定会高兴,还怕不接受。
“别怪哥们泼你冷水,你自己的娘自己应该知道,就算她肯认孙子,孙子的娘就不一定了,就算认也不会是心甘情愿,文恩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受这样的窝囊气,她宁肯不要也不会委曲求全。”这倒是真的,如果她肯委屈自己就不会有这五年的事情。
“所以说,兄弟,就算你有了那么大的儿子,在咱们几个中效率是最高的也没什么可拽的,把这娘俩都搞定你还有段路要走。”
孙崇承认他这是幸灾乐祸,谁让易韶凯今天对他太冲击了,谢羽珊不肯结婚,他和易韶凯是这哥几个中仅有的没结婚的,没想到,易韶凯已经有这么大的儿子,现在倒是自己成了唯一的一个了,他需要发泄一下。
孙崇说的这些都在理,老人那边需要告知,还要说得通文恩,还有张文英,他知道张文英对文恩的影响力。
这段革命路程真的是还很长远。?
☆、第55章
? 易韶凯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在想着文扬,文扬憨态可掬的每个瞬间都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只是一个晚上没见就觉得很思念,也难怪文恩舍不得。
文扬柔柔的小手拉着他的大手,说幼儿园哪儿个小朋友好,哪儿个小朋友讨厌,稚嫩的声音,天马行空跳跃的话题,他喜欢靠着易韶凯说话,他是那么依赖自己,见到每个人都说“这是我爸爸。”在他的世界中易韶凯只是他爸爸,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爸爸。
易韶凯从小到大得到奖杯奖项无数,从来没有一个像是“这是我爸爸”这给奖项这么让他激动,他不是别人敬畏的上司,不是其他人溜须拍马的合作伙伴,他只是一个简单的父亲,是文扬的父亲,是这个小身子全部的支持,是他的一片天,是他的自豪。
不去上班而是去文恩家报道,文恩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易韶凯呆愣着,她应该是刚起床,还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揉着眼睛。
“我来送早餐。”文恩接过早餐不让他进门,易韶凯也不强进就站在门外看她。
“是爸爸。”还是他儿子好,文扬从文恩背后走出来,像文恩一样揉着眼睛,看到是易韶凯就高兴的冲着厨房的张文英喊,拉着爸爸就进来了。
易韶凯得意的冲文恩扬扬下巴,不用她请他也能进来。
张文英是老实人,以前见到易韶凯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他,希望他能和女儿走在一起,从知道女儿和他的关系之后就总是心里面有个疙瘩,见面又不能不打招呼。
易韶凯今天来就做好被人冷落的准备,谁让她们是未来的老婆和丈母娘。
“爸爸,你吃这个。”文扬这个小白眼狼热乎的和易韶凯坐在一起,还拿着外婆做的他最喜欢吃的饼给易韶凯。
文恩低着头不看那对父子,和张文英沉默的吃饭。
文扬不是一般的热情,拿饼还要给他端饭,怕他烫到,文恩还要在边上小心翼翼的护着,后来文扬干脆对文恩说“妈妈,爸爸还要喝。”
文恩瞪一眼易韶凯,站起来给他盛饭,张文英看着这一切只是微笑不说话。文扬看妈妈没生气的迹象就更变本加厉。
“扬扬吃饭,哪儿那么多事情。”文恩忍无可忍,一定要发怒才可以。
文扬也是见好就收,和爸爸贼贼一笑继续吃饭。
吃过饭张文英带文扬去房间换衣服,文恩去洗碗,没人搭理易韶凯,原本他坐在吃饭的桌子边,文恩从那里经过几次都没搭理他,还嫌弃的嫌他碍事,有点没面子。
站起来环视房子,面积虽然不算大,但是光线还是不错,家里面有老人孩子光照的确很重要。
靠着厨房的门板看着文恩,她头发比以前要长得多,现在只是匆匆的挽在脑后,低着头洗碗发丝垂下来几缕。
早晨起床一家人在一起吃早餐,儿子在房间换衣服,喜欢的人收拾房间,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