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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啦,等一下你女儿我买单”
话已至此,而且衣服也拿去打包了,她能后悔吗?她的脸皮可是很薄的。妈妈想着边走去试衣间换衣服,只是迎着一道陌生的目光,她停住一会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跟她穿着一样衣服的妇女,她很漂亮,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妈妈礼貌的朝她友好的笑笑,她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以为是个有点缘分人生中要擦肩而过的路人。
对面的上官夫人,愣了一下,不自在的也露出一点点笑容,她并不讨厌她,那个女孩的妈妈,感觉总是很奇怪的,也许这也能称之为缘分吧。
没有多想妈妈就钻进试衣间快速的把新衣服换下,然后穿上自己原本的衣服,而爸爸也是如此,只是在心里打算着,大不了把他的私房钱拿出来买单,他带着果断坚定的决心踏进试衣间,只是不可忽略的是心里在滴血,那是他好不容易藏了二十多年的私房钱啊,眼看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芷韵看爸爸那副肉疼的样子,不由好笑,趁空去柜台买单。
“您好,小姐,那位先生说您今天的消费都一起算在他的账上”潜意思是说她不用付钱了,芷韵皱皱眉头随她看去,冷冷道“不需要,我自己付”
“这个…。”收银员远远的看着上官俨睿,他就要走过来了,芷韵轻拍下桌子让她看过来“我自己付听到没有”她微怒,严肃的提醒收银员。她只是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不是因为怕凌夜知道后会生气,反正他也不要她了,她只是因为自己,既然不要就不要勾勾缠缠的藕断丝连。
“额,好”收银员奇怪的看一眼芷韵,第一次见有人要帮她付钱,她还不乐意的。
“请问刷卡吗?”
“嗯”芷韵无奈的点点头,不刷卡难道要拿出一袋现金让你慢慢数吗?
☆、第七十章 一起痛(求订阅)
柜台上的收银员拿出刷卡机,芷韵将银联卡递给她,还不待她接过就从芷韵身后伸来一只手将卡截下。他定定的看着收银员道“记我账上”
芷韵抢过自己的卡道“我自己付”
上官俨睿不理她一意孤行的说“记我账上”收银员为难的看着两位,芷韵甩下身,徒留一个背影和三个字“不要了”。
那边正包装的起劲的导购员瞬间崴下腰身,我的抽成,奖金和业绩要没有了吗?她心里在默默流泪,可能俨睿看到了,示意道“继续包”。
虽然很遗憾,虽然那两套衣服真的很适合爸妈,芷韵此时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没一会爸爸和妈妈就拿着衣服走出来,导购员连忙接过“小姐,您的衣服已经打包好了,请这边结账”
他不再坚持了是吗?很好,芷韵在收银台卡一刷,将近六十万的数字在卡里扣除,好像对于她来说,那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不是钱,清媚的脸上不带点心疼或惋惜。
甚至还觉得所花的没有她预算中的多,也许那个人没有完全让步,也有他担了一部分,但是不管他有没有她不想再深究了。
一边的李欣欣目睹了刚刚的一切,她没有阻止,只是一直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该怎么告状,她不阻止是因为怕俨睿更加反感她,而告状是因为上官夫人始终相信她不疑有她的帮助和支持她。可是坏事做尽,同样的方法使用太多会让人反感和有所察觉的。
回到家,上官夫人颇累的坐在沙发上,不能明面上赶走李欣欣,只能再听她哭哭啼啼的诉说。若是在以往这种时刻她一定会安慰她鼓励她坚持走下去,可是现在忽然有点讨厌她的不识时务。
此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是这么的聒噪,反感的烦躁的感觉油然而生,上官夫人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行了,逛了一天,我累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这是在变相的赶人。
李欣欣诧异,但还是乖巧的应到“是,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嗯,去吧”上官夫人揉揉有点发疼的额头舒了口气。
认真想起来,也许她误会了那女孩,以前只是听欣欣说,所以就以为她是一个心机很深沉的人,现在想来,也许她不是呢。今天看到她父母,完全不像自己想象中贪婪的自私的和无知的人,她会不会错怪她们了?
如果今天在商场上遇到的那个跟她穿一样衣服的妇女不是女孩的妈妈,也许她会去认识她,可是,算了吧,天意弄人啊,她只是对那个人有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像她过世多年的好朋友。
那时,她们都还小,还没成家,天天无忧无虑的,像天下间所有普通的好朋友好闺蜜好基友一样喜欢穿同样的衣服,做同样的荒唐事。不是亲姐妹感情却更甚亲姐妹,可惜,那次,她年纪轻轻就被车祸夺去了性命,而自己却只受了一点点小伤,都是因为她护着她啊。
这尘封多年的往事忽然被挖掘开来,上官夫人也不由伤感,她的朋友本就不多,最好最好的却去世了,所以她苦心经营公司维持家庭和教育孩子,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件事情是容易的,她也需要朋友倾诉倾诉啊。
而李欣欣的妈妈就是她的朋友,两人认识十几年了,虽不敢说交情有多深厚,但至少也谈得上话。欣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在她印象里一直以来都是单纯无害的,可是如今,是她错怪了女孩还是冤枉了她?
其实她并没有自己表现的那么在意女方的身家背景,她只是想帮儿子挑个好媳妇,在她看来欣欣是最合适的,两家长期来往是一方面,商业间又有牵扯,而且她俩也算青梅竹马,她一直以为他们是最相配最适合的,可是……
哎,上官夫人淡淡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上官老大刚好回家,听到老婆的叹息声关心道。
“你说,这么多年来,我将阿睿管的这么严会不会错了?”她自己也不确定的说。
“没错,母亲管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管他我们还能由着他啊,现在这样挺好的”他陪在她身边安慰道。
“可是…。”
“没有可是”上官凌覃不想老婆继续烦恼,打断她的话道“先去准备一下等会爸妈要回来了”
“嗯”上官夫人踏着沉重的脚步声上楼。
上官老大压根不知道老婆所说的管的太严指什么事,他每天忙着工作,上官夫人没有告诉过他她两次阻绕儿子找女朋友,也没跟他提过她叫人找女孩的麻烦。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思,她是个坏女人,上官家从来清廉不做龌龊之事,可是现如今却都被她做了,因为今天的顿悟她隐隐觉得是不是自己错了,不应该。
酒店里,妈妈看着发票一路追问芷韵“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芷韵已经解释过两次了,可是都被她自动屏蔽掉“妈,我再说最后一次,那是赚的,清清白白,磊磊落落,一部分是卖青茶的一部分是炒股的”
“可是…”
“停”打断她的话,再被问下去她会疯的“没有可是,只有千真万确”
见爸妈都不再追问,芷韵长长呼出一口凉气,三人先把东西放到酒店然后去医院陪溪源拆石膏。算他幸运,到目前为止伤都好了,一点后遗症也没留,可是难免有几处伤疤,她好心拿去疤药给他他还不领情,说什么那是光荣的印记,难看死了,就像蚯蚓爬上身体一样,她狠狠的恶寒他。
晚上一家三口外加溪源四人在饭店美美的吃了一顿,可惜伤刚好,刚出院的溪源还经不起大补,只能悲催的看芷韵吃嘛嘛香,哈哈,每当她跟他之间有这么明显的落差她就十分得意。
“恩…真好吃”芷韵从不忘记用美食引诱他,可有人知道,他已经禁肉一个多月了?
“行了行了,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快吃”妈妈在旁边看不过眼,催促道,芷韵挑衅一笑,小小的抿口果汁吞咽下食物然后才淡定开口道“我去上个厕所”,其实她已经憋很久了。
风风火火的,一道倩影钻入卫生间,芷韵舒服的输出一口气。
本以为不会再和他相见,可是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就又碰到了。那时她走出女厕,那时他要走进男厕,应该是这样吧,不然为什么要拐到这里来。
芷韵想当作没看到来人,错身而过,可是他抓住她的手臂,不悦的开口道“不认识了吗?”
她低头没有作答,紧抿着的唇瓣代表意外的心情。她轻轻甩手想甩开他的手,那个紧裹着她的大掌没有被甩开反而握得更紧,再重一点甩还是没把他甩开,于是她蹲下身再更重的甩一下,呵,终于甩开了,可是手震得有点疼。
“你干嘛,放开我,啊…。”感觉到空了的手凌夜恼火的将她拖进男厕,重重的关上门,抵在洗手台边,台上的边边角角咯的她腰疼,眼前不由浮起一波水雾。
“你放开我”芷韵挣扎着,没被钳制的手用力打着他,此时她有多疼他就有多痛。
凌夜抓住她不断怕打着他的手,禁锢在胸前,芷韵瞪着他,不是走了吗?不是不要她了吗?现在这样什么意思?
凌夜也定定的看着她,一手轻松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手却扶上她腰间,逼视着她,一想到她爸爸说的话就忍不住火气更盛“定亲,嗯?”是有这么回事,但是她没有接受,自然也不会承认。
芷韵把头瞥向一边挣扎道“你放开我”
“先订婚毕业后再结婚,嗯?”上官凌夜逼着她跟他对视,每当她挣扎他就更用力的把她推后,而每一次的推后都让她眼里的水雾加多,再有一点点就满了,芷韵努力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
“回答我”凌夜放开搂着她腰身的手转而擒住她的下巴,强硬的要求对视,得不到回应他就再往后抵住她,这一次泪满盈眶,两颗晶莹透亮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其中一颗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灼烫的温度让他不由缩了下手,芷韵不想哭的,可是眼泪不听话,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两天,他就又出现,搞什么啊…
“回答我”他低低的怒吼道,冷不缩的芷韵被吓到,而后是愤怒“是”
“你说什么?”瞳孔微缩他咬牙一字一顿危险的盯着她。
“我说是,对,就是那样,定亲了,然后要订婚再然后结婚还…啊…”胸口起伏间芷韵眼眸是沉静的,腰间冷不丁又被他一顶,感觉都不好了,天昏地暗的。
“你是在耍我吗?”如果不是他意外得知这件事,如果不是他去查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她想骗他到什么程度?
“呵”上官凌夜不怒反笑,他慢慢靠近她,芷韵微微别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只听到若有似无的语音“你以为能如愿”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也只能是我说了算…”话音还缭绕在空荡的厕所里,此时里面只有芷韵一个人,她慢慢蹲下身体,他误会了,可是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后腰很痛,抬眼一看,原来是咯在大理石尖角上,难怪,他是故意的吗?看她痛了他能开心?
晚上回去酒店,爸爸跟溪源住一间,她跟妈妈住一间,芷韵洗澡时不小心碰到后腰忍不住疼得呲牙咧嘴,对着镜子一看才得知原来是淤血了,又青又黑的还有点破皮,呵,她轻勾起嘴角,这点痛不算什么。
早早的躺在床上,她尽量放空脑袋,可还是会不住乱想“铃铃铃…。”一阵规律好听的音乐从桌子上传来,这才忆起,今天一整天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