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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明天让张新林滚蛋就好了。
嘀嘀嘀,电脑上的□□接收到最近的消息,企鹅抖个不停。
打开界面,茹景发过来十几个感叹号,表达的感情相当强烈。
茹景大美妞2。0:快看论坛!!!!!!劲爆!!!!!!!!!
SANG:?
茹景大美妞2。0:张新林被人扒了,咦,相当了不得呢。
SANG:?
茹景大美妞2。0:你快去看!!!!!!!!!!!
涂桑迟疑地点开方才关闭了的论坛,吓一跳,论坛变成全白了,剩下一个黑色二号字体挂着的题目,挤满半个屏幕。
标题:听说很劲爆,确定不点进来瞧一瞧看一看?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上当的。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这标题满满的八卦气息,她看了眼发帖的人,又是个新注册的账号,这次换了一个昵称,叫做孙悟空。
齐天大圣孙悟空……
噗嗤一下,涂桑没忍住笑了笑,而后点进去帖子,帖子的内容确实很劲爆,看得皱眉唏嘘不已,里面流传的都是张新林曾经与酒店低层员工睡过的证据,其中不乏一些裸。照,但更多的是张新林被人抓住把别人小姑娘抵在门边递房卡,拖到最后还有一段小视频。
张新林的脑袋在视频里放亮,他拉着一个女服务员的手,色眯眯地说:“小美人,从了我,以后什么都不愁,等七月份的时候就给你升到副经理的位置。”
女服务员眼神动摇,胡乱地瞥着周围,继而小声讲:“真的吗……那我晚上去。”
张新林掐着她的腰,油腻的脸凑到女服务员脸上,亲了口,“放心,真的。”
视频有五分钟,涂桑看了一分钟便退了出来,别的不说,辣眼睛是真的。
她拖到下面,看了看围观群众的反应。
嗯……被恶心二字刷屏了。
论坛炸了。
她心里突如其来一种爽快,张新林这回碰了谁,被人报复得如此猛烈。
搁在桌面上的茶早已冷却,她端起来小小地喝了一口,刚到嘴,门就被人粗暴的踹开,来人汗流浃背,很显然是从远处得知消息后奔跑过来。
“卧槽!你个□□养的,给你脸不要脸,你做过火了。”他拿手指着她,破口大骂。
“抱歉,张经理,我没那大的能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经理,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刚才知道你的这些丑事呢。”
涂桑望着远处高楼大厦,目光放空。
张新林显然已经暴走,粗壮的胳膊捶得桌面震天响,“除了你还能有谁,老子还没想到你的报复来得这么快,黑客,视频,你再牛逼点儿是不是就把我所有的都抖出来了?”
涂桑惊讶,“论坛里不是所有的?哦……我都忘了,你是有老婆的人了。”
张新林气成了关公脸,怒目圆睁,愤怒战胜理智,他抡起拳头就要过来打她。
涂桑拉下脸,沉着声音,声音冷漠,“张经理,这里是公司,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举止,监控在你背后。”说了她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我敢做敢当,可惜抱歉,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没有丁点儿权利指责我包括骂我。且不说今天的这件事,就拿你近日在论坛里爆我的帖子,是‘您’发的吧。”
“是,是我又怎么样,我得不到,你也别好过。”隔着一张桌子,他扯过她的衣服,将她拉到跟前,面容扭曲膨胀,一张臭嘴对着她喷口水,“涂桑,要滚出公司一起滚。”
“二位似乎聊得挺热乎,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清冷的声音徐徐在空气里飘荡。
张新林傻掉,立刻松了手,困窘得手足无措,“方总,您、您怎么过来了,我、我这边。”
涂桑捋好自己的被捏皱的前襟,肃着脸打招呼,“方总好。”
方越然掠过张新林,朝着桌面上的手机努努嘴,“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没接?”
涂桑撩起落在眼前的头发,划开屏幕,真有几个电话打进来,备注还是Fyr。
“刚和张经理谈话,没注意到手机。”
方越然抱臂,疑惑,“是吗,你们之间的谈话很有意思。”
谈到都要打起来了啊,还是男的先动手。
“方总,那个,如果找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在一旁低着头,准备开溜。
“行啊,你走吧,咱们明天算账。”
张新林听得腿肚子打颤,偏生又不能反驳,只好点点头,以迅雷之势跑了出去。
涂桑瞧着他那个样子,低着头抿嘴笑。
“啊哟,你还笑得挺开心,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我也想和涂经理聊得火热朝天,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涂桑有点儿膈应,看着他那巧笑的样子,猜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重写】chapter25
结果办公室成了麻将房和KTV,方越然将她带去了临海一带的沙滩,美名其曰剩下的时间来个休闲,反正也是快到了下班时间; 正好一起出去走走吃个饭。
包间里各色人群; 见方越然带着个女人过来; 表情古怪,打趣:“哟,这回带过来美女不怎么漂亮啊,这清汤寡水; 素得和青菜汤似的。”
方越然嘴唇牵起三分笑意,偏头对涂桑说话,“我们玩我们的,甭理他们。”
那群人也就没在意,话说完便继续投身到麻将中; 来得不亦乐乎。方越然也上了场,涂桑坐在他旁边,看他打麻将的样子,手有点儿生。
发型三七分的那个男人嘴里叼着烟; 又瞅了眼涂桑; “嫂子,你这眉毛拧得跟个八万似的,越然牌技差你就教他呗。”
一句话戳到点子上,涂桑觉得脸上燥热,这都来了好几轮了,就见方越然一直点冲,愣是没糊过,她确实看得心里有一丢着急,谁让她是个爱麻将的人,只是平日里工作忙,打麻将的时间少。
“你会打?”他喝了口放在手边的红茶,偏过头,姿势有些亲昵。
涂桑不忍不点头,说起打麻将她是小学四年级就会打了,那时候镇上正起着一股麻将风,家家户户都是小小的麻将馆,每天都有一两场,涂远康和黄玲远也就是她父母爱好这口,成天沉迷在麻将馆里,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从来都是她做,做完了就端着两大碗饭从去麻将馆,而后一个人坐在黄玲远身旁默默地看,久而久之也看会了。
算得上是一项技能?
“卡五星也会吗?”方越然眼睛发亮,继续问。
涂桑一一点头,没什么她不会的。
方越然笑得爽朗,起身让开座位,愣是将她推到座位上去了,并且还大方地说,“随你玩,桌面上的底钱不够了和我说。”
涂桑瞟了眼众人,心里发悚,这卡五星来得有点儿大,三百是基数,随随便便输一点儿就是按千计算,这群压根都不把钱当钱了吧。
“没什么好怕的,越然这厮钱多着,输了别怕,大妹子。”三七分男人还要强调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放水,几场下来,她倒是小赢了几把,方越然在一旁看得欣慰,有些自豪,“这技术,也就比我好点儿,继续继续。”
“那是,你看人家大妹子摸牌的手势,一看就知道是老司机,你懂个屁。”三七分挺乐呵。
方越然挑眉,又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的红茶,仰头喝了一口,“老司机?”
涂桑正在摸牌,冷不防见他喝完了桌上放着的红茶,心里不是个滋味,那一杯红茶是刚才别人给她倒的,她刚喝了几口,他倒好,顺手接过她的杯子,无所顾忌就喝了。
“不老,年轻着呢。”她嘟囔一句。
“噗,这姑娘有点儿意思,脑回路与众不同啊,捡着九条不刚好清一色自摸,丢出去干啥?”
涂桑龇着牙齿,粲然一笑,“专门让你掏钱呢。”
三七男听完这话,哈哈大笑,手不停地拍着方越然的肩膀,“好好好,都是你的。你从哪儿捡来的这姑娘,比以前的有意思。”
是吧,比以前的有意思。那以前的该是多无趣,是不是连打麻将都不会,就知道小鸟依人地窝在男人怀里,撒撒娇嗲嗲地说着油腻腻的话,她想。
麻将打到晚上十点,涂桑正在大开杀戒,方越然叫了停,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就是都挤在一起问着方越然要涂桑的电话,下次好约着一起出来搓两盘,和这丫头来得带劲。
方越然懒得理会,接过他们的名片递给涂桑,顺便也拿出刚才赢得小几万,“拿着。”
涂桑手背在身后,不肯接,这钱又不是她的,接什么接。
“输了算他的,赢了算你的,接着呗,矫情个啥劲儿,别的人巴不得拿着呢。”三七男又插嘴。
他的手伸在空中,涂桑盯着他葱白圆润的指甲盖看,不答话。
气氛僵持几秒,方越然收回东西,无可奈何,“傻。”
她私底下白了他一眼,她心里倒是蠢蠢欲动,不费功夫就赢了好几万,这比她上几个月的班拿固定工资来得不知道容易多少倍,可她能接吗?
接不住,怕被这钱砸死,何况她不是好财之人,知道什么属于自己,什么不属于自己,不劳而获的东西要不得。
就算是方越然,也不可以。
“散了散了,我的这姑娘不爱钱,你们就甭想着用钱贿赂了啊,都给我省着点儿心。”方越然挥手,众人鸟兽散,该干嘛干嘛。
“我俩也给回个家,各找各妈。”他偏身过来,拉着她往外走,强行将她塞进车里,不容她说半句话。
她头昏脑涨,又被他连蒙带骗拐去了杨梅坑走了一遭。
夜晚的海边荡起清风,吹起浪花到脚边,踩在软软的沙子上,涂桑感受到近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好像所有的担子一下子从肩膀上全部卸掉,浑身轻松得可以飞入云端。
她提着高跟鞋,转身去看他,暖色的灯光透过层层树荫,从某个角度斜切下来,落在他挺拔精瘦的侧影上,他穿着普通的白衬衫,手里搭着蓝色西装外套,像极了盛夏里的柏油路,泛着明晃晃的光,走进人心里。
“你……要不也来踩踩沙子?”她说着,手上不自觉的举起高跟鞋,那动作有些傻。
方越然走上前去,接过她的高跟鞋,“放边上就行,你是想要举过头顶吗?”
他体贴地帮她把鞋子放在身后的储物柜里,而后又去了一趟南边的西餐定,同服务员交流一下什么,她听不见,只能看见他在打手势,脸上带着和煦的表情,没有丁点儿不耐烦。
他每天都是这么过生活的?日子过得真是闲适舒服,她感叹,抬手将包包往肩上一甩,自顾自地走在海边上,沿途浪花打在脚边,并不冰凉,反而带着适合的温度,不凉也不热。
走了几步,脚下的东西硌脚,低头一看,是贝壳,她心情愉悦不少,干脆捡了一堆贝壳堆在身边,随后坐在沙滩上,面对着一望无垠的星辰大海,柔情温和地荡漾着。
她的心都跟着柔软了,这个地方是个让人静心的地方。
“喝橙汁还是啤酒?”他的身影落在前方,将她大半个人都围在里面。
“橙汁。”她不敢喝酒了。
方越然挨着她一屁股坐下来,打开啤酒罐,“是个好地方吧,都说过要带你来看看了。”
涂桑斜眼望着他,忆起是在尼泊尔的那次通话,他曾经说过找到了一处好地方,等她回来就带她过去玩,她那时躲避他都来不及,哪里还谈得上答应,这次不照样是被他蒙过来的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