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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香油就算是我借助庙里食宿的费用吧?”
圆道连忙摆了摆手,“阿弥陀佛,休谈食宿费,你如果一心向佛,这是功德无量的事情,我怎么还能收你的费用呢?那……你就再留几日?”
安庆执着的把钱又塞到了主持的手里,“即便不提时食宿,香油费也是免不了的!还请住持担待几日,等到我清修一结束,自然就会离开,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我是实实在在的不想见任何外人,还请你帮忙!”
圆道只能点了点头,“施主一心向佛,我是断断没有把你推出去的道理的!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过来打扰你的!”
又闲聊了几句,这才转身而去。
圆道还真以为他一心向佛,到了院中还交代小和尚,“给唐施主一些安静的空间,别让任何人打扰!”
不但是这么说的,他也是这么做的。
第2天……
当有警察进庙里询问可否有陌生人借住的时候,圆道摇头否认了……虽然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他自己没觉得有错,他觉得安庆是个陌生人,而是个虔诚信徒。
警察只是常规讯问,并没有确切消息,也没有搜查的手续,所以,也就只粗略看了一圈,又转移到其他地方盘问了。
安庆听说了这一幕,昼夜蛰服,藏在庙里不敢出门儿了……同时在心里把丁红豆恨得牙痒痒。
转眼几天过去了……
楚南国正筹备出国渡蜜月的事宜。
出人意料的……
楚北月来了。
拎着一个上海旅行包,进了大院就嚷嚷,“爸,哥,我回来啦,我的大侄子呢?快点让我见见!”
楚南国出飞行任务去了,压根没在家,另外呢,自从丁红豆回来以后,他也基本不在父亲这住了,而是大多数的时间收拾新房,准备赶紧搬出去入住。
丁红豆也没在……出去上班了。
家里只有楚云松和丁文山带着孩子在练琴,一听到响动,丁文山倒罢了,懒懒的也提不起兴趣见楚北月,楚云松却三步两步的就冲出房门,兴奋的迎了上去,“北月,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也没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我想给你们个惊喜!”楚北月虽然大学毕业也结婚了,可做事情还是按照自己的想当然,“可巧了,单位在省城有一个出差的机会,我就申请来了,也没通知你,怕你非要去火车站接我,怎么样?爸,突然间见到我,你高兴吧?”
楚云松是真高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闺女,使劲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谁的孩子谁不疼啊?
楚北月嫁到外地不在身边,偶尔一年才回来个一两回,见面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开心吗?
索性接过了女儿手里的行李包,“还住在你原来的房间吧?房间我都留着呢,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平时保姆也都打扫着!”
“不急!”楚北月亲热的挽着父亲的胳膊,“爸,你在电话里说,我哥有个5岁的儿子,特别聪明可爱,不听我按捺不住了,急急忙忙的想回来看看,他人呢?我的大侄子呢?”
她也知道丁红豆回来了……
可她心里对丁红豆不以为然。
甚至私下还在电话里暗暗的跟父亲抱怨,“这个丁红豆真是的,做事就是“想当然”,她那时候受伤了,那就坦坦荡荡的说出来呗,咱们家也不会不管她,大不了给她请个保姆照顾呗,干嘛她还偷着跑到美国去了,害得我哥这几年……”
“别说了!”楚云松在电话里就制止了女儿,“红豆当时烧伤的情况很严重,之所以想出国,也是为了不拖累你哥!你说的话那么容易,请个保姆照顾她?保姆能做的面面俱到吗?红豆的伤势,是需要经年累月做复健的,她如果留下了,依着你哥的为人,也就不能继续再工作了。”
“放弃事业?”楚北月撇了撇嘴,“反正我哥从来就惯着她,我都不知道她哪一点好,刚愎自用,说话尖酸,还总是压着我哥~”
“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说那些干什么?”还是楚云松想得开,“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你哥就愿意听人家刺溜他,这几年你也不是没看见,红豆不在,你哥压根就没再找过别的女人,所以,这些话你以后就不要说了,你一个小姑子,又是嫁到外地去了,干脆就少发表意见,回来看我的时候,兄妹姑嫂大家和和睦睦的过几天清静,这不是挺好吗?”
“……”
楚北月虽然闭嘴不说了……
可心里对丁红豆的印象还是没有改观。
所以,今天回家了……就只问大侄子,压根也没提见嫂子。
丁文山在房里把楚北月的态度,瞧得清清楚楚。
不过……
他从来就没把楚北月当成一碟菜。
倒背着双手,缓步而出,往台阶上一站,不冷不热的一笑,“北月回来啦?”
当着父亲的面儿,楚北月不敢对丁文松有半分怠慢。
只能低眉顺眼的答,“丁爷爷,你也在呀?这么多年不见了,你的身子依旧清健呢?”
“反正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丁文山将身子往旁边让了让,“你想见丁楚啊?他在屋里呢!那就进来瞧吧!”
然而……
楚北月不但没进屋,而是上了台阶,走到了丁文山的面前,面对面的瞧着他,“丁爷爷,我父亲以前常说你是一个非常讲义气明事理的人,也救过他的命,所以,我们家都很感恩,所以,我哥哥才娶了你孙女,可现在一看……”
楚云松知道女儿又要出幺蛾子了,赶忙出生拦着她,“北月,你别没大没小的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话了?”楚北月扭头瞧着父亲,还觉得自己挺理直气壮呢,“爸,你就算顾及丁爷爷的恩情,有些事情也应该讲出来的嘛!你自己说,他瞒着孙女儿的消息,瞒了咱们家5年,虽然你和哥哥都可以不计较,可我总要提一提吧?要不然,我们老楚家都被人家欺负死了,还对人家笑脸相迎呢~”
丁文山淡淡的没接茬,“……”
楚北月继续往下说,“爸,你就是太老实,才会让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件事情不说道说道~”
楚云松皱着眉,长叹了一声,“北月,你别说啦!”
“文松,别拦着!”丁文山笑了,“孩子有几句牢骚话,咱就让她发发吧,我不在乎!我这个人……什么没见过?听喇喇咕叫,我还不种地了?我不跟孩子一般见识,再说了,北月爱说什么说什么,她的话,根本就影响不了大局,红豆和南国的事儿,人家两口子开开心心过得挺好,别人再说那么多,不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嘛,纯属是闲的!”
危|蛄?
咸吃萝卜淡操心?
丁龙山多老辣啊?
不动声色的谈笑间,就把楚北月给骂了!
这还不算完……
他干脆笑呵呵的眯着眼睛,向着楚北月一摆手,“她小姑子,你有什么话,就接着往下说!我都听着呢!”
听着呢?
话虽然这么说……
可神态里却满满的都是不在意,随手在兜里掏出了包香烟,划着了洋火,点燃了烟,泰然自若的吸了起来。
完全就是一部根本听不进去的样子。
楚北月气得直吸气,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往下说……
楚云松上来一把扯住了她的袖口,“没完啦?消消停停的不行吗?你回来干嘛了?就是来吵架的?就没正事儿了。刚刚进门不是还说要看楚儿吗?那就赶紧进屋!”
一提到丁楚……
楚伟月好像又来劲了,又拿出了一副小姑子要当家作主的样子,“爸,别的我都可以不说,在这个家里,似乎也没我说话的权利,我说多错多,我认了!不管你是不是埋怨我?我还是必须再问一句,丁楚?丁楚?楚儿是我们楚家的孙子,凭什么姓丁啊?这件事情这么严重,你怎么不跟他们说道说道?我们家几代单传,您就这么一个大孙子,哦,难道他们老丁家没了儿子,就要抢咱们家孙子?天下可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这话说的……
好像确实也说中了楚云松的心病。
更戳中了丁文山早年丧子的痛处……
院子里一直静了下来,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题外话------
谢赏……海阔天空
☆、第327章 一颗老鼠屎(二更)
院子里的人正在面面相觑之际……
丁楚扎着小手,自己从房里出来了……抬眼看了看大人的脸色,也没敢说话,到了丁文山的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细语的试探,“太爷爷,怎么了?”
丁文山连忙弯腰哄孩子,“没事儿,啥事也没有!家里来个客人,喏,这位是……”
楚北月也没等他介绍完,干脆就弯下了腰,一把把丁楚抱在了怀里,“我是你的姑姑,来,乖,叫姑姑!”
她倒不是有意吓孩子,也许是热情过了头……索性抱着丁楚,没头没脸的使劲亲了好几口。
丁楚跟她不熟,下意识的往后躲,顺势抬起小手使劲的在脸上擦拭着她留下的唾液。
丁文山看出了孩子的举局促,拉着他往后退了退……
楚北月执着的依旧跟上,扯着丁楚不松手,嘴里一个劲儿的说,“让我好好看看你,别怕,我是你爸爸的妹妹,我是你的亲姑姑!”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丁楚,“真像,和我哥真像,不愧是我们老楚家的孩子!”
她特意把“老楚家”的三个字儿,说的格外响亮……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孩子认祖归宗。
楚云松当然要化解这个尴尬的场面了。
捅了捅女儿的肩膀,“北月,你吓着孩子了!”
干脆把她的行李包又塞了回去,“你别激动,先把行李放回屋,洗把脸再出来!”
楚北月只能抱住了行李,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厢房。
楚云松这才不好意思的向着丁文山一笑,“文山兄,北月,就是从小被我惯坏了,说话口无遮拦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也没有!”丁文山当然不好当着楚云兄的面,埋怨人家女儿的,“北月有些话说的也对,云松,不是我霸占着楚儿,不把孩子还给你们家,可这些事儿都要慢慢来,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南国和红豆……”
丁文山是个不吃亏的主儿,刚才听得楚北月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觉得不顺耳,索性就回怼了一句,“我虽然是早早就没了儿子。可还没有那么不较景,更没有让丁楚一辈子跟着我姓的意思!”
楚云松听出了他话里的冲劲儿,赶忙安慰他,“文山兄,北月说的话,你根本不用往心里去,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从来都是有口无心的,再说了,她是嫁出去的小姑子,在家里说话不算,这里没有她发表言论的余地!”
话虽然这么讲……
还是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锋,“我的意思呢,你就用不着搭理北月,回头我去说说她,咱们大家都尽量保持平和,消消停停的过几天多好,眼瞧着红豆和南国就要出国度蜜月了,如果咱们再制造一些家庭矛盾,那可多堵心,是吧?”
丁文山是个明白人……当然也不愿意给孙女添堵了。
低着头,点了点烟灰。
压根儿没回话。
楚云松接着往下继续,“北月这次回来呢,压根也不是来跟你们作对的,更没打算挑红豆的错,红豆也没错!北月就是想回来看看大侄子,毕竟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