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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替你揍他。
真是太名不副实了。
老婆要被撬走了,创世又处于危险期,檀越两头为难,他现在是恨不得立刻马上去医院,然后将许欢颜紧紧的禁锢在自己怀里,再不让别人看到半分。
特别是谭文书。
这种天天想着撬别人家墙角的,非常值得分分钟被打死有没有!
真是太不要脸了。
沉吟了一会,檀越还是决定镇守创世,他想他应该相信许欢颜,她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所以檀越打起精神来,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许欢颜!
这厢事情还没有解决,那边就有人来报,质检部门来人了。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真特娘的倒霉,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创世充搅屎棍的角色,檀越的面部表情十分阴沉。
要给他找出这个人,他一定让他试试什么叫‘杀人不见血’!
这边檀越还在想着怎么安排接下来的事宜,那边的许欢颜却直接给谭文书来了见血封喉狠狠的一刀。
许欢颜看着谭文书说:“既然当初分手的时候你没有异议,现在又何必说要找回?放手吧,谭文书,这样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
谭文书一愣,他怎么觉得许欢颜说的话好像并没与那么简单一样。
颇有一种一语双关的意思。
谭文书皱了皱眉问:“你是什么意思?”
许欢颜笑了一下:“你说呢?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欧阳集团跟创世本来就是两个性质的东西,完全搭不上关系的公司,就算给你你又能做什么?”
许欢颜这下说的的确是不能再清楚明白了。
谭文书说:“这是檀越跟你说的?”的确,除了檀越他想不到别人。
许欢颜还是笑,这近乎一种面瘫的执着,不同于那种灵动的笑容,这种笑容更像是一种固定的程序,是一种表情,而不是一种情绪,z国有句古话叫做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欢颜像现在就是这样。
但是这种笑容虽然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能在瞬间推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大约接近于一种,跟你不是很熟,所以才对你笑的那么客气的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谭文书很不好受。
“檀越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我自己猜猜而已,要说起创世大约没人比你更熟悉,这种说法其实我很痛心,你曾经对创世付出多少心血,我比谁都知道,可你现在却要毁了它,谭文书,究竟对你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
这一次许欢颜看着他的眼神终于带着些颜色,但是那却是一种谭文书最不想看到的眼神。
究竟什么对他才是最重要的……
谭文书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就嗡嗡的响。
许欢颜的话很少这样说,一语双关,又是一语双关,究竟什么对他才重要,钟离…许欢颜…创世…又或者说他自己的信念。
当初进入创世是为了什么呢?而现在却要毁了它。
谭文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笑,他仿佛从来都没有将决定做对过。
钟离的事情是这样,许欢颜的事情是这样,创世的事情还是这样。
这些掩藏在光鲜靓丽外表下的伤痕,就这样被许欢颜血粼粼的掀开。
他宁可许欢颜再次可痛骂他也不愿意许欢颜对他满是失望。
他在失去许欢颜之后还要失去他自己吗?
许欢颜从长椅上站起来,在走之前对谭文书说了一句话:“人做的所有决定都要你人自己去承担,我虽然有时候很傻气,但是我知道自己做的都要自己承担,我想你那么聪明也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在许欢颜走后,谭文书忽然就很想笑,他疯了似仰天长啸,最后却是两行清明的眼泪。
他再不能将许欢颜找回来,但愿……他能将自己找回来。
许欢颜上去找路远的时候就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陈情和钟离。
陈情拖着一条打着石膏的腿从病房里追出来,钟离面上是两行清泪,许欢颜被这样的一幕狠狠的冲击到了。
还不等她回过神,陈情就一自己的实力,尽管拖着一条伤重的腿,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狠心咬在,阿不,亲在了钟离嘴上。
好一阵厮磨也没放开,且有一种越吻越心动的感觉,医院里脸皮薄的小护士都红着脸低着头绕着道儿走。
矮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就秀亲亲,真是非常的害羞好吗?
许欢颜被雷到了,但如此看陈情和钟离的好事应该也不远了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媒人红包。
其实也不用多啊,随便给个万八千的也行。
她不会嫌弃的。
收起狂奔的思绪,也许是脑洞,许欢颜转身遁入了路远的病房。
一进来许欢颜问都没问差不多也就知道了路远打电话给过檀越。
这还用问吗?你看路远那一脸的苦大仇深,估计是从檀越那里得到了谭文书的信息,然后以为她是和前男友旧情复燃什么的,就算没有问檀越百度一下估计也差不多了,毕竟苦追对方三年,还全市宣布告白,的确是高调的让人想低调都难啊!
全市告白,为什么当初她会想出这么蠢的办法呢?那她以后要和檀越结婚会不会被人以为是劈腿?等等,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和檀越结婚,一定是她崩坏了。
然而,还不等她作一番解释,路妈妈就颤颤巍巍的,不要怀疑这个形容词,因为路妈妈的确是颤颤巍巍的走到许欢颜面前的。
路妈妈现在也没办法直视许欢颜了,她小儿子的恩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儿子的前女友,这都是什么事儿哟!
但是,二十年没见,路妈妈实在是激动,她双手都忍不住的有点发抖,走到许欢颜面前说:“欢……许小姐,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
幸而许欢颜让路妈妈不久前做过一次全身检查,不然这种情况许欢颜都该怀疑路妈妈是不是癫痫发作了,抖得那叫一个厉害啊!
许欢颜眉间都挤出了好几道褶子:“路阿姨,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啊?”
路妈妈看着许欢颜说:“那个,刚刚那个男人,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家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路妈,你这是参加国家的人口普查了吗?
许欢颜抹了一把汗:“他叫谭文书,是欧阳集团的总裁……”。
桥豆麻袋,说到这里许欢颜就一个激灵,她忍不住将目光移到了路远身上。
那熟悉的眉眼……
许欢颜现在心里有好几万头艹泥马神兽在马勒戈壁上狂奔。
谭文书是欧阳家的养子……无父无母,我滴个……娘了个亲亲,这不会是真的吧!
许欢颜瞪大了眼睛,转回来看着路妈妈,她觉得自己现在说话有点哽塞:“谭文书……是二十年前欧阳家前总裁领进家的养子,不会这么巧吧!”
路妈妈听完这些就已经再没办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了。
路远听见自己母亲的哭声也乱了……
但是他脑子里还有更乱的事情。
他的哥哥,是许欢颜的前男友……据说,许欢颜当初会去b市其实就是因为和前男友分手了。
她和他哥哥分手了,却在b市和他们相互。
这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猿粪!
简直不能直视了好吗?虽然他还不能视物,但是这真的让人不能不震惊啊!
第一五百四十五章 是,我的夫人
再怎么震惊也就那么回事,许欢颜深呼吸了几下,就差不多接受了这样一个坑爹的设定。
再说,她和谭文书现在又没什么关系。这么激动也只是惊叹于这样一种神奇的缘分而已,不过这种缘分该怎么和檀越说啊,檀越看谭文书那是不顺眼极了,让他知道这样的一种事情……
画面太美我不敢继续想啊!
许欢颜默默回头,看着抽噎的路妈妈说:“路阿姨想要见见他吗?”
路惠美哭的没力气了才道:“当初……是我把他丢在福利院……这么多年我欠了他那么多,我也并未曾奢望过他还认我,现在知道他过得这么好,我就很开心了,许小姐,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许欢颜一愣,她想过各种画面,比如路惠美哭着要见谭文书,又或者求她要见谭文书,却没有想到她选择的是这种方式。
隐瞒。就当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是许欢颜同时也知道,路惠美这样做也是为了谭文书,毕竟谭文书以一个外姓人管理欧阳氏的家族企业,已经很不容易,再让他爆出一个有血源的母亲和有血缘的弟弟。那么只要是给有心人利用上,谭文书欧阳氏总裁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谭文书现在的生活质量比一个普通人好太多,穿的是手工定制的衣服,喝的是顶级的美酒。吃的是顶级的佳肴。这些都是一般人可望而不可求的。若是没有意外他大约可以一辈子都这么过。
然而。这样的生活对于谭文书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这个问题萦绕了许欢颜很久,直到晚上回家都还有点神不守舍。
檀越虽然忙了一天下来,但是还是坚持要为许欢颜洗手作羹汤,许欢颜拗不过他,就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比起许欢颜这个厨房杀手,檀越这个有着专业水准的大师做起来,没多久厨房里就飘满了温馨的香味。
不过檀越还是发现了许欢颜有点心不在焉的。
因为平时这个时候的许欢颜就算帮不上忙,也会跑到厨房来围观。
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还真有点……异常啊!
檀越走过去叫了她好几遍都没有反应,一直到他把菜都端到餐桌上,然后人走到许欢颜身边伸手环住了许欢颜的腰身,才让许欢颜啊的一声,回过了神来。
“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檀越伸手捏了捏许欢颜的鼻子。
“谭文书!”许欢颜脱口而出,说的很顺……
檀越当场就把眼睛眯起来了,环着许欢颜腰身的手也捏了捏她的痒痒肉,“你想他做什么,不许想,”檀越表情非常凶狠,真是非常的霸道有没有!
他今天还没有问许欢颜和谭文书见面的事情呢,她居然一回来就在想那个人,檀越怎么能不生气?
许欢颜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掌拍在檀越脸上:“别闹了,我想他是有原因的!”
檀越听完就更不高兴了,以前想别人就算了,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想谭文书,檀越掰着许欢颜的脸跟他对视:“有原因也不许想!”
许欢颜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十分主动地亲了一下醋坛子的嘴,“真是什么醋都吃啊你!我想谭文书是因为路远和路阿姨”。
檀越看着许欢颜,许欢颜努力的组织的了一下语言然后说:“谭文书很有可能就是路阿姨的儿子!”
檀越反应倒是平淡,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摸着许欢颜的头说:“你想安排她们见面?”
许欢颜想了想:“那倒没有,路阿姨说她没有办法面对谭文书,但是我能看出来,她其实挺想见见谭文书的!”
檀越点头:“能理解!血浓于水嘛”。
许欢颜的眼睛又亮了亮,抓着檀越的手说:“那你说谭文书其实会不会也想见见路阿姨呢?毕竟是亲生母亲啊!”
这个问题要回答就有点为难了,许欢颜眼眸闪动着的希冀的光芒,却又让檀越觉得不应该让她失望,真是非常小可怜有没有?
檀越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你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