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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犹匪脚一重,油门速度飙升,他反应极快的踩停刹车,书令仪上升往前去,还好有安全带把她拉了回来。
陈犹匪眼皮一跳,“有事吗?让我看看。”
书令仪拦住他的手,白着脸道:“没事啊,是我说话太突然了。”
陈犹匪当她在说笑,并不当真,道:“卖什么房,宝宝,那可是我们的婚房,住得好以后养老都在那儿。”他说到最后顿了顿。
车还没一开离停车场,书令仪提起卖房,索性把车还停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可是我们,还是要回花市啊。”
书令仪柔声慢慢道:“就把那套房子卖了吧,精装修,也散了气味,地理位置都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的。”
陈犹匪笑意凝固。“不卖。”
他头扭到一边,脸部线条绷紧,看上去又冷又硬。
书令仪心中酸胀,房子是他们一起看过的,他们还曾经站在阳台上畅想,未来有了孩子在那个家里会是什么样,当时的心情书令仪还记得,装修也是他们一起和设计师设计讨论的,可以说每一处都代表着他们对未来的家浓重的期望和爱。
陈犹匪扭过头没几分钟,又转回来劝她。
“房子不卖,还是你的,未来我们的住处。”他解开两人的安全带把书令仪搂过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坚持不卖。”
那处房产价值不菲,能填补很大资金空缺,但陈犹匪从没想过卖掉它换成钱财。
书令仪靠着他,闭着眼感到一阵心安,如白云柔和却坚定的声音说:“我也坚持我的。”
陈犹匪:“宝宝,剩下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不需要卖房子弥补归位。”
书令仪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搓。
陈犹匪僵硬着身体不动,听她喊了声自己的名字,“安宁是你给我的,不用房子来衡量,就算没有它,我也会嫁给你的。”
书令仪懂,一如青年只有带着她买房做好万全的定居的准备才求婚一样。
陈犹匪:“不卖。”
书令仪好声好气的提醒道:“你开错路了,这条才是去中介中心的路。我卡里还有近些年的积蓄,演出费也在里面,去完中介,再去一趟银‘行。”
陈犹匪:“……”
再次面临公司事务,这次陈犹匪与李泰在东泰等着大晟的人过来。对方里面不见瞿力,领头的只有楚子清和查小菡。
双方对阵的气氛冷凝,陈犹匪眼神淡漠的扫过他们,示意李泰可以开始了。
大晟要拿捏东泰,势况却在李泰拿出证据时变了,楚子清和查小菡作为代表过来说和,之前说的对证公堂的话也消失在这场争端里。东泰这边已经清算好资金数额,在协议时间里将资金归位,大晟放弃追究,并把因业务而产生的赔款逐条减少清整好交给他们。
陈犹匪在今天为止第一次说话,他让邱秘书把款汇到大晟的账上。
当交接完毕之后,事情落定,他看着那行数字将那口气缓缓压在心底,闭眼再睁开,一片清明。
楚子清:“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小菡你呢。”
东泰反将一军,他也气的不清,心里现在还堵着。
查小菡觊着面无表情的青年,想说什么,却只张张嘴不敢讲出来。“……”她摇摇头,楚子清败兴的挪开目光,再没问了。
陈犹匪却在此刻看过来,黑眸冰凉,不带丝毫感情,那一眼宛如凛冽寒风,刮了一下脸就生疼,很快又收了回去,充斥着无声的排斥与鄙夷,足以叫人难堪。
等人离开,陈犹匪才面对李泰。
透过苏杭得知消息的贺天一打来的款也在今天的资金里面。
他和朱珠手牵手漫步在校园操场的跑道上,随手拍了张照发过来。
已经很成熟的哥们还用那吊儿郎当的口吻问他,“花市今天天气和我们高一开学那时候一样好,你要不要回来,回学校转转?”
陈犹匪淡淡的开口,“学长,这份收购合同请你签字吧。”
东泰及时挽回损失,没走到逼不得已的地步。他手里那份文件,足以保全全公司。
陈犹匪从电梯里出来,往大厅里看去,一个身穿白裙身姿窈窕的身影背对着他,察觉到他的注视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朝他伸出手。
书令仪:“都处理好了?”
陈犹匪:“嗯。”
他们牵手走出公司,“叔叔明年做寿,想不想回去看看?”
书令仪惊讶的看着他。
陈犹匪带着她慢慢的往地铁口走,耐心等着她回答。
书令仪跟上他的脚步,轻快的答应道:“好啊。”
东泰被收购,陈犹匪暂时挂着总经理的名号,直到迎来协定日期交接那天。
许多事情他不再参与,除去前段时间繁忙,后面的日子越来越轻松,呆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经常陪着书令仪去剧院演出,手里积攒的演出门票能有一沓。
他成了书令仪的助理般的存在,不过剧院里大家却又都认识他,知道两人的关系,还有人善意的取笑过书老师多了个跟班。
夜晚,拨开浮云又能见着暗淡的星辰。
在剧院关门时,书令仪与陈犹匪并排走出来。
“还有最后一班地铁。”青年看看时间道。
书令仪点点头,扶了扶被风吹动的裙子。
陈犹匪:“还是打车吧,晚了,早点回去休息。”他看了眼她脚下那双高跟鞋。
书令仪笑了下,拉住他,“不要浪费,慢慢走,还有公交站。”
陈犹匪放下手机,回握住的她的手,却还是提醒道:“那你走不动了叫我一声,我背你。”
手掌分开了下,手心又重重的合在一起。
陈犹匪不再去公司之后,他开始过上宛如家庭煮夫般的日子。
清晨卧房里散发着鲜花的香气,浴室里一阵水波动荡。
书令仪承受着身后的重量,咬着唇轻轻发出猫叫般软糯的声音。
陈犹匪让她张嘴,舌头很快伸了进去与她深吻,下面动的更厉害,一直到床上设定的闹钟震的屏幕亮了一次又一次。
书令仪瘫软在他怀里,陈犹匪射过一回,还半硬着的状态给她擦洗干净身体,抱她到床上穿衣服去。
“今天还吃海鲜饭?”套了件衣服给她,陈犹匪问。
书令仪摸了摸擦的半干的头发,眨了眨眼,自然的道:“你还有钱吗。”
陈犹匪:“买菜钱,还是包夜的费用?有的。”
书令仪:“……”
她跪坐着,臀部后翘,腰线纤细,皮肤莹白一片,一只手摸上来,将她整个抱到腿上坐着。
陈犹匪低沉的问:“太太,今晚还包夜吗。”
书令仪:“……”
陈犹匪轻笑出声,“我现在是闲人,全靠你养着,像不像包小白脸?”
书令仪认真打量他的肤色,没出去怎么晒,白了一些。他心情好,书令仪也愿意陪他说话,“我只出个生活费,你不光做饭还包揽家务,会不会觉得包‘养费太低了。”
她配合,陈犹匪笑意更浓,平和的勾引她,“那再加点。”
书令仪颤了颤,耳朵红红的,“加多少?”
陈犹匪:“太太看心情给吧,只别让我憋久了。”他挺身,让身上的人更能感觉到那份炽热的需求。
一年又过去,原本要退的房子又续租了半年。
在四月底人间芳菲的时刻,陈犹匪度过了他又一个生日,在花都烂漫盛开的时间里年长了一岁。
书令仪陪他一起去理了头发,染了个时尚的银灰色,耳钉换了一对,看着与大学时候的模样没什么区别,轮廓深邃,气质内敛,俊美依旧。
她揉了揉他的头,两人一起照着镜子。
书令仪透着怀念感慨道:“又大一岁了。”
陈犹匪皱着眉头,略微担心的问:“老了吗?”
书令仪抱住他的腰,如同少女时期一般。“看不出来。”
陈犹匪仔细打量自己。
书令仪冷不丁的道:“看什么,你还是我的男孩。”
陈犹匪:“……”他的勾起唇角,欣喜和愉悦染上眼底。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去演出跳舞的时候,陈犹匪则回去了官大泡在图书馆里看书,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无论什么时候出现出现在哪里,都鹤立鸡群,身影夺目,却不敢有人轻易找他交谈。平时还与以前的老师偶尔交谈一番,跟书令仪各自都有事情做。
每到吃饭的时间,陈犹匪会提上包好的饭盒放到她桌上,今天而已不例外。
香菇炒时令,甲鱼炖汤,温在保温杯里,香气阵阵。
书令仪拿勺子喝了一口,不小心呕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更晚了
☆、第53章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犹匪笑容僵硬; 担忧的看着她。
书令仪拿纸巾堵着嘴,等没有想呕吐的感觉才拿开。
陈犹匪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再把保温杯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甲鱼汤。
“没坏。”
他在去腥上用了心思,但不代表书令仪会尝不出来。
“没关系,我吃别的就好。”书令仪缓了过来道。
陈犹匪嗯了声; 没再让她碰那道汤,只是她刚才不舒服的那一下,连眼角的红都出现了; 淡淡的水光也带了出来。
书令仪仰着头,让青年的指腹轻柔的抚摸过,然后笑了笑。
陈犹匪:“结束之后去医院一趟吧。”
书令仪点点头,休息室外面有工作人员在提醒时间。
艺术团的建团庆典日,演出前一个小时; 陈犹匪提着书包去了台下坐着。
助理抱着花过来的时候; 他在台下看书,偶尔分神注意台上一眼。
“陈先生怎么不在书老师谢幕的时候亲自把花送上去; 这样书老师会高兴不少呀。”
陈犹匪从书中挪开目光; 抬头看过来,视线落在助理怀里那捧小牡丹花上,不可察觉的拧了拧眉。
陈犹匪订了花; 早上已经送到了家里,不是她怀里那束,也没那么大那么扎眼。
“我送的花早上已经给她了。”他道; 眼风扫到花上那张卡片,探究意味颇浓。
助理顿时僵住,啊了声。
“这……”
陈犹匪:“先给我吧。”
助理想着要不要拿走晚点再告诉书老师,但对上面前青年平淡的神情,听话的把花递了过去。
陈犹匪抽出上面的卡片,顿了下,嘴唇微嘲。
助理看着他又放了回去,似乎冷哼了一声,她听不大清楚,青年只是把花放到左边的空位上,右边是他的书包。
他继续拿起书,神色如常,认真的看起来。
演出结束,偌大的舞台上书令仪开始谢幕,感到微微的晕眩。
好在她很快稳住了,台下陈犹匪却将她小动作看的十分清楚,回到台后,站在幕罩下,曲老师一脸欣慰的对书令仪道:“辛苦了,很成功。”
建团日邀请了不少贵宾过来,书令仪的演出代表着艺术团的实力,看的出来她是成功了。
书令仪:“谢谢老师。”
她说完,后台就有人过来了。
曲老师还有事,了然的拍了拍她,走开了。
陈犹匪高大修长的身形在众人间尤为醒目,他拎着书包,一手拿着花,见到她转眼就把那捧花丢在了一旁。
“我看见你脚踝歪了下。”他蹲下来,小心翼翼的去摸,仰头问:“有没有事?”
书令仪:“晕了那一下下。”她笑着说,伸手,陈犹匪就站起来让她整个倒进自己怀里。
“贫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