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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俊�
靳江南桃花眼一凛,迸出冷光,寒意四射,“洛相思,你再给我带脏话。”
虽然靳江南生气起来样子挺吓人的,但是她也很生气好不好,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就特么说了,你能怎么滴吧,靳江南,我告诉你,你怎样对付我,我洛相思奉陪到底,我警告你别碰我朋友,要不然,看老娘不剁了你。”
洛相思越说越起劲,胸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着。
“有种你丫的冲我来,拿我朋友开刀算特么什么本事,靳江南,我告诉你。。。。。。啊。。。。。。”
洛相思的话还没骂完,人已经被靳江南一把扛起,随后屁股上便被‘啪啪啪’。
男人巴掌声霎时充斥在办公室内。
洛相思足足愣了两分钟才回过神,一张俏脸如充血般通红,张牙舞爪的对着靳江南后背便胡乱拍打开来。
“混蛋,你特么竟然敢打老娘。”
洛相思是真的恼了,想她活了二十多年,即使是小时候,也没有被她妈妈打过屁股,没想到二十多岁了,竟然被一个大男人打了屁股,而且她今天穿的一条宽松的纱裙,在靳江南将她扛起的时候,早已露出里面的小内内,所以。。。。。。
所以是特么真的打在自己小屁屁上。
“还骂?看来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靳江南说着,已经伸手将自己腰间的皮带‘咔嚓’抽了出来。
洛相思一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疯了似的一口咬在。。。。。。呃,靳江南的屁股上。
男人一声闷哼,却还是隐忍着没有一巴掌将洛相思拍死,而是扛着那只小疯狗去了休息室。
“啊!”
洛相思被靳江南狠狠摔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冒金星,脖子都差点扭断。
“靳江南,你就会使用暴力,你敢不敢换个别的招式?”
洛相思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狼狈至极,却还是不服输的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换个招式?”
靳江南桃花眸璀璨一笑,满室生华,差点闪瞎洛相思那双铝钛合金狗眼。
“好啊,既然你今天主动送上门,我要是不好好招待招待你,那就还真对不起你这一趟跑——今天我们不用后进式,你说吧,换个什么体位的,随你选,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男人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像是一头邪恶的狮子,慵懒却又充满了危险。
洛相思被他的话惊醒,这才从美色中反应过来,跳下床就准备夺门而去,男人似乎早有准备,在她冲到门口的时候,大长腿一迈,高大的身躯便将门遮挡个严严实实。
洛相思一头撞到男人结实的胸膛,疼得她哇哇大叫起来。
靳江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伸手便将眼前的小野猫捉住,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冷冽,“洛相思,这可是你招惹我的,我说没说过,再有一次,你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嗯?”
洛相思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却是没有吭一声,抬眸,望着男人俊美如斯的脸庞,与他用力对视。
“所以,你是故意的?”
故意放出苏念的绯闻,故意逼她现身。
“我家丫头不笨嘛。”
男人忽然就笑了。
笑得宠溺。
笑得,颠倒众生。
这样真心的笑容,洛相思已经有多久没在他脸上看到。
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
她,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而他,依旧是那个对她处处维护的。。。。。。小叔叔。
————
等洛相思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身上的衣衫早已被男人尽褪,而双手,也已被男人解下的皮带扣住,动弹不得
“靳江南。。。。。。”
洛相思声音带着颤抖着,看向靳江南的神色已变得恐惧无比,与刚刚的嚣张气焰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嘲笑着她方才的可笑与天真。
“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细语。
倾身,将她压倒在大床上,薄唇轻轻吻着她轻颤的睫毛,吻着她秀巧的鼻子,吻着她娇艳的樱唇,连同那滚落到唇角的水珠,一并被他吞噬。
这一次,靳江南动作温柔,仿佛前些日子的噩梦,都只是洛相思的幻影。
男人的动作不急不缓,倾尽温柔。
洛相思却是受尽煎熬,她宁愿靳江南像前几次那样粗鲁,而不是像此刻,每一个动作都耗尽她所有的力气,蒙蔽她的感官,让她只觉得自己是被他捧在手心的珍宝。
“丫头,我喜欢听你喊出来,乖,把嘴巴张开。”
靳江南亲吻着洛相思的唇瓣,试图将它撬开,听到里面流泻出的美妙乐章。
洛相思躲避着男人的亲吻,不断摇晃着脑袋。
男人一把将她头发抓住,然后用力的汲取着她的芬芳。
“啊!”
下身传来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洛相思不设防,嘴巴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开,而那条火热的长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入侵,再不肯离去。
口舌交缠,津液相连,吻尽了此生的爱恨纠缠。
一拨又一拨的热浪与撞击让洛相思根本无法承受,口中低吟不自觉的便已悉数传入男人的耳朵。
娇媚的低吟就像是催青的春、药,让男人动作愈发凶猛。
温度,逐渐攀升,氤氲了整个房间。。。。。。
“丫头,这辈子,我与你,至死方休。。。。。。”
。。。。。。
————
经过漫长的旅程,当苏念他们抵达墨西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刚出机场,一股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语言,就连与她擦肩而过的每个人,都不再是黄皮肤黑眼睛。
还未从机场通道走出来,看见的便是不断巡逻的墨西哥警察,每个人都手持枪械,神情警戒。
虽然在新闻上经常看到这样的场景和画面,但什么都比不上自己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生活在这样环境里的人该是每天过着怎样提心吊胆的日子。
“苏小姐,这里人多杂乱,你一定要跟紧了我,别走丢了。”
身旁的年轻男人忽然出声,尔后也从怀里掏出一把短枪,拿在手中。
苏念望了一眼他手中的枪,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也从周围那些紧张的气氛中察觉出来一丝危险的气息,所以拉着行李紧紧的跟着李军身后。
刚走出机场通道,大厅里人群一阵***动,有人不断高喊着什么。
虽然苏念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从四散逃开的人群以及冲进来一批又一批的武装警察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件发生。
“苏小姐,机场有炸弹,快,跟我来。”
李军说完,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什么的,拉起苏念的手便拽着她往外面跑。
只是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便听到杂乱的枪声以及人群里发出的哭喊声。
苏念脚下的步子不由更加快了。
人只有在死亡面前,才知道活着有多么重要。
每个人,都怕死,苏念,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还没找到郁少臣。
警察的枪声,暴徒的枪声,求救声,外面的警笛声,救护车声。
整个机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李军拉着苏念刚跑出机场的大门,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震彻天际的爆炸声。
“苏小姐。。。。。。”
这是苏念在昏迷前听到最后的声音。
。。。。。。
苏念再次醒来后,是在不知名的医院里。
想起和自己一同过来的李军,苏念走出病房,向前台的护士询问有没有看见和她一同前来的中国男人。
结果一个说汉语,一个叽里呱啦说着西班牙语,牛头不对马嘴,苏念口干舌燥的说了半天,人家愣是一脸懵逼状。
苏念索性也不问了,将医院每层病房都去找了一遍,可是都没看到李军的身影,苏念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不仅担心郁少臣的安危,更是害怕李军会出了什么事,毕竟人家是因为她才会来到这个危险的国家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她怎么给宋承砚交代。
翻着身上的外套,想去找手机,谁知道两只口袋早就空空如也。
手机丢了?
这下换做苏念懵逼了。
苏念折回自己刚刚躺过的病房,找了一圈,一无所获,估计是丢在机场了,所幸自己行李还在,里面还有宋承砚给自己现兑的墨西哥比索,起码不会让她流浪街头。
李军会这里的语言,而且他身手不错,苏念安安慰自己往好的方面想,这样才好过了一点。
随后苏念拎着自己的行李,踏上了寻找郁少臣的路程。
从下飞机到现在已经一天过去了,苏念一口吃的没吃的,当看到路边有卖那个看起来像是玉米饼一样的东西,也不管好不好吃,买了就往嘴里塞,想要继续走下去,体力才是关键。
一路上,因为苏念肤色的特别,遭来不少人的注目,更何况还是一个身材娇小,容貌出众的女孩子,甚至还有大胆的墨西哥白种男孩前来搭讪,吓得苏念拉起行李箱就往前跑。
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苏念一找,便是三天。
————
墨西哥某个镇子的一座农用民房内。
郁少臣和蔺仲尧几个人还在商量着采取什么样的作战计划可以将那帮猖狂的家伙一网打尽,那边何靖东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大哥,我今天去了墨西哥城,打电话给苏姐,可是电话一直接不通,然后我就打到你家里的座机,家里的阿姨说苏姐来了墨西哥。”
“什么?”
何靖东的话让郁少臣蹭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来到何靖东的面前,“你说苏念来了墨西哥?”
“是啊,你家的阿姨是这么说的,而且,我还打电话朝靳少确认,好像苏姐确实来了墨西哥,已经三天了。”
“三天?”
郁少臣一双拳头紧紧握着,整个人焦躁的在屋子里转着圈。
前几天因为那场枪乱,这里所有的信号都瘫痪,所以也就是为什么苏念打他电话打不通原因,只是,他没想到,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傻,竟然跑到墨西哥来,她难道不知道这里现在很不安全吗,这个傻女人啊。
郁少臣越想心越慌,“靖东,你赶紧派几个人去給我找,看看苏念现在在什么地方?”
“好,我马上就去。”
何靖东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这一下,郁少臣再也没有什么心情讨论作战计划了,让一干人先行离开,不安的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行了,靖东不是出去找了吗?你也别太担心了。”
蔺仲尧起身,上前安慰道。
“我怎么不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墨西哥城里面有多么乱,她一个女人家,而且人生地不熟的,语言都不通,这跟国内根本不一样,万一她。。。。。”
郁少臣根本说不下去,一颗心全都系在苏念的身上,早知道自己前几天就该让何靖东去城里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
“都怪我啊,是我疏忽了。”
郁少臣一拳打在自己脑门上,可是任他怎么后悔都没有用了。
只能祈祷苏念安然无恙。
“其实她来墨西哥,也是好事,不是正好证明她心里有你?”
蔺仲尧的话说完,郁少臣却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如果非要用她的安危才能证明她爱我,那我宁愿不要她的爱。”
郁少臣说完,便抬步朝外面走去,帅气的迷彩服衬托他的背影愈发的坚挺,像是久经风雨的柏杨。
蔺仲尧微怔,神色莫名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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