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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不明所以的望着郁少臣,好好的她为什么要换衣服,还是他买的衣服?
但是当顺着郁少臣的视线望下去的时候,苏念这才惊觉,自己身上穿的还是昨晚被凌子扬撕坏的睡裙,此刻胸前的大片风光尽现,甚至上面还有尚未消褪的红色印记。
怎么看都给人一种禁忌的魅惑。
苏念有些不自在的伸手拢了拢身上可怜的布料,尴尬不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郁少臣八字不合,要不然每次跟他相遇总是自己狼狈不堪的时候。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换下来,”郁少臣口气明显已经冷了不少。
苏念有负气的瘪了瘪嘴,凶什么凶嘛,去不就是了。
苏念拿起被子上的纸袋便进了洗手间。
洛相思早已被刚刚的画面震得一愣一愣的,察觉到郁少臣投过来的视线,不由翘起大拇指,给了他一个‘你强’的手势。
“这里有我就行了,洛小姐有事就去忙吧。”
郁少臣显然已经在下逐客令了。
洛相思对于他知道自己姓什么似乎并不意外,从见到郁少臣第一眼,洛相思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份肯定不简单,对苏念的心思也绝不会像好友说的那样,只是‘邻居’而已。
但是他的态度,还是让洛相思不爽,“我不忙,我还要照顾念念呢。”
洛相思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明显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郁少臣也不恼,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开口道,“听说洛小姐最近在为与名臣集团的合作一筹莫展?而很不巧的是,这个项目恰好是我负责的。。。。。。”
。。。。。。
————
等苏念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哪儿还有洛相思的身影。
“香香呢?”
“她有急事,说是先走了。。。。。。衣服很合身。”
苏念看着郁少臣嘴角勾起的笑意,小脸骤然一红。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细心,连内衣都给她准备好了,而且尺寸什么竟然出奇的妥帖。
也不知道他指的合身又是哪个合身呢?
苏念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伸手撩了撩耳际的几缕发,“我。。。。。。先去看看依依。”
谁知刚走两步,耳畔便再次响起男人的嗓音,“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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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或许是察觉到苏念的目光,郁少臣微微侧目
ICU病房里。
苏念看着还在昏睡的女儿,心情再也没有刚才的轻松,虽然郁少臣告诉她孩子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看着女儿现在这副样子,苏念还是自责的要死。
平时小丫头最喜欢漂亮了,现在因为头部的伤,原本那一头黑亮的小卷发已经不见了踪影,裹上了厚厚的纱布,不知道女儿醒来后会不会埋怨她呢。
“依依,一定要快点醒来哦,妈妈还在等着你给我唱儿歌呢,妈妈最喜欢听你唱的歌了,所以你要快点醒过来,知道吗?”
苏念穿着一身无菌服轻轻靠在女儿的耳边轻声低喃着,她不敢碰女儿身上的每一处,甚至是小手,她都不敢摸一下,因为孩子那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苏念此刻真是恨不得是自己躺在这里替女儿受罪,可是,老天却惩罚了她的女儿。
“宝贝儿,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
看着情绪即将失控的苏念,郁少臣上前轻轻揽住了她下滑的身体,“你想让孩子担心吗?虽然她现在昏迷着,但是你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感知的到,依依那么爱你,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郁少臣的话还是起了作用,苏念拼命压抑着,不敢再掉一滴眼泪,她不想再给孩子带去什么负担了。
她知道,那晚一定是孩子起夜没有看见她,出来寻找才会看见自己被凌子扬欺负的一幕,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孩子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来救自己。
因为需要绝对安静的空间,苏念和郁少臣在病房只待了几分钟,虽然不舍,但苏念也不敢违背医生的话。
两个人刚从病房走出,便见几个金发碧眼,医生穿着模样的人迎了过来。
郁少臣显然是和他们认识的,很快便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攀谈起来。
到最后,是一个领头的医生不停在说着什么,郁少臣没有再开口,倾听着,神情认真而又专注。
苏念虽然不怎么懂英语,但偶尔还是可以从他们交谈的只字片语中听出,他们应该是郁少臣请来为依依治病的专家。
这让苏念对于这个只见过几次面却总是略显霸道的男人多了一丝感激和敬意。
同时也不得不让她将目光重新放在这个即便此刻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却仍彰显出矜贵的男人身上。
不怪洛相思对他评价那么高,这个男人确实有着傲人的资本。
棱角分明的硬朗五官,两道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到透出犀利的眸子,有着上位者的精明与干练。
如果说以前她所认识的郁少臣像是一只慵懒的狮子,那么此刻的郁少臣则是一匹狼,一匹孤傲而又清贵的战狼。
桀骜而又不失优雅。
或许是察觉到苏念的目光,郁少臣微微侧目。
四目相对。
一个有着他人看不懂的深沉,一个,有着被抓包后的羞赧。
而这一幕,却是落在不远处男人的眼中,原本疲惫的神色霎时阴霾一片。
☆、第二十四章 婚都还没离呢,就整出私生子来了
不知为什么,凌子扬感觉这一幕特别的刺眼,抬脚便要往前面走去,却是被身旁的女人忽然扯了扯衣袖,“扬,我的检查报告好像落在病房了。”
凌子扬眉心有些微蹙,但还是停住了脚步,“你刚刚不是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方雅有些委屈的低声道,“你没听别人说吗,一孕傻三年,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凌子扬看着女人泛红的眼眶,知道自己刚才语气不好,神色不由柔和了下来,“我又没有怪你,我陪你回去再拿就是了。”
说完便揽着身旁的女人折回了昨晚住着的病房,只是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检查报告,最后还是方雅在自己手提包里找到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凌子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待他们再次走过长廊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苏念和那个男人的身影。
直到出了医院的大门,凌子扬心里都是一阵憋闷,有着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拥堵在他胸口。
谁知道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俩人被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记者围了个结结实实。
“凌总,请问您与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医院?”
“凌总,昨晚您的女儿受伤住院,请问是不是因为您和凌太太的感情破裂导致孩子出现问题?”
“凌总,麻烦您跟我们说几句吧。。。。。。”
“凌总。。。。。。”
面对眼前不断伸过来的话筒,凌子扬有些恼怒的大力挥开,“这是我的私事,无可奉告,让开。”
“凌总,您这样就不对了,您作为一个公共人物,有必要对绯闻作出正面回应,您不能因为自己老婆红杏出墙就把气撒在我们身上。。。。。。”
这个记者的话还未说完,脸上便挨了一拳。
“打人啦,打人啦,凌总裁动手打记者了。。。。。。”
因为凌子扬的动手,场面一时有些失控。
推搡之间,更是有记者不小心撞到方雅。
“扬,我肚子。。。。。。好痛。。。。。。”
方雅拽着凌子扬手臂慢慢滑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表情。
“让开,让开,她怀孕了,要是我孩子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凌子扬嘶吼着,一双猩红的眸子有些吓人。
记者们估计也怕出人命,纷纷后退,却仍是不忘拿起手中的相机对着这样的画面一阵猛拍,更有甚者,直接对这边的画面进行了现场直播。。。。。。
————
凌家老宅。
电视上的画面刚播放完毕,凌泽天。怒不可遏的摔了手里的遥控器,指着凌母便是一通吼,“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从结婚就开始天天上电视,现在更好了,婚都还没离呢,就整出私生子来了,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那不也是你儿子。。。。。。”凌母小声嘀咕着,还是有些碍于凌泽天的威严的。
“你。。。。。。”凌泽天真是又气又恼。
“老爷、夫人,苏太太来了。”
☆、第二十五章 当初就不会带着她母亲的巨额遗产嫁给子扬
佣人的话刚说完,便见姜梅雪已然踏进了客厅,朝这边走来。
凌泽天和凌夫人脸色微变,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虽说姜梅雪是苏念的后母,但是人家母女俩感情很好,而且苏家在襄城里也算得上大户人家,即便苏念和她父亲早已不来往,但这也改变不了她是苏仲宪亲骨肉的这个事实。
要不然姜梅雪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对苏念处处维护,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得到了苏仲宪的首肯。
只是,姜梅雪很少来凌家,现在忽然过来,又是在凌子扬与苏念绯闻当头,想来是为这件事来的。
想到这里,凌天泽一阵头痛,自己本本分分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想必他们刚刚的谈话姜梅雪肯定也都听到了。
凌泽天整个太阳穴都在狠狠跳动,起身前用力瞪了凌母一眼,这才迎了过去。
“苏太太,您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啊,这些下人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提前通报。”
“哪里,是我太过唐突了。”
“不唐突不唐突,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亲家,没事就该多走动走动,”凌泽天一边说着,边吩咐佣人奉茶,“快请坐快请坐。”
姜梅雪微微一笑,欠身落座。
女人一旦长得美,不光笑容迷人,就连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端庄和优雅的姿态。
姜梅雪是南方人,有着江南女子清秀的面容和吴侬软语的嗓音,即使已经年过四十,但是给人看来,顶多三十出头的少妇,此时的姜梅雪身上穿着一袭淡绿色紧身旗袍,身材勾勒有致,往这端一坐,就犹如一副美丽的油画,让人移不开眼。
柔弱的身段再加上那温善的笑意,总会让男人生出一股怜惜之情。
凌泽天也不例外,看着看着,不由出了神,直到凌夫人走过来,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他这才如梦初醒,一张老脸有些羞红。
暗叹,难怪连苏仲宪那样的血性男人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对于凌家夫妇的动作,姜梅雪似乎并未看到,放下手中的茶杯,缓声道,“凌老爷,凌夫人,既然我们是亲家,我说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这次是专程为念念和子扬的事来的。”
“这件事确实是子扬不对,”凌泽天连忙道,“即使苏太太今天不说,等子扬回来,我也会好好教育教育他的,是我们教子无方,养出了这个混账东西。。。。。。”
“怎么说话的,我儿子怎么就混账了?”作为一个母亲,即使自己儿子再不好,也容不得别人说半句,“男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是难免的。但是苏念呢,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半夜在酒吧私会外面的男人就没错?”
姜梅雪看了一眼处在愤怒边缘的凌母,轻轻一叹,“念念对子扬的心思局外人不清楚,难道我们这些局内的人还不明白?要是念念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会带着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