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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少,离爷说了,是有重要的事,让您一定要打电话给他,要不然您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男人面不改色的重复着陆非离交代的话。
“老子从不做后悔的事,”郁少臣这会哪有心情管他陆非离还是陆不离的,大手一挥,“滚开,老子要去找自己女人,没空陪他玩。”
说完,已经大步朝外面的夜色中走去,自然也就错过了身后男人那一脸古怪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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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宅。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惊吓,而且又中了一些迷、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谷玉为床上的苏念检查了一遍,对着陆小妹说道。
陆小妹点了点头,随后和谷玉一起走出了客房,顺手将客房的门掩上。
“陆非离呢?”
谷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看了一圈没见到要找的人。
“从进门就去书房了,”陆小妹叹息道,“你也知道他那脾气,左门里出了这档子事,他肯定生着气呢,真是的,这些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幸好这是给我们遇上了,要不然,这好好的一个女孩,指不定被他们毁成什么样呢。”
“你们也别太自责,毕竟那么大的帮派,里面还能没有几颗蛀虫,难免的,再说,每天都有这样的事发生,你担心的过来吗?”谷玉虽然是医生,但是和陆非离他们走的近了,对一些黑暗的东西早已看得透了,即使不是左门,也有别的门派在做这些见不光的交易。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心硬,”陆小妹听了谷玉的话,有些生气,再看他还一边悠哉的品着茶,更是不满他的态度,伸手将他手里捧着的茶杯拿了过来,“还喝,回家让小烟给你泡去。”
谷玉一脸的无辜,看着陆小妹往楼上走的背影,哼了哼,“我惹着你这位小祖宗了?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都是让陆非离惯的。”
“怎么?”陆非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沙发上还在忿忿不平的谷玉,“我乐意惯着我自己女人,你有意见?有本事你回家惯着你女人去。”
谷玉瞬间暴走,失宠的男人伤不起啊。
不就是前两天他们医院一个小护士偷偷的塞给他一张小纸条,然后让左烟发现了,不仅把他扫地出门,甚至连孩子都不给他见,今晚好不容易来陆非离这里,想让陆小妹帮忙说道说道,这倒好,话还没说上两句,直接就给人下了逐客令。
“行,”谷玉起身,拎起自己的医药箱,指着楼上的陆非离,咬牙,“你们两口子我得罪不起,我躲得起行吧。”
“慢走,不送。”
陆非离双手抄在口袋,慢悠悠的下了楼,望着已经朝门口走去的谷玉。
“稀罕。”
谷玉不能拿他们两口子咋样,只能拿他们家门出气,走之前将门甩的震天响。
陆非离勾唇,轻笑摇头,老小孩。
门再次被打开,是那个给郁少臣带话的黑衣男人。
“离爷,您的话我带到了,郁少说不会打电话给您。”
陆非离眉眼微挑,“打不打是他的事,反正我好人是做到底了,那就让他今晚抱着柱子去哭会儿,男人太过自负终会是要吃亏的,果然是年轻啊。”
男人没有作声,却是在心里为自家主子的腹黑默默点了个赞,明知道郁少臣不可能主动给离爷打电话的,却故意以这样的方式去通知人家他女人在这里。
这世上除了离爷会用这方式做‘好人’也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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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少臣开着从酒店经理那里弄来的车子,在清州的大小街道穿梭着,只是依然无果,而酒店里派出的其他人也是没有找到有关苏念的一丝踪迹。
郁少臣这下是真的慌了,你说一个女人身无分文,又是在这陌生的城市,还是大半夜,纵然郁少臣不愿往最坏的方向想,可是事实呢,不容他去欺骗自己。
忽然,郁少臣像是想到什么,他一直慌乱于苏念的失踪,却是忘记深想,她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即使是因为俩人那一时的意乱情迷,可是苏念不是那种在大事面前会胡闹的人,更不会在没有找到依依医生的情况下独自离开,她再任性,也不会拿孩子来开玩笑。
蔺仲尧。
郁少臣脑子里有画面一闪而过,顾不得车子是逆行,直接掉头,飞速的开往部队的方向。
————
蔺仲尧自打郁少臣走后就没再睡觉,心里一直打鼓,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苏念会不会向郁少臣告状,他可是对郁少臣那火爆脾气深有体会,而还来不及怎么想对策,便听见自己宿舍的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
蔺仲尧看着破了个大洞的门,怒了,“郁少臣,亏你还是首长呢,怎么行事作风跟个土匪一样,你别忘记你是兵,不是黑社会的混混。”
“你对苏念说了什么?”
“我。。。。。。我没说什么啊,”蔺仲尧感觉郁少臣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人,不由有些肝儿颤。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对她说什么了?”郁少臣一脚踢碎了解释的木凳,双眼通红的盯着蔺仲尧那双闪躲的眼睛。
☆、第八十一章 苏念承认,她,对郁少臣,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凌晨五点。
清州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穿着迷彩服的特种官兵穿梭其中,步履匆匆,不明真相的民众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特大事件,纷纷关好自己门窗,不敢上前半步。
。。。。。。
————
苏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偿。
梦里她回到了依依一岁多的时候,而依依身旁,还跟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宝宝,他们一起追着自己喊妈妈,苏念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孩子,可是看着孩子那可爱的模样,她忍不住向前想去抱起那个小宝宝,但是就在自己伸手的一霎那,那个孩子却是忽然就消失不见了。。。。。。
“哥哥,姐姐怎么还不醒啊?撄”
“哥哥,姐姐的睫毛好长哦,比我的都好看呢。”
“哥哥,要不要我们喊她起床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闭嘴啦,你很吵耶,妈妈不是说了吗,不让我们吵到姐姐休息啦。”
“哪有啊,人家很乖的啦——哥哥,你看姐姐睫毛在颤呢,是不是要醒啦?”
“。。。。。。”
“你们。。。。。。”苏念刚睁开眼睛,没想到竟然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男孩,以为自己玄幻了。
看着苏念吃惊的样子,陆景晟没有作声,对于这种反应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遍了,倒是嘴巴闲不住的陆景闰很是开心的叫喊着,“姐姐,你终于醒啦,我和哥哥都等你半天了呢。”
“你们是谁啊?”苏念好像记得昨晚自己遇到几个男人,随后被人捂着鼻子,之后的事就再也记不得了,只是这对儿双胞胎是怎么回事?
陆景晟小大人般的开口解释,“我叫陆景晟,这是我弟弟陆景闰,姐姐你是被我爹地和妈咪救回来的,至于你发生了什么事,可能需要他们来告诉你答案。”
苏念大抵是明白了,应该是他们的父母救了自己。
而这时,恰好陆小妹跟陆非离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哀怨的谷玉。
看见苏念已经醒了,谷玉朝前面的两口子翻了个白眼,“你看,我都说了不碍事,肯定会醒的,还非要我跑来这一趟。”
陆非离回身,朝他扫了一眼,后者立马噤声。
好吧,你冷你有理。
陆小妹好笑的看着谷玉,“行了,别在这苦着一张脸了,等会我就陪你回家,替你说情。”
谷玉这才灿烂着一张脸,“早说嘛,来,我再替她做个全身检查,免费的哈。”
谷玉乐颠颠的走上前,正想跟苏念说话,却见原本在床上坐着的女人已经飞快的下了床,然后朝陆非离走去。
“噗通”一声,苏念直接跪在了陆非离的面前。
陆小妹有些被吓到,“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说话。”
苏念用力摇了摇头,没有起身,眼睛望着陆非离那张如第一次见面时依旧冷然的脸庞。
“陆先生,我求求您帮帮我,让那位医生救救我女儿吧,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需要多少钱,您也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凑齐的,我的孩子还那么小,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路要走,她不能变成哑巴的啊,您也是有孩子的人,您应该能理解作为父母的心情,希望你帮帮我吧。”
苏念白净的脸颊上挂满了泪滴,眼睛里是恳求的希冀,只是她面对的是陆非离,那个冷面阎王的男人。
“抱歉,苏小姐,我又不是医生,你求我也是白费力气。”
陆非离的话刚说完,胳膊上便被身旁的陆小妹轻轻拧了一把,“怎么说话的啊,人家都这样求你了,你不能帮帮人家。”
虽然陆小妹不知道苏念到底求陆非离什么事,但是有句话苏念说对了,同为父母的人,体会的到作为父母为孩子着急的那份心。
“老婆,我冤枉啊。”
陆非离觉得自己躺枪了,还是被他心爱的老婆。
“不是我不帮她,而是我帮不了啊,”陆非离握着自己老婆的手,不断在大掌里摩挲着,模样可怜,“老婆,你对我好凶,还没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好呢。”
陆小妹横了他一眼,“说人话。”
“人话就是我无能为力,她要我帮忙找的是承砚,你觉得我有那本事让他重操旧业?”
陆非离话说完,满室的寂静。
苏念看着连刚刚热心帮她的陆小妹都沉默不语起来,一颗心慌了起来。
谷玉更是一声叹息,“确实,那小子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这辈子怕是走不出那个阴影了。”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苏念有些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喃喃自语着。
陆小妹毕竟是女人,最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不由俯身将苏念从地毯上拉起来,“姑娘,这件事我老公还真的帮不上忙,虽然承砚是他的朋友,但即使是朋友,也是没办法强人所难的,更何况他当年受的是心伤,我们更不能让他难做,要不你再找其他医生看看,毕竟我们中国这么大,名医还是多的很,不一定非要他一个人。”
苏念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无望的摇了摇头,“没用的,我们已经找过不少医生了,他们都是束手无策。”
当时依依出事后,郁少臣就已经找遍了全国的医生,要是有效果,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清州,而且看郁少臣和陆非离之间有恩怨的样子,如果真要有办法,郁少臣自尊心那么强的男人,也不能来求陆非离。
她的女儿这么小,为什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
想起那小小的人儿,苏念眼眶又是忍不住一热。
“陆先生,陆太太,谢谢你们救了我,要不是你们,恐怕此刻的我还不知道遭遇什么厄运呢,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要是有需要或者是你们来襄城了,只要有用得着我苏念的地方,我一定竭尽所能。”
苏念说完,起身,对着陆小妹和陆非离深深鞠了一躬。
“后会有期。”
苏念说完,忍着虚浮的步子朝门口走去。
陆小妹看着苏念明明已经撑不住却还倔强的挺直的脊背,眼角有些湿润,她也是位母亲,最能了解苏念现在的心境,所以不免多了一份悲悯之情。
“姑娘,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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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仲尧打开车门,在郁少臣旁边坐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