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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锁只能试三次,他已经试了两次,第三次必须要谨慎一些,看了眼墙边一脸乖巧的夏樨,眼神迷茫,双颊还带着可爱的红晕,他可不想让吴燎在这个时候住到他家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转回头,继续冥思苦想,却听到耳边“嗷”一嗓子,狠狠打了个激灵。
什么鬼?
猛地偏过头,就见吴燎突然拉着夏樨的手嚎啕大哭起来,“小蟋蟀,我家老秦命苦啊!那么小就没了爹妈,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你以后可要对他好点儿!”
一把屎一把尿……他那时候早就能生活自理了好不好?而且带大他的人是吴燎的父母,不是吴燎!
吴燎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继续拉着夏樨的小手道:“这些年,他当演员不容易啊!根本都没有自己的私生活,每天那么笑着,其实我知道他心里苦,幸好遇上了你,他心里的病才能痊愈,你可不能离开他,死都不能离开!”
夏樨脑子一点都不清醒,不太能反应过来,只是无意识的点着小脑袋,迷茫眨眼。
“你们好,我就好了,我就这么一个兄弟,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一定、一定要幸福!”
“真是……”秦初白莫名觉得眼眶有点热,将吴燎从那边扯过来,扳着他的肩膀,道:“我们会幸福的,但是你今天要是进不去家门,那你就不幸福了,清醒清醒,快告诉我你家大门密码是什么。”
“密码?”吴燎砸吧砸吧嘴,用力揉揉眼睛,一拍脑袋笑嘻嘻道:“啊,密码,我知道!”
紧接着一转身在密码锁上一顿乱按,吓得秦初白赶紧去拦,结果当然是没拦住,不过幸运的是,吴燎按的数字刚好是他家大门密码。
秦初白擦擦额角惊出的虚汗,拉起他一只胳膊扛在肩上,将人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等他终于给吴燎脱了鞋,脱了外衣,再走出他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直乖乖在墙边站着的夏樨又不见了。
这可把他吓坏了,夏樨现在神志不清醒,要是被坏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幸好小区走廊里还安装了摄像头,秦初白又赶紧坐着电梯下楼,飞奔到物业的监控室里。
监控室的保安都认识他,一听他女朋友不见了,立马都赶紧查监控,一看可好,这小姑娘,正老老实实的坐在秦初白家门口,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又是虚惊一场,秦初白感觉这一晚上都要被这两个人给折腾疯了。
给保安道了谢,他又冲回了自家楼层,看到门前乖巧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一声,眸光温柔缱绻,抬手轻轻揉了下她的发顶。
小姑娘立即醒过神来,抬头用懵懂的目光看向他。
秦初白唇边溢出清润的笑声,蹲下来与她的视线平齐,弯眼道:“等急了,自己就跑到家门口了?”
小姑娘噘着嘴点点头,眸子里水光泛滥,伸手要抱抱。
秦初白立马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夏樨终于投入到这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下意思蹭了蹭,满足的喟叹一声。
抱着夏樨开门,将她一路带到卧室里,结果这小家伙竟然还不放开他了。
“洗个澡好不好?”秦初白一面哄着,一面放轻力道将她从身上扒下来。
可是小姑娘不乐意了,瘪瘪嘴就要哭,秦初白一惊,赶紧停下了所有动作,拍着她后背哄道:“好好,不洗不洗。”
“那,不洗澡,衣服也要脱了才能睡觉。”秦初白再次尝试道。
夏樨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知道脱衣服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才点点头,松手展开双臂。
“还真是爱娇。”秦初白无奈笑笑,伸手帮她把外套和毛衣脱下来,指尖在碰触到最内层的保暖内衣时,他有些尴尬又有些紧张的红了脸。
“咳,这个,不脱也可以,睡觉吧!”说完就将她一个横抱,放在床上,顺便盖上被子,自己则重重吐出口气,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夏樨已经睡着了,大大的棉被将她整个裹在里头,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分外可爱。
她睫毛很长,随着呼吸的动作忽闪忽闪的,像对展翅欲飞的蝴蝶,秦初白痴痴的盯着她的睡颜,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触碰那对脆弱的长睫。
痒痒的,有点滑,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上前在她眼角、唇瓣印下细细密密的吻。
小姑娘似乎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自己正在被人骚扰,不舒服的哼唧了两声,翻过身去。
秦初白一怔,随即扶额无声笑笑,樨樨醉成这个样子,他这是在做什么?
甩甩脑袋,他起身从另一侧上了床,将柔软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也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在阳光再次洒满大地的时候,醉酒的人纷纷醒来,不过醒来之后的状态,则是各不相同。
吴燎属于那种醒来之后完全记得醉酒时所有事的人,想到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夏樨在秦初白面前哭诉,他有种这辈子都不想再见这两个人的冲动,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将脑袋深深埋进被子里,不断的自我催眠,“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最可怕的要属江晨希那里了,一大清早的,睁开眼睛就是一张男人的脸。好嘛,这脸挺熟悉,是肖南的,这几天每天早上看到他的脸,虽然称不上习惯了,但也不会再受到惊吓,不过,身上这酸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天晚上喝多之后,跟武馆里的师兄弟们打了一架?不过等她看到两人被子里光溜溜的身体时,对昨晚发生了什么就再清楚不过了。
默默拉起被子挡住脸,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夏樨就算是比较幸运的了,断片儿就是断片儿,昨晚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不过她自己作死,笑嘻嘻的偷袭了一下还在沉睡中的秦影帝,结果被醒过来的对方按在床上狠狠惩罚了一下,最后唇瓣红肿得跟吃了辣椒一样。
瞪了眼一脸餍足的影帝大人,夏樨嘟着嘴下床洗漱,哼,现在就给你点甜头,等到结婚以后,我非得好好治治你,是一个礼拜不回家,还是独自旅行一个月呢?
秦初白并不知道夏樨此时心里的想法,美滋滋的畅想着婚后生活,想着要尽快将夏樨的名字写到自己的户口本上,省的现在亲亲抱抱还要被甩白眼。
Emmm,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呢?
直到卫生间里传出一声惊叫,“啊——秦!初!白!”
第二卷 神级饲养员 第四十一章 一点求生意识都没有
秦初白周身一颤,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忘了什么。
早上在夏樨还没有醒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看着身旁睡相甜美的小姑娘,愈发觉得她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于是,他罪恶之手蠢蠢欲动,终于在意志力投降之后,拿起了抽屉里的黑色马克笔,对那张脸做出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缩了缩脖子,望了眼在卫生间中“被冻住”的某人,小心翼翼揭开被子,慢慢从床上往下挪。
刚才亲的太投入,竟然把那些“杰作”给忽略了,早知道就不应该贪睡,早早逃跑就好了。
“你要去哪里啊?”夏樨叉着腰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眼看到秦初白正蹑手蹑脚的往床下挪,当即瞪着眼睛咬牙道。
在媳妇儿面前,就算是影帝大人,也只有怂的份儿,默默将脚从拖鞋里拿出来,重新坐在床上,并仔细给自己盖好被子,他抬头对夏樨露出一个十分真诚的笑容。
刚才他做什么了?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想去什么地方。
见他乖乖的坐回到床上,夏樨阴沉的面色和缓了几许,但仍是阴森森的磨牙,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我亲爱的男朋友,你能不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这脸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噗——”秦初白抬眼瞧了下她的脸,忍不住喷出笑声,但很快收了回去,低下头小声道:“那个,这样不是很可爱吗?”
“我……这个哪里可爱了?哪里可爱了?!”夏樨怒。
“你睡觉的样子乖乖的、萌萌的,特别像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我就忍不住在你脸上加上了几笔。”秦初白垂着脑袋拧着被角,像个委屈的小媳妇,“而且你之前不也变过猫吗?”
夏樨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往外冒,“是,我是变过猫,但是那是可爱的小猫咪,不是大熊猫!”
她无语的指着自己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霍霍磨牙,“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可爱!”
“咳,熊猫是国宝,这也说明了你在我心里的份量。”秦初白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侧头窘迫道。
“那行,你在我心里的份量也挺重的,我也给你画两个黑眼圈!”
夏樨闻言,扑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马克笔就要往他脸上画,却见秦初白梗着脖子,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她,满面坚毅,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哎呦,这小样儿,跟我玩儿英勇献身呢?不过你那手干什么呢?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把手机藏枕头底下做什么?
等等,手机!
夏樨收回即将落笔的手,坐直身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咬紧后槽牙,问道:“秦初白,你不会还拍了照片吧?”
秦初白动作一怔,眼神飘忽望天。
“照片删掉!”夏樨怒吼一声,将秦初白险些震下床。
瘪瘪嘴,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删掉照片,秦初白将手机再次藏在了枕头底下。
夏樨总觉得哪里还有些不对,秦初白这么爽快,难道是有备份?
“樨樨,去洗把脸,不要生气了,你想吃什么,我等下都给你买好不好?”秦初白学着吴燎的样子嘻嘻笑着,在夏樨眼里莫名觉得有点蠢。
不过看在他如此知错能改的份儿上,好吧,夏樨哼唧唧的下了床,走进卫生间里用力将脸上的痕迹洗掉。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秦初白也已经不见了。
“动作倒是挺快。”夏樨嘟囔一句,坐到餐桌旁边,“诶?我手机呢?”
四处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和秦初白的手机,难不成这人出去还带了两个手机?
想到刚才秦初白藏手机的动作,夏樨莫名觉得有种似是而非的“危机感”,看到笔记本电脑还放在窗边的地毯上,立马将它拿到桌子上,开机。
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会儿,她先进入浏览器看了眼今天的新闻,嗯,没有什么问题。
随即又上了QQ,他们几个人建了一个群,叫做“动物圈养园”,可能是昨晚喝酒的都喝的有点多,没喝酒的又需要照顾喝酒的,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人在群里说话。
夏樨的精神放松了不少,这两边都没有什么消息,秦初白应该没有做的太过火。
突然,她按下键子的手停滞了一瞬,不对,还有一个特别重要地方没有检查!
她飞快的登上自己的微博,进入了秦初白的主页,主页第一条微博上,带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她,立即映入眼帘。
“秦!初!白!”
夏樨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这家伙,是不想活了吧?竟然将她这么丑的照片放到了微博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可是有爪子的猫!嗯,虽然现在还变不成。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