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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大概觉得上次已经介绍过妈妈,就没有再次介绍,只拉着夏语冰喊:“妈妈,我们吃什么呀?”
“什么都能吃。”夏语冰为了招待好小朋友,不光是准备了一堆食物,她还准备了一些小游戏和适合小朋友看的电影节目。
马鑫鑫特别逗,看到什么吃到什么,都会“哇哦!”的大叫一声,看他吃东西的表情,会觉得他吃的东西一定很好吃。付晓明本来吃的就不少,在马鑫鑫的带动下,吃了比平时多一半的食物。
马鑫鑫还当做大人都听不到,小声跟付晓明说:“你妈妈做的东西真好吃,比我妈妈做得好吃多了。我妈可笨了,做东西特别难吃!”
付晓明得意死了,但这小东西也不知跟谁学的,竟然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妈妈做东西自然是最好吃的,你妈妈就不行了。”
付家人听了都快要笑疯了。
小朋友吃得多,自然要他们好好动一动。
正好今天付家人都在,几个大人就陪着两个小朋友玩游戏,虽然是很幼稚的游戏,但一天玩下来大人小孩都挺开心。
下午四点钟,马鑫鑫的父母来接儿子,还带了礼物。
因为是给小朋友吃的酸奶,总价值绝不会超过一百,夏语冰就收下了。
马鑫鑫还不肯走,指着桌上的食物嚷嚷道:“还没吃完呢,还没到晚上呢,我不要走!我要吃完晚饭再走!”
马鑫鑫的妈妈脸红了,揪着儿子的耳朵小声骂他。
马鑫鑫的爸笑呵呵,一点不觉得儿子的叫嚷有问题。
夏语冰就索性说让马鑫鑫留下来,在付家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回家。
付妈妈也过来做挽留。
马鑫鑫的爸这时才开口道:“不能留啊,这小子一点都不恋家,他要是在你们家吃喜欢上了,保证就不想回家了,他已经好几次干出躺在自助餐厅地上不肯走的事了,虽然我真的很想你们家帮我养儿子。”
两家大人一起笑起来。
马鑫鑫最后还是带着“爸爸妈妈好残忍,我还没吃够”的残念目光,被他妈妈硬拖走了。
付守疆看到小家伙走了,摸摸自家儿子的头,笑道:“你这个朋友不错,值得交往。”
马鑫鑫也许有点嘴馋,但这孩子明显就爱热闹,而且脾气好、讲义气,在别人家里也不会胡闹,是个被教得很好的孩子。
付晓明同学则是握着新妈妈的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他终于跟同学炫耀了他的妈妈,以后他就可以跟他们说他妈妈怎样怎样啦。
付守疆也侧头看妻子,忍不住探头在她脸上亲了亲。谁不喜欢这样的居家生活?这大概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家和妻子吧?
夏语冰侧脸,不明所以。
小胖子仰头看,羡慕地踮起脚:“我也要!我也要亲亲!”
付守疆亲了大的,又亲了亲小的,忍不住,又亲了亲大的。
小胖子和爸妈挤成一堆,非要也亲亲妈妈和爸爸。
夏语冰:“……”付家父子的毒太厉害了,她得吃点解毒药。
第52章 范莹vs夏语冰
周二,夏语冰早上有个新青年会议参加,就蹭了付守疆的车。
付守疆开车带着老婆上班,心里特别有滋味。
“亲爱的,我记得你上次说发现科林的时候,你在和一个叫曹飞的人谈事情,事关我的那三幅画?”夏语冰早就想问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好机会。
付守疆不在意地道:“对,我请他保管一下。”
“保管?画……是你买的?”如果不知道付守疆有那么多存款,她还不一定能想到这点。
付守疆嗯了声。
夏语冰心里猛地生出一股亏了的念头,忍不住埋怨道:“你傻了呀!花那么钱买我的画。”
付守疆笑,“你的画值。”
这话说得夏语冰心里舒坦,但是她还是觉得亏,“你还不如直接把六十万给我,还省得交税和手续费,那有近二十万呢。”
付守疆趁着红灯,抬起一只手,轻刮了下夏语冰的鼻尖,“小守财奴。”
夏语冰心想自家的钱当然心疼。想完,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似乎有点不对劲。按理她应该为能从付守疆手上刮到钱开心才对,干嘛要为他心疼?
夏语冰看男人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她逼着自己转回头。教练说的没错,也许女人在“交出”自己后确实很容易受到影响。她心里念着仇恨,但又情不自禁地去寻找男人的优点。
付守疆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也不太会关心人,但是他不懒惰、不耍滑头,你让他做什么,只要他有空,再累都会爬起来帮你,也不会不甘不愿说些难听的话堵你的心。
有时候他下班回来,还会带一些外卖,虽然不一定是她爱吃的,但有这个心已经很好。
还有这个人把工资卡也交给她了,他自己就在钱包里备一点零钱,平时都用支付宝和微信。婚前,他说只能给她三分之一家用,实际上,这人婚后就全上交给她了,现在是她反过来给他和付晓明发零花钱。
她和梁秋耳聊过这事,梁秋耳听得羡慕又妒忌,说当初付守疆说那些条件应该只是吓吓她,或者是还没有完全相信她,如果她嫁过去表现不佳,那付守疆可能就真的只给她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家用,但现在她显然赢得了付家上下所有人的欢喜和信任,而付家老俩口也不需要儿子掏钱赡养,付守疆自然就把工资都上交给她。而付的这种表现就是告诉她:他已经把她当做自己人。
梁秋耳最后还感叹地说:“现在的夫妻关系,可不是每一对夫妻都把对方当做自己人、当做能过一辈子的伴侣,不少夫妻都是留着一手,钱财不互通,各用各的工资,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搭个伴过日子。”
付守疆感觉到妻子时不时瞄过来的目光,笑道:“别心疼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曹飞说你的画很好,可以拿到他的画廊里去展出,如果你愿意,还可以拿去拍卖。不过我想留下你的墨宝,就跟他说只展览,不拍卖。”
付守疆又解释道:“我想着与其把你的作品放在家里闷着,不如放到曹飞的画廊,他那里既能给你展出,给你增加点知名度,同时对画作也能做到专业保护。”
夏语冰现在对出名并没有极大渴求,但“她的丈夫”能为她想到这么多,她不可能不表示感动。
“谢谢。如果能拍卖就拍卖吧,也不是多珍惜的东西。”夏语冰心想付守疆的钱终究不是她的钱,就算将来弄到手也是上交组织上交国家,但她的画作拍卖的钱则属于她本人。
当然那三幅画的归属权已经属于付守疆,拍卖出多少钱都跟她无关,不,也不无关,这个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了?
付守疆无可无不可地道:“你确定想拍卖?”
他是很想留下妻子的画作,但现代画家如果不宣扬、不炒作,想要成名很难。他们局里有专门针对经济犯罪的支队,其中某些经济犯罪就很喜欢用炒作艺术作品来洗钱或做不法交易。
付守疆想他虽然有很多钱给老婆花,但不管男女都希望有自己的事业,更希望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如果小夏想要靠画画吃饭,他也会大力支持她。
夏语冰点点头,“拍吧。”如果以后她和付守疆走到那一步,她不希望给对方留下任何东西,大家断个干净更好。
付守疆表示他会和曹飞商谈此事。
夏语冰抱着随意聊天的神情,又问到亚伦三人的案情,以及高自强那边的查案结果。
付守疆捡着能说的说了一点:“亚伦因为没有强力的证据证明他犯法,他的尸体已经被其保镖运送回山姆国。戴维那里被保释,但在案情没有查清之前,暂时不允许他离开华夏、也不允许他离开本市,不过他的律师很厉害,我们留不了他多长时间。科林那边重点还是要找他带着的毒品,但是……”
“没找到?”
“虽然没找到,不过通过这一连串的事情,那些家伙也怕了,短期内应该不会再跑到华夏开商路。当然如果能找到罪证,直接给他们定罪,把他们关到牢房里最好。”
夏语冰安慰他:“会找到的。”
付守疆也很有信心,其实他们已经掌握了一条线索,因为华夏的手机都需要身份证才能开通,科林的手机虽然是用了某个穷乡僻壤的乡民的身份证号购买并开通,他在被追捕时也很机智地把手机卡给抠出来,把手机给扔了。
但警方经过仔细搜索还是把那支手机找了出来,然后通过通讯记录查到科林联系了数个号码,其中有一个号码在近期重复多次,他们又去查那个号码,发现用的是一个过世老人的身份证办理。
之后他们就顺藤摸瓜,根据手机定位暗中找到了那个人,并盯住了对方。
警方隐瞒了抓捕科林的消息,用科林的那支手机给那人发信息联络,确认对方还没有拿到货,但科林应该已经松口,只要对方认可科林提出的价格,这个交易就会继续。
警方假冒科林给对方发了降价信息,对方同意了这个价格,现在就等对方去取货,好抓个正着。而只要有对方证言能证明科林参与毒品贩卖,那么想要给科林定罪也会多几分把握。
如果科林不肯合作,到时候警方还会安排机会让科林逃跑,而科林想要联系蛇头把他送出华夏,就要有大笔现金——蛇头们对外国人和罪犯基本只收现金,而想要大笔现金,科林就必须把原来的那批货给出手。
这些警方内部安排自然都不能跟老婆说,付守疆很快转移话题提到高自强:“我们已经通过医院的监控录像找到了高自强藏东西的地方,他很聪明也很笨,聪明在于他利用了医院失物招领处,他把一个包交给失物招领处,说是他捡到的,但他又怕将来来领取那个包,医院不认账,就把自己的一张银行卡放里面了。”
夏语冰无语,这世上总是有些奇葩的犯罪者,把警察当傻瓜看。
“但是和付守疆接头的人是真聪明,也是行家,他几乎完美避开了医院所有监控,就算拍到一点,也只看到他的背影,而且还是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样子。”
“对方冒充医生?”
“对。”付守疆叹息,“医院那种地方人员来来去去,除了妇产科和重症室这些地方,只要你胆子大,冒充医生护士并不难。”
夏语冰不解:“都已经查到雇佣金了,高自强还不肯承认有人雇佣他?”
付守疆带着一点嘲讽意味地笑起来:“那个高自强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法律知识,硬说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他的大半生辛苦钱,是他特意放到医院,就等着出院以后去拿。问他为什么特意放到失物招领处,他说怕人家知道他有很多钱来偷他的。”
夏语冰皱眉,“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付守疆:“是站不住脚,但高自强就咬定了那些钱是他以前做小生意赚来的,说他就高兴放在医院失物招领处,总之就是没有人雇佣他用硫酸泼你。”
“那警方是不是拿他没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付守疆道:“现在警方让他交代那么多钱是怎么赚来的,通过什么途径,让他必须拿出赚钱的证据,否则就不能证明这笔钱的清白,而赃款则必然会被没收。”
“哇!那老头肯定要心疼死了,也气死了。”夏语冰笑。
“没错,气急败坏,现在他正想着法儿的编造赚钱证据。”付守疆打方向盘拐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