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让!你!向!她!道!歉!”
李让不屑的拍走郑时年正掐着他领口的手,一瞥眼,刚好将倪谦那衬衣第二颗口子下的锁骨收入眼中,心里的火气就差从嗓子眼喷涌而出,骨节分明的手掌狠狠摁住倪谦的肩膀。
“看来,这个女人在和你亲热之前,并没有告诉你,谁,才是她的男人!”
“李让你真特么混蛋!”
李让话音刚落,脸上便印上了郑时年拳头的痕迹,而他,也毫不犹豫将这一拳如数奉还。
这一拳,因为他们的兄弟关系,李让从进门一直忍到现在。
而这一拳下去,让两个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似乎任何解释都不起作用,唯有拳头才能解决一切。
“这里是医院!要打出去打!”
倪谦被这两个“四肢发达”的男人气得不行,也顾不上解释,气急败坏的上前劝架,不料却被迷了心智的郑时年一拳命中,反弹到了门框上。
不偏不倚,她正好撞到了刚被郑时年换好药的那只手,由浅及深的血迹,瞬间从薄薄的衬衣下渗透了出来。
“啊!”
倪谦“惨烈”的惊呼声就像一记号令,瞬间让两个男人停了手。
“你的手怎么了!”
“谦谦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注意到……”
李让和郑时年同时握住倪谦的手臂,一改前一秒敌对的架势,两双炽热的眼眸里仿佛只能看见倪谦那难受的表情。
倪谦咬着牙甩开面前的两只手,一边穿外套一边淡然且无所谓的对他俩说,“你们慢慢打吧,我下班了。”
“我问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李让满眼怒视,挡住去处,不可一世的语气再次从她头顶倾泻而下。可没等倪谦做出回应,郑时年又蹿了过来。
“她的手怎么了,你会不清楚?我特么就不该顾及你是我哥,真后悔没早点告诉谦谦,让她离你远一点!”
“你跟她说什么了?”
倪谦真受不了这两个幼稚的男人在那自说自话,趁乱跑了出去。
只不过,她这双小短腿前脚才刚踏出医院大门,后脚就被李让给逮住,“粗暴”的扔进了车里。
倪谦可没那么老实,扯掉安全带又去拉车门,但却意料之中的没能逃出去,而且还被李让恶狠狠的吼了句,“你给我坐好!”
倪谦又气又委屈的撅起了嘴,瞪向李让,“你那么凶干嘛?小奕……的事情我道歉,可你也不用这么……”
李让重重叹了口气,冷静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倪谦那渗出血迹的衬衣,眼神慢慢变得柔软,打断她,“手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李让看着倪谦尴尬又闪躲的眼神,心里大概有了答案,眉心一皱,很是无奈又叹了口气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可倪谦说什么都不去,强调只是一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她自己就是医生,难道这点小问题都处理不好么?
李让注视着奇葩姑娘脸上勉强挤出的疲惫笑容,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欲言又止,并没有再强迫她去医院,而是把她带回了家。
到家后,李让径直把倪谦带去了他的卧室,让她坐在床边等一会儿,几分钟后才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小药箱。
李让紧挨着倪谦也坐了下来,将小箱子放到身旁,然后转过身来对她说,“把衣服脱了。”
第35章 怎么脸红了?
“啊?你要干嘛?”
倪谦鼓圆了眼睛,绷紧神经,没来由的往另一边挪了挪,不料,腰上却突然冒出了一只手来,将她一搂,于是她的小脑袋华丽丽的就撞进了李让的胸膛里。
李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仅将倪谦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还轻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慢慢在她的发丝间来回抚摸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沉着嗓子轻声道,“乖,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倪谦猛的翘起脑袋推脱,“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你这样我会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脱,嗯?”
泥煤!
奇葩姑娘果然对李让的那个“嗯”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心都酥了,竟然就这么乖乖的把衣服给,脱!掉!了!
尤其是脱到只剩最后那件工字背心的时候,她真是扭扭捏捏了好半天才脱完,整张脸的颜色更是随着身上布料的一点点减少,红得不成样子。
当倪谦光洁的手臂上只剩下那厚厚一层渗血的纱布时,李让心里一揪,竟然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倪谦发现了李让一脸的凝重,干笑着打起了哈哈,“呵呵呵……真的一点也不严重,可能刚才学长没帮我包好,所以才渗血了吧,呵呵呵……”
李让满是歉疚的瞥了倪谦一眼,依旧没说话,一边叹气,一边帮她拆纱布。
可能就连李让自己都没察觉到,这无奈又愧疚的气,他可是一叹就叹了一早上……
“嘶——”
“弄疼你了?”
“没,没有……”
“乖,忍一下,我尽量轻点。”
倪谦咬着嘴唇乖乖点头,一不小心,和李让来了个视线交汇。人家李让倒是淡定的抿唇一笑,可她却没出息的又红了脸。
李让唇角一勾,笑意更浓,突然开口问到,“怎么脸红了?”
倪谦心虚得立马坐直了身子,狡辩到,“我……我哪有?”
李让抬眼坏笑,“要我拿镜子来给你照照吗?”
倪谦语塞,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下去,再一次把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可就在这时,李让脸上的笑意却突然僵了一下,再出声时,语气竟变得有些尴尬迟疑,“刚才时年帮你绑纱布的时候,你也脸红了吗?”
“当然没有啊!”
“你穿成这样面对我会害羞,面对他就不会?”李让脸色一黑,有些阴阳怪气。
倪谦无语,“当然不会啊,人家学长是个专业的医生,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李让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清透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蒙,之后一边拆纱布,一边小声嘟囔了一句,“他还是个男人,是个喜欢你的男人!”
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红着脸又躲闪的模样,有多诱人吗?
倪谦张嘴就要解释,可还没出声就被李让挡了回去。
“你否认也没用。时年是我堂弟,他哪些话是玩笑哪些话是认真的,我想我比你更清楚。”
李让说完,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看着倪谦。那满眼的笃定,像是自嘲又像是对她的警告,竟让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谁都不再继续反驳。
纱布拆下来的那一瞬间,李让皱着眉看向倪谦,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微眯着眼睛冲他甜甜一笑,这一笑,却笑得他心尖泛疼。
事实上倪谦并没有谦虚,正如她所说,她的伤并不重,每条口子都并没有很深。但正是这不深的伤口,却从她的手腕一直蔓延到了肩膀的位置。
第36章 咬耳朵
李让继续叹气,放下纱布打开酒精瓶,伴随着喷涌而出的刺鼻味,轻声出口,“要涂酒精了,会很疼,害怕吗?”
“不怕。”
倪谦眨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毫无保留的看着李让。
这熟悉的对话,不禁让李让想起前天晚上在操场上,他也问过相同的问题,当时倪谦也用同样的语气给了他同样的答案——不怕。
那天晚上,操场上一片漆黑,谁也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
但这一刻,李让仿佛回到了当时那个场景里,他想,如果那一刻眼前也有光亮,那么他一定能在奇葩姑娘眼里看到那闪动着的星光——正如现在他看到的这样。
李让忍不住在倪谦的眼睑上浅啄了一下,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将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耳语到,“痛的话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痛。”
倪谦一下就听出了李让的一语双关,心里一热,动了动脑袋想看他,却被那落在发丝里的吻定住了。
初伤的伤口,就连凉白开碰着都疼,更别提酒精。
尽管李让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可倪谦还是疼得要命。但她却并没有忍心去咬李让,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圈住李让的腰,只要一感觉到疼,她手上的力道就会加重一些,将李让抱得更紧一些。
李让感受到了腰上那双小手的变化,只想回抱得更紧些,奈何他两只手都在帮倪谦绑纱布,根本脱不开手。
于是他索性放下纱布酒精,腾出手来,一手搂着倪谦的腰,一手搂着她的腿,把她从床边抱了起来,“噗嗵”一声把她放到了他的腿上。
奇葩姑娘被吓了好大一跳,先是叫了一声,立马不安分的开始乱动。
不料,李让非但没有像刚才那样温柔的安抚她,反倒用力拍了两下她的屁股,满是威胁的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了句,“别动!要是动出反应了,你可得负责!”
动出“反应”?
紧贴在李让身上的倪谦,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瞬间秒懂他口中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小脸蛋立马被染得通红,果然乖乖坐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李让被倪谦的反应逗笑,一低头看到她那红透了的耳根,更是眉眼带笑,再次把她的脑袋摁到了他的肩上。
紧接着,他把嘴唇凑到倪谦耳边,哑着嗓子,动情的夸了句,“真乖。”
李让话音刚落,倪谦整个身子突然轻颤了一下,整张脸又红得更厉害了些。
那触电般的触碰,让倪谦以为,李让可能是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朵。而李让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坏的弧度,却暴露了他故意轻咬了一口她耳垂的行径……
因为身上的酒精味越来越浓,倪谦往李让的怀里钻又深了些,不安分的小脑袋更是一个劲儿的在他的肩上乱蹭。
等到李让缠好纱布后才发现,自己的衬衣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他摇摇头无奈一笑,朝倪谦的额头上浅啄一口,惹得她立马抬起脑袋,眼巴巴的望着他。
“呀!你的衬衣怎么皱成这样?”
李让佯装不悦,板起脸轻哼道,“你说呢?”
“我不知道诶。你说这到底是谁弄的啊?那人怎么那么讨厌!”
只见倪谦可怜兮兮的瘪着嘴,瞪得溜圆的眼珠来回转动,时不时还用她那双小手在褶皱的衬衣上捋两下,小心翼翼又古灵精怪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一只会挠人的小猫。
挠得李让心痒肝痒全身都痒。
第37章 撒娇
李让一把抓住倪谦乱动的小手,先是覆在胸口停顿了一小会儿,然后缠到他的脖子上,突然就吻了下来。
还没回过神来的倪谦下意识伸手去挡,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不,她那哼哼唧唧的小嘴又被李让狠狠咬了一口,“以示惩戒”。
“疼……”倪谦略带哭腔冲李让撒娇装可怜。
哦不对!她明明就是真可怜!
“知道错了?”
倪谦抬起眼皮偷偷瞄了李让一眼,那深陷的眼窝,让她不禁心里一紧,总感觉这个男人话里有话,脑袋里立马浮现出昨天李奕犯病时候的样子。
的确,她错了。
随着心情的低落,倪谦的眼眸也跟着暗了下来,将脑袋埋得低低的,好半天才小心翼翼挤出一个“嗯”字来。
暖暖的灯光从头顶洒下,照在倪谦低垂的眼眸上,将根根分明的睫毛拉得纤细而长。
李让偏了偏脑袋,微眯着双眼用手指缓缓抬起倪谦的下巴,那躲闪的眼神,绯红的脸颊,紧张的呼吸,和那轻咬的嘴唇,带给他的,竟是深入每一个神经的巨大刺激。
只见李让一手一松,再一手一紧,便将倪谦牢牢的压在了身下。随即而来的,则是迷失心智的索吻。
面对李让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亲吻,倪谦没有丝毫抵抗能力。还好她胆子够小,心里一害怕,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我……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倪谦顶着一腔错乱的呼吸,像根弹簧似的,飞快把双手从李让的脖子上抽了出来,死死抵在胸前,全身上下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