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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知信剑眉微皱起,“合作?”冷知信脑中想到了秦暖在惠好产院的表现,他似乎指的是秦暖出卖自己的……,这件是该算是秦暖的隐私,思及此冷知信只是淡淡回话,“我不清楚。”
宋元瞄着冷知信凝重的表情,和他的交流话题扯上秦暖,似乎都有所保留。
冷知信深眸注视着宋元看似淡然的脸,“希望你对我的提醒,足够重视。实话讲,我和秦暖去露营时,帐篷被人点了火;以前在别墅区,她被人下过迷药、她还险些再次被人强。暴。”
“再次被人强。暴?什么意思,是什么时的事?”宋元警觉起来,他丝毫不掩饰的自己的情绪,审视疑惑的目光横扫冷知信略带焦灼的深眸,“冷总,这些事情你该早和我说!”
冷知信同样也在品读宋元,他与秦暖貌似亲近,而秦暖似乎很多事都在隐瞒他,“几天前,就在水怪另全城人心惶惶时,秦暖有一天晚衣冠不整冲进我办公室找我。”
说着,冷知信苦涩的叹气,“她当时手里拿着我的工作服上的工牌,以为是我!我无法……”
“那东西在哪,拿给我!”宋元目光越发冷冽凌厉,“秦暖若再有什么闪失,你难则其咎!”
冷知信换换拉开抽屉把血迹早干的工牌拿递给之宋元,“希望还有用。”
宋元没直接伸手去接,而是带上手套,接过来,直接装进证物袋,“这上边已经有你的指纹了,还有秦暖的,再拿去,鉴定痕迹也只能是试试看。”
冷知信看着宋元专业的动作,心中思量着,现在有些事似乎不该隐瞒他,“我的团队动用所有资源在津河市都没找到秦暖,她若只是散心还好,若是其他的什么情况,你、我失察可就不好玩儿了。”
宋元表情淡淡,心中疑惑重重,他朝冷知信点头,“谢谢冷总提醒,我会去做我该做的所有事情,你们酒店的、秦暖的,我不会放过一个触犯法律的人,不论他是谁,披着怎样的外衣。”
……
另一面,张维汉把景莲五年前、五年后对比照片递给赵西勇,“老赵,帮我看这两张照片,正常情况下,为烧伤做植皮手术,术前、术后同一个人会有这么大差异吗?”
赵西勇细端详两张照片,“不会,她鼻子、下巴的骨骼,眼角、甚至后槽牙骨骼都有变化,应当是特意做过整形手术。”
张维汉思量着,“特意整形再回到以前生活几年的城市,若说只是为赚钱回到伤心地,这理由或许有些牵强。”
赵西勇盯着景莲整容前的照片细看看,“我看她以前的照片有点眼熟,好像是在那里见过。”
“在哪?”张维汉点起支烟,又递给赵西勇一支,“认真想想,我有种直觉,案子的种种表象,都与过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赵西勇挪动自己受伤还没拆石膏的左腿,“我得细想,现在记忆力明显不如以前了。有时视力也不行,我出交通事故那天,我就觉得街边的车里驾驶位上是一个大人抱个孩子,看着是死车,走到车跟前就撞上了。”
“司机抱着孩子开车?那他是违规的!”
赵西勇晃晃头,“现在这些司机都太随意了,这样对孩子都是一种及其不负责任的做法。交警之后判罚的事,我没太关注。”
张维汉思维定格在赵西勇的话上了,大人抱着孩子开车,这场面他也似曾相识,好像是许久以前,看过类似乎的画面。
赵西勇拍拍面前的桌子,“老张,我想起来在哪见过景莲的照片了,五年前,翡翠苑的大火,那时我借调过去做死伤者鉴定,看过这个照片,一模一样的寸照,烧伤二三十人,别人都是四寸、六寸生活照,就这么一张寸照,所以有些印象。”
“翡翠苑那场火灾,得回去叫人查卷宗!”张维汉站起来,推着赵西勇的轮椅走到他家阳台,“你在这休息会儿,我先走了。”
赵西勇回手拍拍张维汉推轮椅的手,“老伙计,你气色不太好,得多注意身体。”
“等忙完这段时间吧!那丫头你安排妥了?她得转移保护一年半载,等这边案子都完结,风声都过了,才能回来。”
“我知道,你放心吧!”
张维汉离开赵西勇家,脑子里总是司机抱着小孩儿开车的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情此景。
回公安局去查历史卷宗,张维汉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呼吸不稳,而数手指头计算的破案期限,让他不舍得浪费一点点时间。
卷宗找到了,厚厚的一摞装订材料率先映入张维汉眼帘的是那场大火当年的新闻剪报,装订整齐的旧剪报总令他有种熟悉感,却想不起来类似的东西在哪里见过。
张维汉疲惫地晃晃头,现在体力、记忆力差到如此地步吗?想什么,做什么都是力不从心,头脑中各式画面不断聚集,他眼前却是白茫茫一片,心脏传来阵阵疼痛……
☆、第八十二章 旧事剪报
伴随张维汉心脏绞痛,他盯着卷宗上的目光终于帮他想起来,这似曾相识的场景源自哪,在秦福海的遗物中见过装订成册的旧剪报。秦福海离开前,还在翻看旧报纸上的新闻。
那新闻上描述的是二十二前,一个骑摩托的年轻人,带着怀孕八个多的妻子去产检,在市区途中与辆私家车相撞,骑摩托车上的年轻男子当场死亡,产妇被送到医院后,剖腹产取出不足月的女婴……
张维汉手按着心脏,思绪飞走,老人家在回忆儿子那场车祸,陈年往事他没放下,或者说是他的关注,引来了别人同样的关注。
张维汉拿好卷宗起身才走出几步,就在心脏疼痛、头脑眩晕中昏倒在地。
随着“哐啷”椅子倒地声响起,档案室外值班的老周闻声冲进来,“张队,张队……”
救护车呜咽而来,在未退的鸣笛声中张维汉被抬上急救车,而他手里依旧紧握着翡翠苑大火的卷宗。
……
“疲劳过度,心率不齐!这还叫病,我那边案子是攻坚阶段。”
“老张,你心脏本来就不好,别太逞强。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比那些年轻小伙子。”
几小时的输液,张维汉在妻子的极力反对下,直接出院走回办公室,他脑中一直惦记着翡翠苑那场大火,仅匆匆几眼粗看卷宗,他看出了特别之处。
起火原因,居然是精神病人病发期拿汽油浇在整个单元楼梯上引发大火。
坐回办公室,张维汉直接拿过不知是谁帮他放到办公桌上的卷宗仔细研究起来。
翡翠苑A栋三单元失火时,是下午14:00左右,很多人在上班,家中多是午休的老人孩子,失火后大多数人放弃电梯走步梯,应急消防通道步梯拥堵不顺畅,而起火点又在步梯五楼处,多人被困其中是造成伤势惨重的根本原因。
景莲家住四楼,房门正对楼梯口,起火时她因身体不舒服,没及时发现火情,消防队员救援时,把被困多人的步梯楼道当作重点救援核心,等被困多人救出后,消防队员一一排查住户家里时,才发现昏迷的景莲,所以她的伤势最重。
精神病浇汽油纵火,张维汉看到了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与秦暖家那场大火,起火原因别无二致。
他急忙向后翻找,找到那份精神科医生的鉴定报告时,张维汉忽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小吴,去把前段时间福源小区那起失火案的材料拿给我看一下。”
纵火人姓名刘小松,这他暂时没看出什么特别,鉴定医生处:精神科何时,这红色印章让张维汉立刻有再次发现新大陆之感。
人民医院距离翡翠苑相当远,这个患者刘小松远道求医就是比较特别,主治医生何时还是秦暖发现问题的医生!
张维汉拿起桌子上的耳机,“李雷,何时你们跟的怎么样?”
“张队,目前看没有太多异常,他上午都在门诊,下午有时会去惠好产院。”
“他一个精神科医生去产院干嘛?他还和惠好产院有关联!”
张维汉的问话一语双问,问李雷也在反问自己。
“他的什么人,在那个产院住院。说来也奇怪,他本身就在医院上班,却让家人去个私立的产院治病,又不是生孩子。”
“方便的话,你们现在就去院办明着查何时的全部档案资料。今天开始不只是外围盯梢,细致查明他养的惠好产院的患者是什么人,查清楚他一天24小时的全部动态。”
耳机里布置完工作,张维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最近杂乱的案子材料。何时,秦暖第一次提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这名字耳熟,在哪见过?张维汉随便翻着手头的材料,目光搜索到和乐乐时,他手停下来,是他!和乐乐的精神科医生。
张维汉拿着红笔把“何时”间名字圈起来,能在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案子里,以精神科医生身份出现,即便他是医术高超的大专家,他的出现频率也有点高,人民医院两个精神科,不下八九个医生,不至于所有患者都围着他何时求医。
“张队,你要的资料。”
张维汉匆匆把手里的材料翻到医生鉴定那页,他盯着“刘晓松”与精神科何时的印章,看了又看。
纵火写姓名一字之差,鉴定医生丝毫不差!三个案子都出现,那必然不是巧合。
张维汉又按开耳机,“李雷盯紧何时,只要你们把他资料查完,不管有没有问题都要把人带回来问话。”
张维汉盯着福源小的纵火案细看完所有文件,这两起纵火案区别在于翡翠苑是当时新建的豪华小区,秦暖却是老旧的平民区福源小区。刘小松和刘晓松只有一字差别,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的同名!
张维汉翻出两个刘小松、刘晓松身份证复印件细对比,虽说照片看上去还是有一定差异的,但五官和脸型明显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他匆匆扫一眼,刘晓松身份证办证日期,这证件是新的,下发不足三个月,应该就是此次换证件时,名字出现的差异。
“小吴之前那个纵火案,是你和宋元负责的,和我去刘晓松家再走一趟。”
张维汉又着对耳机里吩咐,“何时若是带回来,先晾两个小时,等我回来再审。”
“张队,何时现在开车上了绕城高速,不会是要跑路吧?”
“盯紧了!没打草惊蛇的话,应当不会,看他干什么去。”
另一面,何时的车下高架桥,直接朝着城郊的雍雅河西别墅区开去,车子开进某一小院时,李雷有点糊涂,这个地方是他家吗?似乎奢侈些。
何时下车匆匆走进楼里,入夜时分,楼里只有客厅开着一盏壁灯,偌大的楼里回荡着他不急不躁的脚步声,“阴小姐,你找我?”
阴阳阳呆坐在沙发上,还是中午时那身公主般的装扮,白纱迤逦拖地,高腰的盘花收腰装饰,塑造出她完美的胸线和腰身,头上的王冠有点歪,卷发随意散在身侧,原本努力打造素雅的她,多了几分风情,“我感觉快要疯掉了!”
☆、第八十三章 你有洁癖
何时笔直站在那没动,“阴小姐,你还没到需要看精神科的时候,你现在只需要看心理医生。”
阴阳阳抬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爸爸出事了,这里完全透不过气,快要窒息了!”
何时看着阴阳阳搭在白肌肤上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