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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暖,回去收拾一下,你必须搬家!”
“啊?”秦暖转过头诧异地看着冷知信,“冷总,你说什么?”
冷知信启动车子,“你肯定是听清楚了,若没听懂我说什么,你不会是这种反应。我就是说,你要搬家。”
秦暖脑中还在猜测着冷知信到底在找谁,他找的人出了什么问题?冷知信没头没脑的话,她还真一时半刻想不明白,“搬家?我搬哪里去,员工宿舍?”
冷知信眉峰紧锁,“不,那也不安全!”
“那我搬哪去?冷总,我能问原因吗?”秦暖安静注视着冷知信,想从他凝重的表情里搜索出蛛丝马迹。
“去我家,一时还没办法给你安排个更安全、适合的住处。”
“什么!”秦暖惊呼出来,张大嘴巴怔怔地盯着冷知信紧锁的眉峰,他到底想干嘛?
冷知信淡淡瞥眼秦暖,“我说话向来不喜欢重复,你听懂了更没必要再问!当然我能理解你的惊讶,你也需要理解我的良苦用意。”
秦暖悄悄抬手按开右耳的白花耳扣,抿唇收回自己的诧异情绪,又刻意清清嗓子,“冷总你说让我搬去你家里住,是今天暂时的,还是长久的?我去你家,不会影响你的日常起居吗?再说,你未婚妻若是知道,不太好吧?毕竟我就是个小助理,怎么能……”
“我说的事情,你没必要多想多问,只管照做就好!”冷知信注意力不完全在秦暖身上,“你在我这工作,只需要执行、服从,不需要多话!”
秦暖攥着手心,等着白花耳扣另端张维汉的声音,里面却是无声的静默。
“可我总不能长久住在你家里吧?”
“没说让你久住,我只是为更方便的工作,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秦暖清清嗓子,还想再敷衍应付拖延,耳扣里传来期待已久的声音。
“小暖先应下来,自己多留个心眼儿!”
秦暖轻吐口气,“好吧!可是我现在有点饿了,能不能吃完东西再搬。”
冷知信目光瞟像秦暖小腹,“你还真是一时一个号令!先送你回去,自己点外卖吧,吃完抓紧时间收拾行李,我去办点儿事情,然后去接你。”
秦暖边顺顺肩上的麻花辫,边不露痕迹正正耳扣,调大声音,“冷总,你要去干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你今天看上去和每天不太一样,好像遇到很难解决的问题了。”
“不用,你按我说的照做就好。”
秦暖再试探未果,泄气地靠向座椅背,“你也还没吃饭,要不我帮你也要一点吃的?”
“要份意面谢谢。”
“意大利面?那我点必胜客好了。”
秦暖故作小女生状嘟嘟嘴,拿着手机随便戳点着,心中盘亘着无数想不明白的大问号,又有种前途未卜的茫然,去他家住可见的对自己的信任尚在,可为什么几次问他今天在忙什么,都是一拳打在海绵上呢?
冷知信的车子开到秦暖租住的小区门口时,他电话又响了,他直接按下接听,“你到了,小心点别被人发现?我马上到。”
冷知信收线,直接踩下刹车,“秦暖我不送你了,自己走进去吧!”
秦暖听完冷知信通话的内容,心里疑团更重,却又苦于问不出任何东西,只能乖巧下车。
秦暖刚关上车门,冷知信又放下车窗叫住她,“秦暖,等等!”他从自己车方向盘旁的抽箱拿出5张百元纸币,“你点外卖算工作加班餐,给你报销。”
秦暖想说不用,但觉得不该改变在大老板眼里自己是赤贫穷大学生的现状,于是很甜美浅笑着接过钱,“谢谢冷总,剩的呆会儿还给你。”
秦暖手里攥着那500元现金,刚又到自家单元门口,门里突然蹿出一个高大的黑影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怎么才回来!”
秦暖被吓到大呼的音还没喊出口,嘴巴就被那人捂住了,她惊愕地睁大眼睛,闻到宋元身上的烟味后,才看清眼前的宋元,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归位,抬手用力推推宋元,“元哥,你吓我一跳!”
宋元拉着秦暖胳膊,留意到她手里攥着的钱,再看她又是牛仔短裤露着细白的长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给你的钱?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才几天没见,我和你说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你就没有长点的裤子了吗?”
说着,他大手用力抓着秦暖的手腕把她拉上楼、拉到家门口,“开门,进去说!”
秦暖用力甩甩被宋元捏得生疼的手腕,“元哥弄疼我了,你发那么大脾气干嘛?我又不是你的谁!”
秦暖说完,听耳扣里发出“哒”的一声响,似是张维汉常用那个打火机的声音,她才想起自己一时粗心忘记关掉隐形耳机,她忙关掉耳机闷闷又说一句,“元哥,你以后别来找我了,张叔知道会不高兴的!”
秦暖钥匙刚拧开门锁,宋元直接推门往里走,进屋就瞥见沙发上搭着男士西装,更觉得压不住火,他上前拎起那衣服细看两眼,瞥见里面的品牌标签,直接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摔,“小暖,你这是在搞什么?”
秦暖看着宋元凌厉的深眸和额头爆起的青筋,“元哥,你那么忙,不至于来找只为发脾气吧?你有什么事,先说正事吧!”
“我是不想和你发脾气!你看看你做这些不得体的事,男人都领家里来了!”
“什么啊!我就是在那酒店工作,昨天下雨冷总送我回家,把衣服借给我披一下。”
宋元朗目瞪圆,“工作!昨晚几点下的雨?23:38!师父惦记你一晚上。你大半夜陪个道貌岸然的老板也叫工作?你做的什么工作,连你来例假他都知道?在大学门口穿成这样搂脖子抱腰,也叫工作?若不是我今天找赵教授拿材料,刚好撞上,我还真不知道你这么快落他手里了。他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第二十八章 有意难为
秦暖被宋元痛斥又是委屈又是气,“他是什么人,你有证据吗?”秦暖直想说他是什么人你没证据,我在帮我找证据,可此话却万万不能说。
当,当,当!没征兆地,门外传来敲门声。秦暖一下紧张起来,真怕他们争吵的话被外面的人听到,若冷知信这会儿到了,我该怎么办?
宋元把秦暖纠结紧张的面色看在眼里,冷睨着她绞手思考的神情,跨步上前,直接拉开门,冷眼瞧着门外。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外卖,您需要现金支付198元。”送餐小哥满口客气。
宋元右手接过递到手边的快餐袋,左手伸进裤子口袋刚要拿钱,秦暖跑过来,手里的现金直接抽出两张递过去,“谢谢,差的不用找零了!”
秦暖拉上门,“元哥,我的事情一时和你解释不清楚,若没其他事,拜托你先走吧!”
宋元眼瞧着自己手里那一大袋子食物,再看秦暖急于赶自己离开的样子,心中了然秦暖用意,“刚在校门口吃过饭,还点外卖,你有那么大胃吗?刚好我没吃饭!”
秦暖明知宋元是有意唱反调,还在硬头皮再说赶人的话,她拉过宋元手里的袋子到餐桌上打开,拿出那个扁扁的披萨盒递到宋元手里,“给,这有披萨。”又拿出小纸盒、小调料袋,“还有鸡翅和甜辣酱拿回局里吃,你今天值班吧,肯定事情多的做不完!”
宋元冷睨着手忙脚乱、还一味催促自己离开的秦暖心底有气,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东西,轻往桌上一摔,“这些小女生爱吃的东西我还真不感冒,若是有面条什么的我还能勉强吃几口。”
说着,他瞄向那个写有“意面,黑胡椒”字样的盒子伸长手臂拉过来,“我就吃这个,去帮我倒杯水!”
宋元边低头打开盒盖边偷瞄秦暖手足无措,站那不自觉两个膝盖相互蹭着的小动作,从下到上把秦暖冷眼扫个遍,猛挑出一大筷子面条塞进嘴里,大模大样咀嚼起来,“嗯!味道不错,下次想吃,我还过来找你点。”
秦暖无奈皱眉看着他,“元哥,你……”
“去啊,倒杯水!”宋元边吃边在心底叫苦,什么时自己会有闲功夫在这难为个小丫头了。秦暖啊,秦暖,除了师父,我现在就服你。
秦暖站那看宋元故作大快朵颐状,闷不做声去倒水,回来把水杯推到他面前,“快点吃吧,肯定队里一堆事儿等你忙呢!”
宋元听着还在赶自己的话皱皱眉,伸左手把她拉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来,快吃吧,披萨凉了发硬不好吃!”
秦暖抓过宋元面前的水杯猛吞口水,“你吃吧,我不饿!”
宋元直接拿过水杯,也喝一口,“嗯,饱啦!”
秦暖看着宋元手里的杯子,“我用过了,你还用!”
宋元晃晃水杯,“怎么,这不是你给我倒的水吗!你想喝就喝,反正我不嫌弃你。不过,你家的水还真甜,加了糖吗?”
秦暖都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话回应,宋元冷瞧着她极其不自在的表情,“你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秦暖张嘴刚要说话,宋元就已经神速把烟点燃了,“我知道,你那么体贴不会介意!”
秦暖看着宋元坦然自若的状态,长叹口气,“认识你那么久,你就没在我面前,离这么近吸过烟!你是……”
“以前不熟,在你家吃两次晚饭熟了。”宋元慢条斯理吐出蓝灰的烟雾,瞧着秦暖轻蹙起的秀眉,“别急抽完烟,我就走。实话讲,这大夏天都是女孩被性侵的案子,在局里还真忙得没时间抽烟、喝水。”
说完,宋元冷眼盯着秦暖家外门板,有脚步声传来,他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走了!对,性侵类犯罪,女孩子穿得太暴。露,是最大的犯罪诱因。”
门外响起敲门声,秦暖紧张地看向门口,宋元大步走过去拉开门,迈出去时还貌似无意用自己肩膀撞一下门外的冷知信。
冷知信本无表情的冷面孔瞬间阴沉起来,宋元脚步匆匆地下楼,只当冷知信为空气般。
秦暖站在门里,看着冷知信极其难看的面色,“冷,冷总,请进吧!”
冷知信剑眉深皱起,目光冷冽盯着秦暖,“你这还真是门庭若市!”
冷知信迈进门,闻到淡淡的烟味、饭菜味瞄向餐桌,那盒被吃剩的意面上,大半支烟蒂还兀自冒着青烟,他阴着的脸似马上要落下暴雨般,“秦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暖低头思量着要怎样回话,冷知信猛然大手扣住她单薄的肩头,“我今天心情糟糕透顶,来接你也是推了一堆事情,要你句实话有那么难吗?”
秦暖只觉得肩胛骨都被冷知信的捏碎了,错愕地仰头看着他,动几下唇瓣,却又没想好天衣无缝的应对之词,我该怎么办?
秦暖水眸里倒映出冷知信怒不可遏的冷脸,肩膀上的疼痛无声向周身蔓延,她细手颤颤去推冷知信,却是力不能敌,“冷总弄疼我了,拜托你先放手好不好。”
晶莹剔透的水珠静静滚落秦暖水雾沉积的明眸,冷知信看着这样的她终是心软了,缓缓松开手里骨瘦的肩头,深皱着眉峰沉默了。
秦暖见自己眼泪奏效,缓缓低下头,大脑飞速梳理着自己的思路,说谎话还是避免与他对视为好,她轻轻吐气,幽幽开口。
“18岁那年我刚上大一,我做家教要很晚下课往宿舍走,有一晚我走在小巷里发觉被坏人跟踪,当时就打了110电话,接警出勤的正好是宋元。”
说着秦暖抽抽鼻子泪如泉涌,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