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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站着个清婉脱俗、明艳俏丽的女人,淡黄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罩在她瓷白的身躯上,胸口一朵玫红色刺绣芍药和及膝飘逸的裙摆给她平添几分隐喻妩媚,“有什么事吗?”
秦暖放下手深鞠躬,脸上挂着礼仪性的微笑,“贵宾您好,我是这家酒店的工作人员。您居住的客房下一时段的密码是xxxxxx,请记好,您有什么需求可随时拨打前台8811服务电话。”
吴溪微点头,“谢谢!”
淡淡的红酒味和浓烈的异香依旧萦绕在口鼻间,以致于秦暖忽略了面前吴溪自身的味道,“再见,祝您入住愉快。”
简单道别后,秦暖等吴溪关好门,才思量着迈步,冷知信的重要朋友自然不是泛泛之辈,可以让他忽略掉未婚妻,约见的女人果然比那个蛮不讲理的大小姐强多了。停车场有冷知信的车,他就在这3号别墅里!
秦暖细琢磨着缓步往前走,周围弥漫奇特的香气直令她头晕目眩,信步走好久,她才发觉自己走反了方向,前面是17号别墅,出口不在这,秦暖晃悠悠折回去,一路楼侧的号码牌都模糊不清,而身后时有时无的脚步声却越发清晰可闻。
秦暖思量着打开耳朵上的白花扣型耳机,“张叔,我感觉图海云天酒店别墅区不太对劲,但我说不好哪不对!”
话刚说完,秦暖只觉脑后吃痛,转尔天旋地转意识全无,她倒地之前眼里只有晃动的数字3,又回到原点了,那股浓烈的异香席卷而来,剥夺了秦暖仅存的正常呼吸。
另一面,吴溪正在楼上的主卧卫生间洗澡,被花洒冲下来的泡沫飘浮在及脚面的水里迟迟不往下水口流。
吴溪关掉水龙头,边用浴巾擦拭全身,边低头细看脚下的下水地漏,出水不畅,甚至可以说拥堵,这对于一个准五星酒店来说是相当大的问题。
吴溪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看一下时间,她换好衣服再去浴室看地面,依旧是泡沫水沉积,2……3分钟水都没流下地漏!
吴溪揉着湿发,拿起电吹风机打开启动电源,忽地屋内全黑,她惊讶地转身看向浴室外,咚咚咚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吴溪轻放下手里的吹风机,“冷总,是你回来了吗?你们的下水管线和电缆应当存在很严重的问题!”
那脚步声一顿,复而又响起,吴溪在黑暗中小心推开浴室的门,刚迈出去,恍惚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随着脚步声闪到吴溪身前,温热的大手扣在她肩头,“小心!”
吴溪原本紧张的心有几秒怔愣,“你?”
“唔!”吴溪错愕轻启的唇瓣被男人的唇封住了,久违的亲昵、弥漫着古龙水的男人、温柔的轻啜、宽厚的手掌……一瞬吴溪绵软地摊在了男人怀里。
脚下发飘,吴溪下意识揽着男人的脖颈被他横抱放到大床,他的唇不再温柔,狂肆地掠夺着吴溪的唇瓣、肩头、锁骨、身前,大手也不再绅士,炙烈又大胆地在吴溪睡裙之下探索着……
☆、第二十二章 严重问题
吴溪完全没了意识,抗拒的或是承接的都不复存在,她似一朵正在经历暴风骤雨洗涤的黄玫瑰,娇嫩的花瓣一片片凋凌在那个暗黑荒芜的世界,又似睡美人般在这场如烟似雾的幻梦里茫然入眠……
几公里之外,张维汉一遍遍对着自己的耳机轻唤,“小暖,在吗?小暖!”
没有回应,张维汉用力拍拍桌子,拿出她和秦暖单线手机,电话拨出去响到盲音都没人接听。
张维汉焦急地起身,瞥见刚从外面进门的宋元,“天气预报说后半夜会有大暴雨,秦暖胆子小,我得去她家看一眼,你在这盯着。”
宋元细观察师父严肃的脸色,“您不生她气了?”
张维汉轻叹气,“她都大学毕业了,什么事总归得她自己拿主意。”
张维汉走出公安局大院,直奔秦暖租住的小屋,猛敲半天门没有回应,他忍不住拿自己手机拨了秦暖的公共手机号,丫头按我说的通讯录里联系人姓名存的该是表叔。
“喂!”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传来,张维汉大脑飞速旋转着接电话的人是冷知信!
张维汉压低声音用唐山一带的土话问,“介是秦暖地电话号码嘛?俺是她叔!”
冷知信看看床榻上眉头紧锁的秦暖,“不好意思,她身体不舒服在休息,您明天再打电话吧!”
张维汉还想再应付一句,电话被硬生生挂断了。秦暖在休息,冷知信却在,毫无疑问他们是在图海云天大酒店。
张维汉急得原地转几圈,而后点支烟深思熟虑起来,以冷知信上一次的表现和目前多事缠身的状态,就赌他有不轨之心,也不会在眼下风声吃紧时有所动作。
若真是小暖生病,冷知信在照顾,足见小暖已经成功取得他的信任,我们稍微一动反倒被动了。
而彼处,冷知信正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慢慢染上红润的秦暖,“医生没出检查问题?”
秦暖轻动动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被子使人燥热,她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又去拉裙子的领口、掀裙摆,冷知信看着秦暖的动作,再看她原因不明变得红艳艳的唇瓣,不禁去想她或许是中了什么媚。药?
“好热!”秦暖轻声嘤咛着,又抬手去揉发痛的后脑,“不是普通……香料!”
细若游丝的话,冷知信听不太清。
冷知信俯身耳朵凑到秦暖唇边细听,也只听到个,“头……疼!”
美人近在咫尺,气息香若幽兰,冷知信这样看着面染绯红的秦暖不自知地吞吞喉,他轻按住秦暖不安分拉扯自己裙摆的手,“别乱动!喝点冰水或许会舒服一些。”
说着,冷知信轻扶起身上异常发热的秦暖,把桌边的水杯递到她唇边,“来,喝水。”
秦暖晕乎乎抓着冷知信递来的杯子,把整杯水直接倒进口中,刚咽到一半,又猛地呛吐出来,她捂着胸口狂咳不止,直咳得嗓子、呼吸道干疼。
咳完,秦暖抬头细看坐在床边把自己揽在怀里的男人,瞧见冷知信那张俊朗的面庞,她用力推开冷知信的手,再拉被自己吐湿的身前衣服,向后挪动几下,“冷总!我这是在哪?”
冷知信看着秦暖的戒备动作,轻抿着薄唇,“你在别墅区晕倒了,我只能带你来酒店的客房休息。”
秦暖用力晃晃又晕又疼的头,“哦,那谢谢你!我先回家了。”她往床边挪动几下脚刚着地,一股头重脚轻的眩晕感伴着周身异样的烦热袭来,四肢完全不听大脑指挥,整个人轻飘飘栽到下去,“啊!”
冷知信探身长臂一伸用力把秦暖拉起来,秦暖似失控的风筝惊呼着直直撞在冷知信宽厚的胸膛上。
冷知信抱住秦暖,感受着她发热躁动绵软的身体,闻着她清雅的馨香,“很不舒服吗?”
秦暖在冷知信怀里不安地动动,“我想……”
刚吐出两个字,秦暖异常艳红的唇瓣就被冷知信的薄唇封住了,两人不约而同身体为之一振,秦暖抬起无力的手轻推推,就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这种温润细腻感似给她烦热的身体开启了引流出口,不容她思考,只能被动别无选择地接受。
沉迷错乱间,她感觉到在背上那温热的手拉开自己裙子拉练,又轻按开里面衣服搭勾,身前一松,之前衣服遮挡的位置被那只手迟疑着占据了,而他的唇舌不再温柔忽然狂肆地攻略起来,淡淡的红酒香气,混杂在咖啡和青薄荷气息里,这是他今天异于以往之处。
一瞬秦暖用力咬下去,口中血腥味弥漫开来,唇瓣获得自由,秦暖拉着自己不整的衣裳,跌跌撞撞逃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冷知信呆坐在床边轻抚余温未褪的唇角,心底的烦乱随着舌尖疼痛蔓延开来,我这是怎么了?
秦暖呕够了,错愕地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色绯红、体内烦热的自己,那个香是一种药,催发人情绪悸动紊乱的药!
几分钟呆立后,秦暖迅速整理好衣服,拼命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想摆脱头昏脑涨、心慌意乱,再这样下去,还没作战自己就先沦陷了。
足足十分钟,秦暖的手脸都被冷水冲得粉红,她才关掉水龙头湿着走出去。
卫生间门外,冷知信踟蹰矗立,幽黑的星眸灼灼盯着无地自容的秦暖,她身前衣服还有大片湿水痕迹,面上肌肤被激得粉红,视线无处安放,不敢直视自己。
看着这样的小女人,冷知信也有无地自容之感,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冲动和心动,与阴阳阳作秀时何曾吻得如此情不自禁、迷失自我。
而眼前的秦暖,哪怕是不经意的碰触都能令自己心潮澎湃,这种行为已经失控,感情濒临失控的感觉糟透了!
秦暖动动唇瓣想说话,却是嗓子干涩发紧,不知在此时此刻该说什么,不排除那个谜一样的异香与他有关,可凭他所说,是他救我回来的。
该信任他吗?一个爽未婚妻约,与另个女人在别墅里喝酒、做其他事,再带着我来酒店客房的男人,我能信他吗?
思及此,秦暖尴尬地朝冷知信轻点头,“冷总,我先走了!”说完她逃一般往门口跑,手刚搭到门扶手上,身后的冷知信又拉住她胳膊。
☆、第二十三章 暴风雨来
轰隆隆,窗外远天传来清脆的响雷声,秦暖手轻抖一下,不知是因为雷还是因为被冷知信像老鹰捉小鸡般擒到手臂,她意识到一个严峻问题,这套房是密码锁,没有冷知信输密码自己走不出去。
秦暖缓缓转身,暗黑的夜空中骤然亮起一道闪电,顷刻间照亮她面凝寒霜的脸,亮光闪逝而过,闪电后轰隆隆、轰隆隆闷雷不决于耳,秦暖瞬间面白如纸。
冷知信看着这水眸冰冷、表情寒凉的秦暖,不自在地吞吞喉,“秦暖,你不能走!”
秦暖涌动在心底的担忧,随着冷知信的话在她脆弱敏感的心脏里蔓延开了,不能得罪他,张叔布置的工作刚迈出第一步,可现在自己身处劣势总不能乖乖就范,她轻勾起樱唇努力想笑,不成想表现出来却成了讥笑,“冷总,您什么意思?”
冷知信看着秦暖眼中怯怯,唇角讥诮的神色,伸出另只手指向窗外,“今晚有暴风雨,你这样出去只怕要淋雨!”
今晚有暴风雨!秦暖听冷知信语气平静,还透出丝丝关心的话,只觉得有那么点隐喻,窗外的暴风雨还没来,窗里自己心田的暴风雨早已狂风大作如注倾盆,她鼻子、眼眶都泛起酸涩,想哭,却是万万不可的!
“你今晚留在这吧!”冷知信压抑着即将从自己头顶冒出的惆怅,“很晚了,你自己走不安全,本来体质就弱,淋雨会生病!”情真意切的关心,冷知信语气也温柔起来。
秦暖用力眨着水气满溢的眼眶,“谢谢老板关心,我自己可以!请您帮我把门打开。”这样才能避免二人的尴尬,才能明天装作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自己的卧底工作。
冷知信拉着秦暖胳膊的手颓然垂下来,“秦暖你多心了,刚刚我……”
“您是做秀,我懂!您不用解释。”
秦暖强作镇定打断冷知信,哪怕你是明目张胆的想侵犯,我工作没完成我也只能自认吃亏。
冷知信长臂隔着秦暖伸过去按密码,二人距离不远不近,秦暖特有的馨香若有若无飘进鼻息,他低头苦涩的勾起唇,我多希望真的只是做秀啊!
开锁声响起,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