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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脾气阴晴不定,苏晚晚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只能伏地姿态,以着更加卑微的姿势看向他:“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见一见我姐姐吧……我五年没见过她一面了……”
眼眶微红,苏晚晚憋着不哭,在他面前,泪水只会加重他的暴戾,让他更加想要痛快而又彻底的摧毁!
可是,她们姐妹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她好想见一见姐姐,和她说话,把心里面,那些无法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说的话全部和她说。
面色阴狠,他蹲下身,手指沿着她肩膀的伤口而移动,长了新肉的伤口本来就很痒,而眼下也更加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变得痒得难受。
“想去见你姐姐?”
他询问,苏晚晚脸色一喜,点头的时候,下巴几乎就要触碰在地上,他没有不悦的声音,她以为他会同意的。
可下一刻,他却动作粗鲁的扣住她的肩膀,伤口传来的分不清究竟是痒还是痛的感觉几乎叫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
“我,我想见一见我姐姐,求求你……”泪水终于夺了眼眶,“求你……”
“好啊。”
淡淡的一声回答,苏晚晚短暂的错愕和意想不到之后,很快惊喜的提起头,他的手拖住她的下颚,另一只手指沿着她扬起的唇角而移动。
“小东西……怎么还是这样天真?”
凑近苏晚晚的脸,他在她耳侧低声的说着,像是叹息,像是好奇,却有着清洗明显的耍弄。
苏晚晚一怔,他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看着她皱眉,终于心满意足的说:“想要看你姐姐可以,不过,要等到你伤口好了才可以。”
“我,我伤口已经好了!”苏晚晚急切的说,“真的,我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都好了……你带我去见我姐姐吧!”
“真的好了?”
黑眸之中,染起一些疑惑。
苏晚晚以为有戏,忙不迭的点头:“好了好了,已经好了。”
他冰冷的手指钳制住她的脖子:“我要检查。”
苏晚晚的身子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彻底的僵硬,浑身冰冷。
“现在呢?”他淡淡的嘲讽,“伤口,好了没有?”
朝着她的耳蜗吹起,他的动作暧|昧到了极点,一双手,各自摁住她肩膀上面的伤口。
苏晚晚颤了颤,最后咬牙:“好了,真的好了。”
最后半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有些遏制不住的颤抖,更加是疼的浑身冒冷汗。
他的手,像是一张网,扣住了她的伤口,正在朝着里面慢慢的用力,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伤口裂开的慢动作,一样的结果,但是过程却更加痛苦。
额头全都是汗,苏晚晚上下牙齿紧紧咬在一起,眼前兀的出现他的脸,苏晚晚只能尽量挤出轻松的表情,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脸上表情无辜到了极点:“痛不痛?”
苏晚晚一笑,那笑容却牵强比哭还要难看。
“不,不痛,我的伤口真的好了。”
他脸上的笑意多增加一分,手上的力道就多增加一些,最后,直到苏晚晚实在忍不下去了。
一声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她想要咬紧牙关,却已然来不及。
他收回动作,一双手上染了一些血,却那样,就掐住她的下巴:“不诚实的小东西,伤口明明还没好就骗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这个时候,苏晚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到这个恶魔的,她只知道,在遇上他之后,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痛苦的哭泣,不想再委屈自己,更加不想在他阴阳不定的情绪之下完全没有自我的生活……她有时候甚至宁愿自己是一个牵线木偶,也好过现在太多!
“呜呜……”苏晚晚捂住嘴,趴在地上哭,不愿意再去看他一眼。
他松开了手:“怎么,忍受不住了,想要破罐子破摔了?”
眸中含泪,苏晚晚怨恨的看着他,他一笑:“对,就是这样的眼神,是不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然后好救出你姐姐?”
“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然后你就带着你姐姐离开?”
“可小东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知道吗?你姐姐在我手上一天,她就会在我手上一辈子,要是没有她,我怎么控制你?你又怎么会按照我的话,乖乖的去做?”
苏晚晚双手掩面,心中发泄了一通,却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系列动作,毫无疑问,已经彻底的激怒了他。
眼中渐渐露出惊恐,苏晚晚抓住他的裤脚。
他冷笑:“现在才知道后悔了?可惜已经完了……这样吧,我先把你姐姐丢出去一个小时,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她要是能活过那一个小时,我就放了你们姐妹,怎么样?”
他说着,余光意有所指的朝着外面看去。
苏晚晚脸上还挂着泪水,抽噎着看过去,外面齐刷刷的站着一些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们的体力自然不用说,而且,在这里几乎都很难找到一个女人……姐姐被丢在他们之中,会发生什么惨烈的事情,可想而知。
苏晚晚摇着头:“不要,我会乖了,我会乖了,我以后不会再忤逆你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脚步不停:“你这句话说了多少次了?”
他要是走出去的话,一些就完了。
苏晚晚咬牙,心如死灰,不顾一切的站起来抱住他主动把唇凑在他的唇上:“我代替我姐姐……我伺|候你。”
他脚步顿住,外面的那群人会意,在离开的同时,关上了门。
“伺|候,你以前从来不肯说这样的话的……我早就说过了,这世上,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命清高的东西,所有的清高,骄傲,我都喜欢去一样一样的摧毁,”他抱住她,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凌空而起,“可你又忘记了,我是什么人,你伺|候我,配吗?”
将她扔出,苏晚晚倒下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我才是你的主子,只有我说什么,才会是什么!”
他大声的强调。
苏晚晚咬住一口银牙,点头。
她脸上全都是泪水,红肿的印痕错落的在她的脸上埋下。
他突然的一下朝着她扑上去,双手以着最快的速度被推在头顶,而他连脱掉衣服的时间都不愿意去花,直接用撕扯这样最粗|暴最直接的办法去对付她的衣服。
对于他,苏晚晚潜在的抵触和恐惧像是身上的烙印,永远也挥之不去,他这样突然的动作,她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
他却不管不顾,抄起她的腿强行分开,在他进|入的时候,苏晚晚一张脸血色褪尽,眸中的一滴泪似乎也因为那样极致的痛苦而凝结在眼角,不肯落下。
没有欲|望的索取,仅仅只是为了一把火,把她的所有全部灼烧成灰烬。
“很痛苦?”他吮吸着她脸上的泪水,凑在她而耳侧,暗哑而又粗噶的声音,说,“我也痛……可我不甘心只有我一个人痛,你那么快乐,我一定要把你,一块儿拉入我的痛苦里面来……我痛的时候,你也要痛,你要比我更加痛!”
在他毫无前戏骤然加快的时候,豆大的带着她体温的泪水终于滑落,源源不断。
空洞的双眼,像是一波死水。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是不是很痛恨我?恨吧,你要是痛恨我,就好好的恨,永远都不会忘记,铭记在心底的恨我,”他动作不停歇,“你是不是还在想,什么时候我才会死?我告诉你,想要我死,办法很多,来,我教你。”
因为他眸底越来越滚动着的强烈的摧毁和可怕,苏晚晚惊醒,惊慌的摇着头:“不要,不要——”
他的手利落的拂过她的脸,一巴掌,已经足够叫她耳根嗡嗡嘴角发麻,没有力气再去说什么话语。
“你去告诉你的教官,告诉你的朋友们,我的身份。”
最后一次全部进|入,他沙哑了声音,气息不定的说:“你去告诉他们,我是他们一直都在找的人……他们抓了裴浩之后,不是一直都在找我的吗?你去告诉他们,我就是他们要抓的人……”
心中再是如何的悲凉破败,可是可悲的却生理反应还是有,她不受自己控制的哆嗦,而在他深深的黑眸之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脸上,有着可耻的痛快的神色。
像是一把刀,被她自己反手一握,狠狠的扎入她的心窝。
心底悲凉激荡而起,她凑在他耳边,流着泪笑:“当有一天,痛苦大于任何一切的时候,就算是姐姐,也不足以再支撑我活下去了……”
*
聂浩然从老人家取了一些红糖,又问清楚去医院应该走哪一条路之后,他这才回去。
温婷婷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方便活动,所以只是在床上躺着,聂浩然趁着她醒过来了,拿了红糖冲水,握着杯子过来的时候,聂浩然说:“你先把这些红糖水喝一些吧,等到有力气了,我们再一起去医院。”
温婷婷点头,聂浩然扶着她坐起,却猛地看着被子有一处凸起,不像是褶皱,他蹙眉,正要一手放上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温婷婷已经揽住他了:“是猫儿,之前在丛林里面的时候,就是他趴在我肚子上驱寒的。”
像是为了验证温婷婷的话,厚重的被子下面传来一声细微的猫叫。
聂浩然响起之前那个被自己用肉也诓骗不到手的猫儿,有些无语了。
等到喝了红糖水又休息了一会儿,聂浩然和温婷婷打算去看医生了。
生理痛这样的情况可大也可小,但是还是看一下医生比较安心。
出去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天正在下雨。
秋雨绵绵,地上有些湿润了,温婷婷的鞋只有那双高跟鞋,走不了那么泥泞的路,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赤脚踩在那上面离开,却见聂浩然走到她面前,然后稍稍蹲了下去一些,宽阔厚实的背正对着她。
温婷婷一怔:“做什么?”
聂浩然回过头来冲她一笑,黑眸闪烁着无比认真的神色:“我背你。”
温婷婷笑得眼睛眯起来:“好!”
路上偶尔会有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每次一走到那样的地方的时候,聂浩然都会格外的小心翼翼,那样泥泞的路比较容易滑到,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动作没有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利索,所以更加要小心一些。
就这样,一路小心翼翼谈天说地的,聂浩然宽厚的背上背着一个温婷婷,而温婷婷的怀里抱着一直浑体雪白的猫儿,奇怪的组合一路走到了医院。
挂号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完成之后,就是坐在大厅里面静静的等着医生叫号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需要拜祭花神的缘故,所以医院里面的人比较少,三三两两的,就连医生和护士也不是很多,不一会儿里面就叫到了温婷婷的名字,她走进去,把猫儿暂时托付给了聂浩然。
那个时候,猫儿已经醒过来了,看着温婷婷就要离开它一爪子抓住温婷婷的衣服不肯松开:“喵~”
猫儿的爪子露出尖锐的部分,深|入到温婷婷的衣服里面,温婷婷只能抓住它毛茸茸的爪子好让它松开自己的衣服,只是一只爪子被拿开了,另外一只爪子被又抓了上来,这样来来回回的几下之后,温婷婷朝着聂浩然看去,一脸的质问:“这段时间你背着我到底还对猫儿做了些什么坏事?你看看,现在它连抱都不肯让你抱一下!”
聂浩然摸了摸鼻子,视线看向外�